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帶回個小女孩
皇宮大殿上,皇帝直在心裡罵孽障,他現在實在是被那個孽子弄得苦不堪言。
“陛下求您給我們一個說法,太子這是何用意。”
為首的外國使者一臉咄咄逼人的看著座上的皇帝,一副不給他們一個公道誓不罷休的樣子。
“對啊,你們太子這是不把我們國家當一回事嗎?”
身旁的外國使者一臉憤懣的附和道。
皇帝也知道自己不能默不作聲,他抬了抬手,示意他們安靜,這才開口道,“眾位使者稍安勿躁,朕一定會給你們一個說法的。”
“好,我等自然是相信陛下的,只求陛下給我們一個說法。”
雖然對於他們國家殺了他們送來的美人,心裡生氣憤怒不滿,但是能看別國皇帝吃癟,他們的心裡又好受了一點。
皇帝肅穆著一張臉,輕“嗯”了一聲,之後眼神撇了身邊的老太監命令道,“叫人去把太子給朕喊來。”
他的臉上滿是威嚴,心裡卻氣太子氣得要死,他倒是要看看太子怎麼說,竟然好端端的把別國送來的美人弄死,還在這個節骨眼上。
“是,奴才遵旨。”
太監總管恭敬的對皇帝行了一禮,就退下吩咐下去了。
外國使者聞言,心裡的火氣消了一些,各看了對方一眼,眼裡的意思不言而喻,就只等太子來了,他們就逼問太子。
不止太子來了,聽聞此事一些大臣和楚行逸也上了皇宮來。
皇帝目光閃了一下,對於楚行逸等人的到來也沒有意外。
“臣等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子也知道了,他被叫去皇宮是怎麼回事,他的臉上不露聲色,和楚行逸,眾位大臣向皇帝向禮問安。
“平身,”皇帝的語氣不太好,之後眼神凌厲的看向下面的太子。
他厲聲喝問他,“太子,你為何要殺了外國使者送來的美人?”
太子抬頭看了一眼臉色有點鐵青的父皇,隨後又低下了頭,“父皇 是那奴婢三番兩次的忤逆了兒臣,臣只是讓府上的奴才懲罰了二十大板罷了,兒臣也不知道她會受不住而死了。”
太子把自己編好的理由向大殿上的人娓娓道來,還說得一本正經,就跟真的似的。
皇帝聽後若有所思,心裡諷刺,臉上自然是不會去拆臺的。
為首的使者怒斥出聲,一臉的不敢置信,“怎麼可能?先不說我們送過去的美人但是經過專業的培養,又怎麼可能會忤逆太子。”
外國使者怎麼可能會相信太子的這一番說詞,大殿上的但是狡猾的老狐狸,自然是不信的,但是他們也不想得罪太子。
“對,先不說我們訓練過才送來的美人,就說打二十大板怎麼可能會死,除非是下了狠手。”
身旁另一個大臣是一臉的痛心疾首,說的那叫一個落地有聲。
“是啊,敢問太子殿下為什麼要對一個女子下如此狠手,置她於死地,她這是犯了什麼大事,太子殿下要如此狠心對待她。”
為首的外國使者聲淚俱下,一句句的在指責太子的不是。
“太子殿下,這是不把我們國家當回事嗎?當時我們國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對,太子殿下,你不要欺人太甚。”
幾個外國使者一唱一和的數落著太子,都把太子給質問到臉都黑了。
皇帝表情一臉的凝重,他狠狠的剜了太子一眼,要不是這孽障,他何故被這些外國的使者給數落。
重者還有可能會導致兩國交戰,輕者也是會出現隔閡,現在他還有臉給他擺臉色看。
身為一國太子,皇帝對他實在是有點失望,他們的顏面改何存,一個處理不好,顏面就會掃地。
眾大臣和楚行逸就這樣看了一出外國使者咬太子的好戲。
身為他們國家的太子,他們又是大臣,他們又不好為他說話,把顏面掙回來,但是一時之間,眾大臣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太子惡狠狠的看了那些外國使者一眼,心裡暗恨,之後又掩下了眼神,不過一個賤婢,他們就這樣大動干戈,實在是可恨。
皇帝怒道,眼神都充滿了怒火,“太子,你怎麼說?”他的手緊緊的捏著龍椅上的扶手。
“父皇,竟然使者送給了我們,父皇有賞賜給了兒臣,那她的生死就是兒臣的,況且是我府上的奴才沒個輕重。”
“那不過是一個意外,如果使者們非要本殿下給個交代,那我回去後一定會好好的懲戒那些沒個輕重的狗奴才。”
太子自是不認,拼命的往外甩鍋為自己辯解道。
皇帝輕笑了一聲,眼神看向還是一臉憤懣的外國使者,“那,使者們,你們意下如何?”
“太子好口才。”
為首的使者陰陽怪氣的讚了一聲。
“黑的都能說成白的,我等佩服。”
外國使者有這個羞辱他們的機會,自然是咬著不放,太子和皇帝,還有眾位大臣的臉都陰沉了下去,他們這是要搞事情啊。
“本王這麼覺得太子所言極是?竟然已經是太子的人了,各位使者何必咄咄逼人?”
不得已,又不能讓別國的人打了他們國家的臉面,楚行逸站了出來為太子說話。
“楚王,你,你……?”
那些外國的使者看向楚行逸的眼神有點忌憚,手指著他,被氣得一口氣都喘不上來。
楚行逸眼神威懾的看著外國使者,對他們笑了笑,“本王怎麼了?見好就收,再咄咄逼人,豈不是會傷了我們兩國的邦交友誼,各位使者你們說是吧?”
“好,竟然是太子府的奴才下手不知道輕重,那就請太子好好的處罰那些不知輕重的奴才。”
為首的外國使者,重重那一個字一個字的咬牙道出,一臉的憤懣,之後帶著人拂袖走了。
皇帝鬆了口氣,眼神溫和的看了楚行逸一眼,幸好有他幫太子解圍,要不是他,那些外國使者肯定不會那麼容易鬆口。
見那麼外國使者就那麼走了,太子的臉色僵了一下,又恢復了正常。
皇帝怒瞪了太子一眼,也拂袖擺駕回寢殿了。
楚行逸撇了太子一眼,之後向他們說道,“既然沒有什麼事了,那本王也走了。”
“楚王稍等,本太子還沒有好好的謝過你呢?今天還真是要多謝你了。”
太子走到停下腳步的楚行逸的面前,表面一臉客套的對他道謝,端著是一副感激的樣子,心裡卻越發的討厭他了。
“不用了,本王還有事先走了。”
楚行逸不想跟他客套,說了一聲就走了。
在楚行逸走後,太子的臉色就變了,陰沉無比,以為他樂意道謝,如果他就是看他不順眼。
楚王府。
白辰,白因因兩個奶糰子跟著白駱晴搬回了京城,楚行逸趕回府中就是為了陪她們母子女三人。
有府中的奴婢來稟報說王爺回來了,兩個粉糰子很是高興,喜笑顏開。
“娘娘,爹爹回來了”
白因因拽著白駱晴的衣袖,奶聲奶氣的看著她,而白辰也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她。
白駱晴慈愛的看著兩個粉糰子,“娘知道了,娘還有事要處理,你們去找你們爹玩去,快去吧。”
“好的,娘。”
兩個粉糰子說了一聲,就高興的一熘煙跑走了,白駱晴好笑的搖了搖頭。
之後就對一旁恭敬立著的小菊道,“這段時間,糕點鋪就交給你打理了。”
她囑咐道她,“王妃放心,小菊明白。”事情處理完了,小菊也就回去糕點鋪做事了。
糕點鋪的事情完了,白駱晴也就能放心的陪兩個粉糰子了。
翌日,天氣晴朗,他們起身吃過早膳,白辰和白因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外面玩了。
“娘爹,我們你們陪我們出去玩,好不好嘛?”兩個奶糰子粉嘟嘟,奶聲奶氣的對白駱晴和楚行逸撒嬌,然後一人各一個的拽著他們。
白駱晴一臉無奈的應了下來,抬手颳了一下兩個粉糰子的鼻子,“好好好,我們依你們就是了。”
她無奈的對身旁一樣無奈的楚行逸笑了笑。
“太好了,那娘和爹我們快出發吧。”
白因因和白辰開心的大笑,白駱晴和楚行逸就帶著他們出府了。
一路上兩個奶糰子東看看,西看看,一臉的好奇,就像劉姥姥逛大觀園一樣。
逛到了一個攤子,兩個粉糰子拿起東西看,看到到想要的就眼巴巴的看著白駱晴和楚行逸。
白辰拿起一個玩具,“娘,爹,辰辰想要這個。”
“娘,爹爹,因因要吃冰糖葫蘆。”
白因因噱著手指睜著眼巴巴的大眼睛。
“好好好,你們都有,爹給你們買好玩的和好吃的。”
楚行逸寵溺的看著眼巴巴的一雙兒女,恨不得什麼要求都答應下來,這讓白駱晴哭笑不得。
在外面玩了一天,他們付帳的時候,這兩個奶糰子突然帶回來了個小女孩。
白駱晴同楚行逸疑惑,“這個小女孩是?”
不過是一會的,辰辰和因因怎麼帶回來個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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