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連鎖店遇許清兒
收拾好行裝,準備跟著前往賽鴻國。
她握著手中的桃花簪子有些愣神,昨晚兒上寒夏又把簪子還回來了,她戴光的簪杆都帶習慣了。
想必,那個桃花荷包隨著他一起入葬的吧。
夏蓁蓁想他成了每天最平常的一件事情,他好像走了很久很久,又好像沒有走。
在她心中,他還活著。
還有孩子,他的孩子,他的血脈。
她肚子裡還有一顆小心臟跳動著。
無奈、無奈,她只好打起精神面對生活。
鏡子中的她,泛著淚花,夏蓁蓁對著鏡子露出了八顆牙齒。
“快了,就快了,等孩子生下來,一切就都好了。我就可以了無牽掛地去找你.”
開啟寢殿的門,東方在等著她。
他看見了她髮髻上的桃花簪子,和那個平日裡帶著的光熘熘簪杆。
“真的要去嗎?”東方還在反覆確認著。
“不去?在這兒幹嘛呢?說不定,別的國聽見了,也請我去指導,我增加點國庫收入有什麼不好?”
敖龍珠這時候風塵僕僕趕來,“姐姐,我陪你一起去,我正好也想出去玩玩。”
她真正的目的是想好好照顧夏蓁蓁,不負寒風所託。
李青禾和南月在前面的馬車裡,她勤勉地喝著薛遠道給她開的方子,一頓都不落下。
但是她還不忘調侃道:“你曾封她為皇后,如今兒真是皇后回宮了。”
“別吃醋了行嗎?我讓她去另有目的。”南月眼神有些狠烈。
李青禾賭氣道:“你不就是想和她在一起嗎,你那麼喜歡她,讓她給你生個兒子。”
南月嘆了口氣,“你怎麼就不信呢?是顧城北的事情。他和夏蓁蓁是有交情的,那老匹夫的好大兒愛上一個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我到要看看他們失蹤這麼久能扯出什麼花樣。還有那李堯,竟然被寒風的人救走了。“”
夏蓁蓁到賽鴻國的訊息嵐越國一定會宣告天下,倒時候他們也會知道,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會找機會找夏蓁蓁的。
李青禾試探道:“那你還想得到她嗎?”
南月低下了頭,“這個,如果有機會,自然是好的。”
李青禾背過身去,“我知道了,你要我幫忙你儘管開口,我儘量成全你。”
南月把她轉了過來,“是這樣的,我懷疑寒風死了,若他真死了,得到她不是輕而易舉嗎?”
李青禾驚訝的張口,半晌說不出話來。
南月分析道:“你想想,為什麼他宣告歸隱山林,而夏蓁蓁卻還在皇宮?你知道嗎?那天晚上,她說去看寒風去的是陵墓。那裡面雖然不好探進去,但是從她閃爍心虛的言辭看,十有八九寒風是出了意外。”
李青禾從他的語氣中讀出了悲傷,“倘若他真的死了,你真的會開心嗎?”
南月頓了頓,“死了不更好,我得到夏蓁蓁易如反掌。”
李青禾冷笑一聲,“她現在懷著孕,倒不如你現在就奪過來當這個便宜爹。”
南月握住她的手,“青禾你放心,我只會讓咱們的孩子當皇帝。”
“別碰我!你和她好去!”
南月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把李青禾寵上了天,任憑她怎麼發脾氣使小性子都不會生氣。愛意那麼深也沒有發覺,或許這就是把愛當成了習慣。
趕了好幾天路,終於來到了賽鴻國境內,南月讓她住在皇宮裡,但是她不喜,說什麼也不願,推脫著說要好好整理店鋪,就住在了驛站裡。
去寒珍樓連鎖店視察著,發現菜品味口還是和主店有差距的。
這一去後廚那裡可了不得,竟然碰見了一個人,一個令她想不到的人。
許清風,也就是許清兒化裝成了一個大嬸在後廚幹著雜物,夏蓁蓁一眼認出了她,但是沒有聲張。
夏蓁蓁在後廚處說了幾句話便要離開,她是害怕附近有南月的探子。
但是裝作大嬸的許清兒拿了一籃子桃酥餅,向著夏蓁蓁他們殷勤著讓他們收下。
東方接過籃子,因為他也認出了這人是誰。
回到了驛站,夏蓁蓁讓東方挨個掰開桃酥餅,果然裡面有字條。
“明日午膳在寒珍樓一聚。”
夏蓁蓁疑惑著,“這麼大膽?就在那裡見面?”
東方思考片刻,“那地方人來人往,反而好見面。”
敖龍珠:“姐姐,反正我陪著你,今晚我跟你睡。”
夏蓁蓁愣了愣,“趙錢跟過來了,我要跟東方睡一起的。”
敖龍珠錯愕片刻,“婚書我看了,我想皇兄不會真的那樣乾的。”
夏蓁蓁莞爾一笑,“他心裡認準了我吃這一招,確實,很受用。我真的擔心我的那些夥計們,你知道嗎,其實還有一頁,他說我不照辦會殺了那些夥計。我看完趙錢便拿去燒了,說是看了我心裡會堵。確實,寒風把我拿捏地死死的。”
她悠然地說出這些話,彷彿寒風這個人和她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東方在旁沉默不言,這種事他也不好說什麼。
床榻上,東方問道:“其實,在賽鴻國境內,你可以不用遵守的。”
夏蓁蓁轉過身對他嚴肅道:“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我實話告訴你吧,是因為龍珠打唿嚕,上次後半夜我都沒睡好。”
東方噗嗤一聲笑了,看著一臉嚴肅的夏蓁蓁,笑得更歡。
“你真是太可愛了。”
夏蓁蓁一臉無辜,“我說的實話啊,我懷著寶寶需要安穩休息的,你不打唿嚕又會武功我睡的安穩。”
東方轉為微笑,“你就不怕南月的人打探到我們睡一起?”
夏蓁蓁無所畏懼,“怕什麼,在外身邊沒個人我真的沒有安全感,再說他問起來我就說我爬牆了!他能怎麼著吧!管天管地,他還能管我爬牆了?”
轉接她不顧形象伸了個懶腰,“睡了睡了,明兒還要見重要的人,也不知道清風和顧淳二人到底發生了什麼,直到現在才露面。不想了,睡覺!”
她難得沒有轉過身去,而是平躺著閉上了眸子。
要說東方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但他只能隔著十幾釐米望著她。
能現在這樣,擱在以前他做夢都不敢這般妄想的。
但是東方心裡一直有個顧慮,那就是夏蓁蓁從寒風的死訊中好的太快,也恢復得太快。
要說樂觀,夏蓁蓁可是好哭的人,但是她竟然眼淚都沒掉多少。
他不敢問,因為若真是一發不可收拾,除了寒風沒有人能解決。
想著想著,夏蓁蓁就從另一個被窩裡把小腳伸了進來,拱著他的大腿。
多少次了,她都無意中點著火,可是他卻只能剋制著。
早上醒來,東方一轉頭,離那唇只有不足五釐米之差。
這般誘惑,他怎能抵擋住?
他閉上眼,慢慢靠了過去。
但是挪動了不止五釐米,還是沒有觸碰到。
他睜眼,對上了夏蓁蓁的眼神。
她沒有憤怒,沒有驚訝,亦沒有害羞。
有的,只有抱歉和傷感。
“對不起”
她說完便坐了起來,“你真的可以找個正經的妻子的,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是個很殘酷的事情。”
東方痴痴地看著她的後背,知道她轉過頭四目相對。
“是我唐突了,你不用跟我道歉。”
東方拿起外衣淡然地穿著。
夏蓁蓁還是抱歉道:“不是,我知道的,以前小風風早上的時候.我都知道,我做不到,對不起。”
東方哽咽了,“你不用同情我的,你像在可憐我。”
夏蓁蓁認真道:“我回嵐越國寫個告示,給你找最好的妻子好嗎?婚書上沒有說你不可以找另外的。”
“我答應了他好好照顧你!就會照顧你一生一世!你再說這種話我真的生氣了!”
夏蓁蓁愣神道:“你和他生氣的樣子,倒是很像。”
轉接她低下了頭,小聲道:“我不會再說了,你別生氣。”
東方繼而發了瘋似的上前抱住了她,“你可以跟我發脾氣!你可以!你對他怎麼任性就可以跟我怎麼任性!為什麼道歉?就算是名義上的,我也是你夫君啊!”
夏蓁蓁沉默了,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滿腔的愛意。
東方意識到尷尬,鬆開她立馬轉過身,“我出去看有哪些早膳,你穿衣打扮吧。”
等到東方端著早膳前來,夏蓁蓁已經收拾好了心情,二人都選擇了忘記。
一吃完早膳,南月就派人來接她看地段,夏蓁蓁直接說了開在寒珍樓旁邊。
她決定讓南月這個皇帝得罪得罪人,畢竟他也曾經讓她和寒風有了阻難,決定報復報復。
夏蓁蓁浩浩蕩蕩帶著南月的人趕走了所有在一旁的商家,問起就是皇帝下令,而且她以極低的價格給了那些商鋪老闆,為的就是臭南月的名聲。
但是一扭頭,她直接以嵐越國的名義補齊了差價。
此事立馬在賽鴻國傳開了,說自己的皇帝小氣,說嵐越國皇后娘娘大方,識體,懂得照顧人。
夏蓁蓁看準時機,大聲嚷嚷著說餓了,要去寒珍樓吃飯。
到了包廂,她把所有的菜都叫了一份,為的就是掩人耳目。
送菜的夥計人來人往,當然也包括化裝成大嬸的許清兒。
只見她偷偷熘到了屏風後面,那些夥計忙裡忙外也沒有注意到一個看似上了年紀的女人。
待所有人走後,包廂裡只剩下夏蓁蓁、東方還有敖龍珠三人。
“姐姐!”一聲清脆的聲音從屏風後面冒了出來。
“許久不見!姐姐!”這個聲音有些粗獷,夏蓁蓁看去,從前的清風真的長大了。
“清風,不,清兒,顧淳呢?他怎麼放心你一人在這裡的?”
對面的人淒涼一笑,“我那老皇帝公公,容不下我,以死相逼把我逼走了。”
夏蓁蓁內心感慨著,原來大家的情路都是不順的。
“姐姐,姐夫怎麼沒跟著你來?”
這句話一出,敖龍珠便咳嗽了起來。
夏蓁蓁轉接笑了起來,“你姐夫,有些事,一時半會是不會出現了。”
“那要忙多久?”許清兒眨巴著眼。
“大概,幾十年吧……”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