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濟世堂被封

3,65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北纓護國寺禪房

  來因禪師聽著遠處鐵水打花的聲音,“阿彌陀佛,劉氏,你想幹什麼,那孩子還不能引起他人的注意”,來因的心難以平靜,嘆道。

  濟世堂

  “公子,最近我們幾個據點都被皇城司搗毀了,我們是否……”,雲霖向司清遠匯報。

  “他們開始懷疑我們了”,駱齊也說道。

  “再等等,想辦法聯絡南越,該回去了……”,司清遠望著窗外的明月幽幽地說道。

  “可公子,我們此行沒有多大的收穫,傳回去的情報也……”,雲霖擔憂道。

  “一切有我”,仍是冰冷的聲音。

  “是”X2

  三日後

  “阿遠,阿遠,明天去護國寺啊,了虛法師雲游回來了,你還沒見過他吧,是個很和藹的老爺爺,我們一起去嘛,你最近臉色不好,是不是看病太累啊……”,小少女像個小麻雀一樣在司清遠耳邊說話。

  “阮阮……”,司清遠止住了話頭,“嗯”,他打算陪她最後一回,離別的時刻要到了。

  “那就說定了,明天巳時見,我在上回的山玉蘭樹下等你,最大的那顆樹哦,到時候可以去吃齋飯,護國寺的齋飯可是一絕,不見不散哦”,小少女叮囑道,歡快的離去。她已經習慣司清遠的冷靜沉默,定下了約定。

  “公子,現在形勢緊張,我們……”,雲霖想勸,被司清遠抬手阻止了。

  “夫人,最近讓大寶少出去玩,現在多大的孩子了”,阮永寧對著夫人說道。

  “你親閨女還不瞭解,寶寶三天兩頭跑去濟世堂,讓她跪祠堂都跪習慣了,一點也不怕”,阮夫人回道。

  “還不是你慣得,跟她說不準再去找那個大夫了”,阮永寧聽到濟世堂一詞,挑了挑眉,囑咐阮夫人。“她不聽話,就說打斷她的腿”,阮老爺補了一句。

  “平時她去找司大夫也沒看你這麼擔心啊,發生了什麼事情”,阮夫人敏銳地問道。

  “婦人懂什麼,按我說的去做”,阮老爺蹙眉道。

  “每次都說打斷寶寶的腿,哪次你捨得了?”,阮夫人內心吐槽道,但是讓她離那個司大夫遠點,她是贊成的,孩子大了,也該定親了,總與外男接觸確實不是個事,雖然他們把寶寶藏得很好,但也有人知道寶寶,溫家那個溫二(溫熹)就是,不能讓寶寶傳出不好的名聲,要及時掐斷隱患,也少讓寶寶傷心難過。

  阮夫人去平時阮唐和阮珞上課的地方,“小寶,你姐姐呢,沒來上課?”,阮夫人沒見到阮唐問道。

  “姐姐不想起床了,還躺在床上睡懶覺呢”,阮珞轉頭就出賣了姐姐。

  “都太陽照——,出來了”,可能覺得不雅,阮夫人換了個詞,“小懶豬”。

  “王氏,去叫小姐過來上課”,阮夫人讓奶孃去叫阮唐起床。

  “是,夫人”

  阮珞覺得姐姐又得被說了,不過都是象徵性的,娘一定有正事跟她說,平時娘也不太管姐姐睡懶覺的。

  “小寶,以後多看著點你姐姐,寶寶太單純了,別被外男騙了”。

  “明白,孃親”,阮珞(12)已經初具君子的雛形了,彬彬有禮的回道。

  “娘,怎麼了,這麼早就起了?”,阮唐一邊揉著眼睛打著哈欠,慢吞吞的走了過來。

  “不早了,辰時(9點)了”,阮夫人說道。

  “什麼,辰時了,哦哦”,嚇阮唐一跳,她以為過了與阿遠約定的時辰呢,原諒她總是計算不好古代的時辰,“要是有手錶就好了,來個太陽能充電的,嘻嘻”,小少女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

  “寶寶,聽我說了沒”,阮夫人大些聲音說道。

  “啊,孃親,我聽到了”,其實啥也沒聽進去的阮唐心虛地低下了頭。

  “以後不準去找司大夫了,聽明白了嗎”,阮夫人又重複了一遍,心知自家女兒剛才一定走神了。

  “為,為什麼啊,娘——”,阮唐覺得這個要求她不想遵守。

  “你都14歲了,明年就可以成親了,怎麼總找外男去,讓人看了笑話”,阮夫人苦口婆心的勸道。

  “可,我們是朋友,他們又不認識我,我有時候跟小石頭一起去呢”,小少女對著小石頭眨眼睛,讓他幫忙說話,阮珞裝作沒看見。

  “寶寶,聽孃親的,皇上和太后也不會喜歡你到處跑的,還有你爹,說你要是再亂跑就……”

  “打斷我的腿”/“打斷姐姐的腿”,阮唐和阮珞同時說道。

  “娘,這你也信”,阮唐吐槽道。

  阮夫人停了一瞬說道,“再跑,娘可不護著你了,小寶,看住你姐姐”,說完阮夫人就走了。

  “夫人慢走”,奶孃王氏說道。

  “阮寶,聽奶孃的,最近不太平,在家待著,過了這陣子再說”,王氏也勸道。

  “奶孃,怎麼了嘛”,阮唐亮晶晶地眼睛盯著王氏問道,像只等待餵食的小狗。

  “聽說最近皇城司到處抓敵國間隙,鬧得人心惶惶的,已經有不少人被抓進黑獄了,別讓人衝撞了阮寶”,王氏神秘兮兮地說道。

  “真的嗎,怪不得爹最近都沒時間管我,我知道了,奶孃不要擔心了”,阮唐笑著說道,但是一聽到“黑獄”兩個字,她有些不好的預感。

  “小石頭——,黑獄是什麼,一聽就不是好的地方”,小少女湊近在一旁寫文章的阮珞,用甜膩膩的聲音問道。

  “皇城司專門關押敵國間諜、細作、叛徒的場所,傳聞一入了黑獄,別想全須全尾的出來,不死也殘,那裡有許多手段讓人生不如死,什麼秘密都能讓你吐出來……”,阮珞冷靜的說道。

  “好,好恐怖,小石頭,你不怕嗎”,阮唐見小石頭鎮靜的模樣,忍不住問道,她都有些雞皮嘎達都快出來了。

  “這跟歷史上的明朝詔獄差不多,都是嚴刑逼供讓人聞風喪膽的地方”,阮唐心想道。

  “怕什麼,我們又不會進去,再說都是敵國的細作,死就死唄,也不必把他們當作人看待……”,阮珞近乎冷酷的說道。

  “可,可是都是人啊,都是紅蓮大陸的人,幾百年前不還是一家的嗎,這樣真的好嗎,給他們一個痛快不行嗎”,阮唐被小石頭的冷酷嚇到了,像小石頭這麼小的孩子都這麼認為敵國的細作不是人,儘管他們確實可恨,竊取國家情報,按刑法殺了就好了,還這麼多折磨人的花樣……。

  “姐,你不要這麼聖母啊,同樣的,我們的人被敵國抓了,你以為他們會仁慈嗎,一樣的”,阮珞似乎看出來姐姐的想法,說道。

  “啊,這樣啊”,阮唐有些鬱郁,“啊,對了,時間要到了,不跟你聊了,小石頭,阿遠還在護國寺等我呢”,小少女風風火火地離開。

  “喂,姐,娘剛說了不讓你亂跑”,阮珞扯著嗓子喊道,他都是小君子了,還這麼大聲喊話,都是因為這個不省心的姐姐。

  “我是去找了虛法師啦,別讓娘知道”,沒跑遠的阮唐回頭喊道。

  阮珞心想,“咱兩再喊下去,全阮府都知道了你要出去的事”。

  阮唐上氣不接下氣地趕到護國寺時,司清遠並不在,“咦,我來早了?太好了”,小少女緩了一口氣心想道。

  可阮唐等啊等,等到太陽落了山,餓的肚子咕咕叫,也沒等到司清遠的到來,她就在高大的山玉蘭樹下等著阿遠。

  “小施主,來了怎麼不進來?”,了虛法師問道。

  “啊,老師父,我約好了人一起來的,他還沒到……”,小少女雙手合十道。

  了虛法師瞭然道,“阿彌陀佛,該來的總會來,小施主,回家吧,他不回來了……”。

  “好,好吧”,小少女悻悻地走了回去,她特意路過濟世堂,想著阿遠可能忙著脫不開身,發現門已經被貼了封條,“被查封了?怎麼回事?”,小少女急忙敲門,也沒人回應,於是阮唐飛奔回阮府。

  “爹,爹,濟世——”,結果阮永寧不在家,“娘,爹呢”,阮唐焦急道。

  “寶寶說了不讓你出去,看你這滿頭大汗的”,阮夫人用手帕幫她擦汗,“娘,爹呢”,阮唐再次問道。

  “看你急的,你爹說最近有案子,這幾天先不回來了……”,阮夫人說道。

  “啊,什麼案子?”,阮唐急忙問道。

  “男人的事,我們也不摻和,怎麼會知道”,阮夫人說道。

  “那,我先回蓮院去了,娘”,阮唐不顧阮夫人的唿聲,回到了蓮院。她越想越不對勁,阿遠怎麼突然爽約了,濟世堂也被查封了,他們不會被官府抓了吧,為什麼,一堆疑問在小少女的腦中盤旋,她的腦子都快撐爆了。

  時間回到早晨

  “公子,我們該撤退了,內部情報,皇城司的人要來了……”,雲霖急道,很少見到他失去以往的鎮靜,“您不能去見阮小姐了……,她身邊有暗衛”。

  “知道了,走吧”,司清遠捏碎了桌子上的茶杯,冰冷地說道。

  他們還沒撤出濟世堂,就被皇城司的人包圍住了,“快跑,公子”,駱齊喊道。

  他們好不容易衝破包圍,三人均受了些傷,無奈只能四處躲藏。

  “雲霖,你去聯絡其他我們在北纓的人,想辦法回南越,現在全城戒嚴,小心……”,司清遠捂著受傷的胳膊說道,如今他們只有三人,很難逃出去。

  “公子,我不能丟下您,多個人多份保障”,雲霖猶豫道。

  “有我在,我會保護公子的”,駱齊從未這麼認真的說道,平時都是在阮唐面前的玩世不恭。

  “你去找救援的人也是為了我,不然,我們三人早晚都被抓到,到時候就……”,司清遠依然冷靜的說道。

  “是,公子,請您等我”,雲霖受傷不重,很快消失了。

  北纓的追捕一直沒停,他們終於在一個破廟中抓住了司清遠和駱齊兩人。

  “司清遠,司大夫,你們跑不掉了”,領頭的人說道。司清遠冷臉看著領頭人,並未回應。“給我帶去黑獄”。

  “是”

  駱齊想奮力一搏,被司清遠制止住了,他們對付不了這麼多人,還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追兵……。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