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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灃很無語的看了一眼何玉笙:“你好歹管管呀。”
何玉笙寵溺的看了一眼安然又笑眯眯的說道:“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啊。”
百里灃一口氣沒提上來。
行叭,他們這些人都組團欺負到自己身上了。
“你別笑了,你笑得我有些滲得慌。”
百里灃很是無奈:“好了好了,這件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我回頭會好好哄她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李相他擁兵自重的地方。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再讓他發展下去了,發展下去對我們的國家擁有著極其強大的威脅。”
何玉笙皺了皺眉頭:“這樣的話我們直接過去會不會暴露了他?”
他們兩個說話神神秘秘的,安然坐在桌子旁邊,雙手捧著腮一臉天真冷冷的看著他們內心的小人,卻瘋狂的在記錄他們說的東西。
“放心,我們從其他的地方工作,儘可能的還原李相說漏嘴的地方。他在李府的地位也十分的高重,應該不會那麼輕易被發現的。”
何玉笙這才嘆了口氣。
“有些事情呢,你還是需要和她去解釋解釋的,小姑娘家家的,畢竟你答應了她又反悔了,這對她來說是一件很難以接受的事情。她想和你一起並肩作戰,你就讓她跟你一塊好了,這樣子你也能時時看著她,她也能時時看著你。你又何必這般倔強。”
百里灃搖了搖頭:“你能不能恢復你以前冷冰冰的樣子,現在看起來很詭異。”
何玉笙前世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見誰都熱情不是很高,結果現在有了自己喜歡的小姑娘之後,那笑眯眯的,一天天的彷彿換了一個人似的。
現在他說出的這番話,要是放到前世,打死他都不肯相信,這是這個人說出來的。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們先去其他的地方通知兄弟們,我們要從長計議。”
何玉笙皺了皺眉頭,答應了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安然撅著嘴巴說道:“你們男人果然都沒有一個可以相信的。說話不算話,都是大騙子。”
說完之後轉身就離開了。
何玉笙連忙站起來去追趕他家小姑娘只留下百里灃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裡,稍顯淒涼。
蘇念熠半椅在軟榻上十分淡定地啃了一個蘋果:“所以說除了他們幾個,還有別的人在幫忙?”
安然趴在桌子上像是沒有骨頭,一般十分的放鬆:“我就聽到他們說的這麼多,他們說的神神秘秘的,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很可能是那個幫助他們拿到這份卷軸的人。”
安然說的信誓旦旦的,蘇念熠的神情卻有了一絲不同尋常。
安然不知道李府中到底有誰,但他很清楚能夠真正和百里灃有什麼聯絡的人屈指可數,更何況聯絡密切,那更是不可能。
難不成是白少白?
蘇念熠頭有些發麻,這要是白少白的話,自己身邊一個能用的人都沒有了。
現在他們兩個現在同為一體,但是蘇念熠總覺得自己手裡握著點東西才是比較安全的,她一直覺得白少白算是自己的一個底牌,如果這個底牌也被百里灃拿走的話,這讓蘇念熠很是惱火。
安然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怒火中燒的蘇念熠:“阿熠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然後笑了笑,十分明朗的說道:“有什麼事情你都可以跟我說呀,就算我解決不了,也能算是一個聽眾嘛?”
看著笑意盈盈的安然,蘇念熠的心中始終還是放下了。
她現在糾結這些事情並沒有太多的意義,到時候一問便知,她現在最主要做的就是周招賢納新。
她絕對不可能將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既然白少白這個人可能背叛,那她就找一個不會背叛自己的。
打定主意之後,安然笑眯眯的說道:“不要不開心了,反正這件事情和我們沒有什麼關係,我們不如出去逛逛怎麼樣?”
外面風和日麗的,雖然剛剛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天氣依舊十分的晴朗,但是一個逛街的好天氣。
蘇念熠興致缺缺的說道:“我現在不想去,我只想在我屋裡安安靜靜的待一會兒。”
百里灃這個人實在太狗了,她並不想看到百里灃,也不想見到更多的人,她只想緩和一下自己的情緒。
安然並沒有理會這個想法,他使勁地拽了一下蘇念熠:“老是在這裡待著也沒有什麼意思呀,你應該多去走走嘛。就當陪著我一起散散心了,走了走了。”
最後蘇念熠還是沒有扭過安然這個小丫頭。
當這個小丫頭委屈巴巴的跟自己說,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門,一直待在何府而且受盡了委屈的時候,雖然知道她說的都是添油加醋的事情,蘇念熠心中還是軟了一下。
“好啦好啦,我陪你去就行啦。”
兩個人收拾好著裝之後,便出門散散心。蘇念熠昂頭正對著陽光。
陽光透過樹葉打在蘇念熠的臉上減輕了溫度,讓蘇念熠覺得暖洋洋的。
“是不是覺得出來一趟心情好多了?”
安然側目問道。
蘇念熠說道:“既然大家已經出來了,那不妨就做點其他事情好了。”
安然看到蘇念熠這個狀態,就知道她肯定要做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很無奈的說道:“你現在先不要想太多,我們現在先去逛逛街,散散心!”
停頓了片刻之後,安然有些驚訝的說道:“阿熠,你不會不知道什麼叫做逛街吧?”
說完之後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蘇念熠耳尖紅紅的,嘴硬的說道:“怎麼可能?我如果連這都不知道的話,那還算是京城小能手嗎?”
安然笑眯眯的說道:“那親愛的京城小能手,我們今天出去呢,最主要的就是四處看看,四處瞧瞧,排解一下你憂愁的情緒之後,你在想幹嘛幹嘛行嗎?”
她是知道蘇念熠的脾氣的,如果她這個時候拆穿蘇念熠,那下場會十分的慘烈,於是便順著蘇念熠的說法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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