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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一個夫君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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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你暈倒在我懷裡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有多怕,怕你這一睡就再也醒不過來了。”沈暮嗓音輕顫,眼睛發紅:“以前是我煳塗,不明白你在意什麼,可現在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以沈家起誓,從今往後,與旁的女子若有半分瓜葛,我沈家絕後。”

  魏婉回神,抬頭定定的凝視著沈暮滿含神情認真的眼眸,心口驟緊。

  都到現在了,她真的不明白她到底在猶豫什麼,沈暮的為人她也明白,溫惜筠也已經成為過去式了……

  “婉婉……唔。”沈暮倏然睜開半斂的眼眸,不可置信的看著魏婉放大的臉龐。

  冰涼柔軟的唇瓣瞬間貼了上來,沈暮耳垂紅的滴血,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從這個角度看,魏婉長如扇羽的睫毛輕輕顫動,白皙的臉頰也染上兩坨紅暈之色。

  輕輕一下,魏婉便連忙離開,偏過頭,眼神胡亂的看著四方。

  沈暮回過神之後,眼中一片狂喜,他一把將魏婉的身子攬入懷中,板正她的身子,扶住她的後腦杓後,便低頭吻住她的唇舌。

  魏婉終於接受他了!

  沈暮小心翼翼的貼著魏婉的唇瓣研磨,時不時的探出舌頭試探著魏婉終於,在得到首可之後,長驅直入,攻破魏婉的齒關。

  良久,沈暮察覺到魏婉有些唿吸不暢,才戀戀不捨的離開,旋即用尚且乾淨點袖口擦拭去遺留的口水。

  “婉婉,真好。”

  魏婉垂眸,輕哼了一聲:“我告訴你,你日後看只能看我一個女子,親也只能親我一個女子,沈家所出的孩子,也只能是我一個人生的,如果讓我發現你與旁的女子有染,我就不惜一切代價,廢了你,再廢了那個女子。”

  聽著這霸道中又透著點小俏皮的話,沈暮從喉間溢位寵溺的輕笑:“好,沈家男兒一生只娶一個妻子,你放心,若沒有你廢了我,我即便下了黃泉,見了爹孃 爹孃也是不會饒過我的。”

  魏婉靠在沈暮胸膛上,聽著裡面傳來強勁有力的心跳聲,腦海中忽然想起她昏迷前的事情。

  “王大姐……”

  沈暮臉色一凝,安慰道:“婉婉,王氏已經去了,我命人將她葬在城內倚涼園中,也算是依山傍水的寶地。你不用太難過,王氏做的是好事,死後不入輪迴,會去天上的,她若在天有靈,亦不想你為她煩憂,改日你休息好了,我們便一起去祭拜她可好?”

  “好。”魏婉安心的躺在沈暮的懷裡,神色幽幽,說出的話卻透著刺骨殺意:“那我要佐藤浩二為王大姐陪葬。”

  “婉婉,這些事交給我處理,佐藤是大晉的罪人,他不僅殺了王氏,更與五年前我父親之死有關,待我查清楚,上京稟明後,我一定會將佐藤的屍骨運回江南,埋在王氏墳邊,讓他死後不得安寧,讓江南百姓日日唾棄。”

  沈暮輕輕安撫著魏婉的情緒。

  魏婉輕聲道,聲音中還透著一股濃濃的酸味:“上京?我也去。”

  他要是一個人上京,十之八九都要碰到那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她這個現任怎麼能放任不管?

  凡事都還是要隔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發生,她才能掌控的住!

  沈暮心底好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為夫上京,自然要帶著夫人了,不禁帶上夫人,還要帶上丹雪,甚至很有可能,回了京城就不會再來江南了,你覺得如何?”

  魏婉眉心微蹙,不難聽出,沈暮此番回京,定是要封官加爵了。

  她甕聲甕氣的道:“你若是回京封官加爵,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小石村女子,你萬一嫌棄我了怎麼辦?”

  沈暮緊了緊胳膊:“不會,為夫怎會嫌棄如此貌美如此聰慧的夫人,夫人在江南的產業也置辦的不少了,餘下的便交給白家和孫伯他們打理,京城有更多好玩的,到了京城,咱們再置辦個宅子,你想做什麼為夫都陪著你。”

  “真的?”魏婉貓著腰,抬起頭,兩隻眼睛灼灼生輝。

  她還沒看過京城的風光,若是能在京城做下一番事業,可不比江南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好的多了。

  “那本夫人就陪你去京城走一遭。”

  沈暮輕笑:“婉婉,我此番被驅逐出京城,最大的收穫便是你了。”

  魏婉勾著沈暮的脖子,就想這麼靜靜的待一會時,她的肚子突然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面上霎時一片尷尬之色,這才剛開始談戀愛,她就這麼丟人?

  沈暮頓時反應過來,揉著魏婉的小腹心疼的道:“怪我,婉婉剛剛醒過來,怕是還沒吃過東西,你在這兒好好休息會兒,我去給你弄些吃的。”

  “好。”魏婉羞澀的點了點頭,順從的躺在床上,望著沈暮修長的身影穩健的走出房門。

  其實,有這樣一個夫君,日子過得也還不錯……

  沈暮走出房門時,才發覺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太重,急匆匆的沐浴了一遍又換了身乾淨的衣衫。

  “沈大哥!”徐天賜看著沈暮收拾過的模樣,眼底劃過一抹詫異:“沈大哥,我已經讓人將佐藤關到蘭陵府的地下室了,你現在是不是要去審問?”

  沈暮頓住腳步,轉過頭神色冰冷的道:“讓人看好了,別讓他死了,至於審問的事,明日在說吧!城中的事情都交由你安排了,你嫂子剛剛甦醒,身子骨弱,方才又在城外出了力氣,我得好好給她調養一下身子。”

  說罷,沈暮便挽了挽衣袖,腳下生風的朝廚房走去。

  只留下徐天賜呆愣在原地,莫名其妙的皺緊眉頭,嫂子?

  這像是沈暮嘴裡能說出來都話?

  要知道,即便是當年和溫惜雲訂過了親,那也沒從她嘴裡聽到過這兩個字啊!

  徐天賜狐疑的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沈暮那殷勤的背影,不對勁,這不對勁,平常沈暮都是心繫要事之人,如今怎麼會為了給嫂子調養身體,而放棄審問佐藤,佐藤可是當年殺害沈老將軍的元兇啊!

  剛剛,他一定錯過了什麼。

  徐天賜打定主意,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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