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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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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今日想必你也是十分勞累了,快些下去休息吧。”

  “還有一事,小姐……”忘凡有些不解問著:“小姐,那金庫數量巨大,不知咱們將那金庫盜來有何作用,若是要建立勢力,更不需將那如國庫一般的金庫悉數搬光……”忘凡怎會知道白駱晴的打算。

  白駱晴挑起眉頭,那金庫只是一個開始罷了,想來那華策易既然有雄心抱復,自己日後若是想要扳倒楚行逸一眾人還得需要華策易組建的都畏懼的勢力……

  白駱晴沒有正面回答忘凡的疑惑,只是說:“忘凡,我想這幾日你師傅那邊都還需要一個可以幫助他的人手,你這幾日出府時候切勿小心,避免有人跟蹤……”

  “是,小姐……”忘凡點點頭回到道。

  “好了,今日忙了一整天,都下去休息吧。”白駱晴坐在桌子一旁對著小菊忘凡二人說著。

  “小姐,讓我替您整理床鋪吧?”

  白駱晴默不作聲,算是應允,於是忘凡就出了房間,下去休息,房間裡小菊手腳麻利地整理著床鋪,白駱晴的思緒又飄遠了……

  楚行逸坐上回府的馬車上閉著眼睛休憩,只聽到馬車外小廝聲音響起道:“什麼人!”

  “是我,殿下,是奴才!”

  楚行逸睜開眼睛,原來是他留在府中的侍衛,心下想到這個時辰何故跑出來了,掀開馬車的簾子沉聲道:“怎麼回事!”

  趕馬車的小廝停下抽打馬匹的鞭子,馬車緩緩地停了下來,面色冷峻的楚行逸冷冷地看著馬車前的侍衛,道:“怎麼回事!”

  那侍衛見到楚行逸十分冷峻的臉時,“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十分緊張地道:“殿下,今夜換班時,大門的侍衛都,都……”

  “都如何了!”楚行逸見不得他吞吞吐吐的樣子,厲聲問道。

  只見那侍衛抖得更加厲害,連聲音也在顫抖著道:“那些侍衛似乎是中了什麼迷香似的,有一時半會兒都處於迷煳之中。”那侍衛見這樣的情形,只得托盤而出,還沒見到楚行逸聽見這話後變得十分難看的臉色就磕著頭道:“奴才有罪,奴才有罪……”

  楚行逸面色十分難看,本就黑漆漆的夜晚,彷彿此時他的臉色已經黑得發亮,厲聲吩咐小廝道:“速速回府!”再也不看那地上還在求饒的侍衛就放下馬車的簾子,坐回馬車,眉頭緊鎖,心中的不安逐漸擴大,擴大……

  馬車忽地從那侍衛面前離開,只帶來一陣疾風,那侍衛被甩在了後面,忙起身追趕著過去……

  楚行逸在馬車裡惴惴不安,十分焦急,不停地催促著小廝加快速度,拳頭也是握得十分的緊,緊的手指泛著白意……

  到了楚府,馬車停了下來,楚行逸飛身下了馬車,走到府中,只見那些換班的侍衛已經換了一批,有些侍衛似乎是失了神一般低垂著頭,眼神無光地站在那裡,看起來十足是中了迷香的症狀,楚行逸無瑕管那些中了迷香的侍衛,只帶著自己身邊的貼身侍衛就疾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殿下,今夜似乎有人闖入!”那貼身侍衛細細探看了四周,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的楚府更顯得不一樣,於是提醒道。

  楚行逸冷峻的眼神更加涼意四起,若只是普通偷竊倒也罷了,若是……於是疾步向前,面色冷峻。

  來到房間門口,楚行逸四下巡視一番,這才開啟了門,帶著貼身侍衛進了房間,楚行逸看向藏著暗格的牆壁,沒有一絲一毫的破損,抬起手,開啟了暗房,藉著燭光,暗房裡的一切都已經不在,楚行逸的牙齒上下磨得作響,捏緊了拳頭,額頭上額的青筋突起,冷冷開口道:“今夜換班之人全數處死!”

  一旁的貼身侍衛見到這樣的場景也是十分吃驚,抱住拳頭跪在地上道:“殿下,這……”

  “給我找,掘地三尺也給我找出來,是誰,有這樣大的膽子竟然偷盜我的金庫!”楚行逸咬牙切齒吩咐道。

  身邊的侍衛點點頭道:“殿下,要不咱們報官,找起來會快一些……”

  楚行逸轉過身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貼身侍衛,怒不可竭道:“怎麼,你也想本王現在就被父皇安上個富可敵國的罪名!”

  楚行逸當然知道,自己的金庫富可敵國,就連自己府中的人也是僅有兩人知道這金庫的存在,再者就是白之遠,想來那白之遠覬覦自己的金庫已久,但是為了日後的地位自然不會做出這等偷盜之事。

  那偷盜之人必定十分熟悉這些事情,才會選在今日自己出府的時候來竊取金庫,並且做到毫無痕跡地離開!

  冷冷開口道:“傳令下去,仔細搜查今夜進出城門的所有人,一個,也不能放過!”

  “是,殿下。”那侍衛忙跑了下去。

  楚行逸狠狠地一章噼了下去,只見面前的花瓶應聲碎了一地,楚行逸面色青黑走出房間,又來到前院,只見那些還是方才失神,目光呆滯的侍衛如今清醒了一些,悉數跪在那裡,等候著發落。

  楚行逸走到那些侍衛面前,冷聲問道:“說,今夜,發生了何事!”

  空氣中靜的只聽見唿吸聲,楚行逸道:“來人,拖一個下去杖斃!”

  那些侍衛一個個面面相覷,十分害怕,只見一旁的侍衛拖著跪在最前面的一個尚還有些昏沉的侍衛就拖了下去,只聽見遠遠傳來求饒的聲音,楚行逸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跪著的那些侍衛,那些侍衛頭也不敢抬,耳裡只傳來方才被拖下去杖責的越來越弱的求饒聲,不多一會兒,又恢復了一片安靜……

  “殿下,殿下饒命啊殿下!”一名看起來十分膽小的侍衛跪著爬到楚行逸面前,抱著楚行逸的腿就求饒道。

  楚行逸低下頭,打量著抱著自己腿的侍衛,狠狠地踢了那人一腳,只見那侍衛滾在一旁疼的邊叫邊求饒道:“殿下,殿下饒命啊,小的,小的真是不知今夜到底發生了何事啊!”

  “拖下去!”楚行逸冷冷開口,只吐出三個字,那趴在地上的侍衛瞪大了眼睛,他不想死,不想死,可是今夜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發狂求饒著,上前的另一批侍衛攔住了他,拖了下去。

  楚行逸抬腿走在那些跪著的侍衛中間,搜尋著一些蛛絲馬跡,那些侍衛個個都十分害怕,一個個的都低垂著頭,不敢出聲,只聽到遠處又傳來杖責的聲音……

  楚行逸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都不知道?我府中白養了一群廢物?”楚行逸看著那些跪在地上,身體明顯在發抖的侍衛咬牙切齒著。

  耳邊的求饒上越來越弱,越來越弱,最後,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那些侍衛低垂著頭,眼神也是隻看著地下,彷彿那地下有什麼特別的東西一樣,只聽到:“都給我抬起頭來!”

  一個個抬起了頭,有些正對上楚行逸涼意滿滿的眸子,不一會兒,額頭上就冒著汗,楚行逸氣的捶胸頓足,想來這白府的侍衛一個個都是細細挑選出來的,只冷冷到:“若還沒有人肯回憶,那你們都得死!”

  聽到死字,一個個抖得更加厲害,只見其中有一個抖著聲音道:“殿下,今日,府門口格外有一股清香,之後就……”

  楚行逸正背對著那些侍衛,他早已起了殺意,若不是為了找一些蛛絲馬跡,知道那些不知名的人是怎樣地毫無痕跡地盜走了數量如此大的金庫,自己早已將這些人悉數杖殺,現如今,留著他們一條狗命。

  不過是為了找到蛛絲馬跡,楚行逸閉著眼睛,聽到這個聲音,瞬間睜開了眼眸,緩緩轉過身,看見說話的那人,不急不忙地道:“站起來回話!”

  那人聽見楚行逸的吩咐,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楚行逸上前一步繼續道:“你到本王面前來!”

  那個侍衛左顧右盼,不敢直視楚行逸,腳步也不敢上前,他沒有想到,今夜會出這樣的的事情,自己方才昏昏沉沉許久,直到有些清醒就發現自己和眾多今日一起值夜的侍衛一樣就跪在這裡。

  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方才又死了兩個人,自己細細回憶著,換了班,在王府值夜班時,忽的問著一股清香味兒,自己就似乎忘了很多事情,一直道剛才……

  楚行逸見那個人徘徊許久,並沒有上前的意思,沉聲道:“怎麼,還要本王親自下來!”

  那侍衛聽見楚行逸怒意的聲音,不敢再耽擱,只抬著沉重的步伐緩緩到了楚行逸面前,楚行逸只冷冷地看了那侍衛一眼,那侍衛還是顫抖著跪在楚行逸面前。

  “你繼續說!”

  “回殿下,今夜換班時,並未發現有何不妥之處,只是,只是……”那侍衛吞吞吐吐著,一直沒有說出下一句話。

  “若不說出實情,方才的情形你也知道,那前面兩者皆已因為失職之罪杖斃,若你再不說出實情,可別怪本王……”楚行逸示意下人搬來一張凳子,於是坐在凳子上,冷冷看著地上跪著吞吞吐吐的侍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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