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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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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楚行逸正出去看操練了,這個時候侍衛正好來到了這個地方,他在四周都沒看見楚行逸的身影,無奈之下,只好把白駱晴讓自己交的一封信放在楚行逸的桌子上,就速速離開了。

  而與此同時,又有人抱著一堆宣紙走了進來,再次把這些宣紙都放在了楚行逸辦公的桌子上,正好把白駱晴寫的那一封信直接給蓋住了。

  隨後,楚行逸回來,見桌子上一堆宣紙,他有些疲倦的捏了捏眉骨,不用想就知道那宣紙上寫的都是些什麼內容,他這幾日都看遍了。

  想到這裡,楚行逸便不再管桌子上的內容,直接去隨便洗了吸澡,便趕快入睡了,不然,次日的操練和對付敵國可能忙不過來。

  而白駱晴一直在王爺府上等待著楚行逸的回信,但等了好幾日,如正看見打算回給自己的話,早就回信了。

  白駱晴身子都依靠在柱子上,看著天上的色景,心中有些許無奈,她深唿吸一口氣,不知該如何是好,她又等了一個時辰,但遲遲都沒等到人。

  漸漸地,白駱晴不再期待著,她覺得,楚行逸看見那一封信,肯定是預設了自己說的那些事情,想到這裡,她深唿吸一口氣,沒再等待,心中更加心灰意冷。

  她轉過身子,直接朝著裡頭款款走去,順便去自己的屋子裡頭收拾一下自己房屋中的東西。

  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完了以後,就來到了白辰的屋子,一進去,她就看見白辰一個人坐在窗邊,看著窗邊的景色,聽到門開的動靜也並沒有回頭看一眼。

  見此,白駱晴心中很是心疼,她輕手輕腳的走到白辰身邊,隨即緩緩蹲在白辰的面前,雙手抓住白辰的手,輕聲問道:“糰子,孃親要去山裡住一段時間,那邊誰都不會打擾我們,到時候我們再帶上白因因,好不好?”

  白辰聞言,有些無神的眼神在這個時候才終於有神一會,他木訥的轉頭看向白駱晴,輕聲問道:“孃親說的是真的嗎?”

  白駱晴點了點頭,她站了起來,手撫摸在白辰的臉龐上,隨即就去收拾著白辰的衣物了,而白辰則是站在一邊看著白駱晴收拾自己的東西。

  隨即白駱晴出去了一趟,白辰也沒有說要讓白駱晴留下來陪他的意思,因為方才的那些話,白辰知道白駱晴是想去幫白因因收拾一下她的衣物,畢竟她是女子,東西自然是比他要多的多。

  沒過多久,白駱晴便帶著白因因站在白辰的屋子面前,她看著屋內呆呆坐著的白辰,笑著說道:“快點出來,東西孃親都放在馬車上面了,你之前不是說想要去山林裡玩嗎?那咱們快快走吧。”

  白辰抬起眼看了一眼白駱晴,點了點頭,利索的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直接走到白駱晴的身邊,拉住白駱晴的手,和白因因跟著白駱晴一起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行走,白辰感覺自己也有些累了,便爬在白駱晴的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了下來,閉上雙眼,緩緩睡去。

  本白因因有些不肯,但突然想起之前白辰遭遇的事情,再加上今日早上孃親和自己說的那些話,便忍了下來,怪怪的在白駱晴的旁邊靠著。

  很快,他們幾個人就在山林裡穩定的居住下來了,山林裡什麼好玩的東西都有,再加上白駱晴的細心照看和陪伴下,白辰也漸漸說了些話了。

  這件事情被白駱晴和白因因發現,很是高興,她們當天就圍著白辰一直嘰嘰喳喳的說了許多,一直沒有消停,這讓白辰也突然有些無奈了。

  他看向白駱晴,低聲說道:“孃親,晚上我想吃烤魚,待會我們能一起去抓魚吃嗎?”

  白駱晴聞言,愣了一下,心中突然很是歡雀,對於白辰這種要求,白駱晴自然是答應的,她對著白辰點了點頭,隨即笑著說道:“自然的,糰子既然想吃,孃親哪有拒絕的道理,自然是要就給。”

  此話一出,白駱晴也終於從白辰的臉上看見了笑容,她頓時心情額變得好了起來,而佈置追魚的工具也更加賣力了。

  她做了三個叉子,兩個小的,把兩個小的放在白因因和白辰的手中,帶她們來到水流不急的地方待著。

  一條一條的魚從她們面前遊過,誰捉到了一條魚,另外兩個會立馬鼓掌,這讓她們一下午都過的非常快樂。

  李興和去王爺府上去找白駱晴,順便看看自家乖徒兒都怎麼樣了,但過去卻得知白駱晴已經帶著孩子離開了。

  他看著周圍,見在白駱晴身邊服侍的婢女一直在這裡,便過去打聽一下事情的經過,那婢女見李興和,心情有些激動,但還是把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李興和聽。

  李興和聞言,頓時皺起眉頭,他再次確認道:“你確定白駱晴給楚行逸寫了一封絕交信,如何楚行逸沒有回信,使你家主子更加心灰意冷,這才帶著孩子離開了?”

  那婢女點了點頭,但突然想到了什麼,便趕緊帶著李興和走到大廳,剛想要安排他坐下,卻被李興和阻止了。

  “大可不必,我待會就走,那如今王爺府上群龍無首,你們該如何管理各自事物?”

  “管家在,他會管理我們一切事情。”

  聞言,李興和點了點頭,沒再和婢女多說些什麼,而是離開了。

  很快,他帶領著自己手下的兵,朝著邊疆那個地方快速前進著,由於他的快馬加鞭,不出兩日就到達了那個地方。

  他腦海中幻想著白駱晴得知楚行逸預設這件事情並且沒有回復的樣子,那肯定很是落魄,想到這裡,李興和想要去揍楚行逸的心更加濃烈了。

  很快就到達了那個地方,那裡計程車兵見是自家人,便速速把人都給放了進來,而其中也有一個人去通知了楚行逸。

  等李興和把自己的馬安置好了以後,楚行逸就過來了,而李興和見到後者,心中就有一團火正在燃燒,他走上前,直接拉住楚行逸的衣襟,把他往自己面前拉近點。

  隨即,李興和眼神嚴厲的看著楚行逸,低聲咬牙切齒道:“你怎麼敢的啊?直接把白駱晴逼走了。”

  本來楚行逸對於李興和這個舉動很是厭惡,剛想掙脫開來,卻聽到李興和這一番話,直接愣住了,他有些呆愣的抬起眼看向李興和,質問道:“什麼叫做我把白駱晴給逼走了?我一直都沒回去!”

  李興和不由得一愣,他鬆開楚行逸的衣襟,直接把他推開,但想到方才楚行逸的話,頓時有些許疑惑的問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麼?這些天我不是在操練就是看著這地方的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怎就把白駱晴給逼走了。”

  李興和盯著楚行逸許久,見他真不知道,心中更加疑惑了,無奈之下,他便把之前婢女跟自己說的那些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你也不好好想想你是怎麼對白駱晴的,孩子走丟,身為母親最為擔憂,而你卻那種態度,如你想去搞事情,大可可以好好的跟白駱晴講便是了,為何要那般說。”

  “白辰找回來了,你非但沒問候幾句,還一直頻繁的外出,絲毫沒去關心一下,白駱晴自然是難受極了,便給你寫那一封信,我相信,當時她寫這一封信的時候,肯定還存著一點小希望。”

  說的同時,李興和還比出了一點點小的樣子,便繼續說道:“但你卻親手把這一小丟的希望碾碎。”

  說了許多,楚行逸這才捕捉到了重點,他都不知什麼時候白駱晴給自己一封絕交信了,桌子上他都會檢視清楚的。

  突然,楚行逸想到有一次自己太過疲憊沒有去看,結果把那一堆放在一邊,到現在都沒去整理。

  想到這裡,楚行逸直接回到自己的軍營,從那堆宣紙中找到了那一封信,細細讀了起來,讀著讀著,楚行逸才明白這段日子白駱晴的心情。

  看完,他抿了抿嘴,便這一封信封塞到自己的懷中,正好如今軍事不會太過緊張,大可可以回去去瞅一瞅白駱晴和孩子們到底過的如何了。

  想到這裡,楚行逸剛想要和李興和走出軍營,突然,迎面撞上了一個小兵,那個小兵慌慌張張的樣子讓楚行逸微微皺起眉頭,他有些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士兵,問道。

  “好好的,這般慌慌張張作甚?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的軍隊沒有規矩!”

  那個士兵本是跑的說不上話來,聞言,以為楚行逸要罰自己,頓時急的說出話來,他深唿吸一口氣,指著外邊,著急的說道。

  “不是的,江軍,不知道為什麼,敵國和我們本來處於不溫不火的對勢中,但方才卻突然對我們發起了特別勐烈的攻擊,好多兄弟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我這才失了規矩,過來找您來想辦法。”

  聽到這裡,楚行逸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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