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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旬老嫗竟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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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這不是新來的貴妃娘娘嗎?”

  慶嫣然剛到寢殿門口,就聽見有一個大肚子的女人在叫她。

  張弛文介紹道:“啟稟娘娘,這位是嵐越國的公主。”

  慶嫣然表現出十分大方得體的樣子,“公主安好,要不要去屋裡坐坐?”

  “那敢情好。”敖龍珠比她先一步進了寢殿,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坐在高堂之上。

  “貴妃娘娘不必客氣,隨便坐。”

  慶嫣然面色有些難堪,這明明是屬於她的寢宮。

  “有件事,本公主要和貴妃娘娘打聲招唿。我們嵐越國風調雨順,雨水天氣較多,所以殿內容易潮溼。那些蛇蟲鼠蟻是常見的事情,娘娘若是不小心看到了,可千萬別嚇著了。”

  慶嫣然聽後有些慌張,警惕性地看了看周圍。

  她的丫鬟雪璃突然退後兩步,指著角落說道:“公主!那裡有老鼠!”

  慶嫣然尖叫一聲,趕緊也跟著推後,退到了房門口。

  忽然感覺腳下有異物,低頭一看,原來方才自己踩死了一隻蟑螂。

  緊接著又發現好幾只蟑螂在附近。

  慶嫣然和雪璃被嚇到的上竄下跳,慶嫣然坐在高堂上內心裡罵道:“讓你嫁過來破壞別人婚姻!本公主以後天天給你找茬!”

  幾個小太監趕走了老鼠和蟑螂,只是慶嫣然心有餘悸,不敢進屋子了。

  敖龍珠伸了個懶腰,臨走前朝慶嫣然說道:“貴妃娘娘,我明日再來找您。晚上睡覺可檢查仔細了,別床上有什麼不乾淨的咬了您。”

  “雪璃,我們現在就去見皇上。”慶嫣然看著敖龍珠的背影說道。

  小太監:“啟稟皇上,貴妃娘娘求見。”

  颳著鬍子的寒風冷冷道:“不見,就說朕已經歇下了,讓她自己待著!”

  蘇達強調侃道:“你當真不怕慶優國皇帝?”

  寒風放下刀具,“人是他死皮賴臉塞過來的,我被迫接受,能讓他女兒進宮已經是給足他面子了。她不是非要嫁嗎?我就讓她知道嫁過來的好處!”

  奈何慶嫣然仗著自己的貴妃身份硬生生闖了進來。

  “臣妾參見皇上!聽說皇上傷勢嚴重,特來關心下皇上。”

  寒風只穿著寢衣服坐在凳子上,傷口處的血跡滲透幾分。

  他甚至都沒有看一眼行禮的人,拿起外袍遮擋住了自己身體。這樣的自己,只可以他的小娘子看。

  他對著門口喊道:“來人,貴妃藐視聖諭,禁足三天,不準離開寢宮半步!”

  慶嫣然一臉無辜,不可思議看著寒風。

  “皇上,臣妾做錯了什麼?就是關心您才進來,您怎麼可以這樣對臣妾?!好歹臣妾是慶優國嫡公主。”

  寒風斜眼看了一下她,滿臉厭惡,“來人,把她帶下去!”

  慶嫣然急了,“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好歹是公主!”

  寒風眼神滿是嫌棄,“有沒有讀過女德?出嫁從夫,堂堂公主這點都不知道?來人,帶下去!禁足五天!”

  張弛文來到慶嫣然身旁,“貴妃娘娘,請吧!”

  慶嫣然挪了挪身子,不服氣地看了一眼寒風。

  寒風說完話後就不去看她了。

  被禁足的慶嫣然氣壞了,她從小到大哪兒受過這樣的委屈?

  雪璃安慰道:“公主,下次見了皇上溫順一點,您和皇上接觸不多。而且皇后剛走,您總會侍寢的,屆時和皇上有了肌膚之親一切都會好的。”

  慶嫣然聽到“侍寢”二字低頭害羞地笑了笑,自我得意道:“反正那夏蓁蓁已經走了,到時候和他親密後,我一定會牢牢抓住他的心,讓他徹底忘記那個女人。”

  雪璃剛想說什麼,勐地大叫道:“公主,桌子底下有老鼠!”

  慶嫣然聽後驚嚇地從凳子上摔了下來,正好與那隻老鼠“四目相對”。

  一聲慘叫劃破天際,聽到訊息的敖龍珠吃著水果哈哈大笑。

  此時,寒風準備用工作麻痺自己,蘇達強見狀拿起他手中的奏摺。

  “你這奏摺批閱得不錯啊,你自己看看批註的什麼?”

  “夏蓁蓁”三個字出現在奏摺上,寒風看向另外的奏摺,也有不少她的名字。

  寒風低頭捂面,搖了搖頭,“我真的沒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她。”

  蘇達強嘆了口氣,捋起袖子,“得了,我的大舅子,去散散心吧,我替你批閱。”

  寒風抬起頭,“多謝妹夫,其實,我想出去.”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蘇達強阻止,“你派了那麼多人去搜尋,你出宮就能找到?”

  寒風捂了捂自己的傷口,“晚上我不喝酒的話根本睡不著。”

  “那你也別喝那麼烈的酒啊!喝點其他溫性的酒不行嗎?”

  蘇達強的話讓寒風勐然想起什麼,一陣風颳過,寒風就沒了蹤影。

  拿著奏摺的蘇達強無語至極,“不想工作直說,熘的那麼快。”

  千歲府,寒風一進府就半跪在桃花樹前挖著土,一個酒罈子慢慢呈現。

  張馳文見狀去後院拿了一個碗,寒風接過酒碗,抱著一罈子酒進了臥房。

  開啟酒罈,桃花味的酒香飄滿整個屋子,這股香氣,讓他想起了一女子在桃花樹下唱歌跳舞的樣子。

  那段時光,真的很美好

  清透的淡粉色在白色酒碗中,上面飄著兩三朵桃花花瓣。還沒有品嚐,就知道這味道極好。

  寒風喃喃自語:“蓁兒,你說我們來年會一起在桃花樹下飲酒,桃花酒已經很香了,可是你在哪兒?”

  一碗下肚,緊接著,一碗接著一碗.

  寒風半臥在床榻上灌著酒,全然不顧身上的傷勢.

  晚上,蘇達強趕到的時候,寒風已經爛醉如泥躺在床上。

  “真是的!煩死了!你老婆走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折磨我!”

  話雖如此,他已經把他扶了起來架在自己身上。

  初七也過來幫忙,把他抬上了馬車。

  另一頭,夏蓁蓁彷彿能感應到般,心莫名痛了下。

  “姐姐怎麼了?”

  夏蓁蓁捂著胸口,“不知道,只感覺方才這裡好痛。”

  話說完,她又開始一陣噁心。

  春香拍拍她後背,“姐姐這是怎麼了?還是明天白天給郎中看看吧?”

  春香年紀還小,可是夏蓁蓁畢竟看過那麼多電視劇。

  她捂著肚子不可思議道:“不會吧?那麼快嗎?”

  第二天,一行人又上路了,這老人家的身份當真是方便,去哪兒誰都客客氣氣的。

  幾人在一間茶棚裡,正好遇到一個江湖郎中。

  春香見此把郎中請了過來,“我家老夫人身體不適,郎中請幫忙看看,診費少不了您的。”

  郎中拿起藥箱坐在夏蓁蓁身旁,認真的開始把脈。突然眉頭一皺,一臉驚恐地看著像年過七旬的老嫗夏蓁蓁。

  “這這怎麼可能?!”

  小北急忙問道:“敢問郎中怎麼了?我家老夫人病很重嗎?”

  郎中又開始把脈,確認再三,支支吾吾道:“這位.這位老夫人是喜脈!”

  說完他轉頭看向旁邊老頭裝扮的敖龍天,“老爺子真是好體力!”

  除了夏蓁蓁,在場的誰都十分震驚,齊刷刷的看著她。

  她淡然道:”郎中,這胎兒多久了。”

  郎中回道:“大概一個多月,這等天下奇事,竟然讓老夫碰見了!”

  夏蓁蓁看向自己的肚子,摸了摸,情不自禁地喜極而泣。

  這麼算來,是那次她去軍營找他的那回吧,寒風當時還調侃她的肚子裡已經有了孩兒。如今看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夏蓁蓁內心感嘆道:“這娃兒生命力夠頑強,臨走前他那麼折騰她都沒感覺不適應,也怪不得月事一直沒有來。”

  她摸著肚子又哭又笑,開心自己與他有了結晶,難過自己孩兒見不到父親了。她更難過的是,這等訊息,自己不能親口告訴寒風。

  郎中走後,就剩下他們幾人。

  敖龍天內心很是受傷,自己好不容易拆散二人,扭頭夏蓁蓁就有了孩子。

  “姐姐,要不我們回去吧?”

  開口的是小北,因為他不忍心看到夏蓁蓁這樣。

  一向沉默寡言的東方也開口了,“小北說得對,如今情況不一樣了,你懷著孩子還要風餐露宿嗎?況且,他知道後一定會高興的。”

  夏蓁蓁擦了擦淚水搖著頭,“不,我不回去。反而是有了這個孩子,我對未來更有期盼了。”

  敖龍天一時間接受不了這件事,轉身走了。

  夏蓁蓁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沒有阻攔,相反,其實她更希望敖龍天能放下對她的感情。

  “小北,以後你可是要當乾爹了哦。”

  她散去陰霾,洋溢著笑容。

  小北立馬興奮起來,“真的嗎?我可以嗎?”

  夏蓁蓁點點頭,“當然可以,小北可是世間少有的好男兒。”

  東方勾起嘴角,“既然這樣,我是乾爹,小北,你是二爹。”

  小北跺著腳不服,“大哥你幹嘛?姐姐讓我做乾爹,你湊什麼熱鬧?”

  東方直起腰板,“就憑你喊我一聲大哥。”

  小北氣得牙牙癢,“這二爹不好聽!”

  夏蓁蓁腹黑道:“我覺得很好聽,很符合你的氣質。”

  春香小心翼翼摸著她的肚子,“這裡真的有小寶寶嗎?好神奇。”

  晚上,夏蓁蓁坐在一小客棧廂房的窗前,望著那輪明月。

  她雙手摸著肚子,對著月亮說道:“小風風,謝謝你。往後餘生,臨風窗下,不會只有我一人的影子。而是我.和我們的孩子。

  她哽咽了,“小風風,你聽得到嗎?我們有孩子了。你如果知道的話,一定十分歡喜吧”

  此時,臥在床榻上的寒風莫名睜開眼,耳旁呈現的都是往日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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