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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下康三,順手將康萬才也綁了起來,“你們兩個自己做了什麼,心裡也都清楚,就不用我再多解釋了吧。”

  “哎呦,我悔啊,就不該貪你這二十兩銀子,快、快幫我止血啊!”

  噼手直接將他砸暈,這才順利將兩人帶了回去。

  再醒來時,康三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間昏暗的小房間中,腿上的傷口也已經被處理過。

  魏婉站在屋外,吩咐兩旁看守的人,“把人看好了,他受了傷,別再出什麼事。”

  康萬才被帶到鎮國公府時,就明白自己這條命今日是交代了。

  “夫人,小的不過一時鬼迷心竅,還請您饒我一命啊!”

  魏婉看著他冷笑,“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個人?”

  康萬才滿臉冷汗,“都是康三做的,我只說要他去攪和了幻顏司得生意,卻沒想到他會傷人啊!”

  魏婉上前,抓住他的頭髮,狠狠朝一旁柱子上撞去。

  鮮血順著康萬才驚恐的臉流下,魏婉冷聲道:“你倒是命大,只是可惜了。”

  隨手甩開他,魏婉接過惜梅遞來的手帕,擦了擦手後直接將手帕扔進了火盆。

  “我也不妨告訴你,我沒想叫你活。”

  康萬才顯示被她這句話嚇住了,顫顫巍巍的磕頭求饒。

  魏婉冷冷說道:“你說是皇后指使你的。可又沒什麼證據,更何況皇后娘娘尊貴,又怎麼會指使你做這些下三濫的事?”

  康萬才已經被嚇破了膽,“夫人饒命,我手裡有證據,皇后娘娘除了給了我三百兩銀子,還給了我一匹綢緞,是宮裡的貢品!”

  “如此說,你願意揭發皇后娘娘了?”

  康萬才臉色蒼白,冷汗瀑布一般往下落,不一會兒就溼透了衣領。

  “我、我願意……”

  左右不過是個死字,現在答應下來,好歹還能再多活兩天。

  康三那裡一聽說康萬才已經招認了,再屋裡就開始破口大罵,“屁大點的事,他還想要殺人滅口,我呸,他個喪良心的玩意!”

  魏婉聽見他罵的厲害,乾脆叫人把他帶了過來。

  “方才康萬才已經認了,皇后給了他三百兩銀子,叫他做事,他又請了你,眼下你認不認?”

  康三一聽見“皇后”二字,嚇的臉都白了,半晌琢磨過來,又掙扎著起身狠狠給了康萬才一腳。

  “你個天殺的玩意,皇后給你三百兩,你居然只分我五十兩,現在還害我跟你一起受罪,你看我不跟你拼了!”

  魏婉聽他吵吵的頭疼,擺手叫人將他們兩個分開。

  “你只說是或不是,再鬧下去,我直接要了你得小命!”

  康三這才怕了,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道:“我、我真不知道是誰指使的,他給了我銀子,我還以為他是想做掌櫃,這才去壞幻顏司的生意,可從來沒想過這裡頭有這麼多事啊。”

  魏婉見他不像是說謊,點了點頭,“那好,現如今我這裡還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康三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下來,“您儘管吩咐!”

  魏婉也不怕他做不到,方才說話的功夫,三青已經帶人去他家裡把他新娶的媳婦抓了過來,眼下就看押在別院裡。

  “倒也不是什麼難事,畢竟一回生,二回熟,我要你去原封不動的將尋暮坊砸一遍,應該也不算什麼難事吧。”

  “夫人放心,小的一定……”

  康三話說一半,忽然愣住了,“您、您開什麼玩笑,尋暮坊背後可是皇后娘娘,小的怎麼敢啊!”

  “聽你這意思,就是看不起我鎮國公府了?”

  魏婉一威脅,康三又怕了,痛哭流涕的說道:“夫人這麼幹,這這這,不是要逼死小的嗎!”

  隨手抽出三青別在腰上的匕首,仍在康三年前,魏婉只給了他兩個選擇,“要麼去,要麼死,我只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生死之交,哪兒還有什麼不敢做的事,康三利索在地上磕了個頭,“小的、小的一定將此事辦妥!”

  三青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我還從未見過這麼有骨氣的人。”

  魏婉捂嘴笑了起來,“能叫你佩服,也算是有些能耐了。”

  不過一夜之間,原本還燈光的尋暮坊突然也被砸了個稀巴爛,城中人議論紛紛,有人猜測是幻顏司的人乾的,也有人猜測恐怕是別家的人乾的。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沒個定論的時候,城裡忽然冒出來個瘋漢,滿大街的跑,一邊跑還一邊喊叫:“都是我砸的,尋暮坊和幻顏司都是我砸的,我砸了幻顏司,才給我五十兩銀子,都是我砸的!”

  等訊息終於傳到溫惜筠耳中的時候,京城都已經傳遍了,人人都知道,是皇后嫉妒幻顏司的生意,砸了幻顏司還不樂意給錢,最後自家也倒了黴。

  “都是哪兒冒出來的風言風語,還不快叫人給我壓下去!”

  春玉捱了好一通責罵,卻也不敢出聲,康萬才是她帶來的人,如今出了事,她也逃不了干係。

  “皇后娘娘,眼下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依我看,還是趕快將那些多餘的人處理掉吧。”

  她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溫惜筠,“你說的不錯,眼下最重要是不能留下證據,一個瘋子說的話,又有誰會相信?”

  等溫惜筠的人反應過來,想要取康三性命的時候,他已經被魏婉派人送進了大牢。

  這下康三打砸尋暮坊的事成了事實,也徹底坐實了皇后指派的事。

  宮中,靜安長公主憤怒摔了手中的白玉茶碗。

  “丟人現眼的東西!”

  嬤嬤上前好生寬慰了幾句,她卻還是一樣得惱怒。

  “皇后這是臉面都不要了,京城多少雙眼睛看著,豈不是將我皇家的臉面丟的一乾二淨!”

  “您可不要生氣了,原本身子骨就不好,氣壞了身體怎麼使得?”

  嬤嬤可以說是長公主身邊最瞭解她的人,兩三句話,總算將她這口氣勸了下來。

  “去請皇帝過來,我有話對他說。”

  不多時,趙恆趕了過來,進屋時,靜安長公主正在喝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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