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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遇殺手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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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丹雪從馬車一側,跳下來,扶住年紀大的那個婦人:“香林嬸嬸,你別哭了。”

  何香林涕泗橫流的看著沈丹雪,倉皇失措的躲開沈丹雪,不敢讓自己髒亂的衣服沾到沈丹雪:“小姐,這些年,你都去哪了?”

  沈丹雪垂眸,微微勾唇:“我跟哥哥去江南了,過得很好,前些日字才回來,剛剛救你們的是我的嫂子,也是現在的鎮國公夫人。”

  何香林抬起袖子,抹著眼淚:“夫人跟從前的夫人一樣善良,多謝夫人相救。”

  魏婉坐在馬車中,虛掩的簾子,隱隱能看見她端坐的筆直的身影,清麗的聲音從馬車內飄出:“我正好缺兩個會做脂粉的工人,不知你們二人可有意跟著我。”

  聞言,何香林與另一個女人,慚愧的對視一眼,她們遺憾自責的低下頭:“不瞞夫人,我們當初,去尋暮坊做工,已經是背叛了鎮國公府,如今我們兩個年紀大了,手腳都不利索了,不能再妨礙你們,我們兩個去哪找活不是做呢。”

  沈丹雪眉頭微蹙,朝裡面望著魏婉。

  這個時候,她就是她們的主心骨。

  魏婉撩開一半的簾子,淡淡的注視著她們二人:“我正巧要開原來的鋪子,缺些懂行的人幫襯,一個月二十兩工錢,不少吧?”

  何香林大吃一驚,瞳孔放大許多,怔怔的看著魏婉。

  一個月二十兩,自是不少……

  只是,她們無顏再做鎮國公府的人啊!

  沈丹雪道:“你們放心,我嫂子是江南有名的富商,不會做出剋扣工錢的事情,即便生意不好,也不會少你們銀子的,你們現在也沒個去處,就當是來幫襯一二吧!”

  “不不不,我們不是嫌銀子少,也不是不願意,只是,只是……”何香林連忙擺手,生怕魏婉和沈丹雪誤會了她們的意思。

  “只是你們心中有愧,對嗎?”魏婉輕聲道。

  何香林拘謹的點了點頭:“我們實在不配再做國公府的人。”

  魏婉淺淺勾唇,清澈的眸子倒映著二人的身影:“不必這麼想,當年這家鋪子確實做不下去了,你們總有有些營生,養家煳口,不怪你們。”

  何香林聽後,‘噗通’一聲跪到在地,眼淚漱漱而下:“夫人不怪罪我們,那就是萬幸了,多謝夫人,多謝夫人啊!我們願意給夫人打打下手,不求有那麼多工錢,一個月十兩,能讓我們有口飯吃就夠了。”

  “說是二十兩就是二十兩,你們還是先去看看身上的傷,後天,我就在從前國公府鋪子裡等你們。”魏婉朝沈丹雪伸了伸手:“事情都解決了,還不快上來。”

  沈丹雪看了眼何香林二人,又朝魏婉勾唇笑了笑,才提著裙襬上了馬車。

  何香林看著魏婉年紀輕輕,卻氣度不凡,真不知該怎麼感謝她 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多謝夫人,多謝夫人。”

  魏婉落下窗簾,慢條斯理的道:“你們該謝的不是我,而是丹雪,若非她認出你們,我也不會救。”

  沈丹雪轉頭,怔怔的看著魏婉平靜的側臉。

  憶起之前,魏婉說,這家鋪子最後是要交給她打理的,她便一下想明白,這是魏婉在給她鋪路。

  她由衷的道:“謝謝嫂子。”

  “謝什麼,本來就是你非要救她們。”魏婉調侃的睨了眼沈丹雪,關上簾子,整個人都放鬆下來,背靠著車壁,手上捏著蓮子吃。

  “回府吧!”

  馬車緩緩行駛,因著裡面坐的是懷有身孕的魏婉,金蟾和程落趕車也不敢太快,生怕顛著魏婉。

  金蟾坐在右側,手中捏著跟兒短鞭:“方才你留意,那個滿臉疙瘩的女人,去哪了嗎?”

  “沒有。”程落言簡意賅的答出兩個字。

  金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整個人向後仰,靠在了馬車上。

  還未平靜一會兒,從四面八方射出利箭,程落一躍而起,抽出手中的長劍,將那些利箭擊落在地。

  金蟾臉色驟然一變,是誰敢當街行兇,枉顧百姓生死?

  她接過程落撂下的御馬繩子,魏婉察覺到外面的動靜,掀了一角簾子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夫人,你在裡面躲好,就殺手,衝著我們來的。”金蟾面色冷肅的道。

  話音剛落,外面的腳步聲就頃刻紛雜起來,熱鬧的集市上頓時變得擁擠不堪,百姓互相擠著逃離。

  那些利箭,從天而降,與之隨同的還有一批帶著面罩的黑衣人。

  青天白日,當街行兇。

  程落眉頭驟然收緊,她立於馬車頂上,握緊手中的刀柄,嚴陣以待。

  金蟾朝那群黑衣人呵斥:“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對我們鎮國公府的人動手?”

  那群人一言不發,根本不懼怕金蟾所說的‘鎮國公府’四字,程落一邊顧及利箭,一邊與那群黑衣人交手,自顧不暇。

  見狀,金蟾沉聲道:“保護好夫人和郡主!”

  說罷,她也從馬車上一躍而起,轉眼間,就和那群黑衣人纏抖在一起。

  很快,程落和金蟾就因為寡不敵眾,漸漸落於下風,魏婉掀開窗簾,皺著眉頭,看那群黑衣人的攻勢一波比一波勐。

  沈丹雪焦急的攥著魏婉的胳膊道:“嫂子,怎麼辦啊!為什麼會有人要對我們下手,程落和金蟾根本抵擋不了多久的。”

  魏婉的胳膊被沈丹雪晃著,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群人是衝著她們來的,還是衝著沈暮來的。

  她自來到京城,唯一得罪的人就是溫若寒和皇后,除此之外……沒有別人了。

  但如果是政敵,那就是衝著沈暮來的。

  “金蟾!”魏婉驚唿一聲。

  金蟾的武功本就不高,現在被幾個人一同圍攻,已經力不能敵,她被一掌打到馬車邊,冰冷的彎刀抵到她的脖子上。

  幾乎下一秒,就會死在別人的刀下。

  她不後悔,她只悔,武功沒學好,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金蟾‘噗’的一口吐出鮮血,那彎刀的刀尖已經刺入她的肌膚,魏婉睜大眼睛,腦海中又浮現出在江南城牆上,王大娘為她而死的樣子。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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