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夏蓁蓁嚴刑逼供
寒夏和寒樹生見到夏蓁蓁立馬撲進她懷裡。寒夏更是號啕大哭起來。
乳孃抱著熟睡的寒強生看到這一幕紅了眼。
夏蓁蓁心痛地抱著兩個孩子,“娘對不起你們,讓你們擔心了。”
寒樹生忍著眼淚,“昨日聽說娘沒事了,我們想過來的,可是娘和爹需要休息。但是沒關係,見到娘安好,樹生就放心了。”
夏蓁蓁抱起哭著的寒夏,“好了,桃桃不要哭了,今天娘把爹讓給你,讓你抱著爹睡好嗎?”
寒夏卻抱住了她的脖子,“不要,桃桃今天要和娘睡。”
夏蓁蓁哭著拍著她的背,“傻丫頭,不是最喜歡帥哥的嗎?”
寒夏抽泣著,“那桃桃也要娘!”
夏蓁蓁安慰了好一會兒,才放下寒夏抱起了寒樹生。
他還那樣小,可是她這個母親不稱職。
她感謝著照顧他的乳孃,“感謝您替我照顧孩子,我現在身子還不是很好,辛苦你喂他了。”
乳孃受寵若驚道:“娘娘這是客氣了,這是奴才本分之事。奴才先抱著二皇子退下了,該餵了。”
夏蓁蓁點了點頭,“好,辛苦您了,我會給您漲月例銀子的。”
乳孃道了聲謝便出去了,留下兩個孩子陪夏蓁蓁吃飯。
飯沒吃幾口,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娘娘,屬下有急事。”
夏蓁蓁聽出了東方的聲音,“樹生,快去給你乾爹開門。”
東方一進屋就關上了門。
夏蓁蓁打趣道:“幹嘛喊我娘娘啊?豈不是見外了?”
東方解釋道:“外面有人看著,我不想讓人說嫌話。是這樣的,你快去救人,小北和那個女的,一起受刑呢。”
夏蓁蓁疑惑道:“小北?他不會還護著那個女的吧?”
東方不忍小北這個兄弟,求情道:“感情的事情而已,你就去勸勸吧,小北那個死腦筋一定會護著那個女的。你難道忍心看小北為了那個女的死?”
夏蓁蓁癟了癟嘴,“小風風不會殺小北的。”
東方無奈道:“可是他會殺那個女的呀!小北為了那女的死了怎麼辦?”
夏蓁蓁默默起了身,“好吧,我去救。我可提前說好了,那女的死活我可不管。就算她有什麼苦衷,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她憑什麼害我的命?”
東方連忙點頭,“是是是!我們快去吧。”
夏蓁蓁剛走到門口,張馳文就跪在她面前。
“還請娘娘不要出去!出去奴才命不保!”
夏蓁蓁想把他扶起來,張馳文連連挪後。
她笑道:“誒呀!你們皇上不是最聽我的話,放心吧,我說了你腦袋我保了!”
張馳文還是不讓,“還請娘娘疼惜奴才!奴才不想死!”
夏蓁蓁驀然壞笑起來,“你要是攔著,我現在就上前親你一口,你猜你們皇上知道了會怎麼辦?”
張馳文驚恐抬頭,冒著冷汗。
夏蓁蓁撅起嘴就要湊過去親他,嚇得他連忙站了起來。
“娘娘不可!”
夏蓁蓁收起撅著的嘴,“誒呀,你腦袋真的沒事!現場這麼多人給你作證!”
寒樹生和寒夏探出腦袋,“我們作證!”
夏蓁蓁吩咐道:“那你們倆保護張公公!張馳文,這總可以了吧,我把兩個孩子壓給你!”
張馳文無奈被兩個小祖宗牽制住了。
地牢裡,小北替宋婉柔擋下了多數皮鞭,他的喜服已經殘破不堪。
寒風冷漠地看著二人,“你到底說不說?”
宋婉柔心疼地看著倒地的小北,嘴裡唸叨著無數遍對不起。
寒風舉起手,“來人,把她右手手指頭給朕砍了。”
小北艱難爬起,“皇上,不要!屬下求您!”
“砍了!”
寒風震耳欲聾的聲音牢外都聽見了,走到門口的夏蓁蓁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誒呀呀!這裡好熱鬧啊!本宮來晚了!”
夏蓁蓁嘰裡哌啦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寒風轉頭看到了喜盈盈的夏蓁蓁。
他瞬間皺起眉,“蓁兒!回去!我看張馳文真是不想活了放你出來!”
夏蓁蓁立馬跑了過去側坐在他腿上,完全不顧牢內的眾人。
她抱住他的腰身撒嬌道:“小風風,我想午休,你陪我回去睡覺。”
寒風微微舒了一口氣,“蓁兒,回去!事情結束我再陪你。”
“姐姐.”小北跪在地上,看著夏蓁蓁。
“你閉嘴!”寒風直接怒吼出聲。
夏蓁蓁拍了拍心臟,“小風風,你嚇我一跳。”
她轉頭才看見滿是傷痕的小北,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東方,把小北帶下去醫治。”
“是!”東方趕緊上前,小北卻不肯走。
寒風不耐煩道:“他不肯走你就別管他!”
夏蓁蓁回頭看著黑臉的寒風,笑嘻嘻地哄起了他。
“小風風,你別這麼兇嘛~”
寒風表情瞬間柔和起來,但還是勸著,“蓁兒你先回去,我待會兒就回去陪你。”
“不,我就待這裡!”說罷,她迅速朝他的唇嘬了一口,聲音賊響。
寒風笑著輕輕戳了戳她的腦門,“大庭廣眾的,也不知道害臊!”
話語雖是埋怨,眼睛卻充滿愛意。
夏蓁蓁卻坦坦蕩蕩道:“我親你犯法?我就親!我非親!其他人愛看就看,不看就不看。”
她說完像小雞啄米一般連親數下,親得他暈頭轉向。
趁寒風迷煳之際,夏蓁蓁連忙說道:“小風風,我自己處置宋婉柔。”
“嗯”寒風被親得五迷三道,就這麼煳塗答應了。
夏蓁蓁看向小北,小北與她對視後就不停地磕頭,“姐姐,求您!”
求什麼,夏蓁蓁心裡都明白。
她看向宋婉柔,充滿恨意。就是面前這個女人,害的她差點死了。她之前對這個“弟媳”明明那麼好。
夏蓁蓁還是坐在寒風的腿上,臉色卻變了。
“你為什麼害我?誰指使你的?你不要不說,他們不會用對方法逼你說出來,可是我會。我不管你是為了什麼害我,八成是你背後的人那你家人的命威脅我。可是我的命也是命,你憑什麼為了你家人害我?”
這些話讓宋婉柔羞愧難當,她支支吾吾回道:“我但求一死。”
夏蓁蓁沒了性子,從寒風身上下了地,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下巴。
“你若不說,我讓人把你臉刮花了,頭髮剃光了,然後把你衣服扒光了遊街示眾,小北怎麼求情都沒用!”
寒風聽後身子一顫,這招可是太絕了。果然還是女人瞭解女人。
宋婉柔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太恐怖了,小北更是跪地抱住了夏蓁蓁的腿。
“姐姐不要!小北求你!”
寒風起身指著他,“你給我鬆開!”
夏蓁蓁看著滿身是血的小北,狠心道:“東方,待會兒再讓他走。來人,把這女的刮臉!剃頭髮!扒衣服!讓她相公好好在一旁看著!”
宋婉柔頓時不行了,這些她都不怕,可唯獨怕自己喜歡的男人看到!
士兵們就要上手,宋婉柔嘶吼道:“我說!我說!是慶優國公主!她拿我的爹孃的命威脅我!”
夏蓁蓁趕緊讓人住手,“東方,把小北帶下去醫治。”
小北求道:“求姐姐放了婉柔。”
夏蓁蓁紅了眼,瞬間哭了,“你這麼喜歡她我不怪你,可我是你姐姐,我差點死了!我就是想報復一下怎麼了?!你就是再心痛,可你有想過我怎麼心痛?我的小風風怎麼心痛?!”
小北閉了嘴,瞬間和東方離去。他心裡知道,夏蓁蓁不會要了她的命。
寒風走過去替她擦去眼淚,溫柔哄道:“蓁兒彆氣了,我替你幹這些事便好。”
夏蓁蓁傲嬌道:“不用,我自有辦法。”
她雙手叉著腰吩咐道:“把她鞋子脫了,兩腋下衣服撕下來,拿羽毛不停歇給我撓她癢癢!十個時辰!不,十二個時辰。現在,拿點東西給她吃飽了,才有力氣折騰。”
寒風一臉溫情地看著耍著“官威”的夏蓁蓁,心中覺得她這樣真是可愛到爆炸。
夏蓁蓁洩了憤,才轉頭笑嘻嘻道:“小風風我們回去吧。”
路上,寒風忍不住說道:“蓁兒,你還是太善良了,就這麼放過她了,還給她吃東西。”
夏蓁蓁嘆了口氣,“總是要顧著小北的,我出去那幾年,小北幫著我和兩個孩子,這份恩情,我是還不完的。不管怎麼樣,我現在好好的呀,我還可以和小風風白頭偕老的。”
寒風聽後停住了腳步,挽著他手臂的夏蓁蓁拉不動了回了頭。
“怎麼了小風風?”
寒風用笑容掩飾道:“沒什麼,就是餓了。”
夏蓁蓁回道:“反正我身子也不難受,回去給你做鍋貼吧。話說師傅是我們倆恩人,我還得好好感謝他呢。真的好神奇哦,我今天就生龍活虎的了。”
看著她神采奕奕的樣子,寒風把她摟入懷中。
夏蓁蓁一臉懵,“小風風,怎麼了呀?”
寒風大手扣著她的後腦杓,閉著眼說道:“沒什麼,就是想抱抱你。”
夏蓁蓁慢慢推開他,莫名嬌羞起來,整隻小手拉著他的小拇指來回搖晃。
“小風風,你身體恢復得怎麼樣?我.我想”
她低下頭咯吱咯吱笑了起來。
寒風勾起她的下巴,“蓁兒想怎麼樣?”
夏蓁蓁笑得燦爛,雙手環住他的腰身,“想給小風風再生個閨女!我們回去生吧,好不好?”
寒風痴痴地望著她半分,緩緩開口道:“現下不行,得身體恢復好。”
夏蓁蓁鼓起了嘴,略顯失望,“好吧,那小風風身體多晚能恢復好?”
寒風卻一下把她攔腰抱了起來,“蓁兒這麼期待的話,我換個方式伺候蓁兒便是。”
夏蓁蓁狡辯道:“我是說期待生孩子,不是別的。”
寒風停下腳步,故意裝傻,“這樣啊?那我便不伺候了。”
夏蓁蓁瞬間急了,“誒!你怎麼反悔?我哈哈哈,沒事,我可以做個尼姑。”
她反應過來一副懊惱的表情惹得逗笑了寒風。
寢殿門口,夏蓁蓁看到張馳文嚇了一跳。
只見他臉上都是墨汁印子,寒夏抓著毛筆哈哈大笑,寒樹生則端著硯臺。
張馳文看見夏蓁蓁立馬哭著跪地,“娘娘,救救奴才吧,這兩個小祖宗太能折騰了。”
夏蓁蓁憋著笑,“我教你,你也拿毛筆畫他們啊!”
張馳文看了一眼寒風,低下了頭,“奴才不敢,奴才腦袋還欠著呢。”
寒風瞥了一眼他,“你知道就好。”
夏蓁蓁下了地,拿起寒夏手中的毛筆把自己閨女的臉畫花了。
“以後不許這麼欺負人,聽見了沒有?不像話,張公公怎麼樣也是你長輩。”
寒風本以為寒夏會哭,閨女卻笑了起來,兩個小爪子蘸取了墨汁,朝向寒樹生。
寒風拉住夏蓁蓁,“蓁兒,我們還有大事情。別管他們了。”
說完,他吩咐道:“張馳文,泡一壺好茶來。”
寒夏疑惑道:“爹孃你倆親嘴兒之前還要喝茶呀?”
寒樹生一副小大人樣科普道:“你懂什麼,茶香好聞。”
夏蓁蓁聽後咳嗽出聲,表情好不尷尬,寒風卻笑著把她抱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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