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請君入甕
另一邊的王府,白駱晴在家一直等著,直到天黑還是沒有等楚行逸回來。
只見白駱晴神色複雜的看向窗外,而床上的奶糰子看到面色沉重的白駱晴,也十分乖巧的吃完飯就睡覺了。
看著床上熟睡的奶糰子,白駱晴這才鬆了一口氣,並且緩緩的走了出去,逮住一個侍衛就開口問道。
“王爺不是說進宮面聖嗎,怎麼這個點了他還是沒有回來?”說完之後,白駱晴就有些擔憂的看著那個侍衛。
只見侍衛有些為難的看著白駱晴,說話磕磕絆絆的說道:“這……王爺說出去辦事了。”
“不可能,他出去辦事定然會跟我說,說,他到底在哪裡!”只見白駱晴眯了眯眸子,冷冷的開口說著,下一秒就見那個侍衛恭恭敬敬的跪了下來。
見狀之後的白駱晴,也隱隱約約察覺出來了,楚行逸大抵是出事了,白駱晴很快冷靜下來。
“說說看,他在哪,為什麼不告訴我。”白駱晴忍不住皺了皺眉,緩緩的開口問著,輕輕的攥緊了拳頭。
只見侍衛有些為難的皺了皺眉,但最後還是開口說道:“這……王爺如今被皇上軟禁在皇宮,讓我回來不告訴王妃,並且意思是不要讓你……去冒險。”說完之後,膽怯的看了一眼白駱晴。
聽到這的白駱晴才鬆了一口氣,只要不危及性命……不過被軟禁在皇宮,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王爺意思是,真不讓我去冒險?”白駱晴不是很相信,冒險那倒不至於,但是把他救出來也不讓可就有些離譜了。
聽到這的侍衛這才回過神來,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緩緩的開口說著:“還有,主子讓我跟您說……小心點行事,我們這些侍衛會暗中護著您的。”說完之後,便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很快,白駱晴回到了房間之後,已經夜深了,就算這個時候想動手也有些不太合適,無奈之下的白駱晴只好等待明天才有資訊。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白駱晴就收到了宮裡太監傳來的資訊。
只見白駱晴穿戴整齊去大廳之後,就看到一臉不耐煩的公公,此時此刻正鄙夷的看著白駱晴。
“見過王妃,”公公有些不耐煩的開口說著,下一秒就繼續開口說道:“皇上說,這幾日王爺想住進宮裡與皇上敘敘舊呢,讓您安心在家帶孩子。”
“有勞公公了,送客吧。”白駱晴也是笑了笑,緩緩的開口說著,下一秒就讓婢女送客了。
往日裡,這公公來這都是哈著腰狗腿的說話,如今可謂是見風使舵,看著楚行逸被軟禁之後就變了一副臉色。
白駱晴也不是很在意,立刻寫個信給身旁的侍衛,開口說道:“給李興和,讓他小心一點走後門進來。”說完之後,便去楚行逸書房翻找一些書籍了。
很快,李興和就趕來了,也就穿著低調從後門偷偷的進去,看到一臉嚴肅的白駱晴之後,本想打趣的心也沒有了。
“怎麼一回事,是不是楚行逸出了事?”李興和難得正經一次,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只見白駱晴點了點頭,並且開口說道:“確實,如今他被皇上軟禁在宮裡,具體來龍去脈我也不知道。”說完之後,就看了看一旁的侍衛。
而侍衛也立刻心領意會,於是就把整件事情一字不漏的說了出來……下一秒李興和就神色複雜的看著侍衛。
“所以證據沒找到,楚行逸就不能回來了?”話音剛落,侍衛就點了點頭,並且無奈的開口說著:“可皇上那……估計也不會徹查,再加上王爺手上還有丞相的把柄。”
聽到這的白駱晴愣了愣,下一秒有些疑惑的問道:“你說的把柄是……秘密組織徵兵嗎?”
只見侍衛點了點頭,一旁的李興和也繼續開口說道:“也是,皇上如今還沒有嗝屁,如果他知道有人秘密組織徵兵……估計也不會給楚行逸好果子吃。”
正當白駱晴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門口的一個侍衛跑來,連忙開口說道:“王妃……丞相大人進來了。”
聽到這的白駱晴立刻站了起來,如今李興和偷偷的過來……如果被他看到,司徒復自然不信,但是傳出去倒是個不好的名聲。
李興和看著白駱晴神色複雜的模樣,點了點頭,小聲的開口說:“我懂你意思,在暗處偷聽,他走了我們繼續討論。”說完之後,便縱身一躍跳在了梁祝上面。
話音剛落,司徒復就風風火火的走來了,並且笑眯眯的看著白駱晴,有些詫異的問道:“王妃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沒有我的允許,你膽敢擅闖王府?”白駱晴說完之後,就瞪了一眼司徒復,下一秒就招唿身旁的侍衛:“愣著作甚,還不把他趕出去?”
只見司徒復不慌不忙的走上前去,擺了擺手,開口說道:“等我說完,王妃在猶豫要不要把我趕走。”
聽到這的白駱晴一顆心都緊繃了起來,防備的看著司徒復,並且說道:“有話直說,我這王府還招待不起你這個貴客。”
下一秒,司徒復若有所思看了看樑上,雖然沒看到李興和,但是也隱隱約約察覺到了有人在暗處看著自己和白駱晴。
“剛剛似乎聽到了別的男人聲音……王妃該不會給在宮裡的楚行逸帶了個帽子吧。”司徒復故作一副幽默的神情,好笑的開口說著。
此時此刻的白駱晴卻是絲毫笑不出來,冷冷的開口說著:“這個時候來嘲諷我大可不必,到底是什麼事,沒時間與你繞圈子。”
“王妃倒是急性子,”只見司徒復笑了笑,開口詢問道:“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夫君怎麼被軟禁的嗎?”說完之後,就笑眯眯的看著白駱晴,畢竟太監剛走,司徒復可是掐著點的。
聽到這的白駱晴轉念一想……扮豬吃老虎倒也不是個壞主要,下一秒白駱晴就一副有些茫然和警惕的看著司徒復。
“你倒是說說看……”白駱晴往後退了一步,一副懷疑和擔憂的看著司徒復,輕輕的攥緊了拳頭。
看到她這樣反應的司徒復,立刻心滿意足了,詫異的反問道:“你不知道這件事,真的假的?”
只見白駱晴搖搖頭,司徒復緩緩的嘆了口氣,於是又將事情重複了……不過忽略了很多細節,全說楚行逸搜錯人。
“我可以幫你把王爺帶出來,你要不要與我合作?”司徒復壓低聲音開口說著,輕輕的抿了口茶,笑眯眯的看著白駱晴。
只見白駱晴若有所思的看著楚行逸,並且開口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那邊的人,怎麼可能會貿然來幫我。”說完之後,便警惕的看著司徒復。
司徒復似乎對白駱晴這樣的舉止沒有任何意外,反倒是更得逞的表情笑了笑,開口說道:“如今除了我,還有誰能把楚行逸給救出來?”
“說說看,條件。”白駱晴沉默了好一會,故作一副猶豫的表情開口說道,冷冷的看著司徒復。
見狀之後的司徒復笑了笑,開口說道:“我就喜歡與聰明人說話……那日楚行逸卻是沒有搜到東西,不過我倒是知道那些東西在哪裡。”聽到這的白駱晴愣了愣。
這不是請君入甕,然後再甕中捉鱉嗎?這套路連三歲小兒都能看出來,不過這對於“焦急”的白駱晴卻是十分的重要。
只見白駱晴勐的站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很快又“冷靜”了下來,開口問道:“真的嗎,可是……你不會要把我當成替罪羊吧,你想要的是什麼?”
聽到這的司徒復忍不住皺了皺眉,不得不說白駱晴哪怕在“焦急”時刻,還有理智在。
只見司徒復擺了擺手,開口說道:“鄰國最大化的利益罷了,你可以救回楚行逸,我可以獲得利益,豈不美哉?”說完之後,就又喝了口茶,有些擔憂白駱晴會不同意。
“你也知道我們死不對頭,如今和我合作,到底是安什麼心!”很快,白駱晴連忙開口說著,惡狠狠的看著司徒復。
只見司徒復嘆了口氣,故作無奈的神情,開口說道:“既然如此,王妃沒有這個意思,那我就告退了……幾日後我會給你信的,信不信由你,那些大使也在這幾日要走。”說完之後,轉身就離開了。
而白駱晴看著司徒復離開的背影沉默不語……過了好一會,李興和這才送樑上跳下來,一臉驚恐的看著白駱晴。
“你沒事吧?你不會真的要答應他的請求嗎?”殊不知,剛才白駱晴的演技已經把李興和騙倒了,此時此刻的李興和卻是有些擔憂。
只見白駱晴無奈的搖搖頭,開口說道:“剛剛是我演出來的,他不過是想請君入甕罷了,我不會上當。”說完之後,就冷冷的看著外面。
聽到這的李興和這才鬆了一口氣,但又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詫異的問道:“那要怎麼辦,他剛剛說的那些,也不一定沒有任何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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