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我倒要看看是哪門子親戚

2,222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沈暮面色冷冷,剛要轉身回府,那婦人身旁站著的兩個女子卻突然出聲叫住了他的腳步。

  “國公爺!”那聲音脆生生的,夾雜著竊喜和羞澀。

  沈暮皺眉:“還有什麼事嗎?”

  略大些的女子,緊張的咬了咬下唇,絞著手中的帕子,怯怯的道:“多謝國公爺收留我們……我們與表妹並不曾見過,今日來實在是有苦難言,唐突了國公爺,我母親性子急些,還請國公爺莫要見怪。”

  沈暮眼中劃過疑惑,他說他見怪了嗎?

  “無妨。其他事情等婉婉回來,讓婉婉安排。”

  那女子垂眸,心中有些酸澀,他叫魏婉為婉婉,卻連她的名字都不過問。

  “國公爺,我……我姓肖,名蝶兒,國公爺日後可以喚我蝶兒。”

  另一個小些的女兒見狀,也連忙跳出來自報性命:“還有我,表姐夫,我叫肖果兒。”

  沈暮淡淡的‘哦’了一聲。

  年長些的女子,不甘心他反應平平,又軟著聲音道:“我娘叫魏月花。”

  “嗯。”沈暮實在不想跟她們三個周旋,浪費時間,迅速轉身進了府,對二寶吩咐道:“儘快給她們安排住處。”

  那兩個女子,眼巴巴的看著沈暮英俊瀟灑的背影。

  直到傍晚,魏婉帶著金蟾和程落,大包小包的趕了回來,買的東西有布料,有做胭脂水粉的料子,二寶守在門口,一瞧見,就趕忙迎了上來,接過魏婉手裡的東西。

  “二寶,你吃飯了沒。”魏婉騰開了手,理了理衣裳。

  二寶跟在魏婉身旁:“謝夫人關心,我剛吃過,對了,夫人今個有三個人,來府上投親,說是您的姨母和表姐表妹,可我瞧著,她們是半點都跟夫人沾不上親,帶不上故的。”

  “投親?”魏婉眉頭輕皺,邊走邊問道:“說是哪裡的人了嗎?確定身份了?你們就讓她們進來?”

  二寶回道:“我不讓他們進來,她們就賴在門口,大聲嚷嚷,還蠻不講理,正僵持不下,國公爺就回來了,國公爺跟那個老婆子說了幾句話,就吩咐讓住進來了。”

  魏婉神色微頓,吩咐著二寶,金蟾,程落將買來的東西給放進庫房。

  “沈暮在書房?”

  二寶道:“國公爺回來沒多久,就又出去了,吩咐了我們要照顧好夫人。”

  魏婉點了點頭:“那成,你們快去吃飯吧!我去看看丹雪,這丫頭已經把自己關在院子裡好幾日,也不知琢磨出什麼東西沒有。”

  “是。”

  ……

  魏婉走進丹雪的院落中時,屋子裡的燭火還沒有熄滅,她邁著步子進了房中,瞧見桌上擱置的膳食竟一口未動。

  惜竹瞧見魏婉進來,連忙屈膝欠身道:“夫人,您可算是回來了。”

  “怎麼了?丹雪怎麼不吃晚膳?”魏婉皺眉問道。

  惜竹為難的道:“夫人,郡主是氣著了,所以才沒有胃口用膳,現在還在被子裡矇頭生悶氣呢!”

  魏婉眉梢微挑,顧不得問,就朝著雕花大床走去,掀開床幔,沈丹雪背對著魏婉閉著眼睛,看似是在睡覺,實則那胸口氣的上下起伏,根本就沒有睡著。

  “丹雪,怎麼了,誰欺負你了?”魏婉坐在床榻邊,伸手輕輕拍了拍沈丹雪的肩膀。

  沈丹雪睜開眼睛,披散著頭髮,坐起身子,看著魏婉的臉,就鼻子一酸:“嫂子,我,我……”

  魏婉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你說,嫂子一定給你出氣,回來這麼多天,我還沒見你這麼生氣過。”

  沈丹雪吸了吸鼻子:“我說了,怕你偏心,就不管我了。”

  魏婉道:“我偏什麼心,我告訴你,哪怕是你哥欺負你,我都要好好教訓他,怎麼能惹女孩子這麼生氣,你說。”

  沈丹雪抱著被子,噘著嘴道:“今日府中來了三個人,說是你的親戚,府裡的人都對她們客客氣氣的,又是給她們找地方住,給她們端吃的喝的,她們倒好,也不將自己當外人,吃飽喝足以後,在府裡面一邊逛一邊說,府中明明有下人提醒她們,有些花花草草的踩不得,那老婆子牙根就聽不進去。

  活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本來我是不知道,可是,她們竟然闖到我的院子裡來,我那時候正在設計首飾,她們瞧見好看,我尋思著是你的親人,我送幾個也無妨,她們還真是不客氣,將我做出來的東西,全都順走了,我也不是小氣,那可是我設計了許久,一兩銀子都沒賣,她們就都給拿走了,我是有苦也說不出。”

  越說越氣。

  “不行,我得去要回來……”

  魏婉沉著臉色道:“你早該如此了,那是你的東西,想給不想給,那是你一句話的事,快起來穿戴一下。”

  聞言,沈丹雪要穿衣服的動作僵住:“嫂子,那可是你的親姨母,還有親表姐,親表妹……”

  “什麼親的?”魏婉皺著眉頭,搜尋著原身的記憶,自打原身有記憶以來,還真就沒有姨母這號人……

  等等,魏婉眉心一陣脹痛。

  回憶鋪天蓋地的湧來。

  “這丫頭可真可憐,爹不認,娘早死,最後跟了娘姓,奶了她幾天的姨母,也跟著當官的丈夫去縣裡了,把這還不會說話,不會走路的奶娃娃給扔下了。”

  “就是,要我說,那老李頭就不該把她抱回來,身世坎坷,必定是無福之人。”

  “嘖,她姨母也是個狠心的,當初想爬上姐夫的床,誰成想最後被一個賭徒給那什麼了,不過啊,那賭徒也是命好,竟然贏了許多銀子買了個官當。”

  ……

  魏婉揉了揉眉心,那都是原身七八歲時候的事兒,撫養她的老李頭在一個深冬,撒手去了。

  “嫂子,你怎麼了?”沈丹雪顧慮魏婉腹中的孩兒,也猶豫著去不去。

  魏婉坐在床榻上,緩解了頭疼之後,道:“沒事,我當是哪門子的姨母,合著是狠心將我拋下,去縣裡享清福的姨母,如今,她倒也有臉上門投親。”

  沈丹雪神色一變:“什麼?我還以為那老婆子待你多好,口口聲聲說你是吃著她的奶.水長大的!”

  魏婉冷笑兩聲:“能吃幾口?”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