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寒風父親的計劃
夏蓁蓁見二人氣氛有些尷尬,想緩和氣氛,突然哈笑起來。
“這個,蘇達強娶了龍珠,咱們還是一家人嘛~”
敖龍珠現在喊夏蓁蓁姐姐,所以沒懷疑什麼。
寒風倒也不是討厭蘇達強,但是覺得自己唯一的妹妹就被眼前這邊不著調的二流子輕鬆搶了去,心裡當然不開心。
蘇達強:“就是就是,珠珠喊夏蓁蓁姐姐,夏蓁蓁就是我的小姨子,寒風你就是我的連襟。以後咱們兩家的孩子說不定還能結個親家。”
夏蓁蓁:“這個,這個親家結不了。”
寒風意識到他的話語,質問道:“蓁兒,你把我的事情也和他說了?”
蘇達強勐然摟住他肩膀,“兄弟我知道,但是你放心,我半個字也不會說出去。”
然後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小聲道:“你這媳婦總得懷孕吧,到時候店鋪我來管,你就安心跟夏蓁蓁造孩子吧。”
寒風:“造?”
蘇達強:“誒呀,我怕作者過不了審。”
寒風:“不要讓我發現你對公主有什麼不軌之舉。”
蘇達強:“大家都是男人,你敢說你在結婚之前安安分分的?”
寒風沉默了,他可一點都不安分。
蘇達強:“反正我肯定非珠珠不娶,你就放心吧。”
寒風想起他和夏蓁蓁成親時才圓房,於是裝腔作勢道:“我成親之前可是本本分分的,沒有做越軌之舉。”
夏蓁蓁湊過來無情拆穿:“你拉倒吧!不是好幾次被打斷,我早被你”
她覺得意思到了,便沒有繼續往下說。
寒風警告蘇達強:“事情沒有塵埃落定之前,不許有非分之想。”
蘇達強:“你對珠珠怎麼這麼上心,像護犢子一樣。”
夏蓁蓁圓場道:“他和龍珠一起長大,自然是把她當妹妹看。”
寒風拉起夏蓁蓁手,“走,蓁兒,我們造孩子去。”
夏蓁蓁:“你還真會現學現用啊。”
蘇達強一臉曖昧,“兩人頭髮溼答答的就進去了?好歹吹乾了吧?”
夏蓁蓁:“嘶是你不對勁還是我不對勁?”
寒風:“你倆都不對勁。”
進了臥房,寒風:“我說了玩的,眼下父親的事情還沒解決,我怕蓁兒有了不方便。”
夏蓁蓁:“我知道啊,而且,就你現在身強體魄的樣子,讓你憋十個月還不得死了。”
寒風:“眼下,他這個駙馬肯定是當不成的,皇上不會允許一個平民娶公主。”
夏蓁蓁:“但是現在他們兩情相悅,倒是省了不少麻煩。先這樣過著再說吧。”
寒風眼神閃過一絲狠辣,“只要我成了,什麼事情都不是事情。”
夏蓁蓁:“成了?什麼成了?”
寒風:“沒什麼,來吧,我給蓁兒侍寢。”
夏蓁蓁:“你明天休假了吧,上次都沒休。”
寒風點點頭,“是的,所以,今晚不打算睡了。”
夏蓁蓁:“睡啦,明天我還要帶龍珠打牌呢。”
寒風:“好吧,我就再伺候蓁兒一次。”
夏蓁蓁食指抵在他下巴上,“嘻嘻,小風子,讓哀家疼疼你。”
翌日,敖龍珠早早起來梳妝打扮,宮女好奇道:“公主,你好像非常開心的樣子。”
敖龍珠手上拿著兩個簪子,“這個好看還是這一個?”
宮女:“公主的每件首飾都很漂亮。”
而蘇達強出門前,還特意拾掇了一下髮型。天剛亮就乘著馬車來到了宮門口。
敖龍珠出寢殿前,不停地照鏡子,反覆問身邊的宮女今日的她好看與否。
宮門口,敖龍珠看到那輛熟悉的馬車,有點害羞地上了馬車,掀開車簾。
蘇達強一看見她就笑得燦爛,隨即張開雙臂。
敖龍珠低頭嬌羞了下,放下車簾,一下進入那個溫暖的懷抱。
蘇達強:“珠珠,昨晚上我都開心得睡不著。”
敖龍珠:“我我也是。”
蘇達強仔細看了看懷裡的人,“珠珠這是特意打扮過了?”
敖龍珠:“好看嗎?”
蘇達強:“好看。”隨之埋在她的脖頸間,使勁嗅了嗅,“珠珠好香,想咬一口怎麼辦。”
敖龍珠不比夏蓁蓁,雖然她性格同樣活潑,但到底是古代女子,所以聽到這些話,還是非常不好意思的。
“你不要老說這些話好不好,聽著像流氓。”
蘇達強:“珠珠認命吧,你就是喜歡一個流氓。”
敖龍珠:“說你是流氓,你倒是還開心了。”
蘇達強撫摸上她的唇,“我想耍個流氓。”
夏蓁蓁在寒珍樓看見敖龍珠的時候,見她唇有些紅腫,再看看蘇達強春風滿面的樣子,就知道蘇達強幹了一些苟且之事。
“看看人家小公主的小嘴,都被你親成啥樣了?”
蘇達強:“我親我家珠珠,你也要管!”
但是寒風從樓裡出來時,蘇達強瞬間沒了剛才的氣勢。
蘇達強:“哈哈哈,千歲大人也在這啊。”
夏蓁蓁:“他休假,待會兒我們四個一起打麻將。”
寒風自然是看見了敖龍珠的紅唇,微眯眼道:“蘇達強,有些事適可而止。”
夏蓁蓁:“你別聽他的,我們倆沒在一起,他就強吻來著。”
寒風老底被揭穿,咳嗽幾聲表示心虛。
幾人在寒珍樓用過午膳,夏蓁蓁在炒菜時就多炒了一點,會單獨放在一個盒子裡,好讓敖龍珠帶回去。這樣寒風眼不見為淨,也不會說什麼。
下午,寒風在寒珍坊打麻將的時候,東方悄悄湊近跟他說了一句話。
寒風:“各位不好意思,我有事先忙。”
夏蓁蓁:“很忙的話你就去吧。”
寒風:“蓁兒,晚上回千歲府我會跟你說的。”
夏蓁蓁:“人可以走,錢留下!”
蘇達強:“你好不要臉。”
但是寒風瞪了一眼蘇達強,他立即打馬虎眼,“夏蓁蓁的臉蛋真好看。”
敖龍珠:“你慫什麼,你是未來的駙馬。”
寒風看起來很著急,把剛才贏來的銀票給了夏蓁蓁後就匆匆離去了。
夏蓁蓁大概猜出來什麼事情了,她這些天一直在試圖忘記這些事,但是事情一來,寒風的隱患,又衝上她心頭。
郊外三十里,寒休慕:“你父親過幾日就會過來。”
寒風:“怎如此之快?”
寒休慕:“你別告訴我你還沒做好打算。”
寒風:“此事為何不和我先通個信?”
寒休慕:“通訊?通訊你會同意?”
寒風:“此事茲事體大,舅舅和父親就這麼過來,太危險了。”
寒休慕:“我們早已安排,你無須擔心。”
寒風:“舅舅,麻煩讓父親離嵐越國稍微有點距離。”
寒休慕:“為何?”
寒風:“等我做好全面的安排再說。”
寒休慕:“你父親的計劃,第一步就是聯絡之前效忠他的老臣,所以,這個在所難免。”
寒風:“這樣做太冒險了!”
寒休慕:“命本就在刀刃上,何必畏懼?寒風,我再次提醒你,暫時拋開兒女情長。”
說完,他騎上馬揚長而去。
事情的發展越來越不受寒風控制
御書房內,陳鐵木:“啟稟皇上,寒風在郊外單獨見了他的師傅。”
敖龍天:“單獨?這麼神秘?”
陳鐵木:“是,二人交談貌似不愉快。”
敖龍天:“寒風最近可有見他的部隊?”
陳鐵木:“沒有,九千歲這段時間一直在宮裡忙外交的事情,出了宮就回府了。”
寒風是太監這件事,是保護寒風的最後一件屏障。但凡敖龍天知道這個秘密,後果可想而知。
敖龍天:“夏蓁蓁那裡呢?”
陳鐵木:“就是帶著公主吃吃喝喝,沒有什麼異常舉動。”
他猶豫再三,還是稟告了一件事,“回皇上,屬下有一事情,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敖龍天:“你說就是了。”
陳鐵木:“公主與蘇達強,也就是千歲夫人的哥哥,舉止.有些親密。”
敖龍天奏摺一下扔在地上,“你胡說什麼東西,公主的聲譽你也敢詆譭?!”
陳鐵木:“屬下知錯!屬下不亂說了!”
敖龍天:“出去!”
話雖如此,敖龍天還是提高了警惕。他確實發現自己的這個妹妹跟從前有些不同了。
他傳喚來了敖龍珠宮中的宮女太監。
敖龍天:“公主最近有什麼不一樣?”
宮女:“公主自從出宮後,回來心情都很好。但是在宮中的這幾日,心情很不好。”
傍晚敖龍珠在戀戀不捨地回了宮,把菜親自送給敖龍天。
敖龍天見敖龍珠今日事特意打扮的模樣,而且臉上掛不住的笑容,便篤定了陳鐵木的稟報。
敖龍天:“明日起,就不要出宮了。”
敖龍珠:“皇兄,怎麼了?為什麼突然不讓我出去?”
敖龍天:“你到了已婚年紀,皇兄給你指一門好姻緣。賽鴻國太子目前還沒有立太子妃,為兩國交好,你嫁過去吧。這樣兩國最起碼幾十年不會交戰,你身為公主,也該為百姓做點事”
敖龍珠:“我不要!我不要嫁給一個陌生人!”
敖龍天:“這件事容不得你要不要,你是嵐越國公主,自然有聯姻的重任。”
敖龍珠:“皇兄,我不會嫁的!”
敖龍天呵斥道:“不嫁也得嫁!”
敖龍珠反駁,“要嫁你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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