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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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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天氣沒問題,這些海水蒸發應該四五日就可以了。

  又坐了一會兒,魏婉才駕駛著驢子回家。

  三日後,魏婉又讓那些精兵將已經蒸發了的海水又灌入另外一個乾淨的區域,隨後,魏婉嚐了嚐濃度和純度都更高的海水,果然比之前的更鹹,不出意外的話,再過三日,這些海水就會蒸發完,結晶出顆粒

  然而,還不到五天時間,蘭陵縣內的官鹽就已經全部斷掉,之前沒買到鹽的百姓開始堵在蘭陵府哭天喊地,怨聲載道。

  “青天大老爺啊!我們這鹽都吃不到嘴裡了,啥時候鹽鋪裡才開始賣官鹽啊!”

  “這價錢才降下去一點,這官鹽就沒了,這鹽場都被毀了,再建鹽場又得半年,我們真的等不了啊!”

  “做個飯,連鹽都放不了,我兒子都吃出病來了,是不是你們把官鹽都給藏起來了,我要到官府去告你們去!”

  李子忠看著聚集在蘭陵府門口的這群老少婦孺,頭疼的勸說:“大家放心,我們大人絕對會早日讓大家吃上鹽的!”

  人群中有人煽動道:“你胡說!鹽場都被毀了,上哪兒給我們弄鹽去!”

  “就是,前幾日是你們大人告訴我們,這官鹽一直都會供給,而且是以官價發賣,為什麼說話就不算數了。”

  “是,必須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李子忠一眼就看出是有人故意派幾個婦女在這裡興風作浪,但當下,他也實在沒有法子能奈何得了他們!

  “忠伯,辛苦你了。”

  徐天賜臉色沉沉的從府裡出來,聽著這群婦女的喧鬧聲,他整個頭都要炸了!

  李子忠皺眉:“大人,您怎麼出來了?”

  這群百姓若是衝動之下,傷了徐天賜怎麼辦?

  徐天賜擺了擺手:“沒事。”

  那群故意被安排找茬的幾個婦女一看見徐天賜就開始漸

  叫喚起來。

  “徐大人,你可算是出來了,你作為新上任的鹽正使,可絕對不能這樣啊!”

  “我們家裡面已經一顆鹽都找不到了,孩子吃的是滿身的病啊!大人,你可得給我們個說法啊!”

  她們兩個一說,周圍的婦女婆子便都開始嘰嘰喳喳的焦躁。

  徐天賜臉色一沉,斷定這兩個人就是那群鹽商派過來,給他使絆子的!

  他當真是不知道,地方上的鹽商一個個的竟然都這麼膽大妄為。

  “來人,把那兩個女人給我抓起來,丟到衙門裡反省反省,和一群鹽商串通一氣,為難地方官,我看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大人‘”被點到名字的兩個女人先是一慌,反應過來後,立即哭天喊地的道:“我們什麼都沒有做,你憑什麼抓我們,你好大的官威,我們一家老小一口鹽都吃不到,難不成不是你的不稱職嗎?”

  “就是,鹽正使大人給不出鹽,就是關押有苦說不出的百姓啊!”

  “青天大老爺啊,誰給我們做主啊!”

  李子忠勸道:“大人,這些人在這裡惡意尋釁滋事,但我們沒有正當理由抓他們啊!”

  “怎麼沒有正當理由,惡意尋釁滋事就是罪名,給我關起來,五天之後釋放。”

  徐天賜斬釘截鐵的道:“我告訴你們,你們不必來鬧,吃不上一口鹽,死不了。五日之後,我一定讓你們吃的上鹽,否則我這個鹽正使,就給你們來做。”

  說罷,徐天賜甩袖而離:“忠伯,回府,關門。”

  只剩下那群婦女在原地怔怔相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們明明是來討個說法的,這新上任的鹽正使落下一句話,就直接回府了。

  那她們還坐在這裡幹什麼?

  倒是那兩個起鬨鬧事的婦人,竟然真的被徐天賜派人給扔到了衙門。

  無論她們怎麼哭天喊地,都無濟於事。

  回到府後,那群鹽商便得知了自己買通的兩個婦女被官府帶走了,心下一狠,直接朝蘭陵府而來。

  “大人,那幾個鹽商又來了。”李子忠臉色難看的說

  徐天賜眉梢微挑:“讓他們進來,我還正愁,他們不來呢?”

  “是。”

  為首的絡腮鬍領著幾個鹽商踏入大廳後,徐天賜就諷刺意味十足的說:“喲,你們今個兒,又給我帶什麼好東西了,拿出來讓本官瞧瞧。”

  絡腮鬍被諷,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但很快,他便佯裝客氣的說:“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只不過是來看看大人,畢竟鹽場被毀,制不出官鹽,咱們的生意也不好做。”

  徐天賜抬頭,凝視著絡腮鬍的臉龐,那張臉上充滿了利慾薰心和算計輕視,卻還偽裝的一副清高的樣子,真讓人作嘔。

  “沒有外人,你不妨跟本官明說,鹽場是你們派人損毀的吧?鹽場被損毀的訊息也是你們派人去散佈的吧!製鹽場工人起鬨鬧事更是你們煽動的吧?還有方才那兩名婦人,也是你們買透過來向本官施壓的吧?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個冤了你們,光是燒燬製鹽場,就夠你們滿門抄斬,相信諸位能聽明白,本官說的不是輕易說說的!”

  絡腮鬍子臉色驟然一變,但很快他又鎮定下來道:“就算是我們做的,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這就是我們做的?徐大人,講話是要憑真憑實據的,便是你是鹽正使,也不能隨意汙衊我們。”

  “呵!隨意汙衊你們?胡老闆,你且回去等著,本官給你時間處理好你做的事情,否則等本官查出來,就抄了你家,充國庫。”

  徐天賜振地有聲,那群鹽商個個臉色各異。

  絡腮鬍不甘示弱的道:“那就看看,徐大人能不能找到證據,當然若是鹽場被毀一事被朝廷知道,徐大人也難辭其咎吧!”

  徐天賜勾唇:“這就不牢你操心了。”

  絡腮鬍見徐天賜依舊油鹽不進,憤憤的瞪了他一眼,隨即囂張的說:“徐大人好自為之。”

  徐天賜喝了口茶,慢條斯理的補充道:“該好自為之的,應該是胡老闆。”

  “我們走。”絡腮鬍恨恨的說,隨即奪門而出。

  徐天賜冷哼一聲:“沒有你們,這蘭陵縣還能翻了個底朝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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