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開店
魏婉眼中由凝聚出光彩:“你說的不錯,我可以開一家店。”
徐天賜頻頻點頭支援。
沈丹雪的臉上也溢位喜悅,豆芽生意停了,她都覺得手頭上沒點兒事情都不自在。此刻見到魏婉如此神采飛揚的說要開店,心裡自然也是點燃出一股熱情。
“嫂子,咱們什麼時候開店?”
聞言,魏婉略微思索,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差了最關鍵的一部。眼中的色彩霎時消散。
“這開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徐天賜吃著涮菜還堵不住嘴,他抬頭看向魏婉:“嫂子,有啥困難的你告訴我,為了能日日都吃上這火鍋,我一定竭盡全力的幫你。”
魏婉斟酌了片刻:“這開店最基礎的一步就是需要個鋪面……”
而她所有的積蓄都用來買這個院子了。
瞬間,魏婉看著這個原本處處賞心悅目的院子,也不那麼美好了。
早知道就應該讓沈暮利用他的美色,再往下砍!
“這有啥難的,買一個鋪面不就行了。”徐天賜一聽並不是什麼大事,便滿不在乎的說。
而此時,沈暮和沈丹雪也意識到難處了。
沈丹雪本就是個毫無心機的丫頭片子,聽了徐天賜的話,自然一口說道:“可是我們所有的積蓄都用來買這個院子了……已經沒有銀子買鋪面了。”
說話間,她臉上湧出一陣失落。
徐天賜夾菜的筷子頓了頓,腦子裡思索了一下。
李子忠適時的開口提醒道:“大人,您來蘭陵縣的時候,皇上不僅賜了您一個宅子,還有兩間鋪子,一個在縣東,一個在縣府旁邊。依我看,這縣東的鋪子空著也是空著,倒不如送給魏娘子開個店。”
他也是實心喜歡魏婉這個丫頭,否則也不會將這鋪面的事情提醒給徐天賜。
徐天賜恍然大悟:“對啊,我名下有鋪子,是皇上下派我來的時候,送我的。就在縣東街,不過距離集市有點遠。”
李子忠和高達不約而同的看向徐天賜。
什麼時候,鐵公雞竟然變得這麼大方了,毛都可以自己拔了?
魏婉聽著心動,但想著那到底不是自己出錢買的鋪面,不好直接同意,便婉拒道:“還是算了,這鋪面是皇帝送你的,給我開店成何體統。”
一聽這話,徐天賜就不樂意了。
他“啪”的一下將碗筷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神情嚴肅的盯著魏婉:“送我的就是我的,我想給誰用就給誰用。”
魏婉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沈暮,見沈暮的臉色並無異樣,心底也一時拿不住注意。
“無功不受祿,我不能要。”
徐天賜皺了皺眉,提議道:“嫂子,這樣吧!這個火鍋這麼好吃,以後一定賣的好!我把這個鋪面給你,但日後我也是這家店的老闆,所掙的錢就分我二成就可。”
聞言,魏婉讚賞的看向徐天賜。這個法子不就等同於現代的入股嗎?
“你只要二成?”魏婉眨了眨眼,不敢相信。
徐天賜誠信誠懇的拍了拍胸脯,向天發誓道:“我只要二成,我相信以嫂子的手藝和能力,二成也足夠我掙得了。”
“好,那從今以後,我是大老闆,你是二老闆。”魏婉拍板決定:“那麼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城東的鋪面,在開業之前,我還想再裝修一下,製備一些東西。”
“裝修?”沈暮擰眉:“裝修是何意?”
徐天賜和沈丹雪也齊齊看向魏婉,眼底皆是疑惑。
魏婉身子瞬間一蹦,臉色頓了頓,眼神略有逃避:“哦,裝修就是把房子再弄得完備一點。”
“這倒是個新奇的詞。”徐天賜若有所悟的點點頭。
眾人都沒有注意這個小插曲,倒是沈暮,神情晦暗不明的看著魏婉微微泛紅的耳尖。
她剛剛為何突然緊張了一下?
晚飯之後,徐天賜酒足飯飽的靠在魏婉家的椅子上歇息:“吃的太飽了,都不想走了。”
李子忠和高達亦是如此。
他們三人並排坐著,右手更是整齊劃一的撫摸著肚皮。
徐天賜心有愧疚的看著魏婉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偏頭看向右邊神情淡漠的沈暮:“沈大哥,來這小石村遇到嫂子,是不是你最大的幸運了。”
沈暮眉心微蹙,嘴唇遲疑的張了張道:“我與她並無感情。”
“那你為何要娶人家?”徐天賜撇了撇嘴,對沈暮的話不置可否。
沈暮斜視了他一眼:“意外。”
“在京都,何時能享受這種,妻子和兄弟都在身邊的日子。嫂子雖是一個鄉野之間出來的女子,但這性情,舉手投足,可一點都不比京都的差。”徐天賜伸手拍了拍沈暮的肩膀,似乎意有所指。
沈暮大抵聽得懂他說的是什麼,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一個溫婉大方的身影,心底的煩躁陡然而生。
徐天賜見他不說話,繼續說道:“她……與皇上,琴瑟和鳴,舉案齊眉。嫂子是個不錯的人,沈大哥,京都那位,此生與你都別無可能了。”
他們自小都是兄弟,有什麼事是彼此不知道的。
他曾經也覺得沈暮居然在一個小鄉村娶了個媳婦,真是不可思議。
可現在,他竟是感覺,在京都從來沒有過的時光,竟然在這小縣城短短几日,就體會到了。
“我知道。”
良久,沈暮長舒了口氣,從低沉的嗓音裡溢位三個字。
他的手不自覺的撫上自己的心口處,驀然想起白日裡看見魏婉被推倒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居然莫名的漏跳了一拍。
還有這幾日,總是會因為她而莫名其妙的生氣……
莫非,他真的對她會有那種感情嗎?
忙完以後,魏婉從廚房走出來。
徐天賜摸著肚皮喊道:“嫂子,我看你這還有空房,實在不行讓我們將就一晚吧!吃的太撐了走不動了!”
沈暮嗤笑:“虧你還是練武的身子。”
“練武怎了,練武就不能多吃了!”徐天賜不滿的哼哼兩聲。
見到他這幅耍賴的模樣,魏婉竟情不自禁的將他當成小孩兒,溫柔的笑笑:“行,西邊沒人住,也收拾過了,我晚會兒給你們拿個被褥,你們將就著睡一晚。”
“好嘞,謝謝嫂子!”徐天賜得意的瞅了一眼沈暮。
而沈暮只覺得魏婉方才那抹笑,刺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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