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夏蓁蓁狐媚惑主
夏蓁蓁聽到寒風的諾言,差點飆出了淚。
寒風提醒道:“哭了可就出醜了哦。”
夏蓁蓁:“死鬼,我懷疑你是故意的。”
寒風:“只不過有感而發。”
夏蓁蓁嬌羞道:“那我洗香香回寢殿等你哦~”
寒風:“蓁兒,我還想看那些衣服。”
夏蓁蓁:“死鬼!就知道想這些!”
寒風:“蓁兒,我就要看到!不然你後果自負。”
夏蓁蓁:“那些都在千歲府。”
寒風搖搖頭,“我不管,大概半個時辰後我就會回寢殿,蓁兒看著辦吧。”
夏蓁蓁回去後,只好拜託春香去探紗閣取A+類衣服。她本來打算賣給宮裡娘娘的,眼下,宮裡的嬪妃就只有她一人了。
春香:“姐姐,我去取哪一件?”
夏蓁蓁:“都取來,反正也沒有其他人會買。我要一天換一件給小風風看!”
春香默默豎起了大拇指。
皇上登基還有後續流程,但是他心思早飛到夏蓁蓁那兒去了。
而此時夏蓁蓁渾身洗得噴香,就等著春香送衣服來。
過了一會兒,是初七提著一兜子衣服過來敲門。
“皇后娘娘,初七來送衣服了。”
夏蓁蓁躺在被窩裡,蓋得嚴嚴實實。
“初七,你能不能別叫我什麼娘娘,還叫我夫人吧。”
春香從後面走過來,笑得有些曖昧,“姐姐,你被子裡不會是光熘熘的吧?”
夏蓁蓁:“不告訴你!”
春香拉著初七,“我們快走,別打擾姐姐的好事情。”
初七瞄了幾眼,“夫人裡面不會…”
正巧這一幕被回來的寒風看見,他對著初七嘶吼道:“死小子,你往哪裡看?!”
春香:“皇上別動氣,姐姐就露個頭。”
說完她趕緊拉走初七,邊拉邊罵道:“再瞎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初七識趣地關上門…
夏蓁蓁:“小風風你怎麼回來這麼早?我還沒來得收拾呢。”
寒風坐在床邊,“這不是一心想回來給蓁兒侍寢嗎?”
他想掀開被子,被角卻被夏蓁蓁死死按住。
寒風壞笑道:“你可別告訴我,被窩裡是空蕩蕩的?”
夏蓁蓁:“小風風你先出去,不是說想看衣服嗎?你先出去,我穿好給你看。”
寒風:“我現在想看你怎麼穿上的。”
夏蓁蓁嬌羞道:“你壞!”
寒風就要掀開被子,夏蓁蓁起身露出香肩,跟他爭搶著被子。
可是男女之間力氣懸殊太大,被子被寒風抽走。
夏蓁蓁只好彎起腿,手臂遮擋著若隱若現。她身上因為剛沐浴完,肌膚白裡透紅,長髮傾瀉在肩後,沐浴後的幾處水珠零零散散在身上掛著
而且身上誘人的香味,飄進寒風鼻子裡.
寒風感覺精神都緊繃起來,深吸一口氣,低吼道:“小狐狸精!”
夏蓁蓁:“我我還沒有穿.”
寒風:“不用了!我忍不住了!”
夏蓁蓁瞬間被推到,寒風的眼神冒火,她感覺那是一團三味真火。
“小風風”她有些害怕,因為他些許癲狂,她真的怕他失了分寸
寒風抬起眼眸,“夏蓁蓁,你這個魅惑君上的小妖精!!”
夏蓁蓁表情天真道,“小風風,在誇我?”
一頭待宰的羔羊露出天真無邪且無辜的表情,寒風無疑像是被下了“詛咒”一般.
帝后歡娛直至太陽西沉
夏蓁蓁:“我估計外面一定說我狐媚惑主,皇帝登基第一天就沉淪至此。”
寒風:“不會,皇嗣也是國事,他們不敢議論。”
夏蓁蓁:“那我是不是要抓緊懷一個?”
寒風:“不要,我還沒玩夠。”
夏蓁蓁:“玩?”
寒風點點頭。
夏蓁蓁:“你不對勁。”
寒風:“我就是不對勁,你想對了。”
夏蓁蓁:“你到承認得爽快。”
寒風:“都老夫老妻了,我還裝什麼矜持?”
二人晚上前去給敖啟賢請了個安,敖啟賢有氣無力,說了幾句便讓他們走了。
夏蓁蓁語氣哀傷道:“也不知道爹爹還能陪伴我們多久.”
寒風:“蓁兒,爹爹被病魔折磨得這般痛苦,你換個角度想,他如果去了,也解脫了痛苦。”
夏蓁蓁:“是,如今,他只能吃一些流食.”
寒風:“蓁兒,龍珠有孩子,他知道自己有後了,也是一種安慰。”
夏蓁蓁:“他如果,能看到的話,就更好了。”
寒風:“蓁兒說過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我的娘是爹一生的摯愛,他如果走了,走的路上,也有我娘會接他.”
夏蓁蓁:“小風風,你這話聽著好溫暖.”
到了第二天,寒風早早起來上朝,夏蓁蓁因為陪伴敖啟賢,並未出宮管理店鋪。她賴了一會床,準備過一會兒去找敖啟賢嘮嗑。
朝堂,言官A:“皇上,皇嗣乃是國本大事,如今後宮只有皇后娘娘一人,皇上也應該開始考慮選秀,這樣皇家才能枝繁葉茂。”
言官B:“微臣附議。”
言官們紛紛附議。
寒風:“許洛川,你怎麼說?”
許洛川:“回稟皇上,皇上皇后正值盛年,何愁未來沒有皇嗣?何況皇上皇后恩愛有加,乃是民間百姓之間的佳話,皇上皇后是萬眾夫妻的表率。微臣覺得,選秀暫且不必提起。”
寒風:“剛才的幾位官員,是覺得朕老了,還是覺得朕能力不行?和皇后生不出皇子來?”
寒風一偷換概念,言官方才勸誡的話語變成了變相諷刺。
言官A直接跪地,“微臣不敢!”
寒風冰冷的眼眸掃過眾臣,“以後誰敢再跟朕提選秀的事情,後果自己擔著。朕有皇后一人足矣。”
官員們全部跪地,口中喊著遵旨的話語。
探紗閣的生意也不需要春香時時在那裡,所以春香和初七這幾日都住在宮裡。
春香敲門,“姐姐我進來了。”
夏蓁蓁迷迷煳煳應了一聲,春香興奮地進來搖了搖床榻上的夏蓁蓁。
“姐姐,我方才經過御花園,聽見小太監們說,皇上今日在朝堂上說了一句還能讓人意外的話,姐姐猜什麼?”
夏蓁蓁睡眼惺忪,“意外的話?小風風有喜了?”
春香:“什麼呀,皇上是男子,怎麼有喜?”
夏蓁蓁打了個哈欠,“那是什麼?”
春香:“皇上說,不許再有官員提選秀的事情,有皇后一人足矣。”
夏蓁蓁立馬來了精神,一下子坐起,“真的假的?他在朝堂上真這麼說?”
春香:“宮中小太監們都這麼說,豈會有假?他們不要腦袋了?”
夏蓁蓁低頭嬌羞,扣著手指,“小風風這樣,讓人好有安全感哦。”
春香:“姐姐,你身上,不少紅梅。”
夏蓁蓁這才發現,身上衣著未縷,她感覺抓起被子,埋怨道:“春香,你怎不提醒我?”
春香:“我看姐姐一臉幸福,不好打斷,況且姐姐身子我又不是沒看過。”
夏蓁蓁:“你這身子我沒看過,不公平。”
春香打起馬虎眼,“哈哈,皇后娘娘,奴婢伺候您洗漱。”
夏蓁蓁:“少來,跟我裝什麼客氣?”
敖龍珠這幾日害喜嚴重,蘇達強陪著他幾乎足不出戶。夏蓁蓁前去探望時,敖龍珠臉色不佳。
敖龍珠拉著夏蓁蓁手,“姐姐,懷孕好辛苦!”
夏蓁蓁:“我去給你熬製些酸梅湯,看看喝了能不能開開胃?”
敖龍珠:“父皇那裡,我只敢早上去,只有早上去他還有點精神氣。”
夏蓁蓁;“龍珠,你懷著身子,這些沒有辦法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敖龍珠:“姐姐,我.其實我一直想拜託你一件事情。”
夏蓁蓁:“跟我還客氣什麼?”
敖龍珠:“敖龍天,他他一直沒有訊息。姐姐,他畢竟和我生活二十多年,即使不是親哥哥,但這份多年的兄妹情誼不假,我實在擔心”
蘇達強:“珠珠,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夏蓁蓁:“龍珠,我會替你想辦法打探他的下落的。”
敖龍珠:“多謝姐姐。”
夏蓁蓁:“我去給你熬製些酸梅湯。”
敖龍珠喝了幾小碗酸梅湯後,頓時不吐了,食慾也一下子有了。
蘇達強:“我聽說寒風拒絕選秀來著。”
夏蓁蓁:“你也聽說了?”
敖龍珠:“宮裡都傳遍了,那些小宮女們,甚至是小太監們,都把寒風吹上了天。”
夏蓁蓁聽後瞬間不悅,“不行!宮中宮女那麼多!我得把她們都放出宮去!”
敖龍珠:“別啊,宮中有幾位太妃,還有我,離不了小宮女。況且,你也要小宮女伺候啊。”
夏蓁蓁:“那,那些漂亮的,年輕的,統統不要,只留下老嬤嬤!”
敖龍珠:“這事兒姐姐做的了主?”
夏蓁蓁叉腰炫耀道:“小風風說過,我是嵐越國老大。我是皇后,現在就去頒佈個懿旨。”
蘇達強:“呦呵,夏蓁蓁,你好大的官威啊!”
夏蓁蓁:“承讓承讓。”
於是,嵐越國一夜之間,宮中的九成九宮女都被放出了宮,夏蓁蓁為免落人口舌,每個人都給了遣散費。
城牆上,寒風看著宮中宮女挨個揹著行李出宮,無奈地笑了笑,“蓁兒,你真是有些可愛。”
夏蓁蓁拂了拂髮絲,“沒辦法,防火防盜防女人。宮中不少太監也崇拜你,明兒我把好看的挑出來也送出去。”
寒風:“.我沒有斷袖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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