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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你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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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你?”魏婉嗤笑了一聲,用食指勾著若春的下巴,眼含譏諷的睨視著若春:“本夫人說的話,就是國公府的規矩,我希望你能安分守己。”

  說罷又看向那四個會功夫的小廝:“你們就叫大寶,二寶,三寶,四寶,好好做事,日後定不會虧待你們。你們和惜春四人月銀是二十兩銀子,其餘人每月十兩。”

  那四個小廝紛紛相視一眼,每月二十兩?這國公夫人這麼豪氣?要知道平日在外累死累活的每個月才得七八兩……

  “謝夫人,奴才一定盡心盡力!”

  魏婉唇畔淺笑:“國公府剛住人,你們便自行去偏房挑選住處,收拾好東西以後,便勤快麻利些將府中打掃一遍,會做飯的就去廚房任職,好了,都下去吧!”

  梨娘坐在椅子上, 看見魏婉將府中的事情打理的妥妥當當,又懂人情世故,又看得出別人的心思,圓滑玲瓏……她一襲素衣,卻不顯一點弱小,便是這滿京城的達官顯貴的婦人,都不如她!

  兩行熱淚奪眶而出,夫人,你看到了嗎?

  咱家暮哥兒娶妻了,雖說不是溫家嫡女,可也是個極好極好的女子。

  有她在,國公府就變得有條理了!

  夫人,你在天有靈,一定要保佑暮哥兒和雪姐兒,保佑新夫人能早日微沈家誕下子嗣。

  “梨娘,你別哭了,以後有哥哥和嫂子,就再也不會受委屈了。”沈丹雪拍著梨孃的胳膊,輕輕安撫。

  她望向魏婉的目光也全然佩服,彷彿只要有她在,這個家就有了主心骨。

  魏婉處理好這邊事情後,便邁步朝梨娘和沈丹雪走去。

  見著魏婉,梨娘連忙要站起身子,要給魏婉行禮:“老奴參見夫人,從今往後,您就是國公府的當家主母。”

  魏婉臉色一變,迅速出手扶住了梨娘要跪的身子:“不可不可,您是長輩,怎麼能對我行禮。快快起來!”

  “夫人這話就是折煞老奴了……”

  “梨娘,您是母親的陪嫁丫鬟,陪著母親長大,又照顧著沈暮和丹雪長大,您與婉兒來說,已是半個長輩了,你千萬不要向我行禮,從今以後啊,這府裡不缺你一個人伺候,你就每天看看花,曬曬太陽,把身體養好了,等以後啊,我再有個孩子,我這麼年輕,還得仰仗您幫襯一二,等明日我去請個大夫,給您看看腿。”

  魏婉斂了眼中的冷意,輕輕拍著梨孃的手背:“這府中還有許多東西要添置,你放心,我都會處理好。至於您幫著賣菜的那家,不貴重的東西就不要了,衣服和首飾都添置新的,不過……搶你盤纏的那家人,我必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夫人,我就不必這麼麻煩來,你和公子剛回來,要置辦的東西,上下的打點,開支太大了,雖說皇上賞了黃金白銀,可倒是要省著的。”梨娘思及空蕩蕩的鎮國公府,比起當年,國公府雖說擺設都沒有變化,可這食材,茶葉,衣裳,被褥可都沒了。

  “梨娘,你就放心吧,嫂子可是江南數一數二的商戶,手中掙來的銀兩可不少。”沈丹雪驕傲的誇道。

  魏婉會心一笑:“是啊,這點梨娘就不用擔心了。”

  處理了一天的事情,魏婉才得空去自己的主臥瞧上兩眼,這不看不知道,一看著實驚了一跳。

  本以為國公府的偏方都夠精緻了,沒想到這主臥卻是剛勁不失溫和……

  整體的建築都以簡單為主,可那紅木雕花的大床透著古樸的氣息,床幔足足三層,內層薄紗,中層蠶絲布,外層流蘇垂。床的斜角面放著梳妝檯和一面銅鏡,梳妝檯上乾乾淨淨,不留一絲灰塵,下方的小抽屜更是像嚴密貼合在上面一樣。

  “這被褥……”魏婉撩開床幔,手指觸上那暖和的棉被上。

  惜梅端著銀質的托盤,從外走進來,看見魏婉的動作,還以為魏婉有什麼不滿意。

  她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托盤,怯生生的道:“夫人,可是對這被褥的樣式不滿意?”

  魏婉回過頭:“這是你買的?”

  “回夫人的話,奴婢見馬車內沒有被褥,便自作主張去集市上買了被褥先給夫人鋪上,夫人放心,這些布料都是極其乾淨柔軟的。”惜梅低著頭。

  魏婉眼中劃過一抹了然,旋即點了點頭道:“這料子不錯,肯定花了你不少銀子吧?”

  惜梅抬頭,輕輕搖頭:“這都不算什麼,能得夫人賞識,就是奴婢極大的福分了,為夫人做些事情也是應該的。”

  魏婉嘆了口氣,伸手握住惜梅的手腕:“傻姑娘,等過兩日我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就把這些銀兩都還給你,日後買什麼東西只需給我說一下就成,可別再傻乎乎的花自己銀兩了,你們掙銀子也不好掙。”

  屋內的燭光映著魏婉的臉龐,惜梅怔怔的看著魏婉,好似她就是那落下凡間的仙子一般……

  “夫人,你人真好。”

  她是真不知道,這樣好的人,為什麼在宮裡那群人的口中,就是一個小肚雞腸,不懂禮儀的鄉野村婦。

  夫人明明端莊大方,對待她們這些下人更是好的沒話說。

  她不管,她日後死也要死在夫人身邊,再也不會宮裡過那種被人當牲畜使喚的宮女了!

  魏婉撩開她的衣袖,惜梅勐的回神,連忙將胳膊抽了出來,背在身後。

  “白日我就注意到了,你的胳膊怎麼了,給我看看。”魏婉微微蹙眉:“我瞧著不像是新的,女子最看中自己的皮膚,我給你找個大夫看看。”

  “不,不用了夫人,奴婢沒事,都是從前在宮裡做活不麻利,被掌事姑姑打的。”惜梅說話時,眼睛一直不由自主的向右上方瞟。

  魏婉將這一幕收入眼底:“若真是掌事姑姑打的,你躲什麼?”

  “夫人,奴婢是不想汙了夫人的眼。”惜梅低下頭,支支吾吾的道。

  “拿出來我看看。”魏婉極為耐心的道:“只有看了,我才知道該請大夫來看哪兒,是女大夫還是男大夫,快。”

  “夫人……”惜梅猶豫著將胳膊伸了出來,魏婉將她的袖子都挽了上去,霎時間,魏婉臉上笑意盡數喪失,滿面震驚和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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