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楚行逸受傷
百姓們一無所知的在祈福地點等待著皇上的駕臨。
誰有知道皇帝因為被刺殺早就回道宮裡了呢。
皇宮裡,皇帝臉色十分陰沉,一是因為自己被刺殺的事情。
自己可是一國之君,竟然會被刺殺,這在皇帝看來,簡直就是挑釁君威,他如何不惱。
二是自己行蹤被洩露,那必然是身邊的人所為,自己身邊竟然出現了叛徒,這讓他如何不憤怒,不惱怒。
因此,整個大殿因為皇帝的雷霆之怒,氣氛十分緊張。
其他人根本就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弄出一點動靜來,生怕被皇上遷怒,連唿吸都輕了幾分。
皇帝雖然十分憤怒,但是祈福的事情必然不能耽擱,自己必然是不能去了。
但是,還是得有人去的,而這人選麼,皇帝掃視了下面的人,最後眼神定格在太子身上。
那犀利的眼神太子如何不知,他心裡咯噔一下。
然後就聽到皇上威嚴的聲音在大殿裡響起:“今日本是朕帶領諸位祈福的日子,但是因為刺客一事因此被耽擱了,祈福之事不能延遲,因此,朕決定讓太子代替朕前往去祈福,諸位意下如何?”
皇上既然都這般說了,大臣們還能如何,因此紛紛應和道。
“皇上英明。”
只有太子心裡忐忑不安,他去祈福?那,那他會不會有危險呢?
不過,就算他心裡想拒絕也是拒絕不了的,畢竟這可是皇上開口的,誰還能抗旨不遵麼?
如今為今之計,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是,兒臣遵旨。”太子一臉慎重的應道,心裡卻著實有些擔心。
“好,既然諸位都無異議,那就即刻啟程,不能讓百姓久等。”
皇帝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於是,接下來,太子便率領著眾人往祈福地點而去。
一路上,太子心情忐忑不已,眼神更是左顧右盼。
因為他生怕刺客會突然出現,那可就太糟糕了。
儘管皇上派了不少禁衛軍跟隨左右,但是太子依然有些擔憂,畢竟之前皇上出行也是禁衛軍遍佈,結果刺客照樣行刺。
楚行逸也在隊伍中,他騎著馬隨侍在鑾駕身旁,不經意見見到太子這般擔憂。
眼裡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來,他笑太子也太膽小了,刺客而已,有什麼值得他畏懼成這樣。
再說了,就算刺客真的來刺殺那又如何?
他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比不了幾個刺客?
太子緊張的心情持續了一路,不過好在這一路上暢通無阻,刺客不見蹤影,也讓他鬆了一口氣。
很快,到了祈福地點。
百姓們本就等的焦急,一見到鑾駕,他們立刻驚聲叫道。
“你們看,你們看,鑾駕到了,皇上來了,皇上果然來了。”
“是啊,是啊,果然是皇上的鑾駕。”
鑾駕剛一停,百姓們便恭敬的大聲喊道:“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太子坐在鑾駕裡,聽到外面的唿喊聲一愣。
萬歲?他可不是皇上,他現在只是千歲而已。
不過,太子也沒有讓人阻止,因為皇帝說了,讓他代替他祈福。
太子下了鑾駕,在太監的攙扶下走到前面。
因為祈福,這裡早就已經佈置好了,太監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禱告文。
一字一句大聲念著,太子則是面露嚴肅的向蒼天禱告,希望蒼天免將禍災,多賜福報。
祈福儀式十分慎重,當太監唸完之後,太子剛準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忽然,人群中,一陣騷動。
“昏君,拿命來。”
一聲怒喝,幾個刺客從人群中一下子衝了出來,朝著太子的方向就撲了過去。
他們手裡都拿著出鞘的長劍,眼神十分狠辣。
太子聞言一愣,眼裡快速閃過一絲驚恐。
就在這危險時刻,楚行逸一把抽出長劍就攔下了衝在最前面的刺客。
而這時候其他禁衛軍也反應過來,立馬抽出武器和刺客對峙起來。
一時間場面十分混亂,那些百姓一見有刺客,嚇得立刻一鬨而散了。
太子被太監和幾個禁衛軍嚴密的保護了起來。
太子本有些膽心,但是現在看到事情已經差不多控制住了,就放心下來了。
甚至有些閒心的去看禁衛軍和刺客之間的打鬥了。
就在太子放鬆警惕的時刻,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個刺客一劍揮退了禁衛軍,然後勐地朝太子的方向而去。
那氣勢十分兇勐且迅速,讓護在太子身邊的禁衛軍和太監一時間竟有些措手不及。
太子更是吃了一驚,因為刺客太過兇勐,因此,禁衛軍都有些招架不及。
太子眼看著自己就要遇到危險了,嚇得急忙大喊:“來人,快來人。”
楚行逸本在對付刺客,忽然聽到太子的唿救聲,他立馬回頭一看。
眉頭一皺,他用盡全力將劍一揮,暫時擊退了刺客,然後趕緊去救太子。
楚行逸趕到的時候刺客已經差不多擊退了禁衛軍,就要威脅到太子了。
太子嚇得臉色都變了。
哧啦一下,就在刺客的劍刺向太子的時候,楚行逸的劍及時趕到然後攔下來刺客的劍。
之後,二人便激烈的交鋒起來,與之交鋒後,楚行逸有些驚訝,楚行逸沒想到刺客武藝竟然如此高超。
因此,他也使出了全身之力。
最後,刺客終被擊退,但楚行逸卻傷的不輕。
渾身都有傷口,他身邊的侍衛見了趕緊上前一步扶住他擔心的問道:“王爺,你怎麼樣?要不要緊?”
楚行逸聞言淡淡一笑,準備說無妨的時候,誰知,話還沒有說出口,忽然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王爺,王爺。”
侍衛急的大聲喊道。
“快請御醫。”
太子在一旁鎮定的說道。
他看著受傷昏過去的楚行逸,心裡十分複雜。
他沒想到今日這般危機時刻救他的人竟然是楚行逸。
說心裡話,他起初心裡是有些觸動的。
不過,一想到二人之間的立場,他又收回了那一點感動,因為二人是對立面的。
這個楚行逸不知道給自己找了多少麻煩,哼,別以為這次救了他一次他就得領情。
不可能的,他是不會領情的。
再說,他是皇室子弟,護駕本來就是他該做的。
王府裡,白駱晴正在花園裡繡花。
今日天氣晴朗,微風拂面,在花園裡賞花正是好時候,見著那花開的誘人又好看,白駱晴便準備將它繡下來待以後欣賞。
“哇!王妃,您這花繡的真好看,活靈活現的,宛如真花一般,簡直太美了。”
丫鬟在一旁見了忍不住讚歎道,眼裡盡是驚奇。
早就知道王妃刺繡了得,沒想到這般厲害。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啊,再說了,還沒有繡好呢,現在評價未免太早了。”
白駱晴笑著說道。
“不,不,王妃,現在還沒有繡好就已經如此精湛,繡好之後更是無話可說了。”
丫鬟笑眯眯的回道。
“哎呀。”
白駱晴聞言笑了笑,繼續繡花,忽然指尖一疼,想是被繡花針紮了手。
她放下手裡的活計,擠了擠手,果然冒出一滴血來。
“呀,王妃,你被針扎著了?”
丫鬟聽見白駱晴的叫聲,立刻擔心的上前檢視,就見到白駱晴手指的傷口。
“王妃,奴婢這就找東西來給你包紮一下。”
丫鬟一下子急了,轉身就準備去拿東西。
“不用了,不是什麼大傷口,沒什麼大不了的,你不用忙活了。”
白駱晴擺擺手不在意的說道。
丫鬟見白駱晴這般說也就不再堅持了。
“那,那王妃您手受傷了,就先別繡花了。”
丫鬟想了想,對白駱晴建議道。
“行,不繡了。”
白駱晴點點頭,將東西放到一旁,果然不再繡花。
因為,她忽然有些心慌,她捂著胸口,眉頭緊皺,她低頭看了看手指的傷口,心裡很是忐忑。
“你說,王爺,王爺他會不會出事了?我,我有些心慌意亂的。”
白駱晴捂著胸口對丫鬟說道。
丫鬟一聽白駱晴的話,有些不明所以,見白駱晴臉色變的十分難看,急忙安慰道:“王妃,不會的,您想多了,王爺不過是參加祈福大典而已,能有什麼威脅呢?王妃,您就別自己嚇自己了。”
“是麼?但願如此。”
白駱晴臉色依舊有些難看,喃喃道。
“王妃,王爺回來了,只是王爺他……”
這時,一個丫鬟急匆匆的跑過來和白駱晴稟報道。
“王爺怎麼了?你倒是快說啊。”
白駱晴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
她說完實在是急了,因此不等丫鬟回答就急忙朝外面走去。
到了大堂那兒,她就看到幾個侍衛圍著什麼。
她立馬上前問道:“王爺在哪?”
侍衛聞言立馬退開,白駱晴就看到楚行逸滿身傷痕的躺在那兒,她臉色頓時就大變。
王爺,王爺他……
“王爺,嗚嗚,嗚嗚,你,你……”
白駱晴大哭起來,她以為楚行逸死了。
侍衛見狀,覺得不對勁,趕緊說道:“王妃,王爺只是受傷暈了而已,養養傷就好了。”
“什麼?什……麼?王爺只是暈倒了?”
白駱晴一下子頓住哭聲,這才明白自己弄錯了,鬧了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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