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受傷
蘇月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撇了撇自己的嘴唇,沒好氣地衝著慕容衫說道:“不走了不走了,你趕我走我也不走了,你趕緊躺下吧!”
慕容衫這個時候才開心了,看到自己家的夫人如了自己的意,開心的笑了起來,憨憨的樣子,看起來倒還有些痴傻。
蘇月幫著慕容衫躺到了床上,然後又將慕容衫受傷的那處衣服給扒開,想要仔細看看那個傷口,傷口還沒有看真切,只看到那個地方陰紅的一片。
慕容衫心疼的看著蘇月,扯了扯他的胳膊,“別看了好不好,這傷口有些嚇人,我怕嚇到你。”
“別動,你放開我!”蘇月十分的不滿意。
慕容衫只好放開落在蘇月胳膊上的手,然後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家的夫人,小心翼翼地掀開她傷口上包紮的紗布,猩紅的紗布被蘇月給拿開了,曝露在空氣之中的就是可怕的傷口。
傷口的模樣長得十分的猙獰,看上去十分的辣眼睛,周圍全是鮮血一片,中間的顏色十分的重,紅到發黑,旁邊的紅色中還微微有些泛白,仔細看的話,就能夠看出來那泛白的地方是破開的皮肉,這傷口簡直太大了,而且因為清洗不到位,好像還有些潰爛。
蘇月看到這傷口,眼淚又開始不受控制了起來,心裡也是疼的不行。
“怎麼好端端的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等了好半天,蘇月都沒有等到慕容衫的回答,看樣子是不打算告訴自己,蘇月直勾勾的看著慕容衫,目光中帶著些憤怒,逼迫著他告訴自己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對上自己家媳婦的目光,慕容衫這才老老實實的說道:“這個地方是被刀劍所傷了。”
蘇月心裡又是一陣疼,然後又繼續發問:“是誰下的這麼大的狠手?”
慕容衫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知道。
他的仇人也很多,立的丑時候真的是太多了,完全不知道傷害自己的人是何人。
不過因為他的武功高超,平常也沒有什麼人能夠進得了他的身的,今天也是因為他的疏忽大意,才會受了如此嚴重的傷,說到底也是他的錯。
蘇月也不說話,他現在完全不想說話,喉嚨裡堵著一口氣,嗓子眼裡就像是被人塞了一塊石頭一樣,堵在那裡,又硬生生的發疼,想說話的時候又哽咽的疼。
於是他也不說話,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幫他服務著。
他出門去廚房裡打了一盆乾淨的水,準備用來給慕容衫清洗一下身體,清洗一下傷口。
慕容衫身體是十分健壯的,而且一般人也輕易進不了他的身,這一切蘇月都是知道的,一看到他現在所受的那麼嚴重的傷,看樣子事情是特別的嚴重。
而且一時半會這個傷口也無法權益,所以慕容衫也沒有辦法,才會帶著傷口來見他的,才會帶著傷口回家來的,要不然的話,肯定是會等傷口痊癒了才會回來。
蘇月看著這個傷口,他就知道慕容衫無法處理這個傷口,要不然的話,傷口也不會潰爛發言。
因為清楚的瞭解這一切的情況,所以蘇月越來越沉默,越來越不說話,因為他生氣,又心疼。
從他知道慕容衫到現在,慕容衫一直都是一個十分能幹的人,而且也成為了她和女兒的靠山,一般有他在的話,蘇月是從來不會感到害怕的,可是這個時候,慕容衫真真切切的待在了自己的身邊,可是蘇月心裡卻感覺到無窮無盡的害怕。
一直以來,慕容衫都是一個十分強大的人,強大到基本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他,強大的武力十分高超,強大的藝人能夠抵抗好幾個部落,可是現在看來,慕容衫也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也會生老病死,也會受傷,也會感到疼痛。
蘇月一想到這些,他心裡就特別的不舒服,嗓子也疼,眼睛也疼,甚至聯邦的慕容衫擦起傷口來的手,一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完全控制不住。
慕容衫看到蘇月手顫抖的模樣,也是有些擔心,而且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傷口,眼淚也是撲哧撲哧的流個不停,他用自己比較粗糙的拇指落在蘇月的臉上,幫他擦拭乾淨臉頰上的淚水,“別害怕,別怕,我還在。”
蘇月醒了醒鼻子,說話的聲音也帶著一些哭腔:“你別管我,你答應我,以後再出現這種情況了,千萬千萬千萬不要再瞞著我,我不想看你瞞著我!”
慕容衫聽到蘇月所說的話,一言未發。
蘇月又接著說道:“我又不是個孬子,只要你會回到這個家,我們兩個人又是朝夕相處的,而且又在一個床單上睡著覺,你覺得你受傷的事情能夠瞞得住我嗎?”
也只有慕容衫這個傻里傻氣的人會覺得瞞得住自己吧。
蘇月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好,要說他瞞著自己吧,他也是為了自己好,主要是不想讓自己太過於擔心他,要說他不瞞著自己吧,自己又心疼。
可是在慕容衫瞞著自己又被自己發現的情況後,自己心裡又氣,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想這麼多,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的複雜。
“好!我以後絕對不會瞞著你的!”
慕容衫腰部的傷口被蘇月清理完畢了之後,蘇月說到:“你在家裡好好休息吧,剛才宋府的人傳話來了,說宋秋雪有事要找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事,也有可能是因為火鍋店的事情,我先出去一趟。”
“你去吧,不用擔心我。”慕容衫扯了扯嘴角,露出來一個真切的笑容,想讓自己家夫人放心的離開。
蘇月離開了自己的房間之後,樹上就有一個小丫頭走到了後院。
大概過了一會兒的時間,就有一隻鴿子平平穩穩的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快說。”
樓閣之上,因為男子就這樣站在了角落的窗簾旁,看到了後院的樹枝之後的人影,眉頭微皺,過了片刻之後,這才收回去自己的目光,然後將他剛剛所得到的一個小紙條,隨手扔到了一旁的火爐之中。
紙條上只寫了幾個字,已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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