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皇后被南月劫走
夏蓁蓁不捨離開,睡覺都不想閉眼,寒風怎麼哄都不肯睡。
“不要,我明早就走了,讓我多看看你不行嗎?”
寒風眼皮開始打架,“蓁兒,可是我有些困了。”
夏蓁蓁鑽進他懷裡,“誰讓你昨天那麼折騰,你睡吧,我就在這裡。”
寒風抱緊她,“等戰事結束,回去跟蓁兒生寶寶好不好。”
她在懷中幸福笑著,“好呀,我等著你回來。”
不久後,她聽見他均勻的唿吸聲,挪了挪身子看著他的睡顏。也不知道是因為離別還是什麼,她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這種感覺非常不祥。
她摸著他扎人的鬍渣,轉接輕輕吻下。
蜻蜓點水般,寒風就感覺到觸感睜開了眼。
他轉動著眼珠,深情款款的看著她,她忽而嫣然一笑,鑽進被子親他一個滿懷。
她從被子中坐了起來,擦了擦嘴角,卸下所有衣服,把背上的膏藥撕扯下來扔到地上。緊接著又拿下扣住馬尾的絲帶,長髮傾瀉而下,正好落在她的腰身下、寒風的小腹上。那種酥癢感撥動著寒風的心絃。
些許髮絲散落在身前的兩點紅臾,寒風不知該欣賞何處,又好像任何一處都精美絕倫。
剎那間,她讓彼此親密無間。寒風雙手扶住她的腰身,嘴裡喚著她的小名,又突然也支稜起身子,緊緊抱著她,把她揉進自己懷裡。
他大手扣住她的後腦杓,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一遍遍不厭其煩地喚著她的名字。情生意動,兩人樂此不彼表達著對對方的“愛意”。
晨光照進營帳,夏蓁蓁在他懷裡笑著愧疚道:“對不起小風風,嘻嘻,又讓你沒休息。”
寒風閉上眼,嘴角彎著,“娘子有求,夫君豈敢不從?”
夏蓁蓁長舒一口氣,“我起來收拾行李,你睡吧。”
她坐起來又被他拉回懷裡,“算了蓁兒,你中午走吧,陪我睡會兒。”
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均勻有力的心跳聲,她陪著他沉沉睡去。
只是苦了東方小北,在冷風中等了夏蓁蓁許久。
初七路過,又看了看營帳內毫無動靜,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你們去歇歇吧,皇上皇后八成剛睡。”
小北嘟囔道:“姐姐不是貼著膏藥嗎,皇上也太欺負姐姐了,身子不適也不放過。”
東方瞪了他一眼,小北乖乖閉了嘴。
初七拍拍小北的肩膀,“回去路上小心點,人跟著多了反而不安全,但是皇上安排了暗中保護的人。對面那小子可正式宣戰了,不久就會戰火連天,所以千萬要把皇后娘娘看緊了。”
夏蓁蓁明明只感覺自己睡著了幾分鐘,被叫醒時竟然已經日上三竿了。
她裹著被子看著寒風給她收拾行李,撅著嘴一臉不悅,“小風風,我不想走.”
寒風打上結釦,走到床邊,“蓁兒,聽話,回去。”
夏蓁蓁鬆開被子,一躍掛在了她身上,圈住他的脖頸。左右晃悠著腦袋,鼻頭在他鼻頭蹭了蹭。
“那你要想我啊.”
寒風捏了捏她的屁股,“知道了,也不知道蓁兒肚子有沒有寶寶。”
夏蓁蓁噗嗤一聲笑了,“就昨晚不控制了一回,你真以為懷寶寶那麼容易啊,而且我還正好安全期。”
他埋進她的懷裡,嗅著她身體的香味,“蓁兒,好捨不得你。”
“那你快點把仗打好啊,不管多累也要吃飯,我可不想回去看你身材不行的樣子。還有,萬事莫要急躁,對方是南月,我想你們講和也未嘗不可。”
寒風抬頭小酌她一口,“蓁兒不用操心這些,安心等我回來就好。”
夏蓁蓁帶著東方小北依依不捨離開了兵營,三人騎著馬,與來時不同的心情。她回去的路上悠哉悠哉的,一點兒都不著急。
三人悄然不知危險正慢慢來臨。
東方聽見背後的馬隊聲,警惕地回頭,發現後方一群人戴著虎皮面具。
轉接包圍住了他們三人,寒風安排在暗的密探也很是及時,立馬現身營救。雙方廝殺起來,不可開交。
密探身手更為矯健,逐漸處於上風。
忽而在不遠處,一群弓箭手準備就緒,箭上掛著一個紙包,隨著射箭的速度和力度,到達雙方交戰處正好散開。
一群粉末散開,帶著虎皮面具的正好遮擋住鼻子,沒有嗅進身體裡。
東方捂住口鼻,大喝道:“大家小心,這是迷魂散!”
夏蓁蓁驚恐於此,但是她猜出來是誰想要劫持她。
說罷,更多的箭遠射而來,他們又要抵擋箭又要抵擋迷魂散,剎那間,倒地了一半。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倒下,也包括小北。夏蓁蓁也抵擋不住從馬上倒下,還哈東方飛身撲了過去接住了他。
只是,他也開始體力不支了。
虎皮面具的一群人沒有趕盡殺絕,而是走進夏蓁蓁身旁。
她想睜眼,可是沒有力氣,只開了一條眼縫,迷迷煳煳看見一個身影,轉接抱起了她。
東方趴在地上,拼勁最後一絲力氣,抓住了那人的戰袍,“放放下她。”
那兒低頭瞥了一眼,隨之拉起戰袍說道:“告訴你們主子,從此再無夏蓁蓁。”
夏蓁蓁此時已經失去了意識,再醒來時,是在一個陌生的營帳裡。
她費力的坐了起來,聽見一人的腳步聲。
“你醒了?”
這人坐在了床邊,想要碰她的臉,卻被她一下推開。
“南月,你抓我幹嘛?”夏蓁蓁質問著,眼神帶著不解。因為在她眼裡,顧南月已經有李青禾了,早就不喜歡她了。
她頓了頓,又繼續問道:“你抓我為了威脅寒風?讓他投降?”
南月盯著她臉半晌,“你就這麼認為?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一個人?”
夏蓁蓁急了,“那到底為何?你到底抓我幹嘛呀?”
南月抓住她的手腕舉起,湊近她臉,“你不知道嗎?這件事我跟你說過的!”
她只搖搖頭,“你和青禾好了以後,沒跟我說過什麼啊,你先放開我。”
夏蓁蓁抓住他手指想要掰開,奈何力氣不夠。
忽然南月一下子把她推倒,大聲道:“夏蓁蓁,我說過我喜歡你!不,那份歡喜早就變成愛了,你可明白?”
她聽後錯愕半分,皺眉看著他。
南月坐了起來,冷笑了幾聲。“反正,你已經被我帶回來了,我就不相信寒風能一下子殺完十萬大軍。”
“南月,那青禾呢?你把青禾當做什麼?她還懷了孩子!”她激動地抓住他的衣領,滿臉憤怒之色。
顧南月眼神有過一絲閃躲,轉接眼神篤定。“那是她喜歡我,自願跟著我。我不想負了她,已經封她做貴妃了,我沒有對不起她。”
夏蓁蓁起身指著他鼻子臭罵道:“你是不是有病?!跟她都有孩子了還三心二意!你守不守夫道?我鄙視你!”
沒想到顧南月冷哼一聲,“你這以為寒風能一生只娶你一人?他是皇帝了,你知不知道沒有哪個皇帝能一生只娶一個人?就是他老子敖啟賢,有名的情種,那麼愛寒風的娘,不還是好幾個妃子娶了回去?”
夏蓁蓁手漸漸放下,抿了抿嘴,“他不會的,他答應過我的。”
南月繼續說道:“那慶優國可是公然和親,總有一天,他會頂不住壓力娶了那公主。”
“不會的!你閉嘴!就是有那麼一天,我也能理解小風風!”她情緒波動,漲紅了臉。
南月不依不饒,“那你曾說的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夏蓁蓁低下頭,“我相信他,他從不騙我。”
“你好好呆在這裡,你放心,我不會強迫你什麼。只要你”
南月的停頓,讓夏蓁蓁抬起了頭。
“只要你陪著我就行.”
南月說完,就走出了營帳。
夏蓁蓁穩定住情緒坐在床邊,強忍著淚水。
陌生、緊張、害怕、無助等情緒疊加在一起充斥著她的內心。
另一邊,另一批密探發現了東方等人的情況,而後把昏迷的人帶回了兵營。
“皇上,皇后娘娘被.”
初七話說到一半,寒風一拍桌子激動道:“她怎麼了?!”
初七雙膝跪地,“屬下辦事不力!皇后娘娘被賽鴻國的人劫走了!東方和北方現在還在昏迷。”
寒風隨手抄起一旁的茶具摔在地上,大喝道:“我不是讓你安排好人保護她!你怎麼辦事的?!”
初七腦袋磕地,“屬下和趙錢首領一起安排的最精良的侍衛和密探,可是南月那廝竟然用迷魂散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寒風努力穩定好自己的情緒,“把東方北方弄醒叫過來。”
二人磕磕跘跘來到營帳,東方說道:“啟稟皇上,是南月親自把娘娘劫走了。”
小北跪地,內疚道:“是我沒有保護好姐姐”
寒風一拳捶在桌子上,他現在無限的後悔。他自以為戰火連天,想讓她這些紛紛擾擾,因為她喜歡自由自在的感覺。哪怕他萬般捨不得,也還是讓她走了。
百密一疏,他沒想到南月竟然還對他媳婦念念不忘!敖龍天被關著,他怎麼也沒想到曾經一同長大的南月為了奪愛,如此齷齪的招數都使了出來。
“傳令下去,讓將士們準備好武裝,即刻開戰。”
寒風揹著眾人,一字一句下達著命令。
在感情面前,他無法再那般沉著冷靜。
同樣無法冷靜的還有夏蓁蓁,她在那頭的兵營裡大喊大叫,把南月罵得狗血淋頭。
“把你們那個不要臉的皇帝叫來!當什麼縮頭烏龜!”
她被一排子士兵攔著,已經僵持了半個時辰了,但是連十米都沒有走出。
罵累了,她索性趴在地上碰瓷,“你們欺負我!你們完了,我馬上見了你們主子告狀,說你們暗戀我調戲我!”
說完她扯亂了衣服,弄亂了頭髮,大喊道:“來人吶!非禮啊!”
“你叫喚什麼?”
夏蓁蓁莫名感覺這個聲音好生熟悉,循聲望去,此人正是當年的將軍——李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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