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伯陽叔,曹二叔
夏子妍愕然,這老頭神了,就這樣也能猜出自己的身份!
她疑惑看著老人家,虛心請教,“老人家,你怎麼會懷疑我是夏夫人?”
“從同一愛好,都喜歡臉上塗東西或者帶人.皮面具,從年輕和體型,加上你離京和神秘消失的時間看,這幾種象徵吻合,老夫就大膽猜測了。”伯陽老人微微一笑,從她反應可以看出來,自己猜測對了。
夏子妍心中驚訝,原來如此。
不過,被揭穿了身份也沒什麼,她也不是什麼通緝犯,之前喬裝,也只是覺得真容走出去比較麻煩而已。
哪怕揭穿身份,這臉上的沒有卸掉也沒多大關係。
此時,她由衷佩服伯陽老人,“老人家觀察力驚人,晚輩佩服。”繼而才真正跟大家自我介紹,“小女子夏子妍,京城而來,二夫君姓楚,繼而也稱唿自己楚夫人,估摸著以後在這邊呆兩三個月,以後請大家多多關照。”
屋內一干年輕男子震驚!
夏夫人,傳言的奇女子,才貌雙全,知書達理,明事理懂進退,尤其她還是個極其專一的女子,只有兩位夫君,府中沒有什麼侍夫,男寵什麼的。
她發明溫室棚,改造曾經惡臭的茅廁,設計衛浴,還有那稻田養魚···
還有,她曾經做出好些經典詩詞,傳言在大殿上一人才藝秒殺全場女子!
天!她是那夏夫人?
眾人震驚之餘,對於她的真容卻是越發好奇!
曹二叔也是驚訝不已,看著夏子妍驚訝道:“你是那夏夫人?傳言夏夫人如何如何,你這丫頭是真有才情還是坊間傳得過大?”
夏子妍尷尬,“那個···都是人家瞎傳,我從來沒發表過什麼。”
“呵呵,你這丫頭倒是謙虛,大殿上一舞傾城,一曲驚豔,詩詞冠絕,而且還會演奏外來使節的樂器。”伯陽老人呵呵一笑。
夏子妍驚訝,這老人怎麼看著似乎見過一般?
伯陽老人看出她的疑惑,微笑道:“大殿上可不僅僅有文武官員和使節,國中很多商家也去了,我老頭也在,你這丫頭沒多留心而已。”
夏子妍恍然,尷尬一笑,“老人家謬讚了。”
伯陽老人呵呵一笑,“夏夫人倒是謙虛的很。”
段逸辰心中激動,一直他也只是聽傳言,可未曾親眼見過,伯陽叔這人可不會無故稱讚人,這麼說坊間傳言都是真的,一舞傾城,一曲驚豔,詩詞冠絕嗎?
他一直以為妍兒已經夠優秀了,看來,另外的才情才算最優秀的。
伍思源眾人震驚,伯陽叔可不是瞎說的人!
所以,坊間傳言八成真的!
怪不得段兄···肯定是知道她的身份的!
幾位年輕女子蹙眉,心中不悅不甘,怎麼大家的注意力都定格在這女人身上了,這女人真討厭!
就那傳言的夏夫人?哼,不知道傳言不可信嗎?
才不信這個女人有多了不起!
幾個女人心中自欺欺人中,只是心底還是多了點危機感。
幾個年輕男子是越發驚訝,越發好奇眼前這位傳說中的夏夫人,真的很想親眼見識一番她的才情和外貌。
驚訝完畢後,又疑惑,坊間傳她只有兩位夫君,剛剛大家閒聊時,她可是說有三位夫君,難不成她前陣子又嫁了一人?
只是,大家沒聽到夏夫人嫁人的新八卦啊。
這會兒伍思源眾人完全回神,當即看著夏子妍微笑道:“原來是夏夫人,稀客啊。”話玩,伍思源揶揄一句“你說,我若是朝外面大喊一句,夏夫人在包間,我這茶樓會不會當下很熱鬧?”
夏子妍好笑,“你就是嚷了又怎樣,大家看到的還不都同一張臉?”
伍思源幾人呵呵直笑,不知道她喬裝過的人,絕對會以為這是她的真容,一直對夏夫人抱有幻想的人,肯定會挺失望的。
此時,伍思源暫時先把注意力換回幾位老人身上,“幾位長輩,不如坐下來一起聊聊?”
伍思源也沒抱太大希望,只是客套一句,往常幾個老人可不會跟他們年輕人多呆。
不過,幾位老人對視一眼,齊齊很有默契的點頭,曹二叔哈哈一笑,“行啊,反正沒事,再來,這傳言的夏夫人在,我老人家可想湊個熱鬧,一起聊聊呢。”
華叔笑道:“這小兩口在,我也湊個熱鬧。”
夏子妍好笑,忍不住道:“曹前輩別打趣了。”繼而看向華叔,無奈道:“華叔,你這毛病改不掉嗎?”
華思淼哈哈大笑,還別說,以前習慣了逗段小子,這些日子調侃幾次這兩晚輩,他倒是習慣了。
伯陽老人微微一笑,率先坐落對面茶坐。
伍思源立馬示意另外兩人落座,喊了小二添茶。
大家剛陸續坐回坐位,曹二叔笑著道:“你們這些晚輩,剛剛在聊什麼呢。”
“不瞞二叔,剛剛段兄正說他爺爺生辰,邀請大家過去。”曹公子微笑道。
“段小子,家中這次大辦祝壽吧。”曹二叔看向段逸辰,笑著問。
段逸辰禮貌道:“是,家父是有這意思,已經在讓人寫請柬,相信過幾日各家便能收到請柬,到時候煩請各位長輩一起來啊。”
“你家爺爺生辰,也是我們的長輩,自然會去祝福一聲的。”伯陽老人微微一笑。
“段家歡迎各位長輩到來,到時候自當宴席備足。”段逸辰微笑道。
幾個老人哈哈一笑。
這會兒,伯陽老人的注意集中在夏子妍身上,“夏丫頭,稻田養魚果真你想的?你怎麼會想到這樣養魚,不怕幼苗被吃了?”
這一直是他驚訝的事情,一開始聽到訊息,他還不信能種出來。
此時,伯陽老人的話,讓大家的眸光都集中在夏子妍身上,夏子妍微微一笑,回道:“以前看到過有人家的田比較低窪,進入水田的水都來自不遠處小溪流過去的,當時經過的時候就見到那水田有些魚兒,相當精神,也不見幼苗被啃食。
後來發現田裡不少蟲類和草苗,魚兒吃那些都足夠溫飽,再來秧苗比較粗,外表還比草來得割人一些,魚很少去碰,我便好奇,讓夫君先暗中試驗一下。”
伯陽恍然,“農戶那麼多年沒有發現,你這丫頭反而比他們還發現這點。”
“估摸著他們發現了,不過沒多想,而且更多擔心魚兒會把幼苗破壞,沒反向觀察思考一下,所有百姓中第一印象都幾乎一樣,不相信魚在田間不會破壞幼苗,一見到估計都下田先把魚抓了加餐了。”夏子妍輕笑一句。
曹二叔和華叔哈哈大笑,也的確,農戶見田間有魚,怕毀了莊稼,第一反應絕對拿網把田裡的與抓了吃了。
伯陽老人也覺得好笑,這丫頭說得的確再理,不過···他有趣看著夏子妍,“反向思考?你這丫頭這詞倒是第一次聽,不過表達明瞭。”
夏子妍謙虛一笑,“伯陽前輩謬讚了,只是想著有順向思維,當然也便有反向思維···”
伯陽哈哈一笑。
此時,常博文很好奇看著夏子妍,詢問,“夏夫人據說設計一方面很在行,除了設計衛浴和自家店鋪,還有自家的成衣款式也有些出自夏夫人之手?”
“以前家中長輩這一方面比較在行,小時候跟著他學習,也慢慢喜歡上自己設計一些東西,衛浴方面,其實我不算原設計,便是我家人,只是剛設計出來,還未宣傳出去,嗯···後來便由我宣傳出來了。”夏子妍微微一笑。
聽過關於她傳言的人,都知道她家人遭難,所以自然沒問為什麼她家人沒宣傳出去。
伍思源點頭,“原來如此,看來夏夫人好學,才有這方面才能。”
“嗯,以前家中各位長輩都有各自才情,他們教我哥哥他們本事時,很多時候我也在,從小我喜歡粘著自家哥哥身邊,他們學習我就坐他們腿上,我啟蒙拿筆時,也是他們握著我的手教我寫字,告訴我那些字怎麼讀。”夏子妍微微一笑,這一點可是真的,父親說她兩三歲時,走路還晃晃蕩蕩,但是卻喜歡黏自家哥哥,有時候拿著彩筆在紙上鬼畫符一番,哥哥會教她認一些簡單阿拉伯數字。
“看來,是環境和家人的有意培養,讓夏丫頭從小習慣了這樣的氛圍,習慣了一起聽課,所以學到不少。”華叔感嘆,怪不得這丫頭懂不少。
這一家的女子如何成長,跟環境和家人密不可分,若是時下每家女子也這般,也就不會性子和學識如此差了。
“小丫頭長大些,不會不想學習嗎?外面的世界誘惑可不少,尤其女子。”伯陽老人驚訝,即使家裡培養再好,但外面誘惑太大,小丫頭哪能不動心,一旦玩開了,還有心思學習?
“我同性玩伴便是我姐和我娘,有時候倒也有出去過,都有家人陪同,很多時候家人隨便我找什麼人玩,也放任我去探索外面世界,只是,家中教導比較嚴厲,不會因為我是女孩,做錯事情也不糾正而過於慣著。
實在錯得太離譜也會拿小尺打我的手心,讓我長記性,一開始家人不怎麼期望我學習力如何,只說當時準備只教我懂事理,認識一些字就好,不過,後來沒想到我倒是有些方面有些天賦,也願意學,就教下來了。”
夏子妍微微一笑。
不過,屋內男子聽來卻是驚訝不已,原來,真跟家人教育分不開,是啊,家中不要一味縱容一個孩子,才算是真正的教孩子成人。
可是時下很多家庭難得生了個女孩,都寶貝跟什麼似的,從小就不捨得打罵,孩子不想學習也就由著她性子來玩,然後,從小到大下去,就培養出了驕縱跋扈,自以為是的性子!
男子此時心中都有些觸動和深究這個問題,此時屋內幾位女子卻聽不下去了。
曹家小姐冷哼,“我們是女子,遠比男子稀少,當然應該從小對我們好。”
“就是,我們還擔負著傳宗接代的使命,沒有我們女子何來下一代,我們可是很重要的,難不成家人不寵愛我們,還打罵我們嗎?”高小姐高傲揚起下巴。
“有些人原來就喜歡這種自虐方式成長。”沈家小姐嗤之以鼻。
夏子妍無奈,解釋道:“只是教育方式不一樣,不是不寵愛,主要看怎麼想,這不是什麼自虐方式成長,只是在某個點上有個度。”
“簡直是好笑,就你家那邊教育能怎樣?看著也就這樣,你跟我們有什麼區別?相反,你若不是找到幾位家世好的夫君攀附上,你也就普通人,哪能依靠自己做什麼?還上大殿呢。”幾個女人譏諷。
段逸辰眯起雙眼,俊臉微沉。
眾人看著夏子妍,看她反應。
夏子妍倒不生氣,只是輕笑一聲,“我夫君是幫了我很多,不過沒跟他們一起時,我還是能賺到銀子養活自己的,我有自己親歷親為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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