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李興和吃醋
琴師因為琴技十分精湛,因此在京城十分受大家的喜歡。
而這也引起了同行的嫉妒之心,琴師如此受歡迎,其他人自然就冷落了他們。
於是,其中一個琴師心懷不忿,便開始針對起琴師來,琴師對此也是始料未及。
王府裡,白駱晴正在府裡廚房試驗新點心,因為她這幾天吃膩了甜點心,準備嘗試做一些新品種點心,鹹口味的應該不錯。
這不,經過一番努力,現在成品已經出來了。
“哇!王妃,聞起來好像很特別啊,味道應該差不了,奴婢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點心呢,花樣別緻,氣味更是不膩。”
廚娘見到點心成品,深吸一口氣,滿臉敬佩的說道。
“是嘛,就是不知道味道是不是可口。”白駱晴聞言也是滿臉的笑意,可見對自己的成果也是很滿意的。
“王妃不用嘗就知道味道應該特別好吃,您看,這模樣好看,香氣更是襲人,哪有不好吃的道理的。”
另外一個廚娘見狀也是笑著奉承道。
“你們呀,就會說好聽的,好了,要不大家試一試味道,若是有什麼不好的,咱們再改進改進。”
白駱晴看了看大家笑著說道。
“哎,好,之前我聞到味早就饞了,多謝王妃。”
“可不是嘛,咱們王妃做的點心可沒有不好吃的。”
廚房裡的廚娘聽見白駱晴的話立刻興高采烈起來,邊說邊伸手去拿點心。
這時,貼身侍女腳步匆匆的進來就稟報道。
“王妃,不好了,琴師被人陷害了,現在正被人聲討呢。”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走,咱們邊走邊說。”
白駱晴聞言一愣,立馬放下手裡的圍裙,邊往外走邊眼含擔憂的問道。
她對琴師可是很敬佩的,而且他們很是說的來,可以說是朋友,現在他被人針對,她哪有不擔心的道理。
“好像是因為同行嫉妒的緣故,王妃您也知道琴師的琴技十分精湛,自從他來了京城以後大家都特別喜歡他的琴聲,其他的琴師如何會甘心,奴婢覺得應該是這個原因才會找茬。”
侍女在一旁回道,因為王妃和琴師關心很融洽,因此她從別人那裡聽到這件事情候立馬就稟報給了王妃,她知道王妃不會不管的,果然,王妃一聽就急了。
白駱晴聞言眼裡閃過一絲瞭然,她說呢,琴師剛來京城,又沒有得罪什麼人 ,怎麼會無緣無故被人陷害,必有原因。
若是同行,那就說的過去了,畢竟琴師的琴技她可是領教過的,十分了得,會受京城裡的人歡迎那是必然的。
白駱晴想到這裡,也不耽擱,立馬乘坐馬車,吩咐車伕火速趕往琴師住的地方。
路上,白駱晴忽然皺著眉頭擔心的問侍女:“琴師他有沒有受傷?他們沒有打起來吧?”
要知道琴師雖然琴技了得,但是可不是打架的好手,而且他初來京城身邊人不多,若是他們打起來可是要吃虧的。
“這個倒是沒有,奴婢聽說他們只是吵起來了,並沒有動手。”侍女搖搖頭,然後回道。
一聽這話,白駱晴這才放心:“這就好。”
“你還說不是你,你看我的琴一直都是好好的,我都用了很長時間了,從來沒有壞過,自從昨天被你用過之後就壞了,你說,是不是你故意弄壞的,你這種人太過分了,我們琴師中沒有你這樣品行不佳的,你趕緊離開這裡,離開京城。”
白駱晴剛一到那兒,還沒有進門就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很大,語氣更是十分不屑,也咄咄逼人。
她眉頭一皺,琴師是何等品行她可是瞭解的,根本就不像這人說的那樣。
“這是怎麼回事?”
白駱晴一進去,眼神犀利的掃視一週,然後便厲聲問道,臉色很是嚴肅。
責問琴師的那個男人見到白駱晴眼裡閃過一絲驚慌之色,白駱晴他是知道的,畢竟他是京城人,王爺和王妃自然見識的多。
因此他立馬住了嘴,然後急忙行禮道:“小的見過王妃。”
其他人也是紛紛行禮。
白駱晴看著這麼多人圍著琴師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很是不滿,因此她沒有理會別人,直接問琴師前因後果。
琴師有些無奈的對白駱晴說了。
原來昨天這個找茬的琴師藉口說讓他用他的琴談一首曲子,他見那個人語氣誠懇,態度和煦,便直接答應了。
畢竟他初來京城也希望能結識一些同行和朋友,這樣對自己有好處,所以對於這個人要求他談一曲,大家交流一下,他自然不會拒絕。
誰知道今天他忽然指責他故意弄壞了他的琴,進而趕他離開京城,這時他哪裡還不知道自己被人針對了呢,昨天那一出分明就是他們設的局,因此他便準備在這裡和他據理力爭。
畢竟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是不可能承認的,而且被人針對了卻不反駁也不是他的性格。
誰知道白駱晴就來了。
白駱晴聽了琴師說的前因後果之後,有些嗤笑不已。
她就不明白了,這些人是閒的沒事幹了麼,所以才會使這些小伎倆。
於是她轉頭看向找茬的男人語氣平靜又威嚴的問道:“你說他破壞了你的琴?”
“呃……是,是的,王妃。”那人聽見白駱晴的問話心裡有些惴惴不安,臉色也有些驚慌失措,支支吾吾的回道。
白駱晴撇了那人的琴一眼,眼裡閃過一絲嘲諷。
“你的計謀可真是太過淺薄又可笑了,單說你這琴,可不是什麼特別差的琴,怎麼可能就因為碰了一下就壞了?難不成它是泥做得麼?你也別拿琴說事了,我知道你為什麼針對他,不就是他剛來京城就搶了你們的風頭麼。”
“我勸告你們一句,與其嫉妒別人,不如努力讓自己的琴技提升上來,自己琴藝不行,吸引不了別人傾聽,這如何能怪的了別人,大家都有耳朵,誰的琴聲好聽,誰的琴聲不好聽自然分得清清楚楚,你用這些下作手段實在是令人不齒。”
白駱晴見不得這些人因為自身能力不足就勾心鬥角,使用陰謀詭計,因此話說的毫不客氣。
那個人本來就心虛,被白駱晴這麼一說更是羞得滿臉通紅,告罪一聲便立馬離開了。
琴師見白駱晴三言兩語就幫自己解了圍,感激得說道:“多謝王妃為在下解圍。”
白駱晴毫不在意的擺擺手回道:“這算什麼,小事而已,我就是討厭那些人明明自己比不上別人,不僅不努力反而從其他方面做文章。”
這事鬧的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一般人不清楚,但是對白駱晴留心的人卻是清楚的,太子自然也透過手下知道了這件事情。
“呵,白駱晴啊,白駱晴,這下可讓我抓到了你的把柄。”
於是,第二天朝堂上見到楚行逸,他便一副陰陽怪氣的說道。
“楚行逸,本宮聽說了一件事,真是驚訝不已啊,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王妃竟然行為如此不知令人側目。”
“太子殿下有話不妨直說,何必說話說一半,再則,殿下不要胡說八道,本王的王妃可是很規矩的,容不得你汙衊。”
楚行逸臉色不佳的回道。
“是麼?那本宮怎麼聽說白駱晴為一個琴師解圍呢,楚行逸,你王妃如此和一個外男走的這麼近,此行為真是太不知檢點,簡直就是不守婦道。”
太子表面上一副義憤填膺的說道,但眼裡卻暗藏著幸災樂禍。
楚行逸卻斜了他一眼,彷彿漫不經心的淡淡回復道:“都說太子殿下日理萬機,沒想到卻還有時間管我們家的閒事,不過,要讓殿下失望了,本王的王妃很懂規矩,沒有絲毫的你說的那些錯處。”
“至於你說的那個琴師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那個琴師和我們夫妻二人是很好的朋友,朋友有難,王妃不過是隨手相幫而已,多大點事啊,竟然能讓太子如此大驚小怪。”
“你,你……”
太子沒想到楚行逸會這麼說,一時間讓他被反駁的說不出話來,氣的甩袖離開了。
下朝之後,楚行逸回到王府見到李興和和柳依依竟然來了。
而且李興和卻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你怎麼了?誰惹你了?”楚行逸好奇的問道。
李興和看了一眼和白駱晴說的興高采烈的柳依依面含不虞的朝楚行逸抱怨道。
“王爺,你說那個琴師有什麼好的?不就是會談一些琴麼?有什麼大不了的?依依因為好奇去看了琴師,聽了幾曲,現在竟然天天跑去找那個琴師,都被他給迷住了。”
“哼,不止如此,她現在還在府裡天天說那個琴師的好話,什麼天籟之音,什麼妙不可言,有那麼好麼?嘁。”
楚行逸看著李行和這幅妒夫模樣,眼裡不禁露出一絲笑意。
李興和這模樣不就是吃醋了麼,而看著李興和這般吃醋的模樣,他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的自己,自己當時好像也是這般。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有些好笑不已,對李興和打趣道:“李興和,你這是吃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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