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小荷死了
慕容杉無聲的嘆了口氣,哪裡來的眾多火鍋店,整個雪國也只有月兒一人懂這些東西。
不過,有這個‘審訊’媳婦的機會,慕容杉自然不願輕易放過:“那月兒,你是何時愛上為夫的呢?”
“嗯……”
眨眨眼,蘇月一把捧起男人的臉:“慕容杉你個鋼鐵直男,又兇又不解溫柔,捏著人家的下巴就直接灌藥,你難道不知道,對待女孩子要溫柔一點?”
“……”
慕容杉皺了皺眉,那麼久之前的事,想不到月兒竟然還記得。
唉,那個時候和現在怎麼能一樣呢,現在的他,可是片刻都捨不得離開這個女人啊!
無奈一笑,慕容杉低聲開口:“那你喜不喜歡宋玉呢?”
“喜歡啊!”
“……”慕容杉一張臉頓時冷了下來,媳婦竟然喜歡宋玉?怎麼可能?
“我喜歡宋玉啊!他是我的好朋友,好知己。”
“吧唧”一口親在男人的臉頰上,蘇月嘿嘿一笑:“但我最愛的還是我相公,雖然他冷了點,脾氣臭了點,但我就是愛他。”
慕容杉眼底情意如水墨般暈染開來,輕輕靠近那張誘人紅唇:“月兒,我也愛你。”
“唔……”
這邊兩人濃情蜜意,而另一邊,大夫人從管家口中得知小荷被關去柴房的事,氣得要死:“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除了會連累本夫人外,還會做什麼?”
“大夫人莫要生氣。”
管家拱拱手,皺眉道:“老爺這幾日回來的都很晚,我們還有機會。只是老奴剛剛去柴房看了小荷,這丫頭自言自語彷彿瘋了一樣,我好奇的問了句初一,初一說小荷好像喝了不少酒,才會這樣。”
宋家的丫鬟都很懂分寸,是絕對絕對不會喝酒的,更何況,那壇酒裡本來就被加了東西,小荷又怎麼會主動去喝?
十有八九,是被慕容杉灌進去的。
“這個沒用的廢物不能留了。”
大夫人滿目陰狠:“小荷跟了我多年,知道我許多事,若是受不了老爺的責打而全交代出來的話,那我就徹底完了。”
宋家大夫人的身份會沒有,後半生的榮華富貴會失去,甚至……
那樣的後果,大夫人想都不敢想,更不敢在一個丫鬟的身上去賭。
“大夫人的意思是……”
管家做了個滅口的動作:“一不做二不休。”
“對,沒錯!”
大夫人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事到如今,她就不能有任何的心慈手軟,否則死的就是她。
瞥了眼管家,大夫人皺眉:“聽聞你最近經常去二夫人的院子,怎麼,你要巴結她嗎?”
“老奴可不敢。”
心知大夫人是個心狠手辣之人,管家討好一笑:“這不是最近老爺經常去二夫人的院子嘛,說二夫人生活拮据就讓老奴送去不少布料和首飾,大夫人理解下,老奴這也是奉命行事啊!”
二夫人始終是大夫人心頭的一根刺,她巴不得二夫人永遠像個烏龜一樣閉門不出,無法和自己爭奪寵愛和管家權。
可如今,眼瞧著二夫人有了得寵之勢,大夫人心頭很是不安:“那個賤人的事晚些日子也無妨,你現在就去給我解決小荷的事。”
待蘇月和慕容杉離開宋家以後,她還怕沒辦法掌控二夫人嗎?
————
蘇月醒來時天色已經臨近黃昏,她迷迷煳煳的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顏,怔愣了下:“出什麼事了?”
她的頭怎麼昏昏沉沉的,不過是喝了一碗桃花酒,就這個樣子了嗎?
慕容杉一隻手撐著額角,另一隻手還搭在女人纖細的腰上,如墨的目中滿是溫柔寵溺:“月兒,你喝醉了,說了許多醉話。”
蘇月不解的皺眉,視線落在慕容杉脖頸上的朵朵吻痕,美眸睜大:“我喝醉了這麼可怕嗎?竟然做出這種事來?”
奇怪,之前她和喝醉過,但都是喝了好多壺酒才醉倒的。
今日她只是小小的品嚐了一碗桃花酒,怎麼就醉的記不清自己做什麼了?
幸好他們兩個的衣服還算整齊,不然她一定會懷疑人生的。
慕容杉視線下移,落在蘇月的鎖骨處:“是啊,月兒喝醉了的樣子很可怕,拉著為夫一直表達傾慕。”
想到那些話,慕容杉一顆心很是愉悅,雖然大夫人心腸歹毒的使用詭計,但卻陰差陽錯的讓他知道了月兒的心意,實在是意外收穫。
蘇月吞了吞口水,連忙坐起身跑到鏡子前,看著鎖骨處的點點咬痕,一張俏臉霎時間紅了起來:“你也是,看我喝醉了就應該離我遠一點才是。”
慕容杉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蘇月身後,長臂輕輕將嬌妻攬入懷中:“月兒,你喝的那壇桃花酒被人下了藥,有人想要知道火鍋配方,就出了這個計謀。”
“下藥?”
倒吸一口涼氣,蘇月轉過身:“是大夫人嗎?那我可有說什麼不該說的?”
她的腦海一片空白,真的很怕自己把配方交代了出去。
帶有細繭的手指輕輕颳了刮女人的鼻尖,慕容杉啞然一笑:“我就在這裡,怎會允許旁人將你輕易帶走?”
“這倒是。”
心下鬆了口氣,蘇月輕哼:“大夫人就會用這種陰謀詭計,是宋智出手了嗎?”
“是小荷。”
眼色微沉,慕容杉皺眉道:“小荷交代桃花酒裡有類似逼供的藥粉,我已經讓初一將她關起來,算算時間,宋老爺應該回來了。”
蘇月抿了抿嘴角,語氣凝重:“桃花酒是宋秋雪帶給我的,她是萬萬不可能害我的,一定是大夫人暗中動了手腳,我們若是想讓大夫人付出代價,除了小荷主動交代外,別無他法。”
小荷可是大夫人身邊最忠心的丫鬟,唯大夫人馬首是瞻,任勞任怨也甘願,這樣一個丫鬟,又怎麼可能主動說出大夫人的罪行?
若是小荷到最後反咬一口,倒打一耙,那倒黴的可就是他們了。
看出蘇月的想法,慕容杉笑了笑:“那壇桃花酒,我給小荷灌進去了不少,若是她還不交代,我就把剩下的都給她喝了。”
“……”
想不到慕容杉也有這樣腹黑的時候,蘇月憋著笑:“都說商人奸詐,我看你比商人更腹黑。”
慕容杉無奈搖頭,打趣一笑:“月兒是商人,我又是你的夫君,自然相似。”
“……”
正在兩人互相開玩笑時,初一匆匆來告知,丫鬟小荷在柴房上吊自盡了。
“什麼?”蘇月滿目震驚:“這怎麼可能?你確定嗎?”
慕容杉也很是意外,在他看來,小荷是十分怕死的,絕對做不出這種畏罪自殺的事情來,說不定,是有人想要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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