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毀容老人
好半響他才放開她,揶揄看著瞪著自己的女子,“妍兒,喊不喊?”
夏子妍沒好氣看著他道:“段逸辰,你什麼時候那麼厚臉皮了,你在威脅人。”
段逸辰嘴角勾起,心情很好,“因為我知道,以前法子用錯了,追妍兒還得怎麼厚臉皮怎麼來。”
夏子妍臉微紅,簡直對他無語。
在他再三威逼下,她還是被迫喊了‘辰’。
段逸辰心情很好,又在她唇上偷香一個才罷休。
之後,夏子妍想起他的傷勢,幫他把脈一番,又親眼看看他的傷口處,果真癒合了,心中不得不感嘆,男人的恢復能力很快。
段逸辰心情很好,妍兒關心自己呢。
之後,他也非要檢查她肩膀傷口,夏子妍沒好氣說她本來就只是磨破皮而已,早好了。
很快,便到了高階飾品店,兩人選擇一番,最終夏子妍詢問段逸辰本人愛好,他選了一樣東西,夏子妍便讓人打包。
當然付款方面,段逸辰是想他出的,只不過對於彩禮方面,夏子妍是堅持,必須自己來的。
等買了這東西后,夏子妍也算湊齊五件了,段逸辰便說帶著她去走走,帶她去個地方吃東西。
趕往目的地的馬車上,他依然還是非抱著她不可,而後從小抽屜開啟,拿出請柬給夏子妍看,“妍兒,其實今日來也是跟你說我們的婚期的,你看看。”
夏子妍這才想起剛剛問過他道長是否看了日子了,後面這男人把話題帶別處去了。
這會兒拿拿著請柬展開一看,上面寫明瞭她和他的結婚日子,她睜大雙眼看著他,愕然,“什麼?二十六號?怎麼算也才二十天左右吧,一個月都沒有。”
段逸辰在她臉上偷香一個,柔聲道:“妍兒,對我來說已經很久了,妍兒,反正早晚都要成婚,提前點又如何,而且到時候道長和我爺爺坐長輩位呢。”
妍兒跟道長關係很好,這一聽肯定就不會心中牴觸了。
每一次她成婚時,她沒有‘孃家人’在場,這次不同,有道長充當她家人,人家得道大師做自己的證婚人,已經是她的榮幸。
想想她也就只是嘀咕一句,“我就是心底有些沒底,畢竟很突然。”
段逸辰萬分柔情,“妍兒,放寬心就好,別擔心,一切有我。”
夏子妍輕嘆一聲,微微垂眸,“段逸辰,以後你跟著我回京城那邊,日子久了你怕是會不習慣,那邊沒有你熟悉的人,沒有你家人在,或許朋友都沒有,說話的知己都沒,日子一久你會心煩的。”
就如她來到這世界,沒有一個異性朋友,曾經有一段時間她是煩悶無聊以及難過的,後來才慢慢好些,沒事偶爾陪陪楚家幾個老人家,慢慢才適應過來。
他在她臉頰印上一吻,道:“妍兒,我會適應的,只要能跟妍兒一起,其它都不是問題,我只想以後妍兒能多注意我,多分點愛給我,想家人的時候妍兒能多陪陪我。”
夏子妍看著他,心中一嘆,“段逸辰,你真不會後悔?”
“不會,能娶妍兒才是我最大幸福。”他深情道。
夏子妍心中複雜,在他身上她好似看到了曾經孤身一人在陌生世界的自己,沒家人朋友在身邊,一切需要從零開始適應。
想到以前的自己,想到他以後將要面臨的離開江南的問題,她莫名對他有些心酸,還有多了一絲心疼。
見她認真看著自己,段逸辰摟著她,便是吻上她。
夏子妍回神,這一刻倒是沒推阻,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回應他。
段逸辰欣喜不已,這還是妍兒第一次回應自己,妍兒是真的在慢慢接受自己了。
他的吻越發溫柔,只是很快,體溫漸高,他的吻變得急促,他的一隻手扣著她的腰身,一手下意識在她身上探索···
幾日不見,此時再次想起那晚美妙的結合,段逸辰心跳越發急速,血液沸騰,他想,他甚至現在就想狠狠的要了她!
夏子妍察覺自己生理變化,察覺他越發滾燙的身體,動作越發瘋狂,此時她不敢再進一步,推了推他,低語,“好了。”
段逸辰緊摟著她不放,死死剋制心理以及生理的叫囂,他唿吸有些急促,眼帶欲.火,“妍兒···”
夏子妍臉微熱,嘀咕,“馬上要到了,不準多想別的。”
段逸辰苦笑,哪能不想啊?除非他不是正常男人,除非他真不愛她。
夏子妍從他懷裡出來,走到一邊坐下,這傢伙這樣理智回得才更快些。
段逸辰苦笑,狠心的妍兒,點了火就跑。
很快,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個比較偏僻靠一條湖的一個酒樓,酒樓比熱鬧街道的規模小了不少,中規中矩,門面也沒多麼奢華。
不過卻有三層,二三樓屬於包間範圍。
段逸辰帶著她到了三樓一個安靜包間,點了東西后,等小二離開,他才道:“妍兒,這酒樓雖然規模不大,而且相當低調,但東西的確好吃,這裡有不少點心,妍兒可以嚐嚐。”
夏子妍點頭,房內的構造她一進來就打量了,此時見面那邊有個大陽臺和窗戶,便是起身過去,走到陽臺處望去,驚訝,這陽臺望下去,觸目的景色還挺好的。
下面是一些花園和樹木,再過去小路段,遠處一點是湖水處,那湖水上幾艘畫舫和小船在水中航行。
段逸辰過來,從後環腰抱著她,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處,在他耳邊柔聲道:“妍兒,喜歡這裡嗎?”
“還行,靜中取景,酒樓裝潢不奢華卻大方整潔,就是食物待會兒要嚐了才知道。”
“妍兒不會失望的。”
聊了兩句,夏子妍突然想起什麼來,轉頭看著他,“對了,前兩日我詢問了下家中護衛那林子裡我們離開後發生的事情,他們也只知道後面人被控制了,你知道後來那些昏迷的孩子和女人怎麼樣嗎?已經安排聯絡家人沒有?還有,那些綁架犯有沒有供出主謀?”
段逸辰雙手摟著她的小蠻腰,微微一笑,就知道妍兒會問,便道:“妍兒放心,衙門那邊已經安排人登記了,已經派人在臨近幾個城鎮跟那邊衙門打招唿,這兩日肯定都會張貼告示出去。
說不定住得遠的,衙門會派人親自護送那些孩子和女人過去他們所在的衙門裡,讓他們家人來領人,受害者都虛弱點,已經安排大夫救治,這幾天也在慢慢跟他們滋補。”
夏子妍聽著,點頭。
他繼續道:“至於幕後主謀,那些人齊齊說是一併抓來的那位臉上毀容的老人指使,不過審理那老人時,老人卻說他也是受害者,他不是主謀,相反他被人關押在那裡很長時間了。”
夏子妍驚訝,“毀容的老人?”
段逸辰點頭,這會兒牽著她的手往屋內去,走到坐位,他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繼續道:“沒錯,那人很奇怪,還一遍遍表示他是‘子音大師’,他說他被自己師弟陷害,一直關押在那裡,他就是被自己師弟毀容的,他的聲音之所以不同,也是因為曾經他師弟騙他吃了毒,導致嗓音都有變化,大家才聽不出他是‘子音。’”
夏子妍驚愕,微微蹙眉,想到那個晚上看到的那個所謂的‘子音老人’她不由揣測起來,“那···官府信他的話嗎?”
“官府不太信,不過昨日還是請來了那‘輔司大師’過去對峙。”段逸辰搖頭道。
夏子妍又問,“那結果呢?”
“大家自然都相信輔司大師,再來以前子音大師介紹輔司大師給江南各大家族的人認識的時候,看著師兄弟感情是相當好的,大家也不會相信師兄弟會突然自相殘殺,尤其衙門的人讓子音大師證明自己,拿出子音大師拿手祭典的一些術法給大家看,那自稱子音大師的人,卻無法展示出他特有的術法。”
夏子妍微微蹙眉,她內心是偏向相信那自稱子音大師的人的,“他說他也是受害者,被人長期關押著?找到他的時候,他身上有被虐待的痕跡嗎?”
“這個倒沒有,手上有點印記可以忽略不記,就是臉上曾經被毀容比較難忽略,還有說話的聲音相當沙啞,據說,他當時見到那‘輔司大師’時很激動,恨意難掩。”段逸辰回答著,心中有些驚訝,似乎妍兒很關心這個話題。
突然,他想到那晚上,妍兒似乎不太喜歡那輔司大師!
不由,他低聲詢問,“妍兒,你以前跟那輔司大師或者子音大師認識?”不然那晚第一次見輔司大師時,妍兒似乎比較排斥他,這會兒又如此關心那毀容的老人的話。
夏子妍搖頭,想了想道:“辰,你可聽過我還是雲霄族的聖女?”
段逸辰點頭,尷尬道:“嗯,當初喜歡上了妍兒,我就想知道妍兒更多事情,實不相瞞,妍兒的一些過往我有調查。”當初調查也是想更瞭解她的習性和愛好,是不是跟坊間傳言一樣。
夏子妍頓了頓,道:“你知道···雲霄族有什麼特別嗎?”
“很神秘的族裔,很低調,算是江湖門派,可卻很少理會江湖紛爭,他們與人對戰幾乎是以樂器為武器,實力不錯,嗯···也聽說他們有些特別的本領,比如降伏一些鬼怪妖魔,當然,這事情我們只是聽聽,並不太相信。”當時調查到妍兒居然跟雲霄族有關,他就也順便調查一番雲霄族,雖然調查出來的不多,不過有的確調查出妍兒似乎跟雲霄族的人關係很好。
如今,妍兒既然這樣說了,證明妍兒的確是雲霄族的聖女。
不過,她跟雲霄族如何,跟那子音輔司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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