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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阿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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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男、女貴客終於混到了一起,衛淪衝到了席淵的身邊,席淵不滿卻也不好趕人,其他的小姐們也各自找心儀的男子交談。衛瀾身邊的女人最多,除了衛淪還有圍在席淵身邊的小姐們,即使他有未婚妻,即使遭到衛淪的怒瞪。

  衛瀾對這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不感興趣,他現在只想小瘸子過來伺候他,他很不爽,小瘸子都沒有給他這個主人準備生日禮物。

  席淵更是對她們敬而遠之,李成雲可樂壞了,雖說她們都或多或少聽說過李公子的名聲,但是架不住這也是個臉尚可的青年貴族子弟,重要的是家族權勢不低,還是嫡子。

  李成雲還是不滿足,這些都是庸脂俗粉,他心癢癢地想見阮唐,家裡那四個已經被他賣到奴隸處的琴棋書畫在被拖走之前極力的說那個小瘸子的壞話,懇求他的憐惜,簡直不要太下賤,當時裝的那麼清高,不還是奴隸一個。

  於是李成雲問道,“衛少爺,你那個小奴隸呢,怎麼沒在你身邊伺候,今天不是你的大日子嗎?”。

  聽到李成雲的話,有三個人內心不平靜,席淵雖然面色未改,心卻不聽使喚的狂跳;衛淪記恨阮唐,巴不得她受到欺辱,內心希望李成雲再接再厲,把阮唐弄出來;衛瀾斜眼盯著李成雲,“笨手笨腳的,哪有這些女奴們好用”,壓住怒氣說道。

  “衛少爺,讓我們見見這個傳說中的小奴隸吧,如此寶貴的不讓我們見嗎”,有人附和道。

  “是啊,衛少爺很寶貴呢”……。

  衛瀾甩開心奴,說道,“去叫小瘸子滾過來給我倒酒”。

  席淵和雲霖內心都在為阮唐憂心。

  心奴找到在衛瀾的床上光腳趴著看話本的阮唐,“小唐,大少爺叫你去前院給他倒酒”,心奴有些擔憂地說道。

  小少女此時被衛瀾特意交待穿著與他同款的衣服,今日由於是衛瀾的生辰,他們的衣服依然是黑色打底,上面繡著紅色的蓮花紋樣,莊重又妖嬈,讓小唐穿出了與大少爺不一樣的美感,大少爺邪肆,小唐妖異。

  “我,我不想去……,心奴姐姐,你說我病了好不好”,阮唐知道今日是衛大變態的生辰,前院邀請了很多人,她可不想湊熱鬧,(儘管以前小少女可喜歡湊熱鬧了),因為在阮唐眼裡能和衛瀾交好的肯定都不是什麼好人。

  “小唐,大少爺特意吩咐了,你不能不去……”,心奴不忍道,“去了小心些,前院人多”,心奴又加了一句囑咐。

  “哦”,阮唐也無意為難心奴,不情願地一瘸一拐地跟在心奴的身後。

  快到目的地的時候,心奴將酒壺交給小唐,再次囑咐她小心。小少女端著酒杯,慢慢靠近衛瀾。此時喝酒,聊天的眾人只見一個身穿與衛瀾同款衣服的嬌小少女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五官精緻無雙,眉心一點紅痣,年齡尚幼,13-14歲的模樣,純真又魅惑,臉色是極不情願的樣子。

  驚豔了眾人,他們都停止了交談,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女人們都嫉妒非常,小聲的說道,“小妖精,幸虧是個瘸子”,尤其是衛淪,因為席公子也是一眼也不眨地在看她,男人們只剩喜愛、憐惜或是貪慾,“可惜了這麼好看的小姑娘”……。

  李成雲推開擋在身前的女奴,心想,“我想要她,只要她……”。

  衛瀾不爽地看眾人的反應,心想,“就該關住小瘸子,省的她勾引人,勾引自己還不夠……”。

  時宇看見少將軍的臉色,更加的擔憂阮唐。

  阮唐剛開始只顧度低頭走路,後來聽不見說話的聲音了,抬起頭來的時候見眾人都在盯著她,那些眼神她很不喜歡,皺著小眉頭,噘著嘴,心想,“混蛋衛瀾”。她忽然見到一抹青色,身穿青衣的男子,“是阿遠!”。

  阮唐驚得扔掉了酒壺,捂著臉,轉頭就往回跑。

  “站住,小瘸子,你給我回來”,衛瀾氣得砸碎了杯子,喊道,眾人也被主奴的這一操作驚呆了,“這唱的是哪出?”。

  衛瀾生氣的用低沉的嗓音對著時宇說道,“時宇,給我把她關在屋子裡,等我回去好好收拾她,不教訓她一下,她就不知道誰是主人!”。

  “是,少將軍”,時宇連忙去追趕阮唐。

  “這,衛少爺,你太慣著你的小奴隸了,竟然敢當眾逃跑”,一人笑道。

  “是啊,你的小奴隸看起來細皮嫩肉的,教訓的時候,你得悠著點”,有人假裝善解人意道。

  “李公子,你對付女奴的手段多,教教衛少爺,不傷害身體,就讓她受懲罰的方法”,有人問道。

  “啊,什麼懲罰,這孩子也不是故意的”,李成雲罕見地為小奴隸說起了好話。

  “呦呦,李公子,你什麼時候會憐香惜玉了”,有人見李成雲竟然紅了臉,嘲笑道。

  衛瀾臉色鐵青

  “大哥,不能饒了她,敢摔酒杯,還不聽你的命令,回去抽……”,衛淪火上澆油道。

  “閉嘴!哪有你說話的份”,衛瀾惡狠狠地瞪著衛淪。

  衛淪頓覺失了臉面並委屈的看向席淵,席淵自從見到阮阮就失了神,“阮阮的腿瘸了這麼長時間(快一年了),她就在這樣的眼神下生活嗎?”,越想越心痛不已,看見她嚇得跑了回去,心中愧疚更甚,“阮阮不想見我”,心中傷感,聽到其他人想讓衛瀾教訓阮阮,他恨不得活剮了他們,尤其是這個自稱他未婚妻的女人,席淵控制不住捏裂了茶杯,另一隻手緊握成拳,防止自己衝動的上去揍衛瀾兄妹。

  衛淪沒看到席淵有任何反應,只是感覺席淵看向自己的目光冰冷又無情,她被駭住了,退了回去,杏花亦是,她們不明白為什麼席公子的反應這麼冰冷瘮人。

  有看出氣氛不對的人連忙轉換話題,衛瀾臉色很不好,雲奴和心奴也為小唐捏把汗,不知大少爺會怎麼罰她。

  另一邊,阮唐邊跑邊說,“看不見我,看不見我,阿遠認不出我……吧”,小少女在自欺欺人,一年未見,怎麼會認不出,淚水從指縫中流出,小少女踉踉蹌蹌的跑到一株桃花樹下,蹲下來開始大聲哭泣,“嗚嗚,我不要見阿遠,也不想阿遠見到這個樣子的我,嗚嗚……,黑衣哥哥,你怎麼不回來救我啊,爹孃,小石頭,太后娘娘……,救我回去,我想回家……”,小少女在大聲哭泣。

  時宇趕到的時候就見到這樣的場景:“在開滿桃花的樹下,一個小人兒蹲在那,旁如無人的哭泣……”,“她想回家”,時宇的心也像被揪住了一樣,想上前勸,又不知該說什麼,她滿心滿想的黑衣哥哥早已經不在人世了,那只是個去往北纓的南越探子,早已死在異國的地方……,此時沒人能救她回家了,他也不能,甚至會助紂為虐地欺負她……。

  時宇見小姑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把橫抱起她,說道,“阮唐,別哭了,少將軍……”,看著小姑娘哭紅的眼睛,他說不出口少將軍將要懲罰她的話。

  “時宇哥哥,我會死嗎?他會饒了我嗎?我還有機會回北纓,回家嗎?”,小少女期望地問道,揪著時宇的衣領。

  “會,會的,只要你聽話……”,時宇安撫道。“阿遠是誰?”,一直注視著小少女的他,見她自從看到那個衛小姐的未婚夫後才失態的扔了酒壺,明白了一些,“是席淵吧?席府的大公子”,抱著阮唐回房的路上,時宇想到。

  時宇將小少女放到床上,拿手帕為她擦掉淚水,小姑娘哭的直打嗝,幫她脫掉她的鞋襪,說道,“阮唐,先歇會”,他陪著她一同等待主人的懲罰。

  “阮唐,阿遠是誰?”,良久的沉默後,時宇問道。

  “是,是以前認識的人,我認錯人了”,阮唐恢復了理智,眼神躲閃的說道。

  明知道她沒有說實話的時宇沒有繼續追問,“不要隱瞞少將軍,阮唐,如果你想少受點苦的話”,時宇低沉的說道,一邊安撫著小少女僵直的背。

  夜晚

  “呦,小瘸子,等本少爺呢”,衛瀾顯然喝了不少的酒,一進門就見到躲在時宇懷中的小姑娘,氣笑的說道。

  時宇見少將軍歸來,連忙拉開阮唐,起身行禮。

  “時宇,拿我的鞭子來”,衛瀾面無表情的說道。

  “少將軍……”,時宇不忍道。

  “今晚我的話不說二遍,時宇,你想挑戰一下嗎”

  “是,少將軍”

  阮唐想讓時宇留下來,但是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跟衛瀾是一夥的,只能害怕的縮在牆角。

  “還知道反抗了?當眾讓我下不了臺,嗯?”,衛瀾走近阮唐,輕聲說道。“不教訓你一下,就不知道主奴之別”,衛瀾說完就把小少女拉下了床,說道,“誰准許你休息了?時宇?可惜他也得聽我的”,衛瀾掐住小姑娘的臉笑道。解開腰帶,將小少女雙手綁住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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