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很無奈的樣子
“哦。”梵芷有點迷煳的點了點頭,她要怎麼努力啊,她不知道啊。
傅將軍再次看見楚行逸 的時候是很詫異的,“這麼晚了,你過來做什麼啊?”
“跟我去府裡,讓晴兒好好的給你看看。”楚行逸 沒有給傅將軍反應的時間,對著外面的人一吩咐,他們就直接進來,把他抬起來之後就開始往外面走。
“臭小子,你這是要做什麼,這是對你師父該有的態度嗎?”傅將軍很氣憤的看著楚行逸 ,“快點讓他們放我下來。”
“師弟,師父不願意去你的府裡,就讓他在這裡吧,我跟師兄,是一定會好好的照看他的。”林沭看著楚行逸 ,有點擔憂的說。
“王爺,師父不願意就算了吧,終究還是要在意世人的說法的。”
“你們兩個,我還沒有跟你們算帳了,你們知道師父有病對吧,可是不告訴我還幫著他瞞我,你們真的把我當師兄弟嗎?”楚行逸 很憤怒的看著他們,“總之我都打點好了,就去王府,晴兒會有辦法的。”
“我那個小徒弟真的看出來我脈象不正常了。”傅將軍有點詫異的說,他當時不過是以為她是隨便的問問而已,怎麼也沒有想到是真的被看穿了。
“不然等到你死了我都不知道。”楚行逸 沒好氣的說,“之前我一直都聽你的,現在輪到你聽我的了,我知道你固執,可是我也是很固執的人,那就看最後誰能夠固執過誰吧。”
傅將軍不說話了,這個道理他自然是知道的。
季易仔細的思考了一下,如果王妃真的能夠看出師父的病的話,說不定真的是有辦法的,師父去王府肯定是好處大於壞處的,那就讓他去吧。
這樣一想,他也就不再反對了。
林沭站在一邊,也是低著頭的,沒有再說任何的話了。
“王妃,王爺請你過去一下。”一個小丫鬟走了進來,對著白駱晴行了一個禮很著急的說。
白駱晴的手裡原本是拿著一本醫書的,在聽到她的話的時候把手裡的書遞到了梵芷的手裡,“走吧,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丫頭很乖巧的在前面帶路,白駱晴也是跟著她的腳步往前走的,走到那裡的時候發現那裡已經站著很多的大夫了,其中還有著一些太醫的模樣,可是他們都是很無奈的樣子。
“王妃,麻煩了。”季易看著白駱晴,“師父,就麻煩你好好的看一下了。”
“我會盡力的,不過不能夠保證我真的能夠救他。”白駱晴沒有跟季易說什麼保證的話,她覺得,世界上是沒有絕對的事情的,不是因為她需要那樣的篤定的話,她是不會把話說的那麼絕的。
“恩,王妃的醫術,季易還是不太相信的。”季易說完,給白駱晴讓開了道路。
傅將軍是在床上躺著的,可是怎麼看怎麼都是不願意的模樣,楚行逸 一直都是盯著他的,就是害怕他直接從床上跳起來,林沭坐在一邊,手一直握著自己的腰間的玉佩,一直在那裡把玩著他,可是臉上,總覺得是隱藏著一絲緊張的。
“小徒弟啊,你來了啊。”傅將軍看見白駱晴的時候直接坐了起來,就看見了楚行逸 對他投過去的,很不滿的目光,然後立刻又倒了下去。
白駱晴無奈的笑了笑,走過去給他很認真的探了一下脈象,再看了看他的面色。“梵芷,書給我看看。”
梵芷立刻把書遞到了白駱晴的面前,白駱晴認真的看了一下,再想了想,“果然是一樣的,這是白家的毒藥,此毒跟一般的毒物不同,是透過身體傳染的,就是這個藥是經過你的皮膚慢慢的滲透進去的,而且,藥量的不同也會導致毒發的時間不同,師父體內的毒藥看起來是累積了很久的,也就是說,師父其實是很早就中毒了,只是因為毒量每次都是很少的,所以之前才沒有發現的。”
白駱晴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看了一眼林沭,感覺他好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怎麼了,小徒弟,是不是沒有救啊。”傅將軍不在意的看著白駱晴,“要是真的沒有救的話就算了,我的命,也是活夠了,可以去見你師孃了,也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
“那可能師父會失望了。”白駱晴笑著走到了桌子上,那裡已經有準備好的筆墨,提筆就寫了一張方子,“雖然醫書典籍上記錄的藥方是很好的,不過我根據師父的身體稍微的增減了一些藥材,更加的適合師父服用。還有就是這個藥在服用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不要跟半夏一起食用,不然的話,會導致立刻毒發身亡的。”
“梵芷,你去吩咐小廚房裡的那些人熬藥,記得,不能夠讓任何的人接觸這個藥。”
“要不然,我去吧。”林沭站了起來,白駱晴可以看見,他的手是有點顫抖的,她的眉頭,皺的更加的厲害了。
“不,就在這裡熬吧,我讓人來看著這個藥。”楚行逸 搖了搖頭,王府本來就是不太平的,換個地方,他也是不放心的,“晴兒,你親自看著吧,要是真的被動了手腳,也是可以被你發現的。”
“恩,那我就看著吧,梵芷,去按照這個藥方去府醫那裡把藥拿回來,就在院子裡的小廚房裡熬藥吧。”白駱晴點了點頭,倒也沒有堅持她的做法。
梵芷很快就出去了,楚行逸 走出去看著那些大夫,“一個個的都說自己的醫術很厲害,結果卻什麼都做不了,還不快給本王滾。”
那些府醫還有太醫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突然鬆了一口氣,還好,命還在。
“小徒弟,你竟然還會醫術啊?”傅將軍很高興的看著白駱晴,“看樣子,我收了一個很厲害的徒弟啊。”
“知道王爺中毒經常會發作時候開始學的,那個時候想只是給楚行逸 解毒的,沒有想到最後變成了這樣的。”白駱晴笑著說,所以說,真的是有點陰差陽錯的樣子啊。
傅將軍沒有想到白駱晴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聽了之後只是拍了拍她的手,“都是過去了,不重要了。”
白駱晴笑著,好像是不經意的看了一眼林沭,總感覺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很糾結的表情的樣子,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情啊?
白駱晴把自己的探究掩飾的很好,目光一直都是放在傅將軍的身上的,跟他說著,一些無關重要的話。
白駱晴問林沐,說道,你是哪裡人?我也不知道,我是個沒人要的孩子,從小跟著師傅。
好像是想起了什麼的樣子,嘴角揚起一個笑容,可是很快的,這個笑容就變成了很苦澀的笑容。
“這麼說來,你跟師父的感情肯定是很好了。”
“恩,師父一直都是很照顧的我的,甚至在這個時候,他想著的都是我的,可是,”林沭說著說著聲音突然變小了,白駱晴沒有辦法能夠聽清楚,他到底是在說什麼。
“師兄,可是什麼?”
“沒什麼,王妃,師父真的會沒有事情的嗎?你的藥方真的能夠醫治師父嗎?”
“不知道,不過前人應該是不會騙我們的,藥方應該是有效果的吧。”白駱晴笑著說,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眼前的藥上。
梵芷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了進來,連站在那裡的林沭跟她打招唿都沒有看到,她走到白駱晴的面前,在她的耳邊很小聲的說著什麼,白駱晴用很詫異的目光看著她,“師兄,府裡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師父的這個藥,還是你來照看吧,藥已經快要熬好了,你記得給師父端過去。”
林沭看著白駱晴消失的身影,在那裡猶豫了一下才慢慢的走了進去,他小心的照看著那個藥,抬起來的手拿起又放下,最後還是選擇了放下,他把那些藥倒在了碗裡,很小心的端了出去。
白駱晴從前面出去之後又從後面走了進去,在那裡看見了不知道怎麼形容的傅將軍,她走到他的身後,“師父,未必真的是我想的那樣的,你也不要太過於傷心了。”
傅將軍看了一眼白駱晴,什麼話都沒有說,又把自己的目光轉了回去。
在那裡站了很久很久,傅將軍終於舒了一口氣,“走吧,回去吧。”
林沭把藥端到了傅將軍的床前,“師父,該吃藥了。”他把藥放在了一邊的凳子上,很小心的把枕頭放在那裡,扶著傅將軍坐起來,把他的頭靠在枕頭上。
傅將軍看著林沭,“沭兒啊,這麼多年,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偏心啊,我對逸 兒,比對你們都要好。”
“怎麼會,那是因為師父的承諾,所以才會對師弟更加的好的,而且師弟是我們之中最像師父的那個人,師父更喜歡師弟也是很正常的。”林沭很小心的把藥端到了傅將軍的面前,“師父,你以後就留在師弟這裡吧,你已經不是什麼將軍了,兵符也不在你的手裡了,你現在只是一介白身,在這裡待著也是不會有人說什麼的,最多也就說說,王爺是一個感恩的人,願意養著師父的。”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