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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傻充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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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得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白駱晴的謠言很快就傳到了眾臣的耳朵裡。

  更何況張夫人有意推動這件事情傳達。

  天子朝堂坐,小人多作怪,此等八卦有心之人自然是大做文章,特別是和王爺針鋒相對的司徒復,雖喜怒不形於色,但他用行動表示了什麼叫幸災樂禍。

  眾朝臣也在紛紛擾擾的討論,儘可能小聲,畢竟王爺在這裡擺著呢,也沒人沒必要去觸碰王爺的眉頭,司徒復自然是不把他放眼裡的公然嘲諷。

  “王爺,王妃做下了如此浪蕩之事,成全城之人飯後的娛樂論點,這讓皇族顏面盡失,難道王爺還任由王妃肆意張狂嗎?”司徒復咄咄逼人。

  眾人噤聲,無人出聲,畢竟神仙打架他們這群小鬼遭殃,只能在一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起看熱鬧。

  楚行逸不語,這讓司徒復有一種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他自然是不能放過這等嘲笑的機會,便再次說到。

  “怎麼?王爺作為一國之表率,這於公做的是井井有條,這於私在內,卻家風不嚴,而且王妃之前的事情,就連皇上都不知曉,王爺可知這是欺君罔上!”司徒復說的那叫一個慷慨激揚。

  楚行逸面不改色,這嘴角扯出了一抹邪笑,掃了一眼眾朝堂之人,冷冷的盯著司徒復。

  “本王記得邊境前方首戰告急,糧草短缺,周邊是民不聊生,所經之地都是血流成河,寸草不生,而司徒大人一心只為他人的八卦道個家長裡短,這難道是一重臣所說之話,這如若傳了出去,我國面子又在何方?這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楚行逸不慌不亂字字誅心,反駁回懟了回去讓那司徒復啞口失言。

  一時間司徒復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哼一聲,揮一下袖子,瞪了一眼楚行逸,便在說話。

  楚行逸心裡一陣心疼著白駱晴,雖說鬧的滿城風雨聖上並未說些什麼,畢竟聖上什麼事情沒經歷過,深謀遠慮,什麼都沒說,又好似什麼都說了。

  此刻的白駱晴跟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兒也沒往心裡擱。

  “晴兒。”楚行逸語氣裡盡是心疼,看著不遠處的白駱晴。

  白駱晴性子並不熱情,只是有點茫然的看著風塵僕僕的他,心想:這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楚行逸一臉溫柔的揉了揉她的腦袋,給白駱晴整的以為他吃錯藥了。

  “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白駱晴完全沒意識到楚行逸行為是因為她。

  “晴兒你還好嗎?我知道這些天,委屈你了,讓你受外面的那些非議。”楚行逸一把抱住了她。

  白駱晴這才明白原來他是在擔心自己,心裡竟然有暖流而過,不由得覺得感動。

  白駱晴無聲的搖了搖頭,回抱著他,用行動告訴他自己沒事兒。

  楚行逸用下巴低著她的小腦袋,腦子飛快地執行著,他會讓那些誹謗的人付出代價!

  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司徒復連環作妖,請重臣來家中做客,當然重點邀請楚行逸的,無關別的司徒復只想讓楚行逸出醜而已。

  “逸,這是場鴻門宴,你去得多加小心。”

  白駱晴現在也知道自己是是非之身,暫且有諸多不便,只能在府裡悶著。

  “好,你在家乖乖等我回來。”楚行逸知道她是桀驁不馴的,自然是不會吧這些流言蜚語看在眼裡,但是為了自己她忍住了,他絕不會辜負她。

  楚行逸如約而至,司徒府上人來人往,凡是來參加司徒復宴席的都直接忽視了楚行逸。

  這讓楚行逸的隨從異常的氣憤想要為自家王爺找回面子,讓楚行逸攔了下來。

  他示意隨從把邀請貼給了那管家,那管家看了一眼,立馬變得嘻皮笑臉。

  “王爺駕到,小的有失遠迎,撫了王爺的面子,您請進,請進。”

  楚行逸一臉的淡定,他倒要看看司徒復有什麼花招在等著他。

  果不其然,他一進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楚行逸身上,畢竟楚行逸是個王爺,司徒復就算和他暗地不合面上也得圓過去。

  “呦!這是什麼風把楚王爺給吹來了,此刻不應該去整治家風,處理家規了嗎?”一名官員很顯然是司徒復的爪牙,一瞬間把矛盾激化了。

  “根據本國律法,非皇家討論非議的人按律打五十大板,對上級不合規法,打五十大板,司徒大人,你覺得本王記得可還清楚?”楚行逸直接皮笑肉不笑的對著司徒復說。

  那名官員瞬時愣了,一百大板打在身上就算不死也得殘廢,霎時那個官員的臉都嚇白了,“王爺饒命啊,王爺饒命啊!”

  司徒復頓時一笑泯恩仇,“王爺,您看下官好不容易辦一場宴席,咱們都是樂樂呵呵圖個樂趣的,這凡事留一線,下次好見面的不是。”

  “這麼說倒是本王狹隘了,司徒大人說的是,這凡事確實得留一線,但是這死人就沒有必要留了,你覺得呢?”楚行逸張口閉嘴之間就給那名小官判了死刑,頓時那個官員面如死灰。

  司徒復但是沒想到楚行逸一改從前厭世風格,只能僵著一張比哭都難看的笑附和著,“您教訓的是,都還愣著作甚把他拉下去,打一百大板!”

  “大人饒命啊!王爺饒命啊!下官再也不敢了……”那名小官的聲音漸行漸遠,這給其他嚼舌根的敲了警鐘,在場的沒有一個人再敢獨立楚行逸了,他這一做法直接化解了尷尬,還解了氣。

  “記住,以後做事要三思而行,切勿衝動。”楚行逸還拍了拍他身旁的隨從,隨從被他家王爺這一操作,表示崇拜。

  “好了,就是一場鬧劇,這宴席開始吧。”司徒復不愧為笑面虎,不管什麼場地都能鎮住場子。

  突然,楚行逸眼神一變,緊盯著一名傭人,那個花紋,怎麼有些熟悉,忽的他想到那天的那個令牌,對這衣服上的花紋和那天的令牌上的一模一樣。

  楚行逸藉著出恭的由頭,離開了宴席,直奔那個傭人,司徒復把這酒杯,抿了一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著楚行逸離去的背影,狠狠的撮了一口。

  當楚行逸追出來的時候,那名傭人已經不見了蹤影,他一臉的凝重,不知道這個傭人和那個令牌有什麼關係。

  隨機他抓了一名婢女,“你看見一個這麼高,身穿異形花紋的傭人嗎?”

  “稟王爺,奴婢不知沒見過。”那婢女一臉的茫然,愣在了原地。

  楚行逸看都沒看她一眼,轉頭就走,找著那傭人的行蹤。

  忽的,有一人竄了出來,正是那個傭人,之間他的眉眼之間殺伐果斷,手拿匕首把把往死穴上刺。

  楚行逸像是看死人似的看他,眼神中像那幽冰寒潭冷的徹底,身形迅速,招招避開,忽的他一手反轉牽制住對方的手臂,另一手單扣那人的手腕,右腳一拌給那人來了個後空翻,直接摔地。

  楚行逸自然是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反擊而上,那傭人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一個鯉魚打挺,迅速調整好狀態。

  和楚行逸剛上了,二人不相上下,一個想讓對方死於非命,一個想要留對方性命,知道一些資訊。

  終於楚行逸,將他拿下,一把扣在了假山石上令對方一動不能動。

  “說!說是誰派你來的?你和那花紋令牌有何關係!”楚行逸的聲音冰冷的一批,質問著傭人。

  傭人知道他打不過這人,只能假裝妥協,“王爺奴才就是這司徒大人府上的一名傭人,只不過是給司徒大人看家護院的,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楚行逸知道他這是在敷衍他,手腕一瞬間發了力,疼的那人瞬間直冒冷汗,卻依舊一聲不吭,死不承認。

  楚行逸怎會作罷,繼續說到,“你要知道本王要查一人簡單的很,本王不介意連你一族查起。”

  顯然那人不屑一顧,冷哼一下,他見楚行逸還要問下去,防備竟然鬆了一些,說時遲那時快,那傭人直接掙脫開來,跑了出去。

  還不等楚行逸問些什麼,讓他熘了出去,楚行逸自然不會讓他這麼跑了的。

  迅速追了上去,緊緊跟在那傭人身後,突然,司徒復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直接阻斷了他去截那名傭人。

  “王爺,您這是在做什麼?”司徒復疑惑的問道。

  見那人沒了蹤影,放棄了追蹤,回首看著司徒復,見他一臉正經的看著他。

  “沒什麼,就覺得你這府裡還真是海納百川,人才輩出。”楚行逸一語雙關。

  司徒復假裝不知,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楚行逸,“下官愚鈍,不知王爺您什麼意思,還望明示。”

  楚行逸知道他是在裝傻充愣,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我都是聰明人,這有些事明說就沒意思了,不是嗎?”楚行逸也不在和他囉嗦,瀟灑利落的走了,給了司徒復一個筆直的背影。

  楚行逸自然不會再去追下去,只因司徒復有意阻止,只好作罷,再次看了一眼這周圍,總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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