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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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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知道白駱晴不是一般的女人,在小院裡看到她時楚行逸並不驚訝。

  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向他走來。

  “你來了。”

  “對,我來了。”白駱晴有些不滿的看著這小院,雖然不算太過破舊,可這裡也不是一個病人能養病的地方。陰暗潮溼哪一樣都是要命的東西,白駱晴被氣笑了。看樣子這死胖子根本就不想讓楚行逸活下來。

  可真夠狠的。

  在她的身後是顫顫巍巍的白胖子,他知道自己要完了。

  因為白駱晴的到來,楚行逸被帶出了那個院子住進了更適合病人住的院子裡。這期間辰楚行逸帶來的手下已經全盤接手了當地官員的事物,有條不絮的進行著賑災。而那死胖子被看管了起來。

  可是這本就是他的地頭,總是能找到點漏洞脫身。

  白色的鴿子在藍天中飛遠,胖子滿臉的欣喜。看著這鴿子就像是看見了美好的生活一樣,他冷笑一聲揹著手又回去了。

  只是他並不知道,這滿載這他希望的鴿子並沒有飛多遠就被射了下來。這肥美的鴿子被燉了湯給楚行逸補身子,而那封信也落入了白駱晴的手裡。

  眉毛一挑白駱晴轉手就把這信遞給了楚行逸。

  “果然是他。”

  小心的把這信給摺好遞給了自己的心腹,楚行逸又咳嗽了幾聲。白駱晴擔心的把藥遞給他,楚行逸一口飲盡。

  這已經是大夫研究出來的第十服藥了,可是看起來還是沒什麼效果。楚行逸握住了白駱晴的手安慰著她“會沒事的。”可是見著自己的丈夫日漸消瘦這感覺並不好。強忍住淚意白駱晴覺的她該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了。

  不然她會瘋掉。

  然後她就看上了這江南的好野菜。

  是的,就是野菜。

  想她穿到了這個時代一直都是錦衣玉食的倒是沒多少機會吃到也野菜了,應該說是根本就沒機會。現在她來到了江南天高皇帝遠的,沒人能管的了她了。

  哈哈哈,小野菜們我來啦~。

  就這樣在吃藥的同時楚行逸也開始了他吃草的日常。今天的飯桌上又出現了一碟涼拌的不知道什麼名字的野草。服侍他們用餐的下人臉都綠了,也不知道這逸王妃是怎麼想的,這種東西怎麼可以上王爺的餐桌呢!

  可是為了讓王妃高興王爺硬是吃了,這是什麼感天動地的愛情呀。

  下人躲著人擦了擦虛假的眼淚,而楚行逸卻真實的吃了下去。“多吃點,不是有話說的好‘毒蛇出沒處,七步之類必有解藥’萬一你這病也是同理呢?”

  也不知道是他的心裡作用還是真的被白駱晴說中了,每日夜裡都會被體內病灶給心燒的睡不著,可是今日楚行逸倒是覺的相比平常輕鬆了不少。

  第二天楚行逸特意問了白駱晴那野菜的來歷。

  “野菜啊,我和附近一個小姑娘一起採得在,怎麼了又問題嗎?”想到楚行逸的身體白駱晴皺了眉。難道是那菜有問題?可是她也吃了,沒出什麼事啊。

  “現在還不清楚,我得再看看。”只是楚行逸還是讓白駱晴多摘點那草回來,在對方那是菜的不平聲中,楚行逸叫來隨行的大夫讓他為自己診脈。

  老先生捋著自己的鬍子診斷了很久,久到白駱晴帶著東西回來還以為楚行逸出了什麼事惴惴不安的在兩人的周圍來回走個不停。

  等大夫收起搭脈的手之後她離開上前“大夫可是又出了什麼大問題?”老大夫原本嚴肅的臉一下就笑開了。

  “大問題,好到的問題呢!”來了這地方已經有不短的時日了,大夫一直都在救治百姓,只是收效甚微沒想到誤打誤撞的被逸王妃給解決了。

  “你們可給這些百姓解決了一個大問題了!。”笑著笑著這位老先生哭了出來,白駱晴一頭霧水,楚行逸也是驚喜萬分。

  這一日之後,大夫們都在研究這野草該如何用藥,等藥方研究出來後還特地讓逸王妃取了名字。

  一拍手白駱晴就把這名字給定下了。

  “就叫板藍根吧。”畢竟‘包治百病的板藍根’這梗家喻戶曉。一提取名字白駱晴的腦子裡就滿是這句話。

  可是等真的開始實行廣泛救治之後白駱晴到處都能聽到這板藍根的名字,她倒是有點接受不良。

  “你怎麼了?”楚行逸見白駱晴一臉的不知道該怎麼說的表情關心的問她,白駱晴只能表示自己沒事,總不能告訴楚行逸她一不小心把一個梗給變成了現實吧。

  在百姓們感恩代謝的跪拜中,他們一行人終於是啟程回京了。

  一回到京中等著兩人的就是封賞,楚行逸已經是王爺了無法加官進爵,戶部就在賞賜上做足了功夫。因為楚行逸在江南遭了罪,所以這賞賜中又以名貴的藥材佔了大頭。剩下的賞賜就是些女人的首飾頭面了。

  封賞過後就是懲罰了。

  那江南的胖子不查不知道,這人不但冒犯天威不把皇族放在眼裡還是個金腦銀腸的吞金獸,賑災的災銀基本大半都進了他的口袋中,也難怪會在水災後爆發瘟疫。他被頂了死罪秋後問斬,可他卻死在了牢中。

  刑部說是他畏罪自殺,可是聯絡在刑部拿著他的案卷進了宮後太子就被罰,在之後沒多久這人就死了,傻子都知道這事裡面還有其他門道。他死也不過是有人不想他多言而已。

  倒是太子成了一些人茶餘飯後的談論物件。

  “這人怎麼這般的沒用!”太子隨手就把手中的白玉茶杯甩在了地上,周圍的宮人應聲跪下都低著頭不敢這個時候去觸主子的黴頭。

  “這楚行逸也是夠命大的,已經染上了疫病怎麼不乾脆死在江南。”沒人敢搭他的話。太子心中煩悶,說什麼都是錯。

  “還有那白駱晴,私去江南父皇也不治她的罪。”又是一陣器物碎裂的聲音,之後的閒言碎語傳進這位太子的耳中,這聲音怕是還要響上一段時間了。

  不過很快就有新的事情蓋過了太子的八卦。

  司徒復死了。

  一代丞相死在了陰暗的大牢裡,讓人唏噓不已。一時風頭蓋過了太子被罰。

  剛聽聞這事時白駱晴還有些不敢相信。“這人就這麼死在了大牢裡?”白駱晴的臉上滿是驚愕。她曾經想過這人會死,但是那該在刑場上而不是在牢房裡死的像只陰溝裡的老鼠。驚訝過後更多的是惆悵。

  這人機關算盡,也不知算沒算到自己是這麼個死法。

  這事楚行逸也聽聞了,可是他想的更多一些。這死的時間太過湊巧了。太子被罰是瞞不住的,可是為什麼被罰卻只有一小部分的人知道緣由,而這事還沒發酵起來就被司徒復的事給蓋了過去。

  這可不就巧了,現在都在唏噓一代丞相的死法,沒人再談起太子為何被罰。

  巧合還是有人算好了?楚行逸分析不出來,可用的資訊太少了。

  這朝中瞬息萬變,今日仇敵可能是明日戰友。時間被沒有給楚行逸太多思考這事的機會,在司徒復死後他那些手下就沒了主心骨,已經有人開始轉投他人了。

  其中人數最多的投奔物件就是那還在禁閉中的太子殿下。

  當朝太子,位高權重。確實是一個好的投靠物件,也怪不得這些人對這位太子趨之若鶩。可楚行逸沒想到在這些門客中會有人找上他來。

  這人青布麻衣釦響了王府的大門,對著門房也是禮數得體。

  門房來報的時候他們一家正在聽白因因新學的琴。管家在他耳邊耳語了一番,楚行逸有些驚訝但是很快就收住了。等一曲完畢,在鼓勵了一番奶糰子後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被留下的三人中白因因小聲的哼哼著。“父親這是有事要辦呢,還想要哄我。”小姑娘傲嬌的抬著頭要多來點糕點才哄的住。

  見面的地方在一處偏廳,楚行逸到時人已經等在廳中了。這人樣貌普通但是通體書生氣,見楚行逸來只是行禮並未跪拜想要身上是有功名的。

  “在下李青見過逸王爺。”

  禮數上沒有半分差錯,行退有度。而且聽下人說從進門開始這人就一直是臉帶笑容,雖然穿的並不好可氣質在哪裡,讓人無法看輕他。

  暗中點頭,這人算是在楚行逸這裡過了最初的一關。之後兩人閒聊,實際上在暗中互相試探在言語間打著機鋒。

  一番考較之後楚行逸也是滿意的,有學識有見地,禮數週全還有膽量。只是他很好奇,這麼一個人為什麼要來投靠他呢?

  “昔日的同僚都去到了太子門下,為何你要來找我呢?”面對楚行逸帶著點不懷好意的問話,這李青也只是端著茶水笑笑而已。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考慮,自己的緣分。”李青直視楚行逸,不得不說這李青面容普通獨這眼睛華光內斂眼角彎彎給這容貌加分不少。

  “而我舉得我的緣法在您這裡。”

  這可真是有趣了。這人勾起了楚行逸的興趣。

  之後兩人移步庭院中,相談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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