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打架鬥毆
徐朝曦還沒有反應過來,蘇念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就勐然看見一個殘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下一秒,一個拳頭就出現在了他的鼻樑之上。
骨頭和肉的碰擊發出一聲悶響,聽得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一陣牙顫。
蘇念熠打完之後往後退了兩步,靜靜的看著徐兆基的反應。
“你居然敢打我,我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敢這麼打我!”
徐朝曦捂著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念熠。
蘇念熠繼續笑意盈盈:“徐大小姐,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情,既然我們已經立下了生死狀,那在這裡我們可以死纏不論的。別說我現在打了,你就算是我今天殺了你,你父親也沒有辦法說我幹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如果你一開始玩不起的話,就不要參與這個事情了,小朋友在家的這種大人之間的場合,你就不要湊熱鬧了。”
明明兩個人是一樣大的年紀,蘇念熠說的話卻十分的成熟穩重。
她這番話說的是好意,蘇念熠這個人自詡不是那麼性情暴躁,而且向來做什麼事都是光明磊落。
若是換作旁人,這個小丫頭剛才的那些舉動早就讓她死過不知道幾百回了。
在江湖上混,不是僅僅靠著父親的名聲,就能夠順風順水,一路開紅燈走到結尾的。
可是這番話聽到徐朝曦的耳朵裡,就是赤裸裸的嘲諷。
她眼睛紅紅的,看著蘇念熠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不識好歹!既然你已經對我凍手了,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蘇念熠點了點頭,神采飛揚地站在正中間:“你有什麼想要做的,儘快使出來。不必藏著掖著的大家,有什麼做什麼。”
話音還沒有落下,就看見一個人影向自己襲來,蘇念熠在心中不由的好笑,這個小丫頭怕是被氣傻了,明明是一個擅長使用鞭子的人非要近戰貼身肉搏。
這簡直就是送到自己手裡了呀。
站在一旁的護衛,神色越來越凝重,白少白的警惕心,也越來越凝重。
“這位兄臺,你就算跟著你家大小姐,可是總有看不住的時候。我知道今日這次事情她是必然要吃虧的,不過她年紀輕輕的吃一塹長一智吧,若是她一直這個樣子,在你疏忽沒有看住她的時候她被人殺了,那你以後更難交差了。”
那個護衛狠狠的說道:“可是我難道要看著我家大小姐被這般欺負嗎?”
蘇念熠這個女人很明顯,就是把自家大小姐當作猴一般耍著。
白少白聽了他這番話之後,冷笑了一聲:“你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我剛剛好心安慰你,是因為大家相識一場,萍水相逢都是緣分。可是你說的這番話顯得我們刻意要欺負你了,那我想問的是:是誰來搶我們乘涼的地方?是誰主動要求打一場?是誰在蘇念熠已經決定放過她的時候又偷襲的?這一切的東西好像和我們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吧,我們並沒有主動去挑釁任何一個人。按你這番話說的,難道我們應該老老實實的讓出來這個地方任人欺負了?”
白少白說的這番話十分的嘲諷。好在那個護衛雖然護主心切,但還是明事理的臉色上的神色一度十分的難堪,看著自家小姐被蘇念熠一步一步引入陷阱之中,雖然很難受,但還是閉著嘴,一言不發。
“你現在這個狀態還是好的,如果蘇念熠知道了,你想要幫她在你們兩個合力之下將蘇念熠擊潰,蘇念熠會做什麼事情打擊報復你嗎?我就不知道了。”
那位護衛點了點頭:“我家小姐年紀輕輕的,實在不懂得天高地厚,我在這裡向您道歉了,請您和那位蘇小姐高抬貴手,放我家小姐一條生路吧。如果願意的話,以後聽雨軒就騙各位一個條件,只要您需要的話隨時前來兌現都可以的。”
白少白搖了搖自己手中的摺扇笑的高深莫測:“這番話你不應該對我說,你應該對站在那裡的那個女人說,畢竟她才是掌事兒的人。”
若是讓蘇念熠知道了自己不會吹分失利,就得到了聽雨軒的一個人情,蘇念熠絕對會十分的高興。
他雖然不知蘇念熠接下來要幹什麼,不過聽她的隻言片語,她好像要對聽雨軒有所舉動。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呢。
白少白剛剛這樣想著就聽到了清脆的打擊聲出現在了現場之上。
因為徐朝曦太過於憤怒,選擇了近戰,蘇念熠則獲得了最大的優勢。
兩個人你來我往了十幾個回合之後,徐朝曦漸漸露出了頹勢,蘇念熠依舊氣定神閒地遊走在整個地方。
眼見蘇念熠依舊神采奕奕的,徐朝曦十分的不滿意:“憑什麼你現在還可以這般淡然?”
蘇念熠覺得十分的好笑:“憑什麼我不可以這般淡然?”
現在的這個小丫頭看起來可可愛愛的,和幾年之後的人簡直無法比擬。雖然面前的這個小丫頭嬌縱跋扈,但最起碼沒有害她的心思,也沒有非要人命的心思,可是幾年之後的徐朝曦卻是一個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而且就算她在殺人的時候也一直保持著古靈精怪的模樣,看起來十分的驚悚。
“我們既然已經說好了,立下了生死狀,那接下來我要做什麼?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蘇念熠臉上笑容不變,速度卻加快了許多,抬腿側踢了一下,正中徐朝曦的腹部。徐朝曦勐然受到重創,眉頭皺的緊緊的,臉色瞬間變白,額頭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滴落了下來。
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虛弱。
“這點程度的打擊都已經受不了了嗎?您可真是嬌弱呢。”
徐朝曦雖然已經疼痛難忍,但依舊錶現的十分的堅韌,她努力的說道:“有本事你現在殺了我。我告訴你,就算你現在殺了我,你以後也不會受到追殺。今日之事,原是我的責任,既然已經立下了生死狀,那你大可用你的方式執行。無論你做什麼,我都俯首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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