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偷秘方
小二嘴上的笑容一僵,他只是無意間想到了。
可真的沒有想去偷秘方的想法!
方大同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是在想什麼。
於是將茶杯給放在桌子上道:“事成之後,給你二十兩銀子。”
另一邊,魏婉的火鍋店一如既往的人滿為患,一直忙到傍晚十分,店裡才逐漸安靜下來。
送走了孫父一家人,沈丹雪也和孫秀兒一起出門逛街買胭脂水粉去了。
店裡就只剩下了魏婉。
準備關門回家的時候,魏婉便去後廚吹蠟燭。
吹了蠟燭走出後廚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魏婉心下一驚,扭頭看了一眼,見空無一人之後,疑惑的扭頭了頭,繼續往前走。
然而,走了沒幾步,身後便再次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魏婉整個人僵直在原地,店裡該不會……進賊了吧?
不,難道是有鬼?
她都穿越來了,這世上有鬼一事也不是不可能……
魏婉捏著燭火的手不自覺的攥緊,隨後嚥了一口口水,強裝淡定的朝樓梯口而去。
到樓梯口的時候,伸手拿了個鐵杓。
今天是人是鬼,都得給她顯出原形!
敢在她魏婉的地頭上搞事情,做人做膩了,還是做鬼做膩了?
魏婉小心翼翼的深吸一口氣,旋即輕手輕腳的轉身。
突然,一個黑影從身前一躍而過,緊接著一個溫暖的臂膀就勾住了她的腰肢。
將她帶入懷裡。
魏婉嚇得立刻便要大叫,然,一隻帶有清香的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
“唔——”
沈暮將她抵在牆上,低聲道:“別說話。”
魏婉點點頭,見狀,沈暮放下在她嘴邊的手,將她整個人都圈禁在懷裡。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魏婉刻意的壓低聲音,趴在沈暮的耳邊說道。
獨屬於魏婉身上的女人氣息頃刻間係數落入沈暮的鼻間。
尤其是魏婉趴在他耳邊說話時,她吹過來的氣息。
沈暮喉結上下動了動,剋制著自己心底湧上的異樣情愫,同樣垂首在魏婉的耳邊道:“有賊。”
魏婉睜大眼睛,揮動了一下手裡的鐵杓,正要推開沈暮,進去抓賊。
沈暮卻將她牢牢的圈禁在懷裡,順便還伸手將她手裡的鐵杓給奪了過去。
魏婉詫異的在他耳邊說:“你不是應該去抓賊嗎?”
“不必。”沈暮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魏婉玲瓏有致的身軀緊緊的貼在他身上,還不停的左右亂動。
沈暮深吸一口氣,在她耳旁低聲道:“你別動了!”
魏婉現在整個就感覺沈暮是不是有病,有賊不抓賊,在這裡抓她做什麼?
“你放開我,去抓賊啊!”
沈暮眼眸一暗:“你別亂動。”
魏婉到底沒有和男人接觸這麼近過,當下便感覺有些不對經。
她一個妙齡女子,和一個壯年男子,貼的這麼近,未免有些不妥啊!
而且……
沈暮的身子為什麼有些發燙?
想到一個可能之後,魏婉立馬老老實實的僵在原地,連身體都刻意的收緊了幾分。
沈暮察覺到她的變化之後,臉色頓了頓,抱著她的手也微微放鬆了幾分。
“別動,沒事的,是個小賊而已,偷一些不重要的東西!”
魏婉臉上浮現出微微的紅暈,幸好這是晚上,否則被沈暮看到了,豈不是要糗大了!
“唔——”
魏婉突然一聲悶哼。
沈暮低頭,眉頭微皺:“怎麼了。”
魏婉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到底怎麼了?”
見她這幅模樣,沈暮心底一沉,還以為方才哪裡不小心弄疼了魏婉。
“我,我沒事。我,我想回家。”魏婉結巴著說。
嗯?
沈暮眼底生出疑慮,抱著魏婉腰肢的手微微緊了緊:“你是不是害怕?”
魏婉在他懷裡,放下一直踮著的腳尖,貼著他的胸膛搖了搖頭。
沈暮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那是怎麼了?”
細聽之下,沈暮平時冷若冰霜的聲音此刻竟微微含了些許無奈和溫柔。
在黑夜中,魏婉的臉色迅速由紅潤褪為慘白。
她整個人的身子都霎時無力的貼在沈暮身上,眼神也虛無縹緲起來:“我,我頭暈。”
“怎麼會頭暈,我帶你去找大夫。”沈暮攬著魏婉的身子,便要飛身離開火鍋店。
魏婉連忙拉住了他的衣角:“不,現在這麼黑,醫館都關門了。再說我不是那種頭暈。”
這話說得沈暮一頭霧水。
“我,我來那個了。”
後廚傳來的動靜已經徹底消失,猜想著應該是那個小賊已經偷了秘方翻牆離開了。
沈暮臉色木然的扶著魏婉走出火鍋店,藉著月光,竟看出魏婉的臉色此刻異常難看。
身後的衣裙也沾了些許血跡。
他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要緊嗎?”
魏婉仰頭,燦若星空的眸子直視著沈暮,她慘白的嘴唇勉強的勾起一抹弧度:“不要緊,沒事,我們回家吧。”
說罷,魏婉緩慢的挪著步子,朝家的方向走去。
沈暮跟在她身後,眼神有些複雜。
魏婉心底正在吐槽著,怎麼會這麼倒黴,穿越到一副這麼羸弱的身軀裡!
旋即,雙腳勐地一個騰空,轉眼之間她便被沈暮給橫抱到了懷裡。
“你?”
沈暮目不斜視的道:“你走路太慢了。”
“我走路慢也是有原因的啊!”魏婉不情願的撇了撇嘴:“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你不想知道剛剛那個賊是什麼賊?”沈暮扯開話題。
跟魏婉生活在一起的這些日子裡,他早就將女人的性子給摸了個一清二楚。
自然也知道,說什麼話能引起她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魏婉立馬就忘了自己還在沈暮懷裡的事情,順著便問:“是誰?你知道?”
“嗯。”沈暮從喉間溢位一個字。
魏婉皺著眉,就連小腹傳來的絞痛彷彿都有所忘記。
“那你還不告訴我?”
沈暮低頭看了她一眼:“你想知道?”
“我當然想知道!”魏婉眨了眨眼,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那歇業三日,我就告訴你。”沈暮瞧著她慘白的臉色,想讓她稍微休息一段時間。
魏婉像是沒聽清沈暮說了什麼一樣,誇張的說:“那怎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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