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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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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沈暮便前往蘭陵縣徵兵的地方,報名參軍。

  不出意外的,他輕輕鬆鬆的就透過了徵兵測試,並且當他以一名將士的身份出現在校場時,受到了極大的歡迎。

  原本歸他管制的五百個將士,在得知他從今日起便真真正正的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皆興高采烈的嚷嚷著讓沈暮請他們喝酒。

  徐天賜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制止他們開玩笑。

  “安靜,安靜!”徐天賜高聲道。

  校場瞬時安靜一片,徐天賜朝眾人吩咐道:“雖然,沈教頭,不,沈暮從今日起,便是校場上一名普通的將士 但是,你們都知道他的本事,本大人也不願意失去一個能力強大的教頭,所以訓練你們的事情,本大人全權交給沈暮,聽明白了嗎?”

  “明白!”校場上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

  徐天賜點了點頭,隨即對沈暮道:“幸而你從前在這裡做教頭,這群小子對你還都是比較尊敬。可是,這畢竟只是一個小小的蘭陵縣,你打算怎麼做?”

  他問這話,便是知道沈暮是一個做事嚴謹,且有計劃的人。

  沈暮淡淡的道:“雖然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蘭陵縣,可只要招夠兩千人,便能編製成一隊人馬,等這兩千人訓練的不錯了,我再帶他們衝進整個江南的軍營,立足,之後,便是京城。”

  “好,我明白了。”徐天賜伸手拍了拍沈暮的肩膀:“我相信你。至於剩下的兩千人馬,我會盡快給你招夠。”

  “嗯。”沈暮從喉間溢位一個字。

  徐天賜又道:“你最近和嫂子怎麼樣了?”

  提起這個,沈暮的臉色便霎時降了一個度:“還能怎麼樣,她對我總是有著疏遠,和防備。”

  “唉,分明前一段時間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這樣了。”徐天賜感嘆道,隨即他想起在宮中偶遇溫惜筠的事,斟酌了片刻後,還是道:“我此次入宮,碰巧看到溫惜筠了。”

  私下裡,他從不會稱她一聲皇后娘娘。

  沈暮臉色淡淡,一點過激的反應都沒有。

  令徐天賜驚奇的是,他提起這個,沈暮竟然像個沒事人一樣?

  “我說,我碰巧遇到溫惜筠了。”徐天賜再次重申道。

  沈暮眉心微皺,不知何時,聽到她的名字,他心底竟然再無波瀾了。

  “嗯。”

  徐天賜眉心抽動了一下:“你一點都不好奇,我看見她在幹什麼嗎?”

  “從你的嘴裡,能聽到關於她的什麼好話?”沈暮眉梢微挑,反問道。

  徐天賜訕訕的摸了摸鼻頭,說的也是,他反正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對那個溫惜筠有半點好印象。

  “她如今做了皇后,那氣焰可囂張著呢!趙恆寵幸旁的女子,她都要氣個半死,將那女子是又打又罵,若不是我碰巧碰見 那女子恐怕要被打成豬頭臉。”

  沈暮眼眸一斂,對徐天賜的話多有些不相信!

  畢竟,和他相處的溫惜筠,溫柔大方,也頗得他孃的喜歡 所以才從下定下娃娃親。

  徐天賜冷笑:“如今她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你倒是還要從零開始。沈大哥,有些人能陪你富貴,陪你光鮮亮麗,可卻不能陪你落魄貧窮。”

  沈暮聽明白,徐天賜的言外之意,就是當日是溫惜筠故意設計,才讓自己出現在了趙恆的床上。

  “好了,你說的我都明白。”沈暮制止徐天賜的話:“你還是給我想想,我該如何對魏婉?”

  “這,獻殷勤啊!”徐天賜脫口而出,他此次回家,看見他娘那麼鋼鐵之女都能被他爹拿下,不是要爹獻殷勤獻多了,是什麼?

  “如何獻?”沈暮皺眉。

  徐天賜伸手撓了撓自己的頭:“這,我也沒有獻過,我哪知道啊!”

  沈暮冷不丁的瞥了他一眼,說的盡是些廢話!

  另一邊,魏婉在鹽鋪看著賣鹽,自從她的雪花鹽開始量產之後,簡直是供不應求。

  整個江南的人都慕名而來買雪花鹽,還有吃她的火鍋,她的小金庫也在日益增加。

  “魏老闆,您就是魏老闆吧!”

  一聲爽朗的叫聲吸引住魏婉,魏婉抬頭看去,只見是一名模樣端正,身姿硬朗,二十出頭的男子。

  她在打量男子的同時,男子也在打量魏婉。

  聽說這位魏老闆是位難得一見的奇女子,樣貌清麗,穿著素雅,舉手投足之間盡顯閨範。

  想來,便是這一位了!

  “魏老闆,在下白歸依,是從江南特地來尋魏老闆的。”男子抱拳微微躬身,將客氣謙遜是真真的做足了。

  魏婉面色不變,放下手中秤桿道:“不知白公子,尋我作甚?”

  “魏老闆,白某在江南時,便聽說蘭陵縣有一個名為火鍋的飯店,十分新穎,又十分好吃,白某慕名而來,方才去店裡也嚐了嚐魏老闆的‘火鍋’,確實足夠吸引人,所以白某想與魏老闆談一筆生意。”

  白歸依彬彬有禮的道。

  魏婉眉梢微挑:“談生意?”

  “魏老闆,可否移步?”白歸依朝魏婉做了個‘請’的手勢。

  魏婉也不懼怕,直接大步流星的朝火鍋店二樓而去。

  到了包廂時,魏婉作為主人,自然十分客氣的給白歸依倒了杯茶:“既然白公子是要來與我談生意的,那白公子也是拿出些誠意,比如,白公子家住何方,祖上是何基業這些,我都有權瞭解清楚吧?”

  白歸依臉色一頓,暗道,好凌厲的小姑娘,瞧著年紀不大,這思路倒是清晰。

  “是白某唐突了。魏老闆,白某是江南經商世家,從祖上開始最先是買賣運輸布匹,這中途又涉獵過珠寶首飾,瓷器玉瓶,名畫真跡,珍貴藥材,錢莊青樓,可以算得上,在各個方面都有些渠道。白某是新一代家主,想為家族做些貢獻,便想在吃食飯店酒樓上,有些建樹。”

  白歸依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塊中間刻著白字的令牌,放在桌子上:“魏老闆若是不相信,自可拿著這塊令牌去縣令衙門問,白某若是有一句欺騙,那白某便再也不來打擾魏老闆。”

  魏婉端詳著桌子上那塊令牌,瞧著倒是挺真實的東西。

  “該瞭解的我自然會了解,你說你想在酒樓飯店上有所建樹,是想與我合作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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