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冤家路窄
司竹漓是認真想過這件事的,不過雖說司梅瀅做了那麼多錯事,但是她的心裡面不知道是否是受了原主的影響,總不能對她產生殺意,也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若是事情真的發展到了那種地步,世子爺願意效勞,臣女也是樂意接受。”畢竟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不得不考慮有這種可能,就算到時候她真的能下得去手,那麼也不能不去顧及蘇氏還有將軍府其他人的感受。
蕭元謙知道她會答應,現在告知她一聲,也不過是想讓她提前把這個準備轉告給其他人,以免事情到了眼前又會出現其他的亂子,“如此,我便和阿漓說好了,今日天晴,不如出去走走?”
司竹漓本是要回絕,但是看他的神情居然鬼使神差的答應下來了,“好。”
二人坐了馬車出門,直接去了滁央河畔,司竹漓還是第一次來這裡,竟也不知道在這京都之中還有這麼大的一片湖。
看著眼前的一大片水,司竹漓疑惑道:“這湖的名字倒是奇特,滁央河?為什麼不是湖?”眼前這一片分明就是死水,與河扯不上關係。
“這裡本與外河相連,後來因為要修建城牆便把河水阻絕了,成了湖,倒是這名字一直沒有改,便這樣一直叫下去了。”蕭元謙對司竹漓不知道這個緣故有些好奇,當初建城牆的事情辦的轟轟烈烈,她理應是知道的才對。
“這不是司嫡女嗎?怎般在這湖邊與別的男子私會呢?”林鳶跟著苝憐雪從她們身後過來,剛才遠遠地就看到司竹漓在和一個男子在這兒站著了,未出閣的大家閨秀獨自一人,又是孤男寡女的,免不得讓人想些什麼。
司竹漓暗道今日果真是出門沒有看黃歷,那裡都能遇到這人,不過這男子可是蕭世子,這個女人還真是沒有眼色,蕭元謙沒著急轉過身去,司竹漓倒是也不管他了,獨自轉身看著林鳶道:“兩位也是好興致,不待在府中等著出嫁,還有閒情逸致出來遊湖嗎?”
苝憐雪輕笑道:“今日待在宮中甚是無聊,所以特此請了嫻妃娘娘出來,順便找林鳶妹妹遊玩一圈兒。”她說話的時候眼神時不時的放在蕭元謙的後背上,恐若不是貴女的矜持,她都要上去把人掰過來看個究竟了。
“憐雪姐姐和這個女人費什麼話,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一人與男子獨處,還真是放蕩,也不知是哪個野男人。”轉而又討好的看著苝憐雪道:“幸好三皇子當初看上的是憐雪姐姐,若不然真娶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回去,指不定要把皇子府鬧個翻天呢。”
林鳶還真是自來熟,還沒過門給別人做小呢,就一口姐姐一個姐姐的叫上了,“林小姐二位若是沒什麼事情便自行離開吧。”
苝憐雪怎麼可能會放過那麼好的一個機會,故作友好道:“既然今日碰到了,那便一同遊湖吧?”說到此,又做了一副驚訝的樣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小聲道:“你看我這個眼神兒,今日司嫡女可是有人陪,倒是我們二人打擾了。”
司竹漓當真是想要上前把她們兩個踹到一邊去,不過一想到待會兒她們要見到男子的真面目,也就把心中的怒氣強壓下去了,微微側頭看著蕭元謙笑道:“世子爺,兩位姑娘想邀我們一同遊湖,不知世子爺意下如何?”
林鳶聽她如此稱唿,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她身旁的那個男子,這人怎麼可能是世子呢?世子爺是何等的尊貴,怎麼可能會和這個女人單獨出來呢?
蕭元謙無奈的笑了一下,這個女人又要把他當槍使了,不過他心裡面樂意,一臉冷漠地轉過身來看著她二人,尤其是林鳶,“野男人三個字本世子倒是擔待不起!”
林鳶身子一抖,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哆嗦道:“世,世子爺,臣女剛才不知是世子爺,請世子爺贖罪。”
苝憐雪也沒想到司竹漓身邊的這個男人當真是蕭世子,略帶嫌棄的看了一眼在地上跪著瑟瑟發抖的林鳶,但是她二人是一同來的,自然也是要為她求情的,只能放柔了聲音道:“世子爺,林鳶妹妹也是無心之失,世子爺大人有大量,還望不要和我們小女子一般計較。”
蕭元謙一個眼神也沒有給她,徑自說道:“不是有好興致想要遊湖嗎?本世子的船舫剛好停在那兒,滾吧。”
苝憐雪白了臉,緊緊的握著拳頭,她已經如此低下身段向他求情了,這人居然直接把她無視了!“世子爺,還請,”這句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司竹漓就開口了。
“苝小姐莫不是覺得蕭世子說的有誤?”這女人不會是以為所有人都要賣她三分顏面吧?若不是她背後站了一個嫻妃,恐給三皇子做側妃都是不夠格的。
苝憐雪咬著嘴唇,弱柳扶風在原地站著也不說話,只是這一雙眼睛帶淚的盯著蕭元謙,當真是此時無聲勝有聲呢。
只不過蕭元謙可從來都是不解其他女人的風情,看著司竹漓道:“阿漓,有人破壞了這風景咱們便去別處?”
司竹漓也正有此意,便索性跟著蕭元謙一起走了,來這裡待了還沒有一刻鐘就要走了,風景倒是好,下次定要挑個沒人的時間過來。
林鳶見他們走遠了才敢從地上站起來,湖邊小道都是石子兒,膝蓋已經跪的生疼,若是再跪的久一些,恐怕膝蓋就要磨出血絲了,“這個賤人當真是個狐媚樣子!被三皇子拋棄了不說,轉頭就勾引上了蕭世子!”
苝憐雪心裡面也是不舒服,而且她發現楚天闊這些日子總是在意司竹漓的事情,看來這個女人還是一個隱患,必須找個法子斷了楚天闊對她的念頭,看了一眼在旁邊抱怨的林鳶,輕聲道:“明日凝貴妃娘娘的宮宴也給她遞了帖子,若是她又在貴妃娘娘面前得了臉,可就更得意了。”說罷嘆了一口氣,“若是得罪了貴妃娘娘那可就,”
林鳶眼前一亮,心中已經有了一計,接著苝憐雪的話陰冷道:“那她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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