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五年的店鋪收入
晨光從窗戶縫隙撒透而來,寒風驀然起身,手扶在脖子處和腰子處。
夏蓁蓁抱著肚子吐槽道:“你終於知道累了!真是一點都不注意你孩子。”
寒風側身躺下,摸著那圓滾滾的肚子。
“我知道分寸,而且我更知道事情輕重緩急。”
夏蓁蓁抿著嘴笑道:“你這話我怎麼聽著不對勁?”
寒風把她摟入懷中,“對,就是不對勁。說真的,你的身體素質真的大幅度提升,我真的要好好謝謝你師傅。”
夏蓁蓁輕輕推開他白眼道:“我真沒想到,練武功會被你用來做這件事上。”
寒風重重嘬了一口她的臉頰,“睡吧,有蓁兒在,從此君王不早朝。”
夏蓁蓁回抱他,耐心勸道:“明天就恢復,我名聲臭也就算了,我不想小風風你被人說是昏君。”
寒風欣慰看著這個滿眼是他的人,幸福感充滿了整個心臟。
他撫著她髮絲,神情帶著一絲懇求,一絲害怕。
“蓁兒,以後不許再離開我了,好嗎?不會再娶的,真的不會了。哪怕負了天下,我也再不負你。”
夏蓁蓁握住他的手,眼睛含著珠光。
“小風風,是我.是我才是。小風風從來都沒有負我,是我不潔了.唔.”
她的話被堵住了。
他鬆開後帶著懲罰的意味,捏著她的臉蛋,“威脅“著。
“再提,再亂說我把你臉撕爛。”
夏蓁蓁笑著哭了,又握住他的一隻大手。
“知道了,我們都沒有負對方。我和小風風一直心意相通,是不是?”
他聽後寵溺地颳著她的鼻頭,“快睡吧,我孩子還要睡呢!”
夏蓁蓁頓時眉開眼笑,溫柔指責著,“你折騰你孩子一夜怎麼不說?”
寒風換了個舒坦地姿勢摟著她,“我寒風的孩子定是身強體壯,說真的,待會兒醒了還是讓太醫看看吧,還是不放心的。”
夏蓁蓁無語道:“呦呵?我還以為你真的百分百放心呢,馬後炮!”
事實證明,學武功身強體壯確實有好處,太醫說夏蓁蓁脈象平穩得很,就是看著面容有些累。
該不得累?寒風非要當什麼霸道總裁,還效仿行為。
她捶著腰吩咐道:“還是給我整點藥膏塗塗吧,實在是酸。”
太醫解釋道:“娘娘肚子有五個月了,腰部痠痛是正常的事情,不用貼藥。”
夏蓁蓁脫口而出,“不是啊,不是因為懷孕才酸的。”
剛說完,就意識到不對,趕忙遮住了嘴。
太醫尷尬片刻,面露難色。
“這個,皇上,恕微臣多嘴,就算是娘娘胎像穩固,有些事還是要注意的。尤其接下來的孕晚期,皇上可得注意了。”
寒風不耐煩地揮著手,“知道了,你給她弄點方子,她說她腰痠。”
太醫解釋道:“娘娘這個情況,拿熱毛巾敷一敷,再讓人按摩按摩就行了,畢竟不是原發性的痠痛。”
夏蓁蓁微微紅了臉,不是原發性痠痛,就是因為是外部原因。她想著轉移話題。
“太醫你給皇上整兩副膏藥,他早上腰子也發酸。”
寒風立馬反駁,“沒有!早上只有一點點,現下都好了。”
關乎男人的面子,寒風表現得很是急躁。
夏蓁蓁趕緊解圍,“那太醫你給他號個脈。”
片刻後,太醫回道:“皇上沒有異常,身體很是康健。”
夏蓁蓁搖了搖頭,佩服著寒風的體力,真真兒是頂級,自己這個妻子可真是太幸福了。
“小風風,我們去寒珍樓吃飯吧,我也好看看這些店怎麼樣了。”
寒風點著頭,又吩咐張馳文叫上敖龍珠也去湊個熱鬧,孩子們則是留在了宮裡。
蘇達強抱著自己的兒子蘇廷希坐在御日房裡,滿臉怨氣。
“兒子,你多熟悉熟悉這裡,以後你要接手你爹的班的。”
蘇廷希拿著奏摺,上頭的字大多數能看懂。因為蘇達強是現代人很重視教育,所以孩子認識不少字了。
馬車裡,敖龍珠抱怨著,“早說要去寒珍樓吃飯,我都吃過了,眼下都吃不下了。”
夏蓁蓁笑道:“都怪你皇兄起晚了,跟我可沒有關係。”
寒風這一覺破天荒睡了四個半時辰,醒來都過了午時又一個時辰了。
寒風在一旁委屈道:“蓁兒,因為我才是出力的人啊。”
敖龍珠瞪著雙眼,“噗咳咳,皇兄你說話注意點。”
夏蓁蓁也因為敖龍珠的舉動有些嬌羞,一起跟著說教,“就是,一點都不斯文。”
寒風攤開手,“我哪個詞不斯文了?”
夏蓁蓁舉起手,“停!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寒珍樓到了。”
酒樓還是一如既往的人滿為患,對面的金盛樓和牛排餐廳生意也很不錯。
夏蓁蓁走進店裡才想起來,“對了,清風不,清兒和顧淳呢?”
寒風拍了拍腦門,“都把這件事給忘了,他們說是去雲遊了。”
夏蓁蓁有些不開心,“竟然趁我不在拋下店鋪,見色忘友。”
包間內,管理的幾個老闆把銀子流水給了她後,她瞬間拋在腦後了。
“八八十萬兩,竟然有八十萬兩!”
寒風看著她滿眼錢財的樣子,自己也不自主跟著笑了起來。
夏蓁蓁拿著帳本給寒風看,十分得意。“小風風你看,我給你掙了好多好多錢!”
敖龍珠在一旁催促道:“姐姐,我們吃完趕快去寒珍坊打麻將了。”
“哈哈,對,我還有好幾個店鋪!走走走,我們去看銀子!”
寒風拉住她,輕聲責怪道:“我的小財迷,能不能把飯吃好了再去,你想餓著我孩子?”
夏蓁蓁吐了吐舌頭,於是坐下來開始扒拉飯菜了。
飯後,夏蓁蓁牽著她的小姑子來到寒珍坊。
沈天見到夏蓁蓁沒有多大波瀾,而是微微一笑。
“終於回來了。”
夏蓁蓁笑嘻嘻地伸出右手,“回來了回來了!給我看看帳本。”
沈天笑道:“我就知道你要看,所以把這幾年的匯總在一個帳本上了。”
夏蓁蓁搓著雙手,激動地接過帳本,邊翻邊笑,翻到最後一夜差點笑得背過去。
寒風無奈地搖了搖頭,摟住他的肩膀,“蓁兒,錢都是你的,不要太興奮了。”
夏蓁蓁愉悅道:“小風風你看看!五十萬兩誒!雖然沒有寒珍樓多,但也不錯了。”
沈天解釋道:“那是你走之前明確有過規定,輸到一定份額一天內就不允許再來了。不然掙錢還多呢。而且,我按照你的要求,定期抽出一到兩成的利潤接濟無家可歸的人。”
夏蓁蓁舉起大拇指,“沈天干的好!我給你漲薪酬!你這幾年拿了多少,我加三倍給你。而且從今天開始,月例雙倍!
敖龍珠不耐煩了,“先打牌行不行?我等得急死了。”
沈天剛要高興,一聽說要打牌連忙揮手,“我不跟皇后娘娘打,別把銀子又要回去。”
夏蓁蓁命令道:“你今天不來也得來!我好不容易回來,把皇上都拉過來了!”
沈天立馬轉變了態度,“皇上也在啊,那好的。”
果然一如那一回,只要寒風在,夏蓁蓁的牌運就都不在了。
“可惡!你為什麼總是煳我的牌!”
寒風一臉委屈,“我也不知道啊。”
沈天數著銀票,得意洋洋。“多謝皇后娘娘另外給的酬勞,在下會盡心給娘娘打工的。”
夏蓁蓁撅著嘴一臉不開心,寒風把銀票放到她跟前。
“蓁兒不要難受,我剛才贏的這些都給你。”
夏蓁蓁瞬間開心了,摟著寒風脖子又親又抱。
敖龍珠氣得牙癢癢,“感情就我一個人輸錢!”
接著他們又來到寒珍水韻,初七和春香在裡忙著。
一看到他們,初七就捧著帳本迎接了。
包間裡,初七認真匯報著情況,雖然有些日子他不在,但是西方一直幫忙照應著,且運營模式成熟,沒有出現紕漏。寒珍水韻加上隔壁的小小按摩店,收入非常可觀。
“七十萬兩,當真是不錯!”
第三次看到這些龐大的帳目,夏蓁蓁已經能淡定接受了。
再去一調查寒珍炸雞店和甜品店,好傢伙,兩個小店鋪加起來這將近五年純收入竟然達到了二十萬兩。
探紗閣因為沒有夏蓁蓁的設計參與,所以一直是關門的狀態,好在店鋪已經買下了,不需要花費什麼。
敖龍珠輸了錢,悶悶不樂先行回宮了。
寒風和夏蓁蓁則來到了柳家妝鋪。
柳大娘看見夏蓁蓁,淚眼婆娑道:
"你這丫頭一去幾年,半分訊息都沒有,我可告訴你,這分紅我可就要三七了!”
夏蓁蓁摟住她胳膊,親切道:“我今天不是來要銀子的,我不要的。我是看大娘你的呀,這幾年都是柳大娘一個人管著,這幾年分紅我一概不要。”
“這哪兒行,我方才跟你開玩笑呢。五年來一半分紅是三十萬兩,這是帳本。”
夏蓁蓁推脫道:“我信大娘,不用看了。還有這分紅”
柳大娘笑道:“你收著!我們做生意的最講究誠信,況且不是你的策略,哪兒能掙這麼多錢。話說回來,探紗閣該重新開業了,那些夫人可是催了我好多好多次。”
夏蓁蓁感嘆道,原來這幾年她不在,生意也能獨當一面了。
她仔細算了算,收入總和竟然是250萬兩。她自黑道,這數字可真符合她的氣質……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