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誣陷

3,145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白駱晴競拍到了珍貴的藥材,一行人也不繼續多留,他們即刻起程,繼續向京城走去。一路上白駱晴和鄰國進貢的美女相對無言。

  “再有兩天就到了。”楚行逸拿著地圖,騎著馬在車隊的最前面,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後,他很想快點回家看看家裡那兩個奶糰子怎麼樣了。

  異變就是這時發生的,楚行逸的馬突然被絆倒在地,楚行逸反應迅速,才沒和馬摔在一起。“白辰,這次的人有點水平。”楚行逸剛站穩,就看到了一群人圍著他們,從服飾上看是一夥土匪,正是競買藥材時遇到的那夥兒。

  “此山是我開,此書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那土匪頭子拿著刀指向楚行逸,楚行逸只是一笑。“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是什麼人?”

  這群土匪在這條路上橫行霸道已久,沒有人這樣對他們說過話。土匪頭子也不想在小弟面前露怯,他一揮刀。“老子管你是什麼人?看樣子只能搶了。”他身邊的人聽了這話,也紛紛舉刀衝向楚行逸一行人。

  楚行逸這次帶來的人都是精銳,自然不怕這幫土匪,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鄰國送來的美人,若是那女人出了什麼問題,到了京城也不好交待。

  白駱晴也明白這事情的利害關係,她寸步不離地守在美人左右,生怕一個不小心美人受了傷。但還是有土匪看到了這邊的兩人。“這裡有兩個美人,不如我們搶了錢財劫回去,做個壓寨夫人?”

  “呸!放肆!”白駱晴向來不是吃虧的主,她用手一撐就凌空而起,對著那個出言不遜的土匪就是一腳。“我豈是你等小輩能羞辱的?”

  那土匪被打的頭昏眼花,他沒有想過這女子竟如此兇悍,他轉身就想拋開,白駱晴卻是緊追上去。“鼠輩哪裡跑?做了土匪還如此沒骨氣?”

  楚行逸看白駱晴被那土匪引開,心裡暗想不好,他緊急轉身向著美女那邊跑去。‘千萬不要出事。’這就是楚行逸心中唯一想的。

  可他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楚行逸還距離美女有一段路,但美女身後竄出來兩個舉著刀的土匪,楚行逸看著兩人之見的距離,心裡明白已經趕不上了。

  讓楚行逸吃驚的事發生了,那美女頭也不會,直接用衣服上的絲帶做鞭,轉身向兩人打去,那兩人也同樣震驚,一時間竟沒有還手之力。

  就在這個空擋,楚行逸趕了過來,他把那兩名土匪壓制住,看著美女的眼神很是複雜。“你會武功?”楚行逸出聲詢問。

  “小女只是湊巧罷了,為了活命一時性急。”美女的表情還是如之前那般淡然,她的表現就像楚行逸只是看錯了而已,但楚行逸心裡明白,這個女人接近皇帝的原因並不簡單。

  土匪們被鎮壓也不過是半個時辰的事,一行人繼續上路,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楚行逸選擇了和白駱晴還有美女在一個馬車裡。“你不去前面帶路了嗎?”對楚行逸反常的行為白駱晴有些不理解。“我想在這裡貼身保護你。”雖然話是對著白駱晴說的,但楚行逸銳利的眼神一直看著美女,美女對楚行逸審訊的眼神卻沒有絲毫的介意,她在楚行逸的目光下笑了起來。

  皇帝聽說了鄰國本無心戰爭,還送來了美女示好,他設宴招待,也是為了感謝楚行逸帶回了這樣的訊息。

  楚行逸經歷了舟車勞頓,只想回自己的府裡看兩個奶糰子,但耐不住皇帝的盛情邀約,而且他也想把回來路上的事情告訴皇上,於是便應下了。白駱晴見楚行逸能應對自如,也就沒有留在宮中,她可是要回家看兩個孩子的。

  酒宴上,楚行逸講述了一路來的事情,皇帝聽的很是高興。“那你們最終治好了鄰國太子的病,還把美女成功帶回?真是太好了,賞!”

  “謝皇上隆恩,但臣還有話要說,希望皇上恩准。”楚行逸說出這些並不是為了邀功,而是希望皇上能對自己一會要說的話重視起來,但他心裡也清楚,這是不太可能的。

  “講吧。”皇上龍顏大悅,對楚行逸的態度也越發溫和起來,楚行逸見皇帝是這般態度,也就放心說出口。“臣希望皇上能警覺鄰國送來的美人,那女人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在回來的路上,我們曾經遭遇了土匪,那女人好像會一些武功,不知道鄰國把她安排到我國是為了什麼,但還是希望皇上能小心。”

  皇上聽後皺緊了眉頭。“好,朕知道了,會小心的。”這時,一個小太監走過來對著皇帝耳語了幾聲,皇帝的表情慢慢舒緩。“愛卿,你說鄰國進貢的美人會武功,那正好,那美人說要表演歌舞給我們看呢,一會若是有什麼端倪你直說就可以。”

  兩人話音剛落,美女就換號了舞服走了進來,她選的是霓裳羽衣舞,曼妙的舞姿配上她纖細的身材,竟一時把這屋子裡所有女人都比下去了。皇上也看得呆了,唯獨楚行逸還警惕著,他心裡清楚,若沒有武術功底,這女人不可能身姿這麼輕盈。

  一舞結束,滿堂的人竟一時沒有緩過來神,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皇上,他一拍巴掌。“好,朕真是沒想到你們國家那種彈丸小地還能養出你這樣的美人,朕封你為貴妃,以後就在這宮裡安心生活吧。”

  美女馬上跪下來謝恩,一旁的楚行逸還想提醒皇上幾句,但看皇帝的樣子,也明白是說再多也不管用了。

  “今日的洗塵宴就到這裡吧,朕也乏了,諸位愛卿,都早些回去休息吧。”皇上想快點和這個鄰國來的美人親近,他一揮手就帶著美女去了養心殿,剩下的群臣也都一一找了藉口離開,楚行逸也回家心切,只不過他的心裡還是想著鄰國到底在密謀什麼。

  回到府上,白駱晴帶著兩個奶糰子出來迎接,看楚行逸的表情不對,白駱晴多問了一句。“實在宴會上出了什麼事情嗎?你怎麼是這樣的表情?”

  楚行逸嘆了一口氣。“也是,也不是。只不過我認為那個鄰國送來的女人不對勁,路遇土匪的時候你是知道的,她會武功而且身手不凡,不知道她費盡心機潛入皇宮是為了什麼,我同聖上說了這件事,但聖上不是很在意,我也不知應如何是好了。”

  聽了楚行逸的煩惱,白駱晴也只能安慰他到。“不要擔心那美人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若她真有異心,我們再做決定也不遲,現在多想,只是徒增煩惱,還不如看看我們的孩子們,你看,白辰都要換牙了。”

  聽了白駱晴的話,楚行逸也只能先放下心事,他一把抱起了白辰,另一隻手牽著白駱晴,白駱晴也攬著白因因,四人一同往廂房那邊走。“你說的對,只要我們四個還在一起,我就不擔心。”楚行逸的聲音很輕,但白駱晴還是聽到了,她的臉一紅。“只會說一些羞人的話。”

  帶著美女回到養心殿的皇上很是性急,他剛入殿就急切地把美女壓在了床上,美女大驚。“皇上,臣妾並非那樣的人。”美女說還不夠,甚至伸出手去推皇上。

  皇上本就在宴會上喝了酒有些神志不清,現在被美人這麼一推全醒了。“怎麼?你不願意?那你又為何在處心積慮入宮勾引朕?”

  聽了皇帝的話,那鄰國來的美人竟是把臉一捂,哭出聲來。“皇上,臣妾並非不願意,只是臣妾有苦衷,臣妾希望皇上知道後不要將臣妾趕走,臣妾這麼做,都是被逼無奈的。”

  皇帝本來就是想嚇一下這個不識抬舉的女人,現在被她這麼一哭,心裡又有些不捨。“真的小美人不要再哭了,發生了什麼你都說出來,有朕為你做主。”

  美女放下了手,眼圈通紅地哭訴。“皇上,臣妾並非處子之身,不過臣妾也是被逼無奈的。”聽到第一句話,皇上勃然大怒,他沒想到鄰國竟然派了一個已經不乾淨了的女人過來,這不就是消遣他嗎?但皇帝想到了這個美人說她有苦衷,也只能耐著興致聽下去。

  “這與我的母國沒有關係,臣妾聽聞被選中是要進貢給皇上,一直保持這身體上的童貞,能被送給皇上也是臣妾的心願。不過過來的路上,楚行逸他……”說到這裡,美女已經滿臉淚水了。

  “那人強迫我就範,說若是我不依他,就讓皇上下令攻打我的母國,還要殺臣妾滅口。臣妾不想還沒一睹皇上的容顏就死去,也不想自己的母國因為臣妾而出事,就只能同意。臣妾不是處子之身,還懇請皇上恕罪。”

  說到這裡,美人突然起身跪在了皇帝面前。“還請皇上饒恕了臣妾的母國,國民們都是無辜的,錯都在臣妾一人身上。”美女一邊說著,一邊用衣袖擦去臉上的淚水,皇帝最見不得美人這樣,他伸出手把她扶起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