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自量力
看著媒婆遠去的身影,楚行逸越發覺得不該放任白洛晴,參加什麼狗屁選美大賽。
贏是贏了,但引來不少男人的奢望。
一想到,白洛晴一出門,那群不知道她已經嫁人的傢伙,全主動蜂擁而上,把她給團團圍住。
他就忍不住……
楚行逸動手推開了桌上的茶具,咬牙切齒地瞪了白洛晴一眼,“你看,你都幹了些什麼?都為人母的人了,怎一天到晚都想著勾引男人。有我還不夠嗎?”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又不是故意的。”白洛晴吸了吸鼻子,委屈地懟了回去,“要不是街坊覺得我長得好看,性子也特別好,才不會拉去選美大賽。”
“如今我奪得桂冠,你不該我感到開心嗎?怎麼……等等,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吃我受歡迎的醋?”
怕自己想錯了,她又重複了幾遍。
果然,楚行逸沒說話了,皺著個眉頭,跟受到多大的氣一樣。
楚行逸都做得這麼明顯了,自然她明白他的心思了。
她躡手躡腳地靠近楚行逸,擰著單薄的嘴唇,憋著心底的笑意,“行逸,你多相信我一點,好嗎?我都嫁給你了,還為你生了兩個小崽子,又豈會有背棄你的心思。”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心裡不舒服,總覺得自己心愛之物,讓別人惦記上了。”
“心愛之物?在你心裡,我只是個物件?”
“不!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摯愛。”
“竟然你都這麼說了,那請你別再說那些過分的話了。我要是真信了,咱兩之間的感情就該出問題了。”
如果這裂痕真出現了,可能這輩子都沒法無法彌補。
楚行逸聽了白洛晴的話,對她點了點頭,表明自己的態度。
隨後,兩人沒羞沒臊地打鬧起來,誰也不肯讓這誰,地上也因此佈滿了枕頭之類,軟軟地床上用品。
這玩意兒傷不著人,但足夠有所感覺了。
玩得正盡興,月亮高掛於空,準備進入高潮環節時。
一陣陣的敲門聲,打斷了他兩的胡鬧,沒能再繼續下去。
楚行逸整理了下衣衫,走到木質的房門口,輕輕地推開了房門。
剛一推開門,衙門的捕快們,一下子全湧了進來。
他們衝到白洛晴身旁,把她給圍了起來,還用手中的木棍困住她。
這樣怪異的場景,令楚行逸非常的憤怒,一個健步來到捕快身側,並動手推開了他們。
他以身擋在白洛晴的身前,大聲地質問這些捕快,白洛晴是犯了什麼罪、什麼法?
竟敢深夜闖入他們家中,做出這般無禮的事情。
捕快們對他的質問,不屑一顧的哼唧幾聲,漫不經心地說出緣由,“這個惡毒的女人!因為嫉妒王小姐的美貌,所以對王小姐下了毒,企圖害死王小姐,坐穩第一美人的寶座。”
聽清捕快所言,楚行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指著捕快,憤憤地反問道:“倘若我夫人真嫉妒王小姐,又豈能勝過她,拿下這選美第一的名號。怕不是有人故意陷害,想要拉我夫人下水。”
“……”
“說啊!怎麼不說了?”
“老大,跟你扯那麼多作甚?大不了把他打一頓,再帶走他身後的犯人,不然老爺那邊不好交代啊!”
老爺?不好交代?
這些兩個詞看上去沒什麼意義,但聯絡起這句話,就不一樣了。
原來真是有人嫉妒白洛晴,才做出這種噁心人的事,企圖毀了白洛晴。
竟然那人敢對白洛晴下手,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他剛打算,向捕快表明身份時,白洛晴突然拉住他的手臂,對他搖了搖頭。
白洛晴穿上外衫,稍微整理了下儀容,便跟捕快們離開了府上。
獨留楚行逸一人,怒不可遏地凝視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今天還真是個不吉利的日子!先是有人登門拜訪,求娶白洛晴;再是捕快上門,以莫須有的罪名,帶走了白洛晴。
他重重地拍了下桌面,“洛晴,先委屈你幾天,我定會叫那誣陷你的人,付出相應的代價。”
可現在這情況,不能順便亂晃。
外面有官兵遊街,府內多半有人盯著。
那隻能先憋著點,明個去找證據。
楚行逸取下扳指,脫下衣衫,躺回床上休息、睡覺。
第二天的一大早,他連早飯都沒吃,便匆匆忙忙地跑出去,尋找關鍵性的證據。
可他那兒都跑遍了,依舊沒能找到線索,只是得到個奇奇怪怪的傳聞。
為了證實傳聞是真的,他頂著眾人嘲諷的眼神,進入了青樓中。
他花了大價錢,邀來幾位訊息靈通的女人,摟著她們尋歡作樂的同時,沒忘記打聽關於王小姐的訊息。
這不打聽還好,一打聽線索和證據就都齊了。
“大老爺,你不知道那王小姐,但我們姐妹幾個,誰不清楚她那潑辣、任性勁。”
“可不是嗎?我之前就收了她表兄的禮物,就鬧得我整整半個月不敢接客。半個月啊!那起碼少賺了上百兩。”
“小珠,那事都過去了,你別再跟客人提起。小心讓王小姐聽了去,她又該找你麻煩了。”
“怕什麼!這位大老爺。看上去就不是王小姐得罪得起的。”
“你啊!沒聽說白洛晴的事嗎?”
一聽到白洛晴三個字,楚行逸立馬來了精神,向她們買訊息的同時,又答應了絕不會外露。
幾位陪酒的姑娘,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確定沒問題後,才接下了這一單。
然後她們把王小姐做的那些壞事,一五一十地同楚行逸講了,甚至連她那做官的爹都沒落下。
當他知曉王小姐的父親是官員時,他可算知道捕快口中的老爺是誰了。
搞清楚事情是怎麼一回事後,他沒再繼續耽誤時間,把證據呈給了當地的知府,救出了白洛晴。
可這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利用自己的身份,把王小姐父親的官職換掉了,成了個九品芝麻官。
這樣還不夠,他命人大發宣傳這事,叫王小姐的仇人們,皆知曉王家大不如前了。
正如他所料,這訊息一散播出去,王家府外就時常有人咒罵、罵得特別難聽。
王府的管事、丫鬟,也因為受不了咒罵,紛紛離開了府上。
王家瞬間沒落,沒再翻身的機會。
為了搞清楚得罪了誰,王老爺花光了家裡,最後的一點銀兩,才從知府口中得知楚行逸和白洛晴的正式身份。
得知是自己女兒,陷害王妃導致的結果。
王老爺氣得顧不上規矩,直接衝進了王小姐的閨房中,狠狠地抽了她兩巴掌,“你個孽障!我平日就勸你收斂點,你偏不愛聽,現在好了可好,害得我們家落得個如此下場。”
“爹,你都在胡說些什麼?”王小姐趴在一旁的桌上,捂著紅腫的臉頰,“女兒的性子,你還不知……”
沒等王小姐說完這句話,王老爺又抽了她好幾耳巴子,打得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瞧見她痛不欲生的模樣,王老爺心裡的那點火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可光是這樣還不夠,王府回不來了。
為了家中老小能過上正常的小日子,王老爺狠了狠心,把王小姐賣進了青樓。
王小姐往日裡得罪了不少人,這一進就是九死一生,沒得個活路了。
但凡跟她有點仇的人,都來找她的晦氣,嘲笑她的同時,還明裡暗裡地針對她。
原以為日子就該這麼結束了,興許還能有個熬頭。
卻不曾想,有次接客時,無意間偷聽到,楚行逸來過青樓,打聽她和她父親的事。
她不是傻子,自然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王小姐震驚不已,丟下恩客,跑到了屋子裡,“楚行逸,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定會要你償命!”
話落,她失力地癱坐到地上,淘淘大哭地抱怨起,這些天所發的事。
也對!這樣的雲泥之差,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得了的。
與此同時,皇帝的身子越發的差,常常會吃不下飯,睡不好覺。
就連審批政務時,都會感到乏力。
再這麼下去,他怕是真坐不穩了,得禪位給自己的兒子。
可身為男人,他真不願意禪位。
先不說皇室沒骨肉親情的牽絆,就單單權利和地位的,便足夠讓他放不開了。
為此,他特意寫了封信,飛鴿傳書給楚行逸。
一是為了拖住楚行逸,幫他繼續尋找名醫;二是一山不容二虎,他回來必定會產生連鎖反應。
到時候,太子不樂意,跟某些聯合起來,那就麻煩了。
收到信件的楚行逸,一邊回應自己會竭盡所能地尋找,一邊白洛晴遊山玩水。
到不是不想幫皇帝尋名醫,而是名醫可遇不可求,只能四處找找看。
“我們這樣真的好嗎?父皇似乎很著急。”
“嗯,父皇的病確實拖不得了。可宮裡的太醫,也不是吃白飯的,他們不可能搞不定。”
“說的也是!要是治不好父皇的病,怕是整個太醫院都得陪葬。”
楚行逸笑著吻了白洛晴的額頭,與她繼續逃避皇恩浩蕩的後果。
畢竟伴君如伴虎,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變成啥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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