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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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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婉擇著手裡菜,漫不經心的問道:“我見蘭陵縣的商鋪裡面,也有賣鹽的,可是鹽的價格怎麼會那麼貴啊!”

  沈暮微微擰眉:“鹽很稀有。”

  “啊……”魏婉偷瞄了一眼廚房,嘴巴微微張開。

  她訕訕而笑:“那我豈不是很浪費啊!”

  “嗯?”沈暮放下手中的活兒,抱著臂走到魏婉身旁,靠在廚房的門框上。

  “你知道為什麼我做飯好吃嗎?”魏婉反問了他一句話。

  沈暮搖搖頭。

  魏婉臉上略微展現出一絲不好意思:“因為我捨得放鹽。”

  沈暮並沒有生氣,也沒覺得魏婉浪費,反而笑了笑說:“鹽在達官貴族裡還算是能充分供應,但像這種偏遠地區,鹽是少之又少,所以民間就會賣的貴些。”

  “原來如此。”魏婉將擇好的菜洗了洗,放在架子上,轉身看著沈暮說:“粗鹽都這麼貴。”

  “粗鹽?”沈暮皺了皺眉:“這已經是當今世上最細的鹽了。”

  聞言,魏婉睜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就這些個大鹽粒?還混著不知名的石子?這就是最細的鹽了?”

  沈暮直覺,魏婉見過更細的鹽,但在他的認知裡,這完全是不可能的!

  還沒等沈暮問出來,魏婉就搖著頭轉身走了。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就在這時,魏婉還不知道,馬上就會有一個災禍降臨在她身上。

  三日後,魏婉的火鍋店照常開業。

  然,縣西的方大同飯店卻徹底關了門。

  一連五六日,魏婉的火鍋店都挺平靜。

  直到第七日,店裡突然來了一群官兵,不由分說的闖進魏婉魏婉店裡,將所有客人都給趕了出去。

  “你們幹什麼。”

  魏婉走到為首的官兵前面,瘦小的身軀卻像是蘊含著極大的勇氣。

  官兵頭子,腰間別著一把長刀,面無表情的說:“接到線人來報,你們店裡有人販賣私鹽,所以要即刻查封。”

  魏婉一口回絕道:“怎麼可能!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店裡,怎麼可能會販賣私鹽呢?”

  沈丹雪也從櫃檯邊走出來,站在魏婉身邊,擰著眉道:“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官兵冷笑一聲:“誰是老闆?”

  魏婉:“我。”

  官兵揚了揚手,沒有再說任何話,直接道:“販賣私鹽者,抓起來!”

  魏婉臉色驟變,真是剛消停沒幾天,就又來這回事!

  幾個官兵在店裡搜查了一番,其中兩個一人手拿著一大包鹽,另一個手裡拿著好幾張字據。

  官方指使了幾個人,將魏婉給押起來:“這就是證據。”

  魏婉看著那包鹽,諷刺般的說:“這是我自己買的鹽!”

  可是那幾張字據,她卻見都沒有見過。

  沈丹雪跑過去,一把將想抓住魏婉胳膊的官兵給推開:“你知道我們是誰嗎?這是守備大人的鋪面,我們是蘭陵縣守備的人,我看你們誰敢動。”

  沈丹雪張開雙臂,護在魏婉身前,一張嬌俏的臉上滿是倔強。

  本就是高門大戶家的嫡女,身上自有一些氣勢。

  魏婉看著她這幅模樣,不自覺的想到她剛穿越過來時,護在沈丹雪面前不讓孫二哥帶她走的樣子。

  沒想到,時至今日,竟然反了過來。

  “你們敢在守備大人的鋪面裡鬧事,你們是想吃不了兜著走嗎?”

  官兵頭子為難的說:“這是朝廷的規定,這是大晉的律法,所有販賣私鹽的人,一律當斬。我們也是看在守備大人的面子上,才只是將魏婉給抓回去問審,否則那可是就地處決!”

  “可是我嫂子根本就沒有販賣私鹽!”沈丹雪強硬的說。

  “接到舉報,我們也只是奉命而為。還請沈姑娘不要為難在下!”

  魏婉突然伸手拽住沈丹雪的胳膊:“丹雪,我只是去問審,不礙事。等你哥回來,讓他和徐天賜來救我就行。”

  現在,絕對不是和官兵起衝突的時候。

  如果她拒捕,說不定又多了一重罪名。

  這販賣私鹽的事情,一看就是有人準備充分,故意要陷害她!

  她不能自亂陣腳!

  “嫂子,你不能跟他們走。”沈丹雪眼眶逐漸紅了下來。

  魏婉握了握她的手:“沒事的,相信嫂子。”

  沈丹雪眼中的淚再也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嫂子,那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我們一定會去救你的。”

  魏婉點點頭,最後又擦了擦沈丹雪的眼淚,轉身對官兵頭子說:“走吧。”

  沈丹雪瞪著一群官兵道:“你們要是誰敢欺負我嫂子,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魏婉寬慰的笑了笑,她到這裡這麼多天,以心換心,也不是沒有成果的!

  官兵押著魏婉出了火鍋店,隨後又抽了封條將魏婉的火鍋店給封了。

  魏婉跟著一群官兵走在路上,目光不住的往身側拿著幾張字據的人手上看。

  那幾張字據,她怎麼瞧著有些眼熟呢?

  “這位大哥,那些字據能讓我看看嗎?”

  官兵頭子扭過頭,沒好氣的說:“那是證物,怎麼能隨便給你看?”

  不知怎地,魏婉竟然從這個官兵頭子身上感受到巨大的惡意。

  方才在店裡,她還覺得這官兵頭子收斂了一些,可現在,她完全感覺到,這官兵頭子就是在為難她。

  “快點走,快點,我們還等著回去交差呢!”

  魏婉被他推搡了兩下,忍著勃發的怒氣道:“你知道,是誰舉報我的嗎?”

  官兵頭子冷冷的笑了笑:“這個就不是你該關的事情了!我勸你最好閉嘴,否則的話,我就一刀將你殺了,你也是死有餘辜。”

  魏婉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你敢殺我嗎?”

  官兵頭子被他這麼一激,直接將腰間的刀給拔了出來,橫在魏婉的脖子上:“你看我敢不敢。”

  魏婉看著距離自己脖頸只有幾毫米的大刀,竟不在意的冷笑:“你若是殺了我,你覺得是縣令會放過你,還是守備會放過你?”

  官兵頭子一愣,粗聲粗氣的說:“你就是一個販賣私鹽的,死了也不足為惜。”

  “那你呢?你說白了,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捕快而已。”魏婉的目光直視著官兵頭子:“殺了我,你可能會因為不遵命令,被縣令斬首,也可能被守備斬首,反正黃泉路上,有你我也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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