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香氣
他突然想到了被他關在獄裡的楚行逸,想到他之前對自己說過的話,心中有些許懊悔,但此刻也容他思慮不了多少。
目前已經失陷一城了,再不把楚行逸放出來為自己想些辦法,那他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想到這裡,皇上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立馬看向身邊的公公,皺起眉頭,低聲說道:“你速速去天牢,讓獄吏把楚行逸給放了出來,朕隨後就到。”
公公聞言,領了命令,便迅速跑出御書房,朝天牢那個方向前進著,而皇上在御書房裡待了沒多久以後,也離開了御書房。
來到天牢,皇上看著周圍的環境,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他沒怎麼來過天牢,不知這天牢裡頭的環境,潮溼的很。
見此,皇上又想到了楚行逸,為此,皇上往關著楚行逸的牢房的步伐又更加快了。
很快,不出一刻鐘,就找到了楚行逸,皇上往裡頭看去,見公公早已經站在楚行逸的身邊,和楚行逸低聲聊著什麼,皇上還沒說出口,眼尖的公公就看見了。
公公立馬走了出來,對著皇上行了行禮,隨即尖聲叫道:“皇上,方才奴才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照做了。”
皇上聞言,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即對著公公擺了擺手,就走了進去,他站在楚行逸的面前,和楚行逸平視許久,沒過多久,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貴妃一事,是朕色迷心竅,理智全無,這才讓你含冤進了天牢,這件事,朕跟你道歉。”說罷,皇上眉眼之中透露出一絲無奈之色,像是在懊悔自己作為皇上結果明暗不分。
但楚行逸對於皇上的這番話挑了挑眉,輕笑道:“無礙,事情水落石出的即可,對了皇上,外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我方才聽公公說如今的外邊特別亂。”
皇上聞言,,面色一凝,隨即鄭重的點了點頭,他眼眸中透露一絲複雜之意,但很快就消失殆盡,可這一抹複雜,卻被楚行逸完美的捕捉到了。
他沉默片刻,還未等皇上說些什麼,自己貌似已經猜到了。
“如今我們已經失陷一城,自然是不能再失去其他的土地了,所以朕想讓你幫朕想想辦法,該讓朕如何度過這次的難關。”
二人覺得一直在天牢裡頭談國家大事屬實並不太好,便逐漸移步到御書房內。
楚行逸坐在椅子上,婢女正給他端來一杯茶,他見此,端起茶小口一抿,就把自己方才在路上想的辦法一一告訴給了皇上。
經過談論一番,皇上覺得楚行逸這個辦法很是不錯,便給楚行逸下了聖旨,讓他更加方便的去做每一件事情。
很快,楚行逸便封鎖了京城,這件事情一傳開,許多百姓都怨聲許高,並且朝廷之上不知情的人也在叫囂著這件事情,但皇上眼裡是自家國度失陷一城的事情,對於朝廷和百姓的怨聲,也只是隨意的安撫幾句罷了。
楚行逸不但封鎖了京城,還讓一群侍衛在京城的四處都貼上了貴妃的畫像,並昭告天下,找到者,懸賞一千兩黃金。
不僅如今,楚行逸在宮中找尋一些東西的時候,竟然發現了佈防圖消失,這讓他大吃一驚。
佈防圖對於兵權等等來講,很是重要,而這次這麼重要的東西竟然給丟了!
而另一邊。
白駱晴見兩個奶糰子在家中很是無聊,正好也到了時間,便準備馬車送他們去學琴,但中途,白因因突然看見了路邊有賣著糖葫蘆, 立馬和白駱晴吵著要吃糖葫蘆。
本白駱晴不想買的,但挨不住白因因一直撒嬌要,便轉頭看向白辰,“你要嗎?”
後者點了點頭,見此,白駱晴便帶了點銀子下去買幾串糖葫蘆,但突然,她發現了些不對勁的地方。
她微微眯起雙眼看向那個賣糖葫蘆的老奶奶,不知為何,白駱晴總覺得這老奶奶一看見她,就像是認識她一樣,眼裡有些小驚訝,隨後恢復平靜。
甚至,白駱晴發現,她給自己找錢的時候,時不時朝自己這邊瞄了一眼,嘴裡還喃喃的說了幾句話,這種種表現之下,白駱晴發現這個賣糖葫蘆的老奶奶肯定不簡單。
想到這裡,白駱晴留了個心眼,她笑著看向那個賣糖葫蘆的老奶奶,後者被她這麼一笑,背後感覺直哆嗦。
隨即,白駱晴回到馬車上,把手中的兩串糖葫蘆分別給了白辰和白因因,趁著他們吃糖葫蘆吃的正香的時候,白駱晴突然走出了馬車,把跟在馬車旁邊一直走的侍衛叫了過來。
“你還記得我方才在哪買的糖葫蘆吧?”
侍衛聞言,有些不解為何白駱晴這麼問他,但他並無多言,只是對著白駱晴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記得。
見此,白駱晴頓時揚起笑容的看向那個侍衛,低聲喊道:“那待會你快速回到那個賣糖葫蘆的老奶奶附近,一直跟著她。”
此話一出,那侍衛更加疑惑,為何要跟著一個賣糖葫蘆的老奶奶?莫非這老奶奶還有什麼奇異的宮女不成?
但他身為侍衛,也不好多問什麼,便只好點了點頭,白駱晴見此,便點了點頭,撩開車簾便直接進去繼續陪著白辰和白因因了。
沒過多久,侍衛見差不多了,看了一眼周圍的樣子,便迅速離開了白駱晴的馬車附近,快速朝著方才那個賣糖葫蘆的老奶奶位置出發。
他到了那邊,就見那個老奶奶還站在那邊,他便往周圍看去,見不遠處正好有個茶樓,便立馬走過去坐在裡頭吃著茶,繼續觀察著老奶奶的動作。
沒多久,侍衛見老奶奶突然一直往四周看去,這讓侍衛感覺有些異常,他離開茶樓,走到離糖葫蘆的老奶奶附近。
可剛走過去,那老奶奶卻開始走動了,侍衛見此,心中頗有些無奈,但也沒再說些什麼,而是跟在那個老奶奶的身後一直漫無目的的走著。
走著走著,侍衛就見老奶奶來到了一件木屋裡頭,隨後,就看著老奶奶走了進去,那侍衛深唿吸一口氣,憋著一口氣,快速跑到木屋的窗戶下邊蹲著。
他緩緩的鬆了一口氣,隨後再慢慢起來,冒出一雙眼睛看向裡頭,結果卻發現那個老奶奶正在和一個漂亮女子談著話。
見此,那個侍衛突然明白為何白駱晴突然讓他跟著老奶奶了,估摸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吧,想到這裡,那侍衛開始認真聽著那個漂亮女子和老奶奶的對話。
講著講著,雙方興許有些激烈,其中那個漂亮女子還要破門而出,聽到這裡,侍衛嚇得立馬快速環顧一週,隨即找一個能隱藏自己的地方藏了起來。
果然,沒多久,那侍衛就看見那名漂亮女子從木屋裡頭走了出來,見此,侍衛明白自己也沒有一直待在這個地方的必要了,便等待那個女子離開以後,自己也快速去白駱晴的那個方向。
等跑到白辰和白因因學琴的地方時,侍衛見府上的馬車還停在門口,心知白駱晴是一直在等自己的好訊息,便大步過去,對著馬車行了行禮。
車內的白駱晴聽到動靜,撩開車簾款款走了出來,站在侍衛面前,頗有些居高臨下的看向那個侍衛,問道:“可否有看見什麼嗎?”
那個侍衛點了點頭,隨即就把方才在那裡看見的一切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訴給白駱晴聽,後者聞言,皺起了眉頭,冷聲說道:“那如今那個女子的下落你可知道?”
侍衛再一次的點了點頭,畢竟方才賣糖葫蘆的老奶奶和漂亮女子對話的時候,把一切事情都說出來了,自然也是知道的。
等白駱晴把他說的話捋清楚後,再一次皺起眉頭,質問道:“那我再問你,你在那邊的時候,那二位可有發現你?”
侍衛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當時屬下隱蔽的位置還是不錯的,再加上屬下並未怎麼亂動自己的身子,那兩位女子又談話特別激烈,自然是沒有注意到的。”
不知為何,白駱晴總覺得他這話中像是有了些驕傲的樣子,不過,也挺好。
見此,白駱晴突然從腰間取下一袋錢袋子,她在手上試了試,見挺沉重的,就把這錢袋子直接丟給了侍衛,笑著說道,“這些就當做是你的勞動費了,閒著的時候喝點酒。”
那個侍衛低著頭看著手中的錢袋子,上邊隱隱約約還有些香氣,這讓他愣了很久,直到白駱晴一直在他眼前揮手他才反應過來。
侍衛有些靦腆的低著頭,撓了撓自己的後腦杓,抱著那一袋錢袋子,對著白駱晴再次行了行禮。
隨後他便立即回到自己本該站的地方,和其他侍衛談論著晚上夜宵該再哪裡解決。
白駱晴回到馬車中,她頭偏偏靠在車窗邊緣,看著外邊的車水馬龍,心中再想著一些事情,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對於當下的局面不知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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