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春香千歲府產女
“小風風,你放我下來,陪陪孩子們吧。”
聽到夏蓁蓁的回答,寒風眉頭緊鎖。
“蓁兒,你是打算耍賴?我可不許,我從羽絨服店鋪就開始期待了。”
夏蓁蓁看著兩個孩子離去的方向,心生愧疚。
“可是,我們好像確實忽略了孩子。”
寒風直接把她抱進了寢殿,語氣有些煩躁。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管他們太多作甚?眼下你相公這麼難受,不體念一下?”
夏蓁蓁看著他火急火燎的樣子,勸道:“那等相公結束了,我們去找孩子,你要跟他們好好玩耍一番。”
“嗯嗯嗯,都好說!”寒風隨口答應,眼神已經開始迷離起來。
夏蓁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風風,真的這麼著急?”
寒風在床沿邊站得筆直,夏蓁蓁坐在床榻上笑得燦爛。
他伸出食指側邊抵住她的下巴,“蓁兒,今天真的委屈你了,誰叫你說那些話,勾得我心裡癢癢的。你放心,我會顧忌你的,還命人準備了些冰塊。”
夏蓁蓁嚇得抖一哆嗦,“我只想弄個名貴的茶葉喝喝。”
小半個時辰後,夏蓁蓁覺得她後腦杓有些發酸,彷彿都有了印記。
寒風手掌有些發燙,給她親自泡了一壺上好的茶葉。
“娘子請用。”
夏蓁蓁看著滾燙的茶水冒著熱氣,不開心地噘著嘴,“我現在只想喝冰水。”
寒風坐在她身旁摟住她輕聲哄道:“蓁兒乖,現在懷著孩子,等出了月子,蓁兒想喝多少我都不阻攔。”
夏蓁蓁指著茶杯,“那你把茶水吹涼了我再喝。”
寒風輕輕吹著茶麵,夏蓁蓁看著他細心的模樣心裡幸福極了。
“今日,可盡興了?”
寒風滿意地點點頭,“當然是,蓁兒最棒了。”
夏蓁蓁喝了茶水,清新口氣後,立馬拉著寒風去找兩個孩子。
“桃桃,鼕鼕,娘和爹來接你們了。”
寒樹生瞥了一眼夏蓁蓁,隨即又低頭看著書。
寒夏哼了一聲,“大事情辦完了想起我們了?”
夏蓁蓁尷尬笑著,抱起了閨女。
“桃桃這是生氣了?這樣,娘今天把爹讓給你,你抱著爹睡,這總行了吧?”
寒夏半信半疑,“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夏蓁蓁親了閨女一口,“不騙你,騙你是小狗。”
寒樹生有些落魄,寒風自然注意到了,走過去拉住他的小手。
“走吧,爹教你練劍去,把昨天落下的一起教給你。”
夕陽西下,女兒坐在自己懷裡,又看著自己的愛人教著兒子舞劍。夏蓁蓁覺得,人生最美滿的盡頭怕是也不過如此了。
傍晚,夏蓁蓁挺著大肚子,不顧寒風的勸阻,給一家五口做了飯菜。
兩個孩子啃著排骨,寒風只覺得光看兩個孩子就很下飯了。
睡前,兩個孩子纏著寒風講故事,寒風自覺過往不太光明,於是勸著夏蓁蓁講起了過往。
夏蓁蓁莫名興奮起來,起身翻箱倒櫃,竟然拿出了一副撲克牌。
“講故事多沒意思,我們打牌便是!”
寒風搖著頭,“他們還小,不會的。”
寒樹生一臉不屑,“那是寒夏不會,她只會玩捉烏龜。”
寒風疑惑道:“什麼是捉烏龜?”
夏蓁蓁解釋起來,“就是把大王小王拿了,再抽出一張牌,剩下的牌分成對應的人數,把對子抽出來,互相之間依次抽牌,最後只剩一張的那個人就是烏龜,輸的人要在地上爬上三圈。”
寒夏在床榻上站了起來,“這遊戲我可是高手!”
寒風一臉寵溺,“那桃桃待會兒教爹怎麼玩。”
小半個時辰後,寒風一臉無語。
三局了,他都是最後剩下的那個人,他已經趴地上爬了三次了。
夏蓁蓁指著寒風的臉,“寶貝們你們快看,你們爹臉上寫著一個字。”
兩個孩子同聲道:“什麼字?”
夏蓁蓁摸著下巴,義正言辭道:“臭!就是滂臭的那個臭。”
寒風滿心不服氣,拿起撲克牌又洗了起來,“再來!”
一炷香後,寒風再次下了床。
“你們娘三是不是串通好的?”
夏蓁蓁無辜地舉起手,“我可沒有。”
寒夏跳到寒風身上,“爹爹,我要騎大馬!”
寒風立馬喜笑顏開,“好,那桃桃到爹的背上來。”
寒樹生小腳丫也伸了出來,“鼕鼕也要!”
就這樣,寒風開心的跪在地上,寬厚的背上承載著兩個小人兒,玩得好不快樂。
夜半,一家甜蜜地睡去。
突然,二人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竟是初七的聲音。
夏蓁蓁起床氣上來,罵罵咧咧起來。
寒風剛要開口,就聽見初七在外大聲喊著。
“娘娘,春香快生了,嘴裡唸叨著娘娘的名字,屬下斗膽,懇請您過去!”
“什麼?!”夏蓁蓁一下子醒了。
寒風把她扶了起來,“春香要生了。”
夏蓁蓁急切道:“那快去啊!”
寒風幫兩個孩子蓋好被子,“蓁兒,我幫你穿衣服,別受涼了。”
出了門口,初七下跪叩拜,“請皇上和皇后娘娘恕罪,春香實在是念叨娘娘,屬下沒有辦法。”
寒風開口:“起來,沒有怪你,還不趕緊去。”
二人趕到千歲府的時候,是春香撕心裂肺的聲音。
夏蓁蓁想也不想就要進去,寒風拉住她勸道:“蓁兒,你也懷著孕,切莫太著急,知道嗎?”
“小風風,你放心。”
她進去了裡屋,只聞見滿屋的血腥味。
“春香!”
她這些日子要麼在宮裡養胎,要麼忙生意,只得見過春香兩次,她覺得自己這個姐姐當得好不稱職。
“姐姐!”春香伸出手臂,示意夏蓁蓁過來。
夏蓁蓁趕忙拉住她的手,滿眼是淚,她怎會不知生孩子的痛。
“姐姐在這裡,春香你不要怕,我會一直在這裡的。”
春香嗚咽道:“姐姐,我好痛。”
帶頭的產婆面露難色,“這夫人有些難產。”
其他的產婆和幫手也跟著緊張起來。
夏蓁蓁兇狠道:“什麼難產?給我好好接生,不然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她不是真想要這些人的性命,只是給她們壓力。
寒風在外聽著春香的聲音,遙想夏蓁蓁當年為他產下龍鳳胎該有多痛苦。
他看了看初七,只見他握著拳頭,冷漠地坐在石凳上一動不動看著房門口。
他走過去拍了怕初七的肩膀,安慰道:“會好的,以後我們要對她們更好才是。”
初七眼睛有些紅了,“早知道會讓她這麼痛苦,我寧願不要什麼孩子了。”
寒風心裡很是擔憂,他在外聽到的聲音如果是夏蓁蓁的,只怕自己會發瘋,肯定忍不住進去陪著她生產。
天色都快亮了,春香力氣逐漸虛脫,好在夏蓁蓁陪著她一起打氣,她堅持了一輪又一輪。
皇宮內的兩個孩子醒來不見自己爹孃,滿臉怨氣。
東方和小北到了寢殿,這是寒風臨走前吩咐張馳文叫他們兩過來的。
小北:“你們的春香姨母要生小寶寶了,你們爹孃都在那裡。要不要我帶你們過去?”
兩個孩子怨氣不再,馬上嚷嚷著要去看小寶寶。
兩個孩童到的時候,春香正好把孩子順了下來。
孩子出生後,啼哭聲很大,彷彿傳遍了整個千歲府。
夏蓁蓁抱著春香的腦袋,泣不成聲。
“我們春香辛苦了,真的辛苦了。”
春香閉上眼微微含笑,“終於生了,是男孩女孩?”
帶頭的產婆也鬆了一口氣,“恭喜夫人,是位千金。”
夏蓁蓁擦了擦眼淚,“千金好,春香,女兒長大是小棉襖。”
產婆把孩子放在春香腦袋的側邊,春香看著孩子,彷彿一晚上的痛苦都煙消雲散。
產婆:“都處理好了,我叫老爺進來。”
春香虛弱的聲音吩咐道:“把大家都叫進來吧。”
此時,院子裡已經站了不少人。
產婆:“恭喜老爺,喜得千金。”
初七直接笑哭了,“我進去看看她!”
寒樹生:“我也要去!”
寒風阻攔道:“你去湊什麼熱鬧!”
產婆:“裡頭夫人的意思,是叫大家一起進去。”
此話一出,寒樹生一熘煙就跑了進去。
夏蓁蓁抱著孩子,滿心歡喜。
寒樹生:“娘,我要看小寶寶!”
夏蓁蓁坐在床沿邊,“你要喊她妹妹哦。”
寒樹生看去,娃娃粉嘟嘟的,很是可愛。
初七立馬跑到床邊,握住春香的手。
“春香,你受苦了!我們以後再也不要孩子了,我真的好心疼你。”
春香努力扯出笑容,“你抱一抱孩子,她好可愛。”
初七抱著孩子,一不小心哭出了聲。
“皇上,麻煩您賜個名。”
寒風搖了搖頭,“你的孩子,還是你自己起吧。”
春香看著夏蓁蓁,“姐姐,你取吧。”
夏蓁蓁手指自己,“我?我那閨女的名字,我就是加了個我的姓氏而已。”
初七:“我不知道我原來的姓氏,皇上還是千歲的時候,給屬下起名寒初七,便如此,孩子就姓寒吧。”
夏蓁蓁低頭思索起來,緩緩道:“那就叫寒香好了,寒香,意指梅花的香氣,希望這孩子有梅花的氣節,高潔美麗,有傲骨之風。”
初七讚許道:“這個甚好!”
寒夏走過去提了提夏蓁蓁的衣角,“娘,你是不是,想出恭啊?”
夏蓁蓁疑惑道:“什麼出恭?我何時想出恭了?”
寒風看去,差點慌了神。
“蓁兒,蓁兒你.”
產婆在一旁驚唿道:“不好了,娘娘羊水破了!快!趕快準備生產的東西!”
夏蓁蓁只覺得腦袋都是懵的。
“我我要生了?”
寒風趕緊把她抱了起來,“蓁兒不要怕,我在呢,我在這呢!”
兩個孩子看著眾人手忙腳亂的樣子,神經也開始緊繃了。
寒風抱著夏蓁蓁進了前院寢室裡,他怕了,方才春香悽慘地叫了一夜,他害怕,他害怕他的娘子遭罪。
夏蓁蓁卻摸著他的臉安慰道:“有小風風在,我什麼都不怕.”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