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夏蓁蓁流鼻血了
寒樹生有些驚訝夏蓁蓁的言語,心裡些許泛酸。
“娘”
夏蓁蓁低下頭,“乖兒子怎麼了?”
寒樹生伸出手示意讓她抱,緊接著他坐在了夏蓁蓁腿上,捧起夏蓁蓁的臉,對著紅唇準確覆蓋了上去。
“死小子你親哪兒?!下來!”
寒樹生再次被寒風騰空抓在手裡,只見他爹像是發了瘋。
“我警告你再亂親,指不定我會暴揍你一頓!”
寒夏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準備隔岸觀火,明哲保身。
寒樹生無所畏懼,甚至還白了一眼,“就仗著自己是大人,算什麼本事。”
寒風咬牙切齒道:“說話沒規矩!我是你親爹!”
“呵?親爹?我才不承認!沒見過你照顧我們!”
寒樹生的咄咄逼人讓夏蓁蓁緊縮了眉頭。
“樹生,怎麼跟你爹說話呢?”
寒樹生不服,“我說的不對嗎?這幾年他在哪兒?全是乾爹和二爹,還有春香阿姨照顧我們。”
夏蓁蓁冷了臉,“樹生,這件事情說多了你們聽不懂。總之,是娘自己離開的,跟你爹沒有關係。下次不許再對你爹這個態度!沒大沒小的。”
寒樹生看出來自己的娘生氣了,於是歇下了戰火。
寒風擦了擦夏蓁蓁嘴角,不顧孩子的眼光,快速親了兩下。
夏蓁蓁那時候看過一篇報道,說是父母恩愛,會給小孩子感受愛的氛圍。眼下寒風的速度太快,她也沒來得及阻止。
二人十指相扣,相視一笑,兩個小電燈泡紛紛投去幽怨的眼神。
到了宮門口,寒風牽著她的妻子下了馬車,兩個孩子跟在後面像是路邊撿的一樣。還是張馳文領著他們進了宮。
而百姓們看著這一幕像是炸鍋了,不僅僅因為皇后娘娘的迴歸,而且還憑空出現了兩個孩子。
夏蓁蓁看著人群攢動,而且議論紛紛,不禁有些緊張。
因為她的兩個孩子在旁人看來,就是外面生的,血脈名不正言不順。
寒風就是考慮到這一點,才如此高調回宮,要的,就是給心愛之人足夠的安全感。
城牆上,帝后看著眾人,夏蓁蓁再一次體會到了居高臨下的感覺。
寒風握住她的手深情道:“蓁兒,你從前什麼待遇,往後就是什麼待遇。國庫給你用,我,亦也給你用。”
夏蓁蓁莞爾一笑,“是不是怎麼用都可以?”
寒風:“當然,我說了,嵐越國皇后最大。國庫全聽蓁兒調配。”
夏蓁蓁驀然壞笑道:“我是說小風風,是不是我怎麼用都可以?”
寒風錯愕半分,隨即笑得狡黠,“蓁兒這是動了壞心思?”
夏蓁蓁仰起頭,一副傲嬌的模樣,“動了,怎麼樣?”
正當寒風想要吻下時,感覺到衣服角落有人拽著,他低頭一看是寒夏。
“爹,我要抱!”
軟糯可愛的聲音,讓寒風忘記了方才的情愛,抱起寒夏舉過頭頂,讓小棉襖坐在了自己脖子上。
寒樹生有些羨慕,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己妹妹。
夏蓁蓁一下就看出了自己兒子心思,“樹生,你也想讓爹舉著你是不是?”
“我我才沒有!”
被揭穿了心思的寒樹生微紅了臉,寒風微微一笑,把寒夏放到了夏蓁蓁懷中,舉起寒樹生跨在了自己脖子上。
寒風興奮地抱著兒子的雙腿,“以後有什麼想法直接跟爹說就是。”
寒樹生沒有回答,親情血濃於水,他的心在慢慢融化。
夏蓁蓁看著她和寒風,抱著他們的兒女,在城牆上宣佈著他們的身份。
她知道,這是他特意安排的。他的細心,如同溪流,涓涓不息。
“小風風,你過來,我跟你說句話。”
寒風低下頭側著耳朵,等她的話語。
啵啵啵~
夏蓁蓁淺嘗輒止,只是親了他的面頰。
隨後嫵媚道:“小風風,待會兒去御日房吧。”
城牆下百姓雖然驚唿著皇后娘娘的舉動,但是都見怪不怪了。
畢竟好幾次,夏蓁蓁直接親了皇上的嘴。
寒風不知怎的,突然有些害羞,許是在孩子和百姓們面前有些拘束。
夏蓁蓁打趣道:“小風風你耳朵紅了,你不會噗哈哈哈,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你擱這兒害羞?”
寒風扯了扯她的衣袖,“蓁兒,我們去宮裡。孩子給龍珠他們。”
寒夏直接開口,“爹,桃桃要跟著你。”
寒風摸了摸她腦袋,“爹和娘有件重要的事要做,等晚上,晚上爹陪你。”
寒夏嬉笑道:“那好吧,爹不許騙人哦。”
張馳文把孩子送給了蘇達強他們,蘇達強本就頭大,這下又多了兩個小祖宗。
“他們去哪兒了?把孩子塞給我?”
張馳文回道:“皇上皇后在御日房呢。”
寒夏天真無邪道:“爹說要和娘做一件重要的事情,讓我晚上再去找他。”
敖龍珠喝著的一口水直接嗆了出來,讚歎道:“皇兄體力真是好啊。”
御日房,寒風有些急不可耐。
夏蓁蓁懷疑道:“你要不休息會兒?昨兒可是沒睡吧?”
寒風捏住她的下巴,“你可是這幾年忘了我的身體有多好?竟然質疑我?”
夏蓁蓁噗嗤一聲笑了,“我這不是想要讓你的腰子稍微放鬆放鬆嗎?對了,你方才在城牆上說的話可算數?”
寒風點點頭,“自然是算數的。”
夏蓁蓁走到門口,接過小太監給的一大盤瓜子,隨之一屁股坐在了輪椅上。
“方才門被我鎖死了,你,現在,把上衣脫了給我表演一段舞蹈。腰給我扭起來,屁股給我抖起來!越妖嬈越好!”
寒風嚥了口口水,帶著懇求的語氣,“蓁兒,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夏蓁蓁吐著瓜子皮,“你方才可是當著孩子們面答應我的,現在要反悔?我給你三十秒,把上衣給我扒了!”
寒風嘟了嘟著嘴,“知道了,你別生氣。”
夏蓁蓁陰霾的小臉瞬間變為晴天,“哈哈,好,腰給我扭起來!”
寒風無奈僵硬地扭動著身體,但是夏蓁蓁大力拍了下桌子訓斥道:“給我認真點!怎麼扭呢?軟弱無力的那種你懂不懂?”
寒風索性豁出去了,也不管什麼尊嚴不尊嚴,學著青樓女子般妖嬈萬分。
夏蓁蓁不禁吸了一口口水,又指了指他的褲子,寒風接受到指令後就照做了。
“呵”夏蓁蓁倒吸一口涼氣,這場景,就算她現在肚子十個月要生產,怕是也招架不住。
她張開手臂,焦急道:“快,小風風快抱我去屏風後面!我忍不了啦。”
寒風赤著腳走到她跟前,邪魅道:“還去什麼屏風後面,這桌子這椅子,不挺好的?”
忽而,他眉頭緊縮,“蓁兒,你流鼻血了。”
夏蓁蓁嗚咽道:“還不是,太好看了,這誰忍得住?”
寒風替她擦著鼻子,隨後利索地穿好衣服,可是夏蓁蓁不依了。
“你幹嘛穿衣服啊,事情還沒做呢!”
寒風戳了戳她的腦門,“流鼻血了都,還想著那事兒?乖一點!”
夏蓁蓁抱住他的胳膊撒嬌道,“不行的,小風風想憋死我嗎?你別告訴我你現在清心寡慾,對我沒想法?”
寒風搖了搖頭無奈道:“不行,我現在就傳太醫。蓁兒懷著孕,還是萬事小心的好。”
她撅著嘴搖頭,可是拗不過他。
太醫把了把脈,淡然回道:“皇上請放心,娘娘沒有事情。只是一時急火攻心,沒有什麼大礙。也不用吃藥,現在娘娘懷著孕,飲食這兩天清淡點就好,還有,皇上皇后那個,注意一點,容易上火。”
夏蓁蓁氣鼓鼓道:“什麼上火?你胡說八道呢你,那明明是去火!”
太醫有些不知所措,寒風揮揮手讓他下去了。
待人走後,夏蓁蓁趕緊又鎖死了門,轉頭一看,寒風竟然坐在龍椅上看奏摺了
她委屈地坐在他腿上,手指頭戳著他的胸膛,“小風風,去去火行不行?”
寒風看都沒看她,冷漠道:“方才太醫說了,要注意一點,蓁兒這兩天就委屈委屈好了。”
夏蓁蓁摟住他脖子又親又抱,“不行,現在就要去火!”
寒風嘆了口氣,抱住她腰身哄道:“蓁兒乖一點行不行?過兩天,這火我幫你去多久都行。”
夏蓁蓁一下站了起來,拍了一下桌子,“所以,你就是非得聽太醫的話,讓我難受咯?還是,你不行了?!”
寒風剛要解釋,就被她打斷了。
“我知道了!你不給是不是?行!寒風你清高你了不起!七天,不,十天,你休想碰我!看看誰耗得過誰!”
夏蓁蓁把他手中的奏摺摔了出去,“我看你清高到什麼時候!哼!”
噼裡啪啦一頓脾氣,寒風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拍了拍自己心臟。
都說孕婦容易心煩氣躁,寒風算是領教了。
夏蓁蓁氣鼓鼓地來到敖龍珠的寢殿,一進門就叉著腰坐了下來,還忍不住嘶吼了幾聲。
寒夏怯怯道:“娘,你這是怎麼了?爹不是說和你有重要的事情?”
夏蓁蓁一聽更來氣了,“沒了,你爹他現在身體不行!”
敖龍珠抱著寒樹生捂嘴偷笑,被夏蓁蓁看在眼裡。
“你笑話我?”
敖龍珠揮揮手,“不敢不敢,只是姐姐,皇兄不是那樣的人啊。”
夏蓁蓁大喊了幾聲,隨手拿起身旁丫鬟的扇子,大力扇著風氣憤道:“煩死了煩死了!我不過就是流個鼻血!他大驚小怪地就不依我!老孃那麼有感覺,他竟然淡定地看奏摺了!”
寒樹生突然開口,“娘,什麼感覺啊?”
蘇達強聽後低頭笑了起來。
夏蓁蓁長舒一口氣,笑得瘮人,“想殺人的感覺”
走到門口的寒風聽到此話嚇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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