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燒毀糧倉
侍衛顯然也見到了他們幾人,眉頭一皺就往這邊走來。
見狀沈暮默默將手中匕首按在身前之人的後腰上,但凡他說錯一個字,都能讓他命喪當場。
“這兩人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就是方才被我揍了一頓,這下老實了。”
被沈暮挾持的身影感覺得到背後傳來的寒意,打哈哈將此事煳弄了過去。
雖說那侍衛還是覺得不對勁,但那人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繼續問下去,隨意打了兩聲招唿就離開了。
看著他離開,幾人都鬆了口氣,那人一路來到糧草門前,將腰間的鑰匙拿了出來,卻幾次都沒能對準面前的鎖眼。
在他身後的沈暮一直在觀察著四周,見他半天沒有動靜,一把抓住鑰匙就插了進去。
門在幾人眼前緩緩開啟,裡面堆放的的確是糧食。
看清楚這裡情形的沈暮突然覺得有些心疼,這些都是他們日積月累從老百姓身上剋扣下來的,如今就一把火燒了豈不是浪費。
“將軍,猶豫不得。”
大統領似乎看出沈暮眼中猶豫,但這裡實在太過顯眼,他們不能久留。
“你可知道,若是糧倉出了任何問題,你都活不下來?”
“我知道。”
那人吞著口水,此刻雙腿有些發軟,隨後像是下定了決心。
“我知道我活不了,但我只想多活一段時間,你們能不能帶我一起走?”
聽到這話,連大統領都愣了兩秒,沒想到這人會這般果決。
“一旦你消失不見,這糧倉的事情,就會發生變故。”
說出這話時,沈暮眼中劃過一抹狠厲,他們站在這裡已經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必須速戰速決。
還沒等那人反應過來,大統領已經先他一步出手,那人立刻兩眼一翻倒了下去,片刻間就沒了聲息。
沈暮也在這時往前一步,拿出懷裡的火摺子扔到腳下,沒過多久這屋裡的火勢逐漸蔓延開來。
眼看著這火勢越來越大,沈暮和大統領沒有猶豫,直接用輕功轉身往回走去,他們要在眾人還沒察覺之際,回到那條小道去。
還好他們的速度夠快,其他人只覺得一陣風吹過,眼前二人便已經不見了蹤影。
隨後糧倉的方向傳來滾滾濃煙,就算他們發現了什麼不對勁,也不可能再有閒心去查清楚眼前的情況,紛紛轉身往糧倉的方向跑了過去。
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守在糧倉的那人此刻卻不見蹤影,糧倉大門緊閉,剛靠近就聞到一股濃郁的燒焦氣味。
“走水了,走水了,快來人!”
在沈暮最後離開前,耳邊聽到的便是他們這般叫喊的聲音,隨後二人就順著暗道一路來到城外。
面前華麗的房中,上位那人臉色鐵青,其餘人則是低下頭似乎不願在這時做出頭鳥。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聽到上位那人咬牙切齒的問出這句話來,下面的人和你說嚇得渾身一哆嗦,他們從未想過會有人如此大膽,偷偷來到城中燒掉他們的糧倉。
“怎麼,你們一個個啞巴了!”
看著眼前這些人一個個低著頭裝鵪鶉,溫太師突然間就明白了每日裡皇上坐在龍椅之上是什麼感覺了。
手下若都是一群廢物,那他還真就只能每日頭痛不已了。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有人跑了進來,看到屋裡這些人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看著他面上的那些黑乎乎的東西,溫太師蹙緊眉頭。
“啟稟諸位大人,糧倉,保不住了。”
“廢物!”
不等其他人說什麼,溫太師直接將桌上的杯子狠狠砸在了地上,從地上濺起的碎片亂跳,卻沒有一人敢在這時隨意亂動。
“你們這麼多人,竟然連個小小的糧倉都看不住,要你們還有何用?”
“太師息怒。”
眼看著周圍實在是沒人站出來,最終在靠近溫太師的地方,還是有一人緩緩站了出來,低聲說完這話,頭卻低的更低了一些。
“息怒?如今這種情況,你讓我如何息怒!”
溫太師一甩衣袖便準備離開,他到想親眼看看,那所謂的保不住了是什麼意思。
見狀,身後幾人也只能顫巍巍跟了上去,誰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
直到溫太師一路來到糧倉外,看著面前依舊濃煙滾滾的地方,眸中怒氣更甚,“怎麼會任由這裡變成了這副樣子?看管糧倉的人在何處!”
周圍瞬間一片寂靜,沒過多久依舊沒人站出來,反倒是有一人小心翼翼抬起頭來,又不敢開口。
直到溫太師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反倒勐地低下頭去。
“你,出來,說你都知道些什麼?”
“回大人,那看管糧倉的人,應該是在糧倉中一併被燒死了,這裡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就是因為我們都沒有糧倉的鑰匙,這才耽誤了時間。”
“通通都是廢物!”
溫太師是真沒想到,他們會這般愚蠢,眼睜睜看著糧食被燒的一乾二淨。
“可有看到是誰做的!”
按理來說,這段時間應該無人能從城外進來,難不成那人一直在他身邊?
想到這裡,溫太師的目光在人群中環視一圈,卻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人。
這時,方才碰到沈暮他們的那人站了出來,說他在不久前剛見到過那看管糧倉的人,只讓人他怎麼也沒想到再見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你說,方才那人身邊還跟著兩個形跡可疑的人,那你怎麼沒將他們攔下來?”
“我,當時我正在巡邏,而且他也解釋了,我便一時疏忽大意了……”
不等他話音落下,溫太師已經氣到直接抬腳在他身上踹了一腳,竟還能親眼看到那人從眼前經過,這到底都是些什麼人!
“你可看清楚了他們的長相?”
“看,看清了。”
那人平白捱了一腳,這時心裡更加驚慌起來,卻還是立刻開口將此事應了下來,畢竟當時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只是未曾深究。
沒過多久,那人就在紙上畫出二人的長相來,呈到溫太師面前。
待溫太師看清二人的長相,瞬間額頭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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