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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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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駱晴想要為兩個奶糰子找個家教老師,教他們讀書識字。

  可是村子裡只有一傢俬塾,兩個奶糰子沒有正式的籍貫,私塾不收,而且白駱晴也不放心。

  畢竟自己在村子裡的口碑並不是很好,她不怕別人說她,但是她怕奶糰子們聽到什麼。

  她的兩個孩子那麼乖,會難過的。

  “少爺!少爺!”

  李興和正在做畫,阿虎就急忙跑進來,害得他筆一歪。

  不過還好他反應快,把筆頭對準自己,所以即使弄髒了自己的衣服,畫也是完好無損的。

  “都說過遇事不要慌張,冒冒失失的辦不成大事。”

  李興和得意洋洋的欣賞自己的大作,這是他初見白駱晴那天。

  當時並沒有看清,也沒有放在心裡,更沒有想到之後會這麼重要,但是他還是覺得很有紀念意義,所以畫了下來。

  “不是你說的有關於白小姐的事情就都是大事嘛!”

  聽到是關於白駱晴的事情,李興和眼睛都亮了,“什麼事?”

  “我聽說白小姐正在為自己家的孩子招教書先生。”

  於是剛剛得到這個訊息的李興和就去應聘了。

  以前總有人說,想要抓住一個人,就要先抓住她的胃,可是白駱晴和別人不太一樣。

  看她那麼愛她的兩個孩子,那孩子應該就是白駱晴的胃,所以討好他們還是很有必要的。

  李興和來之前特地買了些小孩子喜歡的東西,準備好好討好兩個奶糰子。

  “有人在嘛?”

  聽到有人回來,兩個奶糰子興奮的跑到門口,以為回來的是楚行逸。

  楚行逸出發回了京城,他準備把搜來的令牌交給皇上,雖然現在還沒有辦法絆到那個人。

  但是信任總是一點點瓦解的,等到皇上失去了對他的信任,那麼也就離他下臺不遠了。

  兩個奶糰子看到不是楚行逸,難免有點失望,“你是誰?”

  猜測到是白駱晴的兩個孩子,李興和擠出了一個笑容,“兩個小孩子真可愛,叔叔給你們帶了好吃的。”

  李興和的臉長得英俊,笑容也不猥瑣,但是搭配著這句話,總容易給人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

  白辰立刻意識到他是壞人,於是把白因因護在了身後,然後開始大喊。

  “孃親,救命啊!”

  正在屋裡研究果醬做法的白駱晴聽到這聲響,立刻趕了出來。

  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男人,她還沒看清,只看到了兩個奶糰子戒備的姿態,於是把手裡的東西就甩了出去。

  “什麼人?”

  李興和還沒來得及打個招唿,就被爆頭了,一下子暈了過去。

  因為白駱晴甩過來的東西不是別的,是個罐子。

  還好罐子沒碎掉,所以李興和只是暈了過去,如果碎掉了,那可能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看清來人白駱晴也吃了一驚,急忙把李興和搬進院子裡,號了號脈,發現沒什麼大事才鬆了口氣。

  “孃親,他是壞人嗎?”

  “他是縣令大人,但是目前孃親還不知道他是不是壞人哦,剛剛你們的做法非常棒。”

  得到誇獎的白辰很開心,白因因卻沒有說話。

  她默默走到白辰的身邊,親了她的臉頰一口。

  “謝謝哥哥。”

  白辰一開始被她親懵了,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笑了。

  “謝謝剛才哥哥把我護在身後。”

  剛才察覺到危險的時候,幾乎是本能,白辰就把白因因護在了身後。

  他覺得自己是個男子漢,無論何時一定要先保護好妹妹。

  “這有什麼的,誰讓我是男子漢呢!”

  白駱晴揉了揉白辰的頭,“是啊,誰讓我們小白辰是個小男子漢呢!”

  李興和很快就醒了過來,傷的並不重,他醒過來就看見白駱晴對兩個孩子笑的正溫柔。

  於是他痴漢的屬性就展示了出來,看著白駱晴一臉痴漢笑。

  白因因先注意到李興和醒了過來。

  “孃親,那個叔叔醒了,不過他為什麼笑的快要流口水了啊?”

  被小孩子點破了心思,李興和很尷尬。

  “剛才的事情是我冒失了,不過縣令大人來我家是有什麼事嗎?”

  一提到這,李興和就想起來了自己來這的正經目的。

  “對,那個,我聽說你正在給孩子招教書先生,我是來應聘的。”

  說著李興和還整理了一下衣服。

  白駱晴倒是一臉問號,沒搞錯吧!他一個縣令,突然要來家裡應聘孩子的教書先生?

  現在的官員都這麼缺錢嗎?還需要打幾份工?

  “縣令大人您別開玩笑了,您的職責是為百姓服務,但是教書先生這事,我們真是無福消受。”

  說完白駱晴突然反應過來,她只是讓忘凡打聽打聽,並沒有大張旗鼓的招聘教書先生。

  李興和是怎麼知道的?這個縣令的身份看來並不單純,白駱晴看向他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戒備。

  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所以李興和來之前就做好了準備。

  “這不是前段時間開倉放糧,全是我個人支出,家裡難以維持,就想著出來找活做。”

  說完李興和還假裝摸了摸眼角,戲做的很全。

  “但是我畢竟是個縣令,不能做不體面的活,恰好聽到有人招教書先生,我來試試。”

  白駱晴才不會輕易相信他的這套說辭,正想著怎麼找個理由把人攆出去。

  白辰就開口了,“孃親,我不喜歡這個叔叔,不想讓他教我。”

  “您也看到了,恐怕您和孩子是合不來的,既然這樣就沒必要勉強了,您還是離開吧。”

  料到了一切沒料到這個變故,李興和有點懵,就被推出了門外。

  白駱晴拿出一條肥魚,遞給李興和,“剛才誤傷的事情我真的很不好意思,這條魚就當做是給您道歉。”

  “別啊,小朋友,我這裡有好吃的糕點,你在考慮考慮叔叔?”

  白因因衝他做了個鬼臉,“孃親說我們不能吃陌生人的食物。”

  帶著魚垂頭喪腦的回了府邸,阿虎立刻湊了上來。

  “怎麼樣少爺,是不是首戰告捷?”

  李興和把白駱晴送的魚扔在了阿虎身上,“屁。”

  “皇上,我有個東西想給您看看。”

  這次回京城楚行逸是悄悄回來的,見皇上也是悄悄見得。

  在一切還沒有塵埃落定的時候,他不能太過於張揚。

  他把令牌遞給皇上,皇上看了半天,疑惑的說,“這是?”

  “實不相瞞,近期臣在一村子發現了鐵礦,但是已經被人開採,並且派了人看守,這是那些士兵的令牌。”

  聽到這皇上很驚訝,“私開鐵礦,這可是大罪!可查到是什麼人?”

  “並未查到,能指正身份的只有這個令牌,但是臣心中已經有了人選,不過沒有把握,並不敢說。”

  “朕給你權利,大膽說。”

  “丞相司徒復。”

  這下皇帝更加驚訝,司徒復為官數十載,的確有能力,也有權利可以做出這些事情。

  但是他還是很信任司徒復的,他是為數不多的老臣,如果沒有皇帝的信任,他也不能坐到這一步。

  “你可有證據?”

  “正是因為沒有證據,所以只是猜測,不過是否為真,我相信陛下心裡應該會有一些猜測。”

  楚行逸並沒有把握皇帝會相信自己,所以他只是在賭,賭皇帝把江山看的有多重。

  歷代君王都多疑,任何可能對他們江山造成威脅的事情,都會不被允許存在。

  楚行逸只是負責捅破這層窗戶紙,至於別的,就讓皇帝心裡自行判斷。

  “我借你精兵,把這個鐵礦給朕收回來。”

  “是。”

  皇帝下了這個決定,楚行逸就知道,這局,他賭贏了。

  剛剛出皇宮楚行逸就被太子的人馬攔住了。

  “逸王爺,我們殿下請您過去敘敘舊。”

  沒想到自己這麼小心還是走漏了風聲,看來現在太子殿下的眼線,應該密佈。

  楚行逸到的時候,就看到太子殿下正抱著侍妾尋歡作樂,看到他來了,竟然一點也不知道收斂。

  他就在一旁等著。

  太子目中無人,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這點委屈他得吃,小不忍則亂大謀。

  “逸王爺現在神出鬼沒,要請到可真不容易啊?”

  “太子殿下說笑了,我也沒什麼正事,隨便走走罷了。”

  太子吩咐小廝安排楚行逸入座,剛一坐下,就來了一個美豔的女人過來服飾。

  女人過來倒酒的時候一直用風情萬種的眼神瞟楚行逸,不經意間往他的那面挪。

  楚行逸不知道太子殿下要搞什麼鬼,但還是本能的往旁邊躲了躲。

  看著他這幅樣子,太子不禁笑了出來,“逸王爺的自制力可真好,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家姑娘。”

  “太子說笑了。”

  “我聽說之前阿逸不是和白家那丫頭關係好,不過也是可惜了,紅顏薄命,那丫頭我也見過,當真是個標誌的美人呢!”

  聽到太子提白駱晴,楚行逸心跳漏了一拍。

  太子殿下是個心狠歹毒的人,他無緣無故提起白駱晴,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什麼?

  “太子殿下說笑了,白家小姐是和親公主,楚某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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