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說出秘密
雖然察覺到了這個自稱為白先生的人是女子,但是太子還是像對待男子一般對白駱晴以禮相待。
畢竟在太子看來會醫術的女子自古以來就很少見,若是能夠把他的病給治好的話,也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才。
這姑娘若是能夠把他的病給治好的話,太子在心裡面也決定了,一定要想方設法的把白駱晴招攬進宮裡,成為他的左膀右臂,到時候定然能夠為他的道路鋪平不少,而且還會成為他的一大助力。
想到了這裡,太子便柔聲對著白駱晴開口說道:“還請白大夫和楚大夫為本宮看一看,究竟得的是什麼病,這已經一連病了有快半年的時間,可是不管本宮吃什麼藥,都未曾有過好轉,宮裡面的御醫也查不出這究竟是什麼病,為此也都束手無策,若不是出於無奈,本宮也不會在民間發放皇榜。”
聽著太子說的是這般的無奈,白駱晴卻想著自己,如今女扮男裝最好還是不要露出什麼馬腳,也不要太過於惹人注目,所以在這個時候便謙虛一笑。
“太子殿下實在是過於高看小人了,真正醫術高明的是小的身邊的這位楚大夫,不過究竟是何種病情,還是要由小的和楚大夫一同為太子殿下驗看,之後互相商議一下才能得出最後的結論。”
說完了這句話,白駱晴就知道自己不便再繼續往下說了,旁邊的楚行逸看到白駱晴不再開口說話,就知道此時此刻他要上前為太子診治了。
“草民身側的這位乃是草民的徒弟,可是天資聰慧,比之草民來講,更是在醫術上有很大的造詣,不過若是攻裡面的御醫都未能看出太子得的是何種病症,草民和白大夫也只能盡力一試,為太子殿下醫治。”
有了楚行逸提前說出的這番話,太子若是在整治之後發怒的話,就會惹得民心不一。
因此,太子深知這個楚大夫一看就是個聰明的,聽到楚行逸說出這番話,就知道楚行逸是什麼意思了,此時此刻也擺了擺手,表示並不會怪罪他們。
“無妨,成敗與否全看天意,若是二位大夫無法為本宮診治出病因的話,本宮也不會因此而怪罪你們,那也只能說這是天意所為了,”
得到了太子的這句保證,楚行逸便上前一步為太子把脈。
其實楚行逸並不怎麼會醫術,真正懂得醫術的人是他身後的白駱晴。
只是為了保護白駱晴的女子身份,所以他才會上前一步,在太子的面前做了白駱晴的“師父”。
太子雖然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究竟是何關係,但是並未拆穿他們兩人,只是任由著楚行逸為自己把脈。
楚行逸把完脈之後,僅有的一些醫術告訴他,太子身上的病確實是有些古怪。
是他臉上的神色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向著太子行了一禮,然後示意白駱晴前去為太子診治。
看著楚行逸那樣面無表情的樣子,白駱晴卻知道,或許楚行逸已經看出來了太子病症的不對勁。
白駱晴為太子診治完之後,又一一的驗看了一下太子的面部,詳細的詢問了幾個問題之後,這才看向了楚行逸。
楚行逸此時看向了太子,然後開口說道:“草民已經為太子看過了,此種病症確實過於複雜,草民行醫多年,卻從未見到過這樣複雜的病,還請榮草民私下與草民的徒弟好好的合議一番,確定好了這等病症,或許太子您身上的病就可以被解開了。”
聽到了楚行逸忽然之間說出他身上的病是可以被治癒的,太子面上一喜,“楚大夫說的可是真的?”
“草民行醫問藥,自然是不敢說謊的。”
得到了楚行逸確切的回答,太子連忙點了點頭,趕忙吩咐下人給兩人準備偏殿的房間,讓他們二人先在東宮偏殿住下。
兩人在去偏殿的路上,卻從一些宮女的口中得知了有關於太子的一些事情。
據說太子的生母也就是先皇后早逝,之後便交由貴妃撫養,一開始貴妃還盡心盡力的對太子好,只是後來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後,便慢慢的對太子疏遠了。
以至於以後宮裡面的人看人下菜碟,若不是太子自己爭氣,或許早就已經被太子的弟弟,也就是貴妃的親生兒子趙王取而代之了。
這種皇家秘辛他們兩人本該聽不到的,只是偏偏有兩個宮女在,聽說有民間的大夫揭了皇榜,偷偷的在東宮天殿議論了起來,剛巧就被他們倆人聽到了。
兩人唏噓不已,一路上都無言,沒怎麼說話。
等到楚行逸和白駱晴兩人回到偏殿,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之後,關上了偏殿的門,白駱晴就看向了楚行逸。
“孩子身上的病究竟是什麼原因?你看出來了?”
聽到楚行逸的詢問,白駱晴十分嚴肅的點了點頭,然後為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這才繼續說道:“太子殿下身上並不是病,而是中了毒。”
中毒?
楚行逸根本就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原因,內心深深覺得這國家的皇宮後院跟他們那裡一樣不乾淨,但也顯得更加的險惡。
兩人沉默不言了許久,白駱晴才開口說道;“其實能夠解除這種毒的方法也並不是很難,只是這裡的太醫院都沒能發現,太子的病是中毒,又或者說都知道是中毒,卻又不敢說出來。”
後面那句話沒說出口,可楚行逸卻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無非就是太醫院的御醫知道原因不敢診治,民間的大夫或許也是害怕惹禍上身,所以紛紛不敢說出原因。
這才導致了太子的病,一直就這樣拖著無法痊癒。
雖然他們兩人根本就不想摻合這件事情,可是想到了之前答應皇上的要進入這個國家的後宮打探訊息,兩個人也只得硬著頭皮去做這件事。
想到了這裡,白駱晴直接站起身去了紗帳後面。
“我換一身衣服,夜裡悄悄的進入太子宮裡,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他,”白駱晴看著臉上充滿擔憂神色的楚行逸,就知道楚行逸擔心自己,她便繼續說道:“你若是放心不下的話,就在不遠處跟著我,只要別被人發現了就好。”
兩人商量好了之後,白駱晴換上了一身夜行衣,跟隨著楚行逸悄悄的離開了偏殿。
白駱晴迅速的潛入了東宮正殿裡面,發現正殿裡面燈火通明,太子顯然還沒有睡。
確定了,太子所在的東宮正殿裡面沒有閒雜人等,白駱晴迅速的躲過了巡邏計程車兵,下一秒悄無聲息的開啟了東宮正殿的門,然後又迅速的關上了。
太子正坐在書桌旁邊看書,此時忽然之間有門被開啟的聲音,他便警惕地抬起頭來,卻看到了穿著一身夜行衣的白駱晴。
因為白駱晴蒙著面,所以他並沒有認出面前的黑衣人是誰。
只是白駱晴將蒙面的黑布掀開之後,太子便驚訝地說道:“太子殿下是我深夜冒昧前來打擾,還請太子勿要怪罪,只因草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單獨告訴給太子殿下。”
聽到了白駱晴這一番話,太子瞭然的點了點頭。
不知為何,太子似乎對面前的白駱晴充滿了信任。
白駱晴緩緩地站在太子面前,然後10分鄭重的開口說道:“太子殿下,接下來草民說的這些話,還請您牢牢的記在心上。”
說完之後看著太子面色變得嚴峻了起來,白駱晴這才繼續往下說道:“太子殿下草民,今日為太子診治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您身上的不對勁,只是礙於當時人多口雜眼線重多,所以未曾跟您說。”
“您身上的病並非是毫無原因不的發作,而是因為從小就開始服毒,所以身子很弱,這種毒小的時候並不會被發現,只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毒入肺腑才會讓您的身體越來越弱,引起了一系列的病症。”
太子十分震驚的站在原地,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竟然是因為中毒才會引起的得病。
竟然還是因為從小服毒引起的!
但是有些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但是白駱晴看出來了太子眼中的不可置信,也希望太子能夠自己好好的徹查下去,所以開口說道:“這種皇室秘辛很不該草民知道的,想被太醫院的那些御醫們以及民間的那些大夫,應該也是看出了些許端倪,但是因為某種原因不敢說出口,草民斗膽才會說出這些真相,也希望太子能夠不要對草民下殺手,草民一定會對此守口如瓶,不會告訴任何人。”
說到了這裡,白駱晴看著站在那裡一直不怎麼說話的太子,心中總還是生了些惻隱之心。
太子的身世確實是有些悽慘,有一個對他覬覦不已的趙王,母親的孃家又不怎麼給力,在這後宮裡面可想而知舉步維艱的很。
太子看著面前面帶平淡的白駱晴,心中卻隱隱的升起了一股無力之感。
他中毒了這麼多年,卻並未有一個人跟他說。
哪怕是民間的大夫都不敢說出這樣的事實,白駱晴身為一個女子卻直言不諱,這讓他心中萬分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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