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夏蓁蓁應聘大廚
夏蓁蓁看著幾人,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有些可怕的想法。
她指著童香芋,“你你家是不是開鏢局的?”
童香芋驚唿一聲,“額滴親孃啊,你怎知道?!”
夏蓁蓁嚥了口口水,心想不會吧?難道現代的電視劇情節,在古代竟然是真的?
她巍巍顫顫指了指沈玉堂,“你是不是會葵花點穴?”
沈玉堂皺著眉,表情嚴肅。
“你到底是誰?!”
只見一個小男孩打著哈欠走來,“什麼葵花點穴啊,他那個武功叫瓜子兒點穴。”
敖龍天好奇地看著夏蓁蓁,如果不是知道她是未來的,怕是認為此人為妖女了。
沈玉堂舉起了手,“大家退後,此女子不簡單。”
夏蓁蓁像個熟人一樣坐了下來,念起了咒語,又轉模作樣開始掐算。
“你是,賊頭子吧?”
沈玉堂膽小的性格一下子暴露出來,直接半躺在了童香芋身上。
隨即被其他人扶正身子,他再次問道:“你到底是誰?!”
夏蓁蓁站起原地轉了一圈,放下頭髮,“看來我的身份藏不住了,老實告訴你們,我是仙女!”
敖龍天在後面一下笑出了聲。
夏蓁蓁一個眼神遞了過去,敖龍天就收起了笑容。隨即又開始掐算起來,眼睛禁閉。
“本仙子餓了,快去給本仙子做點吃的。”
面對幾人的竊竊私語,夏蓁蓁直接掏出一個銀子。
“掌櫃的,收下,我知道你跟我是一路人!”
童香芋歡天喜地接過銀子,吩咐趙小嘴去做吃的了。
夏蓁蓁抬眼看著這個客棧,想著和這群人過日子,該有多有趣。
童香芋坐下和她閒聊,“姑娘到哪兒來?”
夏蓁蓁喝了一口茶,“當然是天上了!”
童香芋笑道:“這些話我是不信的,但我知道姑娘不是壞人。最近鎮子不太平,白天無事,但是到了晚上,會有女孩子莫名其妙失蹤,所以我怕惹事,早早打烊了。”
夏蓁蓁放下茶碗,“還有這等事?”
童香芋灘了口氣,“可不是嗎?我們這個紗帽鎮向來太平,會武功的都屈指可數。也不知道哪來一股邪氣,人口失蹤都出來了。”
夏蓁蓁思索片刻,“其實有方法的,得叫你們知縣配合一下。你們那個趙小嘴,不是和知縣是親戚關係嗎?讓他打個招唿去。”
沈玉堂一聽坐在了夏蓁蓁身旁,兩眼直勾勾看著她。
夏蓁蓁看了一眼童香芋,果不其然,在撅著嘴。於是她決定助攻一把。
敖龍天剛要把沈玉堂拉開,夏蓁蓁就發話了。
“咳咳,沈玉堂,你喜歡你們掌櫃的就說出來。你是賊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喜歡這件事跟你的過去沒有關係。不要覺得自己配不上掌櫃的。”
沈玉堂被人說穿了心思,眨著眼表示心虛。
童香芋激動地站起身,“玉堂,這姑娘說得是真的嗎?”
夏蓁蓁按住想逃走的沈玉堂,“是真的,都說了,我是仙女,你們心裡想什麼我都知道。”
此時,趙小嘴端了兩碗麵過來。
夏蓁蓁嚐了一口,果然是不怎滴的廚藝。
今兒天色完了,她決定明天大秀一把廚藝,讓童香芋聘請自己。
“你們倆,是一對嗎?”
夏蓁蓁敢要否認,就被敖龍天搶先了。
“掌櫃真是好眼力,沒錯!”
沈玉堂:“那我給客官開一間房就行。”
敖龍天回道:“兩間吧,我娘子懷孕了,我晚上睡覺會打擾她的。”
說完她拉住夏蓁蓁手臂,小聲道:“你要住下去的話身子顯了,沒有丈夫在身旁,是我這樣一個男子照顧著,你會被人說三道四的。”
夏蓁蓁沒有反駁,因為他說的話在理。身份不能暴露,裝作一對夫妻確實還好一點。顯懷後,肚子就瞞不住了。這裡不比桃花源,訊息還是可以通傳的,她一個單身的孕婦傳出去,怕是寒風南月他們不久後就會找到她。
童香芋聽後看著夏蓁蓁肚子,“姑娘有了啊,那得要注意身子了。”
趕了這麼久時間的路,她的身子確實乏累,沒有再聊什麼就去睡覺了。
夏蓁蓁中午才醒,特意換上女裝打扮了一番才下樓。
她見敖龍天在門口曬著太陽,見到自己他起身說道:“蓁蓁你醒了?餓不餓?”
童香芋羨慕道:“你家相公對你可真夠關心,一醒就噓寒問暖的。”
夏蓁蓁假笑著,內心是苦澀的。
她看著店裡的生意不算火,但也坐滿了半個客棧。
“掌櫃的,我也會做飯,有興趣再招個廚子嗎?”
趙小嘴正好出來,一聽立馬急了,“你搶我飯碗啊你!”
童香芋仗義道:“姑娘,不用了,這裡都是熟客。我有預感,我用不起姑娘。”
夏蓁蓁親切地拉起她的手,“你先嚐一嘗,這件事暫且放一邊。”
一個時辰後,童香芋看著她的的三米長的水曲柳檯面桌子上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菜。
菜餚入口,童香芋和眾夥計就沒有停下來。
敖龍天拿著小碗在一旁優雅地吃著,畢竟他已經見過“世面”了。
“姑娘,你開個價!”
夏蓁蓁裝作淑女一般坐下,“好說,我希望掌櫃的許我一些條件。”
童香芋:“姑娘請說。”
夏蓁蓁舉起茶碗,“不用叫我姑娘了,叫我蓁蓁就行。我可能要在這裡住很長一段時間,希望掌櫃的不要向別人提起我們是外地人,就說我們倆是你的親戚。還有,我們想住在這裡,你放心,這些菜譜我會慢慢教趙大廚的。月錢的話,跟大家一樣就行了。”
一向摳門的童香芋都忍不住說道:“這不是在欺負你嗎?你如此廚藝,太委屈你了。”
夏蓁蓁搖搖頭,“老實跟大家說,我們有難言之隱,不是不想告訴你們,確實事情你們知道得少好。請相信,我們不是壞人。掌櫃的,我只想安安分分先生下這個孩子再說。可以嗎?”
沈玉堂湊近童香芋耳旁說了什麼,童香芋一把推開了他。
“我是掌櫃的,我說了算,姑娘,給你開一兩銀子一個月。包吃包住,以後菜餚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夏蓁蓁起身致謝,“多謝掌櫃的。”
她長長舒了一口氣,因為終於找到了安身之所。
第二天,福來客棧生意異常火爆,因為夏蓁蓁推出了免費試吃活動,看著店內座無虛席,童香芋眼冒金錢。
夏蓁蓁彷彿看到了另一個自己,怪不得寒風那時候總是笑她,這個財迷樣子當真像個活寶。
想起寒風,她傷感地低頭笑了一聲。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關風與月。
她應下廚子一角,第一個是因為喜歡,第二個是想讓自己忙碌起來,這樣才能停止那無休止的思念,不去想某人。
因為只要一停歇,她滿腦子都是他。
寒風找了一個月,回到了軍營。
此時邊境倒是安然無恙,南月撤軍後一直沒有再犯。
寒風決定留下五萬人駐守,其餘人班師回朝。
回嵐越國的第一件事,寒風就是去看兩個孩子。只是兩月不見,兩個孩子就長高了。
寒樹生看著寒風背後,質問道:“娘呢?!”
寒風愧疚地蹲下身子,“對不起,爹這次沒有找到。爹想你們了,所以先回來看看你們,再出去找。”
寒夏從院子那頭小跑進了寒風的懷抱,“爹!桃桃也想你了!”
寒樹生的臉卻很臭,甚至白了一眼寒風。
“你在生爹的氣嗎?”
寒樹生揮了揮小手,“娘都沒回來,我不承認你是我爹!我要聽孃親口說我才信,畢竟娘說過我們的親爹是死了的!”
這句話懟得寒風無話可說,還被安排了一個死人角色。
這時候寒夏用稚嫩的語氣說著,“娘還說爹是天下最好看的男子,所以這個爹就是!”
寒風看著懷中的小丫頭,依稀能看到夏蓁蓁說這句話的神情。
晚上,寒夏拉著寒風不鬆手,執意要跟他睡。
東方瞬間像是失寵一般,明明他也才回來。
別院床榻上,寒樹生和東方一大一小,互相嫌棄地看了對方一眼,雙雙倒頭睡覺了
寒風這裡卻很熱鬧,寒夏騎在他的脖子上,寒風妥妥的女兒奴般,抓著她身體在屋裡倒出亂轉。
寒夏笑哈哈著,“爹,再跑快一點!”
父女二人就這麼玩著同樣一個遊戲好久好久。
夜色逐漸濃重,寒風洗著寒夏的小腳丫。
寒夏完美繼承了夏蓁蓁的古靈精怪,一小腳丫踹在了寒風臉上。
“爹,你聞聞我腳香不香?”
寒風擦了擦臉上的水漬,一副寵愛的眼神。
寒夏整個小身子趴在了寒風上身處睡覺。
寒風抱著閨女,回憶湧上心頭。
因為,夏蓁蓁在時,起床氣上來也喜歡踹他臉。睡覺時,也喜歡這麼趴他身上。
第二天,寒風就早早起來收拾行囊了。這一次,他準備一個人。
他看了一眼粉嘟嘟的寒夏,這小丫頭跟夏蓁蓁一樣,睡姿極其不雅。
寒風輕輕關上門,見寒樹生坐在院子裡的鞦韆上。
他走過去,坐在了另一個鞦韆,想和這個不親近的兒子聊聊。
“爹等桃桃醒了,告個別就去找你娘。”
寒樹生聽了頭也沒抬,也沒看他一眼。
寒風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小臉也被他拒絕了。
過了一會兒,寒夏醒了,大聲喊著“爹”。
寒風一下就跑了進去,想要給她穿衣股就被拒絕了。
“不用,娘說我們得自力更生,自己事情自己做,衣服我早就會自己穿了。”
寒風點點頭,心中思念到了極點。
臨走前,他拜託眾人照顧好兩個孩子。初七和東方想要跟著,卻被寒風認真拒絕了。
最後,他舉起寒夏,親了一口她的小臉,“桃桃,爹出發繼續去找娘,你在家乖乖的。”
寒樹生豎起耳朵,準備聽寒風對他囑託的話,可是寒風只是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瓜就走了。
寒風的尋妻指路,再次啟程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