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敖龍天知曉身世

3,36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寺廟後院一偏殿中燈火通明,幾人精神抖擻打著牌。

  敖龍珠:“我應該早點認識你,這牌要是早點出現在宮裡,我就不會那麼無聊了。一到晚上,要麼賞月,要麼看螢火蟲,當真是沒趣。”

  小北:“還好我們幾兄弟能比試比試武功,對了姐姐,上次千歲在樹上教你什麼武功的?那麼神秘,還躲到樹上教你。”

  他一說完,眾人憋著笑,一副副看好戲的表情看著夏蓁蓁。

  夏蓁蓁內心:“社死現場又來了,我就是有社交牛逼症,那也要臉啊。”

  敖龍珠調侃道:“小北,那是一男一女專門練習的武功,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小北恍然大悟,“姐姐,你跟千歲不會是在樹上偷親吧?”

  春香也插了一腳,“小北,你太單純了,怎麼可能只是親親這麼簡單。沒看見他倆在樹上一下午嗎?”

  夏蓁蓁:“停!到此為止,小北,你再提這個事情,別想再吃好吃的。”

  小北:“不提了,再也不提了,我們繼續打牌。”

  寺廟外,一群蒙面的男子。

  男子A:“你們待會兒進去不要暴露了身份,一句話都不要說,記住,只要劫走夏蓁蓁和公主就好。其餘的也別弄出人命來,在慶優國死人,引來官府,查到嵐越國身上,我們一個也別想活。”

  男子B:“軟筋散都帶著,正面交鋒打不過,就撒出來。”

  因為在別的國家,寺廟中也打探過,只安排了二十人。

  男子A:“我去撬門,你們跟著進來。”

  寺廟中,夏蓁蓁他們還在開心地打著撲克牌,渾然不知危險將來臨。

  小和尚們也有規律的作息時間,加上普信寺地界本就偏僻,也沒有人安排值守。

  蒙面人進了寺廟,發現都是靜悄悄的,往裡走去,發現後院一屋,熱鬧聲此起彼伏。

  男子A:“直接上!”

  南方聽見門外有異動,警惕性拿起刀劍扔給西方北方。

  夏蓁蓁:“怎麼?怎麼好好的拿劍?”

  南方:“你們退後。”

  話音剛落,一群蒙面人就衝了進來。

  夏蓁蓁見此情形,大喊道:“你們別動!”

  蒙面人竟然真的乖乖愣住了。

  夏蓁蓁想起寒風那次,不想看見他們三人受傷。

  “我們你們走,放了其他人。”

  小北:“姐姐你說什麼胡話,他們,未必打得過我們!”

  敖龍珠想出頭,被夏蓁蓁按了回去,“你們不就是被上面安排劫持我的,別動刀了,我直接跟你們走。”

  因為男子A吩咐蒙面人不準講話,所以場面一頓尷尬。

  南西北方在前護住夏蓁蓁這三個婦人,做出防禦的姿勢。

  男子A:“你右手邊的女子,我們也要帶走。”

  敖龍珠:“你們是皇兄派來的?”

  她剛說完,門外就又來了一群人,聲勢很是浩大。

  男子B:“大哥,你叫來的?怎麼面都沒有蒙?”

  男子A:“閉嘴!這不是咱們的人。”

  “是我的人!”

  夏蓁蓁伸脖子看去,此人正是南月。

  小北瞬間看到了救星,“南月大人!您簡直是及時雨啊!”

  南月看向男子A:“外面還有一百人,你們要不要試試?”

  男子B大喝一聲:“放軟筋散!撤退!”

  南月:“快捂住口鼻!”

  一瞬間,整個屋子都是白色的霧氣。除了有經驗的,其餘人一下子失了力氣,癱倒在地。

  屋子裡除了南方和南月,其餘人都中招了。屋子外的部隊也倒了一大半,但是好在人多,院子空曠,只有男子A、B順利逃了出去。

  其餘蒙面人在一瞬間齒間服毒自殺了。

  南月:“南方,把他們抬到各自的房間。”

  南方:“是!”但是他看見南月抱起了夏蓁蓁。趕忙勸道:“南月大人,您這樣不妥吧?”

  南月:“那我怎麼抬去房間?”

  南方不說話了,畢竟肯定要有肢體接觸的。

  南月把夏蓁蓁隨機抱進了一間房,小心翼翼把她放在了床榻上。

  夏蓁蓁雖然沒有完全昏去,但是意識模煳,眉頭皺著。

  他伸出手撫平那眉頭,嘴裡喃喃道:“蓁蓁,我很想你”

  夏蓁蓁迷煳間,聽到有男人的聲音,又感覺有人在觸碰自己額頭,一下子抓住了那隻手。

  “小風風,是小.風風嗎?”

  南月立即縮回了那隻手,語氣受傷道:“你眼裡只有寒風,能否看一看,還有一個我。”

  夏蓁蓁腦袋暈暈沉沉,眼皮子支撐不住昏睡過去。

  南月沒有做什麼舉動,只是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許久後,他輕聲關起了房門。

  南月一出屋子,就看見南方在等著他。

  南方:“南月大人.”

  南月:“天色已晚,早些歇息吧。”

  南方:“南月大人,她是千歲的夫人。”

  南月有些不耐煩,“這誰都知道,你歇息吧!”

  此時,嵐越國。

  敖龍天:“三更半夜來找朕,說把,什麼大事情這麼神秘。”

  許洛川:“臣說出來,還請皇上,冷靜從容。”

  敖龍天:“你直接說。”

  許洛川一早想好了言辭,“皇上,寒風要造反!”

  敖龍天愣了愣,淡定道:“他有多大的能耐要造反?他幾斤幾兩,朕還是知道的。”

  許洛川:“皇上,請容微臣說完。”

  敖龍天看著許洛川一臉嚴肅,而且是帶著恐怖的嚴肅。

  許洛川:“皇上,敖啟賢皇帝還活著!”

  敖龍天立馬不淡定,站了起來,直著許洛川鼻子,憤怒道:“你可知你說的話,夠凌遲處死?!”

  許洛川:“此等大事,微臣怎敢危言聳聽。還有一件事,皇上請您心裡做好準備。”

  說完他雙腿跪地,“皇上,您不是先皇的血脈,寒風才是!”

  敖龍天把桌子上的奏摺全都甩在了他臉上,“許洛川!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許洛川:“家父已經見過了,千真萬確!皇上!他們已經準備闖皇宮了!”

  敖龍天還沒有從剛才的訊息遊離出來,只是一如既往的傲氣,“能有多大能耐闖皇宮?他做夢!”

  許洛川:“先皇的密探在外,都還活著!皇上,您一定要做好防範!”

  敖龍天:“你父親跟他們沆瀣一氣,你怎告訴我這些?是不是你聯合他們誆朕?

  許洛川慷慨激昂道:“皇上,請您相信微臣。微臣和寒風一向勢不兩立,他要是僭越了您,當了皇帝,微臣第一個不答應!皇上!微臣忠心耿耿!您千萬要重視起來啊!”

  過了一會兒,敖龍天癱坐在龍椅上,“你說的,可是真的?沒半句虛言?朕不是先皇血脈?”

  早在不久前,民間就傳出這個言論,但是他沒有在意多少。

  許洛川:“可是皇上治理國家二十幾年,百姓安居樂業,嵐越國日漸兵強馬壯,微臣不忍心您一手治理的江山拱手他人!”

  敖龍天:“等等!寒風,他是個太監,就是先皇血脈又如何?”

  許洛川:“家父說,寒風不是太監!”

  敖龍天:“他從小就是太監!”

  許洛川:“皇上可曾親眼見過寒風的身體?”

  敖龍天沉默了,人人都對太監避而不及,他一個皇帝,怎麼可能有癖好去看一個太監的身體。

  良久後,敖龍天開口道:“那朕,到底是誰?”

  許洛川:“您是,寒休慕的”

  敖龍天:“不要說了,朕知道了!”

  許洛川:“皇上,眼下,您該快速做出決定,他們隨時會可能攻進來!”

  敖龍珠一揮衣袖,“好!朕就命你全權接管此事,傳朕的聖旨,把宮內所有御林軍調配起來!”

  許洛川:“是!微臣接旨!”

  另一邊,寒風這夜在是排兵佈陣,準備從四個大方位,四個斜角小方面,八方攻入皇宮。

  而他和敖啟賢寒休慕,準備從正對面直接闖入皇宮。不為別的,只因敖啟賢的身份。

  敖啟賢:“你讓我穿這身進城?”他拿著明黃的龍袍,一臉不知所措。

  寒風:“是,得讓全城老百姓知道,以前的皇帝回來了!您之前在嵐越國勤政愛民,扶持窮苦人家和農民,讓一大波人富裕了起來,百姓們心中都記著您。所以,您放寬心,我做九千歲那麼多年,百姓的言論我聽得一清二楚。”

  敖啟賢:“風兒,你很有才能。將來嵐越國有你,我死也瞑目了。”

  寒風:“父親說什麼死不死!”

  敖啟賢:“我老了身體大不如從前了。”

  寒風:“父親正值壯年,別說不吉祥的話,我會和蓁兒生一群小崽子,讓他們整天逗您開心。”

  敖啟賢:“小崽子?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怪怪的。”

  寒風:“和蓁兒在一起久了,說話都有點像她了。”

  敖啟賢:“我倒是真的有點想念蓁蓁做的菜了。”

  寒風:“父親,你好生歇息,等事情結束,她一定樂意天天做給您吃。”

  敖啟賢:“你也休息,記得養精蓄稅,才有精神。”

  寒風:“孩兒受教,這就去歇著。”

  但是他怎麼可能睡得著,他躺在床榻上,手裡拿著桃花荷包發呆心中想著,只要明天順利,他和夏蓁蓁未來一片光明。

  明日,嵐越國即將展開一場腥風血雨.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