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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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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白語氣不變的說出了殘忍的事實:“對於李相而言,我如果還是沒有展現出來相對的才華,那我也相當於就是一隻螻蟻罷了。”

  對於沒有用處的人,李相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兩個人沉默了許久,蘇念熠用單手託著腮看向遠方,像是在思索著什麼事情沒有和白少白繼續交流下去。

  白少白也沉默了一會兒,但好不容易見到自己的小師妹,如果就這麼沉默下去的話,實在是太尷尬了。

  他想了想還是轉移話題了說道:“最近京城湧進了許多新興勢力。”

  蘇念熠愣了愣,他最近一直在關心這個溺水的案子,對於京城發生了什麼,倒不甚瞭解。

  “怎麼會突然湧出了新興勢力呢?你知道都是哪些人嗎?”

  白少白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非常認真的掰著手指頭跟蘇念熠說道:“有西域客,有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鴛鴦花,還有各個國家朝廷派來的使者。”

  那些正式面對國家領導人的職責是表面上的,實際上內地裡他們已經出動了自己精銳的部隊試圖打探大渝國最近的情況好訊息。

  “他們之所以齊聚一堂,就是為了大渝國皇帝五十歲的生辰。”

  蘇念熠愣了愣。

  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就過去了一個多月。

  蘇念熠揮了揮手語氣淡然的說道:“來就來唄,他們既然想來,我們作為主人哪有不接待的道理?”

  “他們來到這裡也是為了同一件寶貝的。”

  蘇念熠擺了擺手十分淡然,而且無所謂的說道:“他們趁著皇帝五十歲壽辰來拜見皇帝,試圖順著宴會上的茶水,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放心吧,大渝國家大業大,被順走點東西還是能夠繼續生存下去的。”

  “反正跟我沒什麼關係,我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查這個案子,把這個案子查出來,然後何何家的當家主人連一下忙,我的任務就已經解決了呀。”

  至於湧入京城的那批人馬,對蘇念熠來說關她什麼事。

  反正不管他們想順走什麼,最後都是沐雲初來收尾,這對蘇念熠來說絕對是一個好訊息。

  只要能讓沐雲初不開心,蘇念熠就十分的開心。

  白少白有些同情的看著蘇念熠,蘇念熠和白少白眼光對視的那一瞬間,心裡突然有了不祥的預感:“你到底想說什麼?你可以直接說的。”

  不要說一半留一半好不好?

  這樣子讓蘇念熠真的很慌的好吧。

  白少白組織了一下語言:“聽百曉閣傳來訊息,他們所要追尋的寶貝應該和你的母親有所關係。”

  蘇念熠聽了這些話之後差點掀桌。

  她的母親已經去世了多少年了,她的東西也都留在皇室的內庫中去,怎麼過了這麼多年還沒來得及塵封呢,就被這麼多人覬覦了。

  “你母親真的是一個很神奇的人呢。”

  白少白說完這句話之後,臉上也流露出了一股仰蘇的目光。他聽蘇念熠說過她的母親是什麼時候去世的,玉損香消了這麼長時間還有人惦記著,這說明了什麼?

  只能說明蘇念熠的母親對那些人來說十分的重要。

  蘇念熠有些無奈的拖著腮幫子陷入深思:“我的母親已經去世了那麼多年了,就不能讓她好好的安息下去嗎?動不動都尋寶探險,這真的太不尊重我的母親了。”

  白少白默默地安撫她:“不管如何,我們還可以從另一方面驗證,伯母真的對這些人來說十分的重要呀。”

  蘇念熠想了想,摸著下巴深思了。

  “所以皇帝的宴會你還是要參加的。”

  蘇念熠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件事情逃不過,那隻能開開心心的去面對他了。

  “既然他們要找我母親的疑惑,那如果找到了,我作為母親的女兒一定會分一杯羹的。”

  白少白十分霸氣的說道:“分!看誰看不敢不跟,誰不來以後都不用再來了。”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這個事實,那我們就要開始著手這一件事情了。”

  蘇念熠下意識的反應到自己還有其他事情沒有解決。

  “可是我來到這裡真的是為了解決其他事情的。如果這件事情得不到妥善的解決的話,那眾多紛紛學子都會對朝廷寒了心。”

  他們可不是普通的百姓,他們的命非常的重要,而且學子們十年寒窗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

  如果是百姓的話,他們隱蔽性會很好,要找到他們的麻煩會更加的艱難,但是如果是學子的話,順藤摸瓜還是能夠找到的。

  而且現在白少白不就是為了李府才來處理這些事宜的嗎?

  蘇念熠昂著頭問白少白說道:“所以你來到這裡真的不是為了這幾個學子的事情嗎?”

  白少白很是無奈,自己這個小師妹真的是太過於偏執了。

  “這件事情呢,跟我沒有什麼關係,我面對這種事情只能表示遺憾,其他的什麼都說不出來的。那那如果你想擦手的話,你小師兄我表示十分的贊同,反正百里灃在那裡他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如果說蘇念熠決定解決完這個事情之後,再去處理皇上大壽的事情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你真的想去和百里灃一起解決這個事情,那你就去嘛。剛好如果你能在皇帝生辰之前將李相繩之以法的話,也算是給皇帝一份大禮了。”

  白少白十分的變通。

  蘇念熠勐然地問道:“這段時間你可知道李相的兒子在做什麼?有沒有出家門?有沒有去喝花酒?”

  白少白愣了愣說道:“喝花酒的地方不是換老闆了嗎?最近有些後繼無力,去的人很少的。”

  “至於其他地方嘛,我又不是特意要跟著他的,所以不是很清白。”

  白少白將自己知道的情況說出來之後,蘇念熠心中就有了大概的瞭解。所以這件事情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十分的不同尋常。

  她就是一個這麼喜歡冒險的人,怎麼可能將這件事情丟給百里灃一個人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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