書境
忽悠千歲再開店
翌日,寒風便帶著夏蓁蓁快馬加鞭趕回了千歲府。
“蓁兒,你回府歇歇,我去宮中覆命。”
夏蓁蓁:“小風風你千萬要小心啊。”
寒風:“蓁兒放心。”他還是有把握的,敖龍天不會明目張膽動他。
御書房內,敖龍天見到寒風,還是客氣地與之慰問。
“旅途勞累,你辛苦了。”
寒風:“這是屬下應盡的義務。”
敖龍天明知故問:“這次去的挺久的。”
寒風:“遇到歹人行刺,路上耽擱了。”
敖龍天:“可有受傷?”
寒風:“小傷,無妨,多謝皇上關心。”
敖龍天:“夏蓁蓁說好的過段時間就親自來匯報銀子流水,她已經很久沒來了。”
他就是想光明正大提出來,好讓寒風為難。
寒風:“啟稟皇上,賤內在路上受了驚嚇,得好好養一段時間。”
敖龍天:“哦?驚嚇?”
寒風:“是,賤內在路上被人擄走,好在她機智逃了出來。”
敖龍天:“寒風,朕聽說你在慶優國有部隊啊。”
寒風:“是!屬下在外確實有部隊,是屬下少時培養的。”他知道敖龍天部隊與之交手,這事情瞞不過去,索性承認了。
敖龍天倒是欣賞他的坦誠,這麼多年,他是太瞭解寒風的作風了。寒風有部隊他不足為奇,甚至還覺得這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因為他不瞭解寒風的真實身份,所以對他的警惕性不高。
“朕希望你的部隊不要太多,屆時對朕的朝廷造成威脅,這朝廷之上,你就說不清了。”
寒風話一聽,就知道敖龍天對他的底細還不清楚。“屬下謹記,請皇上放心。”
探紗閣這裡,春香一聽說夏蓁蓁回來了,立馬飛奔回了千歲府。
春香想也不想推開房門,“姐姐,姐姐!你有沒有受傷?!”
夏蓁蓁正在睡回籠覺,聽到聲音起床氣上頭,罵罵咧咧了一頓。但是看見是春香,一秒變臉。
春香:“姐姐?你好像唱戲的。”
夏蓁蓁:“什麼”
春香:“戲精~”
沒想到夏蓁蓁教她的詞匯,今日反用在她的身上。
夏蓁蓁打了個哈欠,“我走的這段時間探紗閣生意怎麼樣?”
春香:“姐姐留下的稿子差不多做完了。”
夏蓁蓁:“意思我又得趕稿子了。”
春香:“還能撐兩三天。”
夏蓁蓁:“我們一起去寒珍水韻看看你相公吧。”
春香:“看他做甚,我是特意回來陪姐姐的。”
夏蓁蓁:“好吧,好多天不打麻將了,我去寒珍坊打麻將去。”
春香:“那我陪姐姐一起打好了。”
夏蓁蓁:“你變黏人了。”
春香:“還不是太想姐姐了,我就姐姐一個親人。”
夏蓁蓁:“輸了可不許賴帳。”
春香:“沒事,初七的錢都在我這裡。”
夏蓁蓁:“乾的不錯,有我的風範。”
春香:“姐姐教我的馭夫之道很受用哦。”
夏蓁蓁:“前提都是男人心底裡喜歡你,再說我看初七那個憨憨樣,也不敢對你怎麼樣。”
春香:“姐姐不許說初七憨。”
夏蓁蓁:“就護著了?姐姐不香了?”
春香:“誒呀,姐姐我們去打麻將。”
寒珍坊,沈天閒來無事,一個人計算著銀子流水。突然一個笑臉出現在他眼前。
夏蓁蓁:“姑奶奶我回來啦!賺了多少錢,給我看看。”
沈天痴迷地看了幾秒,隨之把帳本給了她。
夏蓁蓁:“誒呀生意這麼好啊!”
沈天:“你走後,又舉行了一場比賽,就是衝著獎金去,平常都有很多人練牌技。”
夏蓁蓁:“來啊,我們打麻將。”
沈天揮揮手,“我不跟你打,我好不容易攢的老婆本。一個下午一打,連我薪水全部都得搭進去。”
夏蓁蓁:“輸贏無常,你怎麼知道你接下來會輸錢?”
沈天:“除非千歲在,不然我不跟你打。”
因為上次寒風陪著他們打了一場,那一場,是沈天跟夏蓁蓁對局那麼多次唯一贏錢的一次。
說曹操曹操到,寒風此時出宮路過寒珍坊,看到了那一抹倩影,立即在寒珍坊前下了馬。
寒風:“蓁兒,在這裡幹嘛呢?”
夏蓁蓁:“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寒風:“皇上說我路途勞累,便讓我回來了。”
夏蓁蓁:“正好三缺一,我們打麻將吧。”
沈天:“參見千歲,您來的,真是時候。”
夏蓁蓁倒是無所謂,就算是寒風贏了錢,到最後也會落他口袋裡。
“小風風,待會兒打牌結束,我們去看個場地。”
寒風:“你又要開什麼店?”
夏蓁蓁:“嘿嘿嘿,按摩店!”
寒風:“就是你說的泰式按摩?”
夏蓁蓁:“差不多吧,我還要進點上好的茶葉和茶具。”
寒風:“這個店開了,暫時就不要開其他店鋪了,我看你夠忙的了。”
還有一個隱患,因為他有了爭奪皇位之心。
夏蓁蓁湊過去靠在他耳邊,手掌摸了摸他的胸肌,“待會兒給我喂牌。”
寒風:“我有什麼好處?”
夏蓁蓁:“沒有,如果不喂牌你就等著晚上睡地上。”
果然不出沈天所料,夏蓁蓁遇上寒風,運氣全無,還不停地放炮,不聽讓人胡牌。
沈天:“謝謝夫人,我胡了。”
春香:“謝謝姐姐,我也胡了。”
寒風:“蓁兒,不好意思,清一色。”
夏蓁蓁怒氣衝衝把牌一推,“你們欺負我。”
沈天憋笑道:“不是夫人說的輸贏無常?”
夏蓁蓁平復好心情,腳尖踢了踢寒風。微笑道:“好,我不發脾氣,重新來,重新來”
隨之用手使勁蹭了蹭寒風的大手掌,“那你的牌運傳給我。”
寒風把她摟緊懷裡憨笑道:“都傳給你。”
夏蓁蓁瞥了瞥旁邊二人,掙脫開懷抱,“還有人呢,你注意點。”
春香:“沒事姐姐,我眼睛不好。”
沈天:“我直接眼瞎。”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夏蓁蓁牌運好了起來,眼下她只要一張牌,就能聽牌了。
夏蓁蓁叉開雙腿,又暗地裡踢了踢寒風,眼神向下示意寒風往下看。
寒風有意無意朝桌下看去,看見了夏蓁蓁分叉的雙腿。
於是他特意拆開了一個對子,“八萬。”
夏蓁蓁皺了皺眉,心裡想著怎麼理解成這個意思了。
寒風見夏蓁蓁不要,以為另外的。
“八條。”
沈天:“碰。”
寒風:“八筒。”
春香:“那個千歲,不好意思,我胡了,八筒。”
夏蓁蓁又重重踢了一腳,“把錢付了,我們去選店鋪地址,今天不玩了!”
寒風:“蓁兒別生氣啊。”他給了春香一些銀兩就出來了。
寒珍坊外,夏蓁蓁:“你跟我真是沒有默契,我剛才很明顯了,你怎麼一個勁喂八,喂八的。”
寒風:“那是什麼?”
夏蓁蓁:“你真不知道?”
寒風搖搖頭。
夏蓁蓁看街上人多,拉起他耳朵,寒風彎腰湊到她嘴邊。
“我剛才那牌是要麼雞啊!”
寒風頓時茅塞頓開,隨之支稜起腰,看著夏蓁蓁不服輸的樣子笑出了聲。
“蓁兒是要麻將的麼雞,還是,別的?”
夏蓁蓁:“死鬼,在大街上別跟我扯這些鶯鶯燕燕。”
寒風:“店鋪準備開在哪裡?”
夏蓁蓁:“想開在寒珍水韻旁邊,店鋪不用多大,主要是可以去寒珍水韻上門服務,我準備多收取個服務費,嘎嘎嘎。”
寒風:“蓁兒,你這個樣子像個奸商。”
夏蓁蓁:“無奸不商,你懂啥。”
寒風出馬,直接盤下了兩個中等大小的店鋪,夏蓁蓁依舊吩咐把他們打通即可。又找人專門定製了幾個櫃子放茶具茶葉。
寒風:“你準備招聘男的女的?”
夏蓁蓁:“清一色美男!我準備開高薪招聘。容貌身材談吐我要嚴格把關,在寒珍水韻專門騰出一塊地兒按摩,男技師力氣大,而且好的樣貌能吸引小姐姐。而且品行絕對要過關,我可是正經商人,讓他們只賣藝不賣身。”
寒風黑線滿面,“我是不可能同意的,你想都別想。”
夏蓁蓁:“你不同意你就睡地上,也不許碰我!”
寒風:“無妨,就你那小身板也抵抗不了。”
夏蓁蓁:“行,那你也別想讓我再做吃的給你,你自己吃吧!”
寒風很硬氣的不理她了,更是直接連臥房都沒進。夏蓁蓁一點都不慌,自己男人什麼狗樣子她還是知道的,於是她就在書桌前安安靜靜畫上了探紗閣衣服的花樣。
寒風這時候在別的廂房裡卻怎麼也睡不著,而且晚上就隨便吃了點,眼下饞癮又上來了。自己又不肯服輸,誰願意讓自己媳婦天天泡在男人堆裡。
夏蓁蓁見夜色差不多,舒舒服服地在房間裡泡澡。寒風出門看見浴桶被抬進了主臥房,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夏蓁蓁聽見門推開的聲音,在屏風另一側,“呦,真是稀客啊,你還會回來呢。”
寒風關上門,依舊硬氣道:“這是我的臥房,我為何不能回來。”
他走到屏風裡,眼前一幕呈現在他眼前,頓時腦子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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