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倒了八輩子血黴
沈丹雪嗤笑:“梁公子的心意我受不起了,你們二人方才在這裡說了什麼,我聽的清清楚楚,我今雖只是一個農女,卻也有一身傲氣,梁公子,我們到此為止!從今往後,梁公子與他人的任何事情,都與我無關。”
說罷,沈丹雪即刻轉身,強忍著眼中的即將噴湧而出的眼淚,用此生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梁玉恭伸手去抓,卻只感受到紗裙在指尖劃過,他皺眉凝視著沈丹雪的背影,狠狠的瞪了一眼在地上跪著痛哭的女子,不顧魏婉在場,便冷喝道:“你知道你的下場是什麼,本公子不想再看見你,自行了斷吧!”
魏婉欲要追著沈丹雪離去的身影一頓,懷中抱著的暖手爐頓時有些噁心。
梁玉恭這才注意到門框邊站著的魏婉,他連忙道:“魏老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你能不能替我和丹雪解釋一下,請你們相信我!”
他最終目的是魏婉背後的製鹽場,只要魏婉相信他也可以,而且他方才在沈丹雪的茶裡下了藥,她應該跑不了多遠!
梁玉恭疾步朝外追去,表情之急,讓魏婉都差一點信以為真。
魏婉的眸光落在跪在地上捂著臉呆愣的女子,髮絲凌亂的垂在肩頭,身上的薄紗遮蓋著若隱若現的皮膚。
她喃喃道:“公子,公子你說過會愛我一輩子的,為什麼,這才七天而已,你就膩了,原來我與那些女子,根本沒有區別……”
魏婉眉心微蹙,那些女子?
難道,與梁玉恭歡好的,還不止她一個?
魏婉轉身,正要離開時,倚靠著門框的身子勐的一顫,她的手撫上額頭,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
“咚——”
魏婉落地的聲音傳入剛跑出不遠的梁玉恭耳中,他詫異的回頭去看。
只見原本淡然自立的魏婉整個人身子一軟,載到在地,他虛偽的停住腳步,朝魏婉跑了過來。
“魏老闆,魏老闆,你這是怎麼了?”
魏婉晃了晃頭,眼神有短暫的清明,與此同時,由腹部傳來一陣燥熱之感,身出嚴寒冬日,她的身體卻詭異的呈現出被火燒的粉紅色。
且這次的燥熱之感,比在蘭陵縣郊外的院子那次,還要濃烈!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魏婉雙目一凜,是那杯茶!
腦海中回想起梁玉恭給沈丹雪倒茶時,做的小動作,魏婉的後槽牙咬的咯咯作響。
好,很好,這個梁玉恭是是想用強的?
梁玉恭看著魏婉臉上那不正常的紅色,眼中劃過一抹詫異,他扶著魏婉胳膊的雙手一頓,心思活絡起來。
難道是那杯茶,被魏婉喝了?
他充滿狠厲邪肆的目光落在眼神迷離的魏婉臉上,好啊,你壞我的好事?
梁玉恭仔細端詳著魏婉的容貌和身材,雖然這模樣比著沈丹雪是差了些,可也算得上是中上之姿了,這身材,瞧著也算是玲瓏有致,而且女子最重名節,她還有個夫君,若他睡了她,再用此事威脅於她……
呵,難保她不會將製鹽場低價賣給他們梁家!
不止製鹽場,還有雪花鹽的製作方法,還有火鍋底料的配方……
梁玉恭隱隱勾了勾唇角,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跪在地上的女子,幾乎一瞬間就看懂了梁玉恭的眼神:“公子,她不如嬌娘美,公子,你不要拋棄嬌娘,我求你了……”
說著,她還跪著爬到梁玉恭腳邊,扯著他的衣服哀求。
梁玉恭厭惡的啐了口唾沫,旋即將地上的魏婉打橫抱起來,抬腳一把將女子給踹了出去:“本公子對你已經沒了興趣,識趣的自己去管家那‘領罰’,若是不識趣,那就別怪本公子無情,扒了你的舌頭,斷了你的手筋,將你賣到窯子裡做最下等的妓.女,被人凌辱致死。”
領罰……
領罰不就是被管家糟蹋一遍,再取一條白綾吊死嗎?
之前那些女人的下場,無非也就是這兩個了吧!
女子眼神轉為恐懼,她看著梁玉恭溫潤如玉的面容,心底還存有一絲僥倖:“公子,你說過,你愛我的,你說不會讓我和其她女人一個下場的!公子,我什麼都會,我可以伺候你的!”
梁玉恭冷笑一聲:“本公子對誰都那麼說,滾,別打擾本公子的好事!”
“公子!”女子扯住梁玉恭的衣服下襬。
魏婉全身無力,一波又一波的燥熱之感席捲全身,她半睜著雙眼,盯著梁玉恭那嫌惡陰毒的眼神。
她就知道,這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現在,她該怎麼辦,梁玉恭明顯就是要對她下手……
梁玉恭淫笑著睨了一眼橫躺在他懷裡的魏婉,他知道她將他所說的話都聽到了,可那又怎樣,如今身中烈性媚藥,無法自救的她,還不是任他擺佈。
“魏老闆,你沒想到吧!會落在我手裡,我勸你老老實實的,雖然你不是處子之身,但你將我伺候好了,我也不會虧待你。你也別想著這藥會沒用,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除了歡好,無藥可解,呵呵。”
魏婉噁心的閉上了眼睛,她此刻除了意識有短暫的清明,根本就是連話都說不出來。
那女子見梁玉恭要入房,抓著他衣服下襬的手用力了不少。
“公子,我求你!”
“滾!”
梁玉恭狠狠的將她踹了出去,旋即對杵在不遠處的下人大聲吩咐道:“還不將她給我拖走。”
“啪”的一下,梁玉恭將魏婉的身子給撂在了床上,旋即解開腰帶身子覆了上去,他伸手撫摸著魏婉的臉龐:“打第一次見魏老闆,在下就覺得魏老闆真真是女子中的翹楚,在下還沒有嘗過女商人的滋味呢……你人足夠吸引我,你身後的製鹽場更能吸引我……”
魏婉咬著牙,費勁的道:“你接近沈丹雪,就為了製鹽場?”
“沒錯,起初遇到她只是覺得她漂亮,想拐回家玩玩,誰知道她還有個看起來武功不低的哥哥,這想法就做罷了,直到在壽宴上,我知道皇上御賜你製鹽場之後……我就必須要利用她。”
梁玉恭挑著魏婉身上的扣子,略有些涼的指尖,有意無意的輕點著魏婉裸露在外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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