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只要是你的孩子
寒風細心地給這個小孕婦穿著衣,期間夏蓁蓁喃喃道:“其實,我應該讓兩個孩子姓敖才是。”
寒風搖了搖頭,“不用,我喜歡我孃的姓。如果樹生以後繼承皇位,錄入皇室族譜的時候記錄姓敖就是了。”
夏蓁蓁想起孩子,一時之間愧疚難當。她竟撇下孩子這麼久。
“對不起,小風風,都是我。是我讓彼此分離這麼久,還讓孩子一直過著沒有父親的生活。”
寒風輕輕拍著她的小臉,“蓁兒,不用再想了,真的。以後,有我護著你們。話說,樹生這名字,我很喜歡。”
夏蓁蓁一聽紅了臉,“我當時不知道懷了龍鳳胎。只想了一個名字,就是我倆的組合。又來一個混小子,我只好想起你以前說男孩子叫樹生算了。”
寒風卻突然感傷道:“蓁蓁,我知道你去過普信寺,那棵樹上你刻的字我看見了。一個風字,一個蓁字。”
這件事離得太久,久到夏蓁蓁都忘記了此事。
如今兒再次想起,真的是一段傷心的往事。
她撲進他的懷裡,“小風風,你不怪我嗎?你要不打打我罵罵我?我害你舒服的皇帝做不安穩,還要一直顛沛流離找著我。”
寒風抱著她的腦袋,微笑著。
“怎麼會怪蓁兒,蓁兒離開的原因我都知道,而且我都理解,只是.”
他慢慢把她推開,“你狠心拋下我的時候,我真的感覺天塌了。我當時真覺得你的心好狠,竟然捨得離我而去?你讓我怎麼活?”
寒風的語氣越是風輕雲淡,夏蓁蓁越覺得他這些年的不易。
“好嘛,我知道錯了,小風風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寒風卻欣慰一笑,“懲罰你我還心疼,不過蓁兒不要有負罪感。是因為我,我不管怎麼樣都應該拒絕才是。明知道你不喜別人介入我們的婚姻,但當時覺得只要我意志堅定,不會發生什麼事的。話說回來,蓁兒我發誓,我連她一根手指都沒碰過。”
夏蓁蓁有些動容,“我從來都沒怪過你,我只是,懦弱我真的很害怕看見你和別的女子歡好,所以逃了。”
說完她落寞地低下了頭,“可是,我卻”
他大手揉捏著她的臉,導致她五官都變了形。
夏蓁蓁口齒不清道:“幹嘛啦?”
寒風卻寵著她笑得燦爛,“再亂說亂想我就生氣了,蓁兒已經變乾淨了。而且我再強調最後一遍,只要是蓁兒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蓁兒的孩子姓寒!”
雖是斥責,但是他的語氣卻這般溫情。
夏蓁蓁緊緊抱住他,“小風風,我害怕這是夢,怎麼辦?”
寒風嗤笑一聲,“那我抱著蓁兒不鬆手。”
說完他單手把夏蓁蓁抱了起來,小臂承載著她的重量,是與孩童一樣的抱法。
夏蓁蓁驚道:“這樣不太好吧,會讓人笑話的。”
寒風卻不緊不慢抱著她出了門,緩緩下了樓梯。
夏蓁蓁看見眾人向她投來異樣的眼光,不好意思地把頭埋在了寒風脖頸之間。
寒風特意看著敖龍天,眼神帶著炫耀。
他抱著她坐了下來,夏蓁蓁整個人坐在他的身上,臉埋在他胸前,害羞道:
“這個,這位是我的夫君。”
夏蓁蓁像是沒臉見人,一直不肯露出小臉。寒風抵著她的後腦杓微笑道:
“不好意思,家妻有些羞,我在這裡先謝謝大家這些天對家妻的照顧。再是表示歉意,我們夫妻倆之前有誤會,現在誤會解除。蓁兒還懷著我的孩子,我們明日便啟程回去。”
他特意加重這孩子是他的,一是讓夏蓁蓁有個清白的名聲,二是讓她安心不要再想孩子的由來,三是說給敖龍天聽的。
夏蓁蓁抬起頭,看著這個給他安全感的男人,忍不住啵了一口他的臉頰。
寒風低頭,颳了刮她的鼻子。
沈玉堂聳聳肩,“徒兒能不能注意點,還好香芋提前打烊了。”
夏蓁蓁抱住寒風的腰身不可能鬆手,她真是怕了,怕是一場夢。
她抬起頭愧疚道:“大家對不起,我之前一直騙了大家,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她左顧右盼,“這裡沒有旁人吧?”
沈玉堂回道:“沒有,快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夏蓁蓁看了看寒風,微笑道:“我的夫君叫寒風,其實,也叫敖龍風。”
說完她看向大家,眼神些帶著小得意,“他是皇帝哦~”
童香芋一個踉蹌坐了下來,“嵐越國那位?”
沈玉堂躲在了童香芋背後,“徒兒你別告訴我你是皇后。”
“嘻嘻,對呀你有個皇后徒弟哦。”
寒風捏了捏她的臉,“就是這個皇后喜歡逃走。”
夏蓁蓁又往她懷裡拱了拱,撒嬌道:“怎麼還生氣,人家都道歉了。”
大家還沒從這個訊息緩過神來,直到童香芋大笑一聲。
“啊哈哈哈,皇后是我姐妹!我要發了!”
寒風回道:“是的,多謝掌櫃對家妻的照顧,如果有什麼能幫忙的,儘管開口。”
童香芋抓住商機,“我想把福來客棧拓展出去。”
寒風爽快道:“沒問題,回嵐越國我會給掌櫃的撥款相助的。”
夏蓁蓁一聽錘了他胸口,“你忘了嗎?國庫歸我管!”
寒風尷尬道:“蓁兒對不起我忘記了,掌櫃的不好意思,嵐越國皇后最大。”
夏蓁蓁噗嗤一聲笑了,又忍不住啵了他一口。
眾人除了敖龍天、李菊花,都甩了甩手臂,“這一身雞皮疙瘩。”
李菊花在角落處默默看著,不說話。
夏蓁蓁想起來,轉向她,真心致謝。
“多謝妹妹,讓我和夫君團聚。你想要什麼,我儘量滿足妹妹。”
李菊花看了看寒風,想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沒想好,下次吧。”
夏蓁蓁又看了看敖龍天,發現他正目不轉睛看著自己。
突然他起身,走出了客棧。
夏蓁蓁想要起身追上去,卻被寒風按了回去。
“不許去,你想讓我生氣嗎?嗯?”
夏蓁蓁撅著嘴,聽了他的話。
趙小嘴端陸續上菜,“今兒就吃我的!好不容易有次機會。”
寒風也確實餓了,大家一起吃了起來。但是隻吃一口,他就放下了筷子,看著懷裡的夏蓁蓁,眼神帶著渴求。
倒也不是不好吃,只是眼下嘴饞的很。
夏蓁蓁見他不吃,轉頭看到了他的目光,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眼下和麵要時間,簡單炒個蛋炒飯行嗎?”
寒風直點頭,“只要是蓁兒做的都行。”
趙小嘴說道:“廚房有我醒發好的麵糰,本來準備包湯圓的。”
寒風雙眼炯炯有神,他想吃鍋貼不是一天兩天了。
“抱我去廚房~”
寒風歡天喜地抱著她,朝著她說的方向去了後院廚房。
她熟練地擀皮調肉餡,動作還是那般嫻熟一點沒變。
寒風眼神就就這麼看著她,走哪兒看哪兒。
夏蓁蓁注意到他的目光,低下頭嬌媚一笑。
寒風走過去從後背抱住她。“小狐狸精,笑什麼?”
夏蓁蓁包著餃子嬉笑道:“笑自己幸福啊,小風風還是那麼好一點沒變。”
寒風回以微笑,“樹生和我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性格都像,平時板著個臉誰都愛搭不理。”
“所以,我有時候看著他總是想起你,夜裡面抱著他哭過好多回。”她想起那些夜晚,不免有些傷感。
寒風剛想安慰,她就自己想開了,“不過,都過去了,我和小風風再也不分開。”
他聽後趕緊扯開話題,“但是寒夏和你很像哦,睡覺都喜歡趴我身上睡。”
夏蓁蓁轉過身,“我跟你說,那丫頭也不知怎麼著,就喜歡美男子。看見有這麼個帥氣的爹,怕是歡喜死了。”
寒風打趣道:“還不是因為她娘就是個女流氓,第一次見面就調戲他爹。”
夏蓁蓁癟了癟嘴,“你就別說那段往事了,簡直不堪回首!”
寒風偏偏就喜歡看她這副模樣,“怎樣,不能說?這就是蓁兒的本性啊。”
夏蓁蓁嬌嗔道:“那你呢?就是正人君子了?”
寒風盈盈兩握,“我可從來沒承認過我是君子。”
夏蓁蓁白了他一眼,“鬆開,想吃飯就老實點。”
寒風在低頭在她耳旁誘惑道:“吃了飯我幫蓁兒搓泥。”
搓泥梗再次來襲,夏蓁蓁身體一哆嗦。好在她跟著沈玉堂強身健體,練習了些武功。不然一下午那翻折騰,怕是早就掛了。
“小風風,要不晚上你就安分一點,你稍微一誘惑我就把持不住的。”
她眼神水靈靈的,可憐兮兮,讓寒風一陣心動。
他忽而握住那個下巴,眼神微眯,“蓁兒,晚上我是一定要給你搓泥的。”
夏蓁蓁看著近在咫尺的鼻樑,竟然腦子一抽咬了上去。
寒風:“.”
夏蓁蓁反應過來,像個二百五一樣笑著。
“這個,小風風鼻子真好看!我先煎鍋貼了,告辭!”
於是,寒風鼻子盯著一小圈牙齒印記在客棧大堂內吃著鍋貼,承受著眾人異樣的眼光。
說實在的,到這個時候他還顧忌著夏蓁蓁的面子,解釋道:“家妻特殊癖好,不好意思讓大家見笑了。”
夏蓁蓁嘬著筷子傻乎乎笑著,她享受著寒風對他無條件的寵愛。
這些年的分離,只是讓二人的心更加近了。但是她還是後悔,如果早點像今天這般幸福該多好。
敖龍天看著對面這個冒著幸福泡泡的女人,開口道:“蓁蓁,我今晚先走了。”
寒風一個眼神掃了過去,“不許這樣叫她。”
夏蓁蓁拽了拽寒風的衣袖,回復道:“不和我們一起走嗎?回去我讓小風風給你封個官。”
敖龍天起了身,“不用了,蓁蓁你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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