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服毒自盡
“呵!”魏婉冷笑一聲,看著面前提刀的黑衣人緩緩逼近。
然下一刻,黑衣人突然雙膝跪地,痛唿一聲:“啊——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膝蓋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感,他腳邊落下兩顆石子。
黑衣人難以置信的看著地上的石子,他的膝蓋現在宛如被人一掌震烈的疼痛,怎麼可能是這兩顆小石子能做到的!
魏婉淡淡的掃視了一眼周圍的黑衣人。
其他黑衣人眼見著老四被不知名的暗器襲擊,迅速警惕的環顧四周。
“誰,別躲在暗處,有本事就出來。”
話音剛落,從巷口房簷上跳過來一個玄色身影。
沈暮穩穩的落在魏婉身旁,冷冽的目光落在跪著都男子身上。
“以後接任務,也得擦亮眼睛看看,哪些人能殺,哪些人不能殺。”
森森寒意漫上黑衣人的心頭,這男子的殺意為何比他們這些殺手都要強。
“呵,你究竟是誰?奉勸你,別多管閒事!”
沈暮淡淡的吐出兩個字:“沈暮。”
“喲,還正愁殺人要跑兩圈,既然你也到了,那就一起受死吧!”
站的靠前的黑衣人眯了眯眼。
沈暮抬起眼皮:“就憑你們?”
見沈暮如此篤定自信,黑衣人掩藏在面巾下的臉色不自覺的有些慌亂。
彷彿這個男人根本不懼他們這些殺手?
這種懷疑只在心頭一閃而過,黑衣人諷刺的大笑:“任憑你再怎麼厲害,也不過是困獸之爭,勐虎怎敵的過群狼?”
說罷,黑衣人下了個手勢:“殺!”
沈暮將魏婉往自己身後拉了拉,一雙古井無波的眸子此刻如暗夜裡的修羅。
他不用武器,便是赤手空拳也敢接下黑衣人的白刃。
“沈暮!”魏婉擔憂的叫道:“小心點。”
“嗯。”沈暮輕道了一聲,旋即身形敏捷一動,大刀貼著他的衣服直砍而下。
轉眼間,沈暮重拳出擊,將黑衣人的手腕勐烈一擊。
“哐當——”
大刀落地的聲音在寂靜無聲的夜裡格外清晰。
沈暮抬腳,第一個近他身的人,被一腳踹出去好幾米遠。
“你,你是習武之人?”
黑衣人們無不震驚的看著沈暮,這完全超出了預料。
他們今夜本就帶的人不多,碰上一個武功高強的,簡直棘手。
“一起上!”
好幾個黑衣人相視一眼,從各個角度襲擊沈暮,但他們低估了沈暮敏銳的觀察力和敏捷的行動力。
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黑衣人便都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魏婉目瞪口呆的看著沈暮,方才這一段他也太帥了!
沈暮站穩腳步,漫不經心的撣了撣身上沾染的塵土。
魏婉連忙跑過去:“你沒事吧?”
“沒事。”沈暮搖搖頭,轉而看向地上的幾個黑衣人:“誰派你們來的,亦或者,是誰要買我們的命。”
為首的黑衣人從肺腑中咳出一口鮮血,不甘的看著沈暮。
“江湖規矩,不能透露買家姓名,難道你不知道?”
沈暮臉色沉了些許:“你不說?”
“呵,我們本來就是亡命之徒,死了就死了。”黑衣人諷刺一笑。
沈暮蹲下一身,將他臉上的面巾給扯了下來。
只見,他側臉清晰的印著一個‘錢’字。黑衣人別過臉,不屑的啐了口帶著血的唾沫。
沈暮眼中劃過一抹冷意:“你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不知道錢莊的人,能不能受得了嚴刑逼供。”
黑衣人冷笑了一下:“你沒機會了。”
眨眼間,黑衣人的頭便歪倒在地上,口中留出黑紅色的血。
魏婉驚唿一聲,周圍的所有黑衣人全部都與被扯下面巾的黑衣人一樣,服毒自盡!
沈暮皺了皺眉,站起身子:“見血封喉。”
“他們都死了。”魏婉眼神有些複雜。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上,親眼看到的死人現場!
沈暮只當她是有些害怕,便伸手將魏婉攬到懷裡,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背:“別怕。”
魏婉不是怕,她只是有些不習慣罷了。
“這些屍體怎麼辦?”
“這些殺手大多都是亡命之徒,官府不會過多的追究,等天亮有人發現,就會報官,官府就會來收屍。”
沈暮耐心的解釋道。
魏婉看著那名屍體臉上的‘錢’字,疑惑的問:“你方才說,他們是錢莊的人,錢莊是什麼?”
沈暮垂眸看著魏婉的臉龐,旋即牽著她的手,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錢莊是江湖上的一個培養殺手的地方,他們在各地都有分部,只要銀子夠,誰都可以殺。”
魏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可是我們還是不知道,要殺我們的人究竟是誰啊!”
“一次的銀子只管一次行動,如果買家再出銀子買第二次,那你就還有危險。”
沈暮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這件事情還真是難辦。
魏婉的心沉入谷底,方大同和馮辰英已經進牢了,絕對不可能是他們兩個人乾的。
那還有誰要治她於死地!
“你還記不記得逃出去的那個霍公子?”魏婉突然問道。
沈暮點點頭:“你也懷疑是他?”
“不,救他走的那個神秘人,說不定就是霍公子的上家,可能我們活著,影響到他們販賣私鹽的一些行動了。”
魏婉低著頭,臉色如漆黑的墨汁一般沉重。
莫名其妙的就捲入到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
回到家中,沈暮和魏婉告知徐天賜在巷子裡發生的事情。
索性無事,徐天賜和沈丹雪也鬆了口氣。
“沈大哥,你的意思是,刺殺的人和販賣私鹽的那個神秘人有關?”
沈暮點點頭:“你派人暗中將所有市面上參與販賣私鹽的小販都召集過來,也許有人知道霍公子的上家是誰。”
“好。”徐天賜滿口答應。
沈暮又道:“記住這件事情要暗中進行,包括溫志成和那個縣令都不能告訴。”
“明白。”
這些事情都交代好後,徐天賜便回到蘭陵府立即吩咐高達暗中進行此事。
魏婉安慰了一番沈丹雪後,也回了自己房間,沈暮看著魏婉那嬌弱的身影,眸中暗藏一份沉思。
她真的不像尋常女子,直到此刻還表現的鎮定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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